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陶三妮白了贼二一眼,但是也不敢大声呵斥,只好拉着女儿,匆匆地离去,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大女儿小萍,因为这几天妈妈陪妹妹在医院里,就和奶奶住在一起,陶三妮来到家中,胡乱的烧了一点晚饭,然后烧了一大锅热水,先是给小月月洗个干干净净,这小丫头几天没有洗澡,洗完后马上来了精神,看了一集动画片,就甜甜的入梦了。
看着女儿睡去,陶三妮才抽出身来,先是洗了一下几天没有洗的长发,然后是脱去衣衫,把粉嫩的娇躯泡在热水中,用手慢慢的搓揉着,看着自己这一对,坚挺的双乳,她不由开心地笑了,说来也是奇怪,她已经哺乳了两个孩子,可是这对奶子却是一点不曾改变,让桃花沟上所有的小妇女都是羡慕不已,想着,想着,她又想起和李剑雄一起的快乐,身子是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可是突然一阵恐惧感涌上心头:晚上贼二来了如何是好?这——这个贼二可是贼胆包天,说到做到!依了他,日后传出去如何有脸做人?不依他,他万一把自己和李剑雄的丑事抖了出去,又如何是好?
“啪,啪。”这时候两声轻轻地扣门声响起,陶三妮是大吃一惊,并不是听到敲门声而惊,而是惊的这敲门声并不是来自大门,而是直接敲在没有上锁的堂屋门上,除了贼二,谁还能翻墙入院?
陶三妮匆忙地用毛巾擦了两把身子,连内衣也没有来及穿,扯过一件外套就套在身上,提心吊胆地问:“谁?半夜三更敲什么门?”
“三姑,是我,二子。“陶小二一身黑衣,好似夜游侠一般站在门外,低声说:“三姑,我是来看看小月妹妹好了没有?”
陶三妮自然知道陶小二这句话是句假话,冷冷地回答:“谢谢你的关心,要看人也光明正大的白天来,干嘛半夜跳墙?我家的事你还是少关心为好,我劝你死了那条心吧!”
陶小二如何能死了那条心?今夜他可是有备而来,准备‘拿下’这个漂亮的小三姑,他在门外不阴不阳地笑了笑:“看样子这扇门不肯为我而开,如果是那个性无能的家伙,你也许早就开了门,嘿嘿!李剑雄在我面前可是说了不少他的‘风流佳话’呀!你想不想听听?”
陶三妮一下子没有了勇气,软软地叹口气:“二子,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陶小二在黑暗里故意跺跺脚,把响声弄大一点:“三妮,你不会希望我在寂静的夜晚里,大喊大叫地把那些‘风流佳话’说出来吧?!”
陶三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无可奈何地把门打开。
“哇!”陶小二一进门就惊叫一声,因为他闻到一种妙不可言的体香,正是从刚刚洗完澡后的陶三妮身上散发出来的,在白色日光灯下面,浴后的陶三妮更加是美丽动人,白里透红,娇香生色,让贼二看得口水都要流了下来,竟然恬不知耻的说:“三妮,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来特意洗好身子等着我?这才叫知趣,男人女人一条河,不就是那么回事嘛!何必当真?赶明儿,我去县城给你买一条金项链,挂在你的脖子上,那才叫美哩!”
“你——你乱说什么?你把三姑当作什么人?我劝你还是迟早回家,左邻右舍的我给你留一点脸面,否则我可要喊人啦!”陶三妮还是不肯就范,毕竟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那在桃花沟上再也是无法抬起头做人!
陶小二却死皮赖脸地关上门:“你喊呀!我可是不怕你喊,反正我这种人没脸没腚的,大不了让全村人都知道我是采花大盗,可你——你却跳入黄河也洗不清,何况你和李剑雄俩人一张床上五条腿的事,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不,我和几个爱嚼舌头的小妇女通通风,让你也成为‘红辣椒’一样的‘风流人物’?”
陶三妮一下子没话说了,低下头盯着自己露在外面的脚,不知是进是退,是喊是叫,还是去报案捉贼?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引狼入室’,真的喊起人来,那可是谁也说不清楚,真是跳入黄河也洗不清呀!
陶小二见女人不在言语了,就不慌不忙地拉灭日光灯,在黑暗中说了一句:“三妮,你放心,你这个侄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这个贼二,谁的便宜都要占呀!我可是你的三姑呀!”陶三妮说这句话时已经是软弱无力,轻轻地叹口气,如同日光灯断了电一样,一下子什么也看不见了!
虽说黑暗中是伸手不见五指,但陶小二还是准确无误的,一把把陶三妮拉入怀里,又极为准确的吻上那张含香的口,紧接着又准确的捏住那对令所有男人都心跳的双乳,一阵风吹雨打之后,他感叹一句:“看不出来,你比小田甜还有性感!”
“你也慢一点,别惊醒了孩子!”陶三妮狠狠地掐了陶小二一把,说着把贼二引入自己的卧室。
陶小二急不可待地剥开陶三妮衣扣,朝里面摸了一把,不由哑然一笑:“你这个小女人,嘴上说不行,其实早就脱光了衣服在等我,你还装什么正经呀!”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孬种,呀……呀!”陶三妮有心分辨,却被一种力量撞击的说不出话来。
陶小二拿出吃奶的力气来展现自己的‘实力’,表现出一种‘快意恩仇’的大侠风度,也是的确让身下的三姑是叫个不停。
“咦!哟……呀!你这个龟儿子,还真会摆弄人的,倒是真有两下子!”陶三妮在‘性’的力量下,不由兴奋地叫起,今夜,她才知道陶小二不光是个贼种,而且还是个‘色鬼’,摆弄起人来,的确是有一套。
陶小二得意不凡地笑了笑:“我和那个性无能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陶三妮哧哧地笑着:“二子,你有所不知,我之所以和李剑雄在一起,因为我是个上不去环的女人,每次房事都要靠吃避孕药,就是因为他是个性无能,所以才不用担心会怀孕,一是节省了避孕药,二是有了安全感,你不要小看他是个性无能,但是‘办起事’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只不过没有你这个王八羔子凶狠罢了!”
陶小二听了是笑得合不上嘴,几乎从女人的肚皮上滚了下来:“三妮,你……你这个小妮子还挺会精打细算的,其实我对李剑雄早就是怀恨在心,你说说,咱们桃花沟上哪个男人没有他个吊日的好?你却偏偏把他找,真是气死我啦!”
他嘴上生气,下身也是‘火起’,直把陶三妮给烧得一塌糊涂,竟然抱着贼二当新郎!
“啪,啪。”这时候大院的铁门却突然响了两声,陶小二大吃一惊,也终于鸣锣收兵,急忙扯过短裤,套在身上,低声问:“是谁?半夜三更来敲门?!”
陶三妮急忙清理一下‘战场’,穿上外套,才压低声音说:“你先穿好衣服,从后门走,我去看看是谁?”
“不,我想一定是那个性无能,你去把他轰走!”陶小二冷静下来一想,就怀疑是李剑雄上门,不由吃起干醋来。
陶三妮在黑暗中掐了陶小二一下,低声骂了一句:“亏你这个贼种想的出!不过我想也是别无他人,除非是剑雄上门。”她理了一下零乱的头发,拧开床头灯,拉开房门,轻轻地问了一句:“谁呀?”
“是我。”果然是李剑雄,他在大门外如同公鸭一般叫了一句。
“你是谁?我们家人都睡了,成林他也没在家,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陶三妮听出是李剑雄的声音,但是今晚这个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开呀!
李剑雄急了,以为陶三妮没有听懂自己的声音,就稍微提高一点嗓门:“我是南庄的,听说侄女儿病了。我专门过来看看的。”
陶三妮慌忙跑到大门后,骂了一句:“你嚷个屁!你这么大声音找死的,你唯恐天下不乱嘛?!今夜不行,我这几天在医院里操劳过度,得好好休息一下,改天再说吧!”
“三妮,你知道吗?我对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但是又不敢去明目张胆的去医院看你,你快点开门好不好?”李剑雄已经闻到女人身上的香味了,不由更加着急。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陶三妮果断的拒绝,口气是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李剑雄眼见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有一门之隔,却不能抱入在怀,急切的说:“好三妮,算我求求你,开开门,不就是那么三五分钟吗?我速战速决,你看我大老远摸黑赶来,你真的忍心据我于千里之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