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请你来?你快走,我今晚是怎么说都不行!”陶三妮很想说明原因,今晚真的是不行,因为房间里还有一个。
李剑雄见软的不行,就耍起无赖:“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守在你家门口守到天亮。”
陶三妮气得一跺脚:“你这个不要脸的,就是你守到太阳出来也不行!我可回去睡觉啦!“说完她转身就走,回到屋里又拉灭了灯。
李剑雄在大门外跺了跺脚,心中暗骂一句:你这个臭婊子,几日不见,换了个头魂似的!他对着高高的院墙,纵了几下身,只可惜他没有贼二那般伸手,跳了几下也是徒劳无功,只好跌坐在地,横下心来:也许三妮是在考验我的真心,我就在这里等上两个钟头再说,想到这里,他就在黑夜中静坐下来,好像陶三妮家一条忠实的‘看门狗’一样。
陶三妮在房间内听了一会,见外面是一点动静有没有,不由心说:糟糕!这个吊日的的还真是赖着不走,怎么办?她慌忙对陶小二说:“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说他在这里守候到天亮,你看怎么办?”
“狗日的,也真是欺人太甚!不要你上你偏要上,还算个男人吗?”陶小二现在却像个正人君子一样,马上忘记了自己进门时的情景,他转了转贼眼,嘿嘿一笑:“我自有办法,保险让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你把你家中手电筒拿来给我用一下,明天还给你。”
陶三妮急忙取过手电筒,这可是前天才换的电池,光线是又亮又对光,很是纳闷地问:“要这个有什么用?”
陶小二穿好衣裤,系好鞋带,冷笑一声:“我自有妙用。你把后门打开,让我出去。”
陶三妮蹑手蹑脚地打开后门,把陶小二放了出去,临别时叮嘱一句:“你可不许伤人哟!还有,仅这一次,下不为例!”
陶小二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中……
陶三妮这才放心地关好后门,正要打开灯,却听见村上一片大乱,紧接有人喊起:“捉贼呀!不好啦!有贼人进村啦!”
顿时桃花沟上鸡鸣狗叫,许多人家拉开了灯。
真的看见一条黑影在村前小路上像贼一样逃窜,但是根本看不清楚什么模样,后面还有一个人在追,手里拿着手电筒,似乎跑的很慢,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快来人呀!抓小偷呀!”这个声音很熟悉,是陶小二。
许多村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不出,这个贼王却抓起贼来,真是他妈的贼喊捉贼,分不清是非?!
其实陶小二根本就不想捉住那个‘贼’,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吓唬而已,看见李剑雄如同老鼠一样地匆忙逃窜,他心中不由一阵得意:老子的女人,你也想动?和我斗,我玩不死你这个性无能才怪哩?!
作品相关第二十一章背后插花会计跪下
你转过身来,面对豆草垛,我从后面来,用一句很现代的词,叫做什么……来着的?对,叫做‘背后插花’,快,我真的快熬不住了!陶计春如同老虎下山一般,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在黑夜里,那个‘命根’早已翘起了头,威风不减当年地想冲破黑暗!李凤娇知道与其再推三托四的,不如趁早让这个老不死的快活一回,早早完事,免得时间长了,陶计云在家中其了疑心,于是这两个恬不知耻的风流鬼,就在瑟瑟秋风中,干起见不得人的丑事……
二十一背后插花会计跪下
(1)陶天朋飞广东,去上海,总算用高薪请来两位所谓的‘美容专家’,在这两位专家的指导下,第一瓶‘面如桃花’洗面奶终于破土出世!可惜没有经过国家卫生部门的验收,也没有拿到卫生许可证,只有五斗镇工商所颁发的一纸经营执照,就开始批量生产。
试想,这种‘三无’产品能有多大市场,几个月下来,几千箱洗面奶还没有卖出去一半,真是让陶天朋愁得吃不香,睡不安,这可是桃花沟村第一家村办企业,如果砸了锅,无疑是上百万巨款打了漂,如何面对众父老乡亲呀?!
“陶片长,河南省的那个代理商又要退货,你看如何处理?”陶小武慌里慌张地闯入片长办公室,慌忙问了一句。
陶天朋一跺脚,骂道:“他妈的,退货,退货,都是来退货的,告诉他们,退货可以,退钱无门!”
“咱们做生意可不能不讲信用,不然你让我这个销售厂长的脸朝哪儿放?”陶小武不动声色地暗自一笑,心里却是幸灾乐祸,巴不得这个洗面奶厂早一天垮台!
“现在还讲什么信用?退货,你有钱退还给人家吗?厂子里现在还有多少流动资金?”陶天朋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陶小武从公文包中掏出一个笔记本,据实汇报:“洗面奶厂欠村民芦荟款,九万五千二百六十五元整;欠供电所电费,二万七千六百二十八元整;欠塑料厂塑料瓶款,一万四千三百元整;欠县纸盒厂包装盒款,八千九百三十元;欠,三十五名工人工资,三万八千六百二十元整;欠‘风情阁’大酒店招待费,一万五千——”
“欠个屁!我是问你现在厂里还有多少现金?”陶天朋不耐烦地打断陶小武的汇报,好像埋怨对方回答是驴唇对不上马嘴,根本不对号。
陶小武故作无奈地叹口气:“还有四千二百六十八块钱,还是留着去申请外包装专利的。”
“什么?上百万的一个大厂,现在只有四千多块钱啦?!你这个销售厂长兼财务主管是怎么干的?”陶天朋做梦也没有想到,厂里只有这么一点钱,不——是一点钱也没有,还欠下一屁股外债!
陶小武耸耸肩,垂头丧气地摇摇头:“你放心,我一分钱也没有装入口袋中,这洗面奶库存在厂里是堆积如山,让我怎么办?片长,你和我急也没有用,现在关键是如何推销出去这些‘面如桃花’洗面奶,要不,再过几个月,产品一过期,可是连洗脚水也不如了,洗脚水还能浇浇树苗,可是这洗面奶一过期,可能还要污染环境。”
“我能不急吗?为了这个洗面奶厂,我自己就像私人借了七八万块钱,眼见到了还款日期,你让我拿什么还给人家?还有,县农行那二十万贷款也快到期,更有每个村民的四十块钱的入股钱,你让我拿什么去还?何况现在实行了‘费改税’,又不准许向老百姓多要一分钱,你说,你让我怎么办?“陶天朋此时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压力是多么大,如果厂子真的垮了台,自己对公,对私,对亲朋好友,父老乡亲,以及县里,镇委都不好交代,几乎到了无路可走,而且前面却看不见一点点希望!!
陶小武转了转他那双绝顶聪明的小眼睛,计上心头,安慰地笑着说:“片长,你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虽然说现在实行了‘费改税’,不许乱收费,但是没有规定不许收缴村民欠下的老杂款,如果我记得不错和话,现在村民们还欠村委会五六十万块钱的老帐吧!现在可正是该收的时候了,片长,你看——”
“这个——这个不大合适吧?县委已经通知过,农民历年来欠村委,镇委的各项提留款一律停止征收,万一捅出什么篓子来,可是不好收场啊!”陶天朋迟疑一下,还是不敢下这个决定。
“片长,你怕什么?这钱又不让你来要,要款的事情由我一个人出面,出了事情我一个人承担,为了洗面奶厂的生存,为了解片长你的燃眉之急,我陶小武可以不计个人得失,这么多年来,你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我这个人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说句心里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领导看,只是当作兄弟对待,大哥有难,作为小弟的能袖手旁观吗?”陶小武义薄云天地拍了拍胸脯,仿佛真是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
陶天朋一时间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真是看不出来,小鼻子小眼的陶小武,竟然如此仗义!他上前一步,紧紧握住陶小武的手:“文学,听了你这句话,真是让我十分感动,当初让你担任洗面奶厂副厂长一职,还真是没有让我看走眼,你放心,等我渡过这个难关,我一定让你坐在桃花沟村村长的位子上来!”
“看,片长你说到哪里去了?为了自己兄弟,我是理应如此,何况我也是洗面奶厂的一份子,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下征讨老杂款的事宜,你只管等待我的好消息吧!”陶小武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退出片长办公室,一下楼,就露出皮笑肉不笑的面容,也就是所谓的‘笑里藏刀’,现在他手中已经有了刀,只待寻找机会对付这位片长大哥下手,哼!我为你两肋插刀,不把你插死才怪哩!谁让你当初整得我是抬不起头,现在也要让你知道我陶小武是什么样的角色?!
收缴老杂款,这件事由陶小武全面负责,一手记帐,一手收钱,竟让村委会会计陶计春给晾在一边,他心中自然是十分别扭,现在实行了‘费改税‘,村帐交给镇管,几乎是连一分钱也捞不到手,这几十万的老杂款,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呀!可——可是陶天朋却让陶小武一个人负责,根本没有把他这个村委会会计放在眼里!这种想法一产生,他这个‘二把手’自然是憋了一肚子火,但是有无处可发,很想找个‘情人’来出出火,可偏偏李凤娇的丈夫陶计云从南方打工回家,两口子亲热的不得了,吓得他自然是不敢上门,更是凑巧,五大三粗的男人婆——苗胜男,却是找了借口,一直说身上见红,怎么都不行!
其实他不知道,苗胜男自从被陶天成打过‘神针’之后,就不把陶计春当作个人看,只是当作一条下凡作乱,日死人不偿命的‘神驴’罢了!所以和陶计春断绝关系,虽然‘神协会’会长陶天成‘不幸’被捕,但是她这名忠诚的信徒,还是坚信神言可信,神话是真,坚决不和这条‘神驴’旧情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