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小村桃花沟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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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天元则是乘胜追击,飞腿连环脚,一口气把李剑雄踢的是屁滚尿流,就连刚刚喝下的‘霸王’酒也吐了出来。

    李剑雄被打得是无还手之力,但是他躺在地上仍然不认输:“狗日的,算你狠,算你陶天元有种,等我站起来再说!”

    陶铁锤这下可慌了神,用力抱住陶天元,口中直嚷:“别打啦,别打啦,再打就要出人命啦!快来人呀!”

    李剑雄就趁着这功夫,抓起一只霸王酒瓶,擦了一把嘴角上地鲜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狠狠地骂了一句:“陶天元,你这个狗日的,老子和你拼了!”他口中骂着,手中的酒瓶也狠狠地砸了下去。

    陶天元一看大势不好,对方竟然动起武器来了,急忙把紧紧抱着自己的陶铁锤向外一推,自己则侧身躲过这致命一击。

    就是这一推,刚好把个头不高的陶铁锤给来个‘铁锤’碰酒瓶,“碰。”的一声,自然是假铁锤碰不过真酒瓶,那鲜血顿时如喷泉般涌出,刹那间,陶铁锤软软地倒了下去。

    “不好啦!不好啦!‘白脸狼‘杀人啦!”陶天元大喊一声,急忙抱起陶铁锤,冲出小卖部,“快,快帮我把铁锤送到镇医院!”

    “天哪!死人啦!”,“妈呀!这‘白脸狼’还真的杀了人!”,“不得了啦!出人命啦!”这时候小卖部门口已经是乱作一团,尖叫声四起。

    几个村人急忙用条毛巾朝陶铁锤头上一裹,抱上一辆三轮车,是加大油门,快速启动,陶天元临走时还没有忘记叮嘱一句:“你们不要让杀人凶手逃走了。”

    李剑雄早已吓得是瘫倒在地,别说逃跑,就是拉都拉不起来,整个人是腿脚发软,双手发抖,自己是干什么来着?一场酒下来,竟然出手杀了人,自己……真的杀了人???!!!

    在镇医院几名外科大夫一阵手忙脚乱,奋力抢救之后,陶铁锤居然‘起死回生’,又直直地做了起来,只不过那‘铁头’上逢了足足十八针,打上个斗大的疤子,几乎把他的‘铁头’给全部包了起来。

    陶天元这时候才真正醒了酒,对着陶铁锤连连称谢:“铁锤哥,今天我真的感谢你,谢谢你帮我挡住那一酒瓶,这个狗日的‘白脸狼’真是心狠手辣,居然要制人与死地,看我日后怎么收拾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命大福大造化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这次一定要李剑雄去北关蹲上几天大牢,也好给你出一口恶气!”

    “别,你别把事情闹的太大,毕竟李剑雄也不是‘故意杀人’,何况他还没有把我打死,头破了,最多留下一个疤子,仇恨结在心里,一辈子也解不开,都是乡里乡亲的,值得嘛?但是话又说回来了,我这次挨了这一瓶子,可是耽误我和二子一起去南方挣大钱,孬好也要让‘白脸狼’给我补偿一点经济损失,这样不算过分吧?”陶铁锤虽然不怪罪李剑雄出手无情,但是耽误了他南下发财,借此机会也要宰上‘白脸狼’一刀,权作是南下一次。

    “这个你放心,不让他李剑雄赔偿你三五千块,我就不叫陶天元了!”陶天元狠狠地一跺脚,又对医生吼了一句:“大夫,你们拍的片子出来没有?铁锤哥是不是被打成了脑震荡?”

    那个戴眼镜的外科医生拿着片子是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心里暗说:奇怪!这个家伙头上被打了碗大的一个洞,竟然没有被打成脑震荡,甚至连一点点都看不出来,真是他妈的‘铁头’一个?!但是为了创收入,拿奖金,他还是极为担忧地开了口:“幸好打在左头角,否则真是出了人命,这不,轻微型脑震荡,需要住院治疗半个月,先开药吊水,观察几天再说。”接着他掏出自来水笔,在处方纸上像画狗尾巴圈一样的字,别人是根本看不懂,完事之后,朝陶天元手里一交:“你去化价付款。”

    陶天元急忙跑到药房,等着那个老药师在算盘上拨打了七八遍之后,才写出一串阿拉伯数字—一两千六百三十八元,这个他认识,乖乖!这么多钱,这个疤子也真是太贵了,幸好由李剑雄来买单。

    就是砸这一酒瓶,让李剑雄平白无故的损失了五千块钱,还得摆上桌酒席给陶铁锤赔礼道歉,这件事情方才罢休,在酒桌上,酒杯碰酒杯,陶天元和李剑雄也是握手言和,重归于好。

    还是陶小二仗义,念及师徒之情,买上几盒‘红桃k’补血剂,亲自来看望陶铁锤,十分同情地说:“你图个啥呀?我看你纯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让他们打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们谁打死谁,也不碍你个蛋疼!你却自找苦吃,拿自己脑袋去撞酒瓶子,唉,不过这也好,权当你实习实习挨揍的滋味,如果你真的干上我们这一行,打个半死不活的,缝上个十针八针的也是常是,吃板凳,挨电棍,如同家常便饭。”

    陶铁锤一听这话可是吓晕了头,这一晕头,倒真是感觉头脑发胀,好像真有点脑震荡,不由胆怯地问:“干你们这一行这么危险?我看——,不,反正我死都死过一回,还怕什么,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二子,等我出院后,我一定跟着你干!”

    “算你有种,是条硬汉子!你只管安心养伤,等你伤愈之后,我一定会带你出去见识见识,几个朋友现在老是打电话催我过去,可惜这次不能带你去了,下次一定带你去。”陶小二又要南下寻宝,可惜这次不能带上宝贝徒弟。

    陶天元少不了又挨陶天朋一顿教训,训得他这个‘武林高手’是半天不敢抬头,只好低下头一个劲地抽闷烟。

    “好啦,你现在老婆娶了,儿子抱了,有家有院有人疼有人爱了,又可以出去撒野了,这还得了,几杯酒下肚,差一点闹出人命来!幸好陶铁锤没有死,要是真死了,你少不了也去坐几年大牢!看看你这个熊样,这么大岁数的人啦,说动手就动起手来,没有一点忍耐性,能干出什么大事来,干不成大事我也没有怪你,可你也不要给我添乱呀!让别人怎么说,说你仗着自己大哥是个片长,就欺压百姓,横行乡里,鱼肉村民,你让我的脸朝哪里放呀,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训别人?我看你简直是混蛋透顶!”陶天朋狠狠地一拍桌子,又瞪了陶天元一眼:“这段时间你也不用去村委会开车了,给我好好检讨一下自己的错误,铁锤伤得不轻,你要吃住在医院里照顾好陶铁锤,他可是为了你才挨上那一酒瓶的,你听清楚了没有?”

    “我错了,我听清楚了,大哥,我下次再也不敢动手打人了。”陶天元这才知道自己打架事小,给大哥脸上抹黑事大,比他想象中还严重许多。

    “你走吧,再有下次,你就不要来见我这个当大哥的了!”陶天朋气呼呼地点上支香烟。

    陶天元低着头退出房间,回家的路上,越回想自己越是是个混蛋,为了那屁点小事,干嘛大打出手呢?真是惹大哥生气,哼!这也不能全怪我,谁叫那个‘白脸狼’那么横呢,没有把他个狗日的头上打出个洞来,真是便宜了他!

    转眼之间,陶铁锤已经在医院里躺上一个星期,自己感觉恢复如初,可是那个外科医生就是不让他出院,照样一天三瓶盐水给他吊着,而且一本正经地话说:“治病除根,方可安心,有些后遗症可是要潜伏一阶段才能看出来,你要是硬着头皮出院,日后出了问题,可别怪我们医生没有做到。”

    这软硬一吓唬,陶铁锤自然不敢拿生命开玩笑,反正这吊水的钱由李剑雄来买单,吊就吊吧!

    陶天元却没有耐心陪着一个‘好人’在医院,气得直咬牙:这是什么吊医生,根本不是救死扶伤,而是拿刀子宰人,屁大一个疤子,都花上一两千块钱,还说早着哩,真是抓住兔子当狗剥着吃!他一生气,就跑到大街上闲逛起来,把陶铁锤一个人晾在医院里,再也懒得去管。

    “天元,铁锤他好一点了吗?“李凤娇拎着菜篮子,不知何时来到陶天元身后,心里虽说对陶铁锤有点怨恨,但还是放心不下。

    “哟!是凤娇婶子,你打算去看看铁锤哥,心里还挂念着他?嘿嘿。”陶天元看着一身火红的李凤娇,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笑的是十分暧昧。

    李凤娇脸儿一红,旋而本起俏脸:“你乱说什么,我干嘛关心他,他被‘白脸狼’一酒瓶砸死才好哩!”

    “那是,那是,打死铁锤也算‘白脸狼’是为民除害,可惜这个铁锤头似铁打的一般,刀枪不入,就是不死,还害得我一天到晚在他床前床后的转来转去的侍侯他,死了岂不是省了许多心思!”陶天元故作痛恨地说,紧接着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其实——其实我早就想去婶子家里坐坐,铁锤在外面可是没有少说婶子的坏话呀!”

    “他个吊日的说我什么?”李凤娇急了,十分担心陶铁锤说出自己和他风流往事。

    陶天元打了个手势:“这大街上可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我晚上去你家里,仔细讲给你听?”

    李凤娇似乎看破陶天元的鬼把戏,但却不介意地笑了笑:“你小子可别打婶子什么鬼主意,好啦,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等你哟!”

    “你真的让我去?!”陶天元是喜出望外,急忙从路边一个水果摊上扯过一把香蕉,放入李凤娇的菜篮子里:“带回去给狗子吃,我晚上一定去。”

    李凤娇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这香蕉真香呀!好啦,我去买菜去了。”

    看着李凤娇远去的身影,陶天元咽下去一口口水,心里一阵窃喜:这个女人真好搞上手,比钓鱼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