“看你说的,愁什么?有牛还愁没有‘田’耕,对不对?”李剑雄插上一句,陶三妮和他也是中学同学,上中学的时候他曾经还给陶三妮写过一封求爱信,内容大致是这样写的:前排有女貌如花,后面剑雄在等他,天天吹动美女发,却是干急没办法,何时黑板能倒挂,让她看出我爱她?!
陶三妮那时候可是班上最美丽的女生,对身后这个小白脸是根本不放在眼里,于是就回信断然拒绝:身后有条白脸狼,没有人性想吃娘,本人无意且无情,绝对不会上你当,天下男人都死光,我也不会嫁条狼!
就这样两人之间就留下一点小小的间隔,陶三妮见李剑雄现在又说出这种话来,似乎想老调重弹,心中不由一暖:这个‘白脸狼’,这么多年对我还是念念不忘呀!她不由柔柔一笑:“你真是条犟牛,闲着也不能乱‘耕田’呀,难道不怕累坏身子?剑雄,我家那台电视机老是画面闪烁,看不出一点眉目来,有空请你过去帮我修理一下,好吗?”
李剑雄曾经学过几天家电维修,对家电修理是略懂一些皮毛,今天见是梦中情人开口相求,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改天我带上工具,一定帮你修理好。”
李凤娇在一旁嘻嘻一笑:“你们可不要明修彩电,暗渡陈仓,这修理家电和‘耕田种地’一样是要费力气的,到时候你三妮可要多炒两个小菜,好好感谢一下剑雄才行,对不对?”
“你这个死样的,就知道‘耕田种地’,走,我们回去找人搓上两圈。”陶三妮笑骂一声,回头又叮嘱一句:“剑雄,改天你一定要去呀!”
“你尽管放心,我说话算话。”李剑雄点点头,又干了一杯酒,咂了咂嘴:“这酒味道真是不错。”
陶天元早已走了神,怔怔地说了一句:“怪不说陶小二那钱乱花,看样子是该花,花的值得,这群小娘们真是让人越看越喜爱。”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对了,我什么也看见,来,喝酒。”李剑雄举起酒杯,可是脑子里全部是陶三妮的影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晃得让他是心神不安。
陶天元看了一下时间,急忙站起身:“哦,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下午咱们继续来玩。”
“怎么?看我来了你就要走,小施,拿瓶酒来,再来一盘五香牛肉。”这时候陶铁锤却走了进来,非要凑个热闹。
“铁锤哥,真是不好意思,我回家有事,不然似玉会生气的。”陶天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哟!天元,你怎么不给我一点面子?你家里有柳如花在照顾如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对了,过几天我也要去看看你的宝贝儿子,给娃儿一个红包。”陶铁锤不由分说地拉住陶天元,一边拧开酒瓶盖,给每人满上一杯。
“对,你就坐下来,反正也没有什么大事。”李剑雄举起酒杯又干了一杯酒,“铁锤,现在你是无官一身轻,日后准备到哪里去发展?”
陶铁锤哈哈一笑:“对,我现在真是无官一身轻,省去了许多烦心事儿,我打算过几天跟二子去一趟南方,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
“你!你跟二子干?”陶天元吃了一惊,迟疑一下又说:“跟二子干一定能挣到钱,他要是挣不到钱,有谁还能挣到钱?!”
放眼看桃花沟村上,在外面挣钱最多的就是陶小二,就连‘公关‘小姐三丫也是望尘莫及。
李剑雄冲着陶铁锤挤眼一笑:“我看你铁锤是干部不当,闲得发慌,听说你现在和余小花是打得火热,真是个人才,来,我敬你一杯,干!”
“你可不要乱说,我铁锤可不是那种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帮助妇女,关心妇女,干点力气活,做一点好事,也是我们这些大老爷们应该做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陶铁锤恬不知耻说出这样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仿佛是天经地义一般。
陶天元极为认同地点点头:“值得学习,铁锤哥,听说你怎么和凤娇婶断了线,这凤娇可比小花强上一万倍,我看你是双眼发绿,分不清东西,真是孬好不分呀!”
“唉!你就别提凤娇那个贱货了,还不是人往高出走,水往低处流,她现在可是——”陶铁锤突然压低声音,小心地看了看四周,才压低声音说:“这个贱货现在正和‘二把手’搞得火热,看陶计春那条老狗,正在用着桃花沟村的公款,上演着老牛吃嫩草的好戏,真是又不知道拿了多少公款去填那个‘无底洞’啦!”
“这——这是真的?!”陶天元真的不敢相信,‘红辣椒’会是那么贱,他连忙又问了一句:“凤娇就是那么好搞?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也能把她拉上床?”
“哼!怎么,你也动了心?这个骚货就是贱,床上一天晚上没有男人就是睡不着,好似一只老母猪一样,挠挠痒就自动躺下,有男人日她,她才快活哩!”陶铁锤现在对李凤娇已经是恨之入骨,自己沾不上边,自然要败坏她的名声。
陶天元是真的动了心:这个女人真是贱,反正我好久也没有去练练那根‘筋’,今晚权作是出趟‘义务工’,看看能不能上凤娇的床?凭我一表人才的长相,她会看不上我?但是他嘴上还是故作高傲地一笑:“我会对那种女人动心,你也太小看我陶天元了吧!”
“那是自然,你家似玉才算是桃花沟第一美人,怎么会放着宝贝不用,去用那个破烂货?我只是开句玩笑,来,喝酒。”陶铁锤赶紧陪上笑脸,在伸手不凡的陶天元面前,一般人都要顺着他讲话。
陶天元露出一脸得意之色,嘿嘿一笑:“话也不能这么说,家花终久没有野花香,何况用了别人的不是省了自己的嘛。”
“屁话!这个‘东西’怎么能说用了别人的,省了自己的呢?女人又不是洗衣机,多用几次会用出什么毛病来,这个‘东西‘可是越用越好用,越用越快活,女人巴不得男人多用她几回哩!”李剑雄哈哈地笑着骂了陶天元一句。
陶天元此时已经酒过八两,早已过了头,怔怔地问了一句:“真的嘛?我怎么不知道?那么你老婆为什么不多找两个男人用一用?这样也可以越用越快活,越用越漂亮。”
本来这句话是句玩笑,但是对于李剑雄来说却如同拿刀砍他一般,自己的老婆的确是在他‘只种不收’的情况下才去找别人用了一年,可——可是现在陶天元却当着这么多人面前来揭自己的短处,出他的丑,他不由心头火起,狠狠地瞪了陶天元一眼:“你怎么回事?你想和我过不去,存心来找我的茬不成?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那个吊样的,你也不访访,我李剑雄也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陶天元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会把一句玩笑当作真,敢和他吹胡子瞪眼,岂不是自找苦吃?自己可是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手早就急得发痒,今天可总算找到机会了,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回瞪一眼:“干什么?你小子想打架嘛?在山李村有人怕你这条‘白脸狼’,可是你在桃花沟上连只夹尾巴狗都算不上!”
千不怪,万不怪,要怪都要怪这罪该万死的‘霸王酒’,李剑雄和陶天元刚才已经喝过一斤多了,陶铁锤一来,三人又是一瓶见了底,现在是酒量过度,头脑发热。
李剑雄听了这话更是火起,平日里他最痛恨别人喊他‘白脸狼’,现在陶天元却当着他的面前喊出这三个字,他腾地一下窜了起来,:“我看你这个吊日的是欠揍,我早就看你这小子横行乡里不顺眼,今天如果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也不知道什么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陶铁锤一看是大事不妙,真的要英雄交锋,龙争虎斗,急忙站起身:“二位有话好说,还不都是为了那个‘小事’,谁想用就用,不用就不用,各用各的,互不相干,都是前村后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干嘛伤了和气?来,咱们继续喝酒。”
陶天元根本就没有听见陶铁锤在放什么屁,只听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八个字,心想这么多年还没有在我陶天元面前敢提起这八个字,这条‘白脸狼’的胆子还真不小,口说无用,拳脚上见高低,他飞身上前,来了一招‘黑虎掏心’,刚劲有力地发出一拳。
李剑雄平日里也喜欢在书本上研究学习散打擒拿,见对方来势凶猛,急忙也来招‘顺水推舟’,想化解‘恶虎’的铁拳。
可是陶天元的拳到半路却突然改招,使出一腿‘横扫千军’,他毕竟是少林寺出来的高手,出招是快似闪电,风扫落叶。
李剑雄只不过是平日里看看拳术,纯粹是纸上谈兵,这‘舟’还没有推出去,只感觉双腿一痛,不由自主地扑到在地,显然是招‘恶狗捕食’可惜只捕到两截烟头,别的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