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小村桃花沟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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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之后,陶天元穿的是整整齐齐,潇洒万分的出现在李凤娇床前只不过这次他一没有走大门,二没有开后门,而是施展他的‘少林功夫’,直接飞上院墙,然后人不知,鬼不觉的上了二楼。

    “你真是和贼二一样,来时无影去无踪,真的好本领。”李凤娇柔柔一笑,一不小心把常来常往的贼二也给抖了出来,竟然拿作陶天元和贼二一般看待。

    陶天元大吃一惊:“陶小二也常来你这里?你——婶子不是乱说吧?”

    李凤娇方才知道自己失言,顿时红了脸,急忙掩饰一笑:“我……我只不过是打个比方,形容你和陶小二一样会飞檐走壁,翻墙越室,你说,你有什么话要和婶子说?”

    陶天元转了一下眼睛:“那天在酒桌上,陶铁锤可是这样说的,说婶子你离开不了男人,一离开男人晚上就失眠,是个……是个‘闲不住’的女人,他还说你又去找——”他不敢在说下去,恐怕对方承受不了。

    “有话你只管说,我看那个吊日的能说出什么话来?”李凤娇脸色变了又变,心中直恨得发痒,恨李剑雄怎么不一酒瓶把狗日的的陶铁锤砸死罢了!俗话说得好:女人是朵花,谁采谁爱它,老娘不和你上床,你就到处败坏老娘的名声,真他妈的不是东西!

    陶天元吞吞吐吐地开了口:“吊日的陶铁锤说你和……黄土盖脸的‘二把手’也有那么一腿,不过这句话打死我我也不会相信,婶子怎么会是那种人呢?我权当铁锤是放了个狗屁!”

    李凤娇一听不由骂了一句:“这个狗娘养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老天怎么不打雷把他给劈死!看,等他出院后,我非得撕破他的臭嘴不可!”转而她又灿烂一笑:“天元,你看婶子是那种人吗?”

    这一笑宛如三月桃花,春风拂面,笑的让陶天元是心跳加快,他稳定精神:“我绝对不会相信,凭婶子这样花一般的美人,怎么会看上‘二把手’那条老狗,古人自有潘金莲,风流也要去找玉树临风般的西门庆,婶子可好比潘金莲在世,不——你比潘金莲还要强上千倍万倍,好比西施,貂禅,扬玉环,是天下第一等美人!”

    “我真的那么美吗?你个臭小子不会是讥笑我吧?”李凤娇甜甜一笑,叹了口气:“其实这个桃花沟,只有你陶天元才能算是第一等的男人,要风度有风度,要气质有气质,为人又是豪爽大方,义薄云天,一股江湖英雄之气,真是人才难得,可惜呀!可惜这么好一个男人,竟然让柳似玉那个小妮子给独自霸占了,真是可惜呀!”她说着是连连摇头,仿佛她没有机会拥有这样‘第一等’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惜!

    女人一放开,就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多么希望有许多风度翩翩的蝴蝶来采,蜜蜂再多,也只不过是嗡嗡乱叫,让花儿很是失望,在李凤娇眼里,陶铁锤,陶计春,还有贼二,最多只能算是几只嗡嗡乱叫的小蜜蜂,而陶天元才是真正风度翩翩的蝴蝶。

    陶天元早已是等得不耐烦了,听见李凤娇说出这样话来,不由站起身来:“婶子,你也不必可惜,其实我还是自由之身,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只管吩咐一声,我陶天元会尽力而为,甘心情愿地为你效劳。”

    “你这个臭小子,要占人家便宜,还说是助人为乐,看你也比西门庆强不到哪里去呀?唉!谁让婶子心太软,知道你小子这段时间一定是‘闲’得心慌,女人产前三个月,产后三十天,可是不能‘开火过河’的,你还能挺得住,你呀你——”李凤娇说着就拉灭了灯。

    陶天元如同伸手不凡的夜游侠一般,一招‘暗渡陈仓’,在黑夜里把李凤娇给‘渡’了一回,这一回可是提起几个月没有用的真功夫,南拳加北腿,太极连环八卦掌,一十八般武艺都施展出来,发挥出一种武士道不畏生死的精神,是越战越勇。

    李凤娇开始快乐地叫了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好比那桃花水在春风吹动下,一波一波地起伏着,一浪胜过一浪,激起一阵又一阵地兴奋……

    陶天元一个回合下来才知道野花是那么香,甚至比自己家中温柔迷人地柳似玉还强上百倍千倍,不由开心地说了一句:“今年我圆了两个心愿。”

    李凤娇依然余情未了,在下面紧紧抱着陶天元结实的腰板,喘息着问:“什么心愿?”

    “天元地方,野外花香,一个男人有了宝贝儿子,又有了喜爱的情人,岂不是完成人生两个最大的心愿吗?凤娇婶,这次我可是对你动了真情,我不管你以前如何,日后有谁再敢打你的主意,看我不把他的鸡巴割掉喂狗!”陶天元是个江湖英雄,英雄自然不愿戴‘绿帽子’,此时此刻他把李凤娇当作他生命中的第二个女人。

    李凤娇却格格一笑:“要割也要先把你的割掉,你别忘记了,我可是你婶子,而不是你老婆,你这个人呀,真是贪心不足,婚外恋还要恋的那么认真,说不定我明天就不理你哩!”

    “我让你不理我,你这个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陶天元口中说着,行动又开始了,真是英雄气长,武艺高强,刚刚压下去的‘烈火’,转眼之间又汹汹燃烧,直烧得娇婶子像只小羊羔一样,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2)李剑雄几乎是平白无故的被宰上一刀,这一刀可真是出了血——比出血还心疼的钞票,五千多块钱呀!在农村可是够买上一台四轮拖拉机的,也几乎花干了他手中的所有积蓄,整个人焉了,没有一点精神了,后悔也是来不及啦!真是他妈的窝囊,为了‘那个’,‘那个’的问题,居然动起手来,真是太不值了!

    但是一切都成了铁的定局,后悔也没有个屁用,幸好陶铁锤‘大人大量’,没有告他个‘重伤害罪’,倒是便宜了自己,否则真的要去‘北关’喝几天小米稀饭,李剑雄转念一想,还感觉自己是捡了大便宜,毕竟自己人陶铁锤头上多出一个碗大的疤子,还带有稍微型脑震荡,这可是一辈子大事,说不定还会得上什么后遗症,五千块钱算什么?钱花出去可以慢慢挣回来,疤子在头上可是一辈子抹不掉!

    男子汉,大丈夫,想得开,放得下,李剑雄忽然之间放下一身包袱,扬眉吐气地冷笑一声,心想:我还要去桃花沟转一转,不能让人小瞧了我,说我不敢再去桃花沟,也叫人知道,别人怕他陶天元,我李剑雄可不怕他那个熊样!对了,我还要去为三妮修理电视机。他想到这里,立刻拿出工具包,骑上一辆七响八响的破自行车,大摇大摆地直奔桃花沟而来。

    这一次感觉还真是大不一样,桃花沟村的人见到李剑雄又无所畏惧地出现在村口,不由暗暗佩服这个家伙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都敢和陶天元这样的角色动手,看样子也不是个好惹的茬儿!于是每个人都露出笑脸,客气地和他打招呼。

    李剑雄不由是一脸得意,仿佛自己才是个真正地打虎英雄,虽然那天没有打死‘老虎’,甚至被‘老虎’打的屁滚尿流,但是也证明他有打虎的胆量,就是这份胆量,令他是豪气冲天,见到熟人就大大咧咧的夸夸其谈:“没什么,可惜我当时没有把陶天元给砸爬下,哼,和我斗,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哩?!”

    穿过几行房屋,李剑雄走到最后面一排,最西头一家门前,他把破自行车朝门前一靠,上前拍了拍房门:“家里有人吗?我是剑雄。”

    陶三妮正在家院里洗衣服,急忙起身拉开院门,脸上是一片惊讶:“李剑雄,你还敢来桃花沟?!”

    “怎么不敢?我怕谁?不就是小小的陶天元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碰到我手里,我也照样把他拿下,对付恶人,就要以恶制恶,你越是怕他,他越是欺负你,你不怕他,他也不会把你怎么样,共产党的天下,他难道敢杀人不成?!”李剑雄毫不在乎地挥挥手,仿佛他真是谁也不怕。

    陶三妮叹了口气:“可是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让陶铁锤差一点成了替死鬼,唉!不说那件事,酒后闹事,过去就拉倒。”

    “三妮。”李剑雄轻轻地喊了一声,如同当年在学校时亲切的呼唤一般,“你家电视机什么地方坏了,让我先看看再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的毛病,就是有时候画面晃来晃去的,来回闪动,闪的人家眼痛。”陶三妮说着拉开卧室的门,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台二十五寸‘长虹’牌彩电。

    “这房间里好香!三妮,看你把家里收拾的是多么干净,这才像个家庭主妇,不像我家那个懒女人,一天到晚就知道逛街,打牌,闲扯蛋,家里搞得是乱如一团糟,简直像个鸡窝。”看到陶三妮家中收拾的整整齐齐,打扫的干干净净,李剑雄忍不住称赞一句。

    陶三妮羞羞地一笑:“一个人闲来无事,只好多做一点家务,虽说你们家里乱的一团糟,但是夫妻相守,恩恩爱爱,那才真正像个家样,不像我这里,一天到晚冷冷清清,孩子们都上学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偌大的院子是空空荡荡,唉,这才不像个家样哩!”

    李剑雄把电视机搬到堂屋大方桌上,拿出工具来打开,随口开句玩笑:“那没事,有空我来陪你,我可是个闲人。”

    “你——剑雄,你怎么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咱们都是有家有院的人了,孩子也都不小了,如果是从前——,唉!从前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我——”陶三妮很想说,从前我怎么会瞎了眼找个老实巴交的张宝树,不,应该叫陶成林,可惜这个老实巴交地陶成林,胡乱搞了几年,还是只搞出一对丫头片子来,根本没有大树成林的希望!

    反过来再看,倒插门的男人,有几个是能打能跳的,英俊潇洒的,好男人谁找不到个女人,干嘛连爹妈的姓都不要了,随着一个叉开腿的女人姓,好像又找对爹娘一般!

    陶三妮又看了看眼前地李剑雄,依然是风采不减当年,白白净净的,还似学生时代一般模样,又是能言善辩,在前村后庄的孬好也能算上个‘人物’,凭着一手修理家电的好手艺,这家请,那家喝的,一天到晚是好不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