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计春只好借酒浇愁,这一天他在镇上又和几个朋友喝得是天昏地暗,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夜色朦胧,他摇摇晃晃地骑着那辆破旧不堪的‘永久’牌自行车,大老远就能听见叽叽吱吱的链条声响,说起来也是奇怪,他对这辆破自行车倒是真有了感情,儿子陶洋,给他买了一辆‘虞姬’牌电动自行车,他却是不骑,让女儿阿敏潇洒地骑着上学校,仿佛他听不见自行车上发出的叽叽吱吱的链条声响,就是心里不踏实,更好像是这几天没有和美艳绝伦的‘红辣椒’在一起‘勾通,勾通’,仿佛就是缺少半口气,没有一点精神!
拐过一条弯路,陶计春竟然破天荒的不走大路走小路,绕道走村后的小路,为的就是避免见到李凤娇,否则又会让他一夜睡不安。
要说巧,也是他妈的真巧!越是不想见,偏偏就给撞了上去,这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星星在天空眨着眼,只是不见月亮的影子。
“小和尚下山去化斋,老和尚有交代,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一个女人哼着甜甜地小曲,在黑夜里是十分美妙动听。
陶计春一听到这种声音,顿时停下来,眼睛睁得老大,似乎要看穿黑夜,寻找‘老虎’,因为这个声音是他最熟悉不过了,正是他日夜相思的李凤娇,他急忙寻声找去,美丽之间,路边豆草垛旁正有一个人影在晃动,也许是酒后壮胆,他把自行车朝路边一丢,心急火燎地直奔豆草垛而去。
李凤娇哼着小曲,扯把豆草留小羊晚上吃,这几天真是好开心,丈夫陶计云从南方归来,不光给自己买了好多时髦的衣服,还给她买了条金光闪闪的金项链,比陶三妮脖子上那条还好看,(她自然不知道陶三妮脖子上的金项链是陶小二送的。)更何况和久违的丈夫在一起,床上生活也是欢乐无穷。
“凤娇。”陶计春轻轻地喊了一句,人儿已经靠近豆草垛。
“啊!”李凤娇惊叫一声,回过头来,吓得是拍了拍胸口,惊慌地说:“原来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吓我一跳,你来干什么?”
“我来还能干什么呢?这些天来我想你想的像掉了头魂一样,凤娇,你就让我亲一口吧!”陶计春不由分说地从后面搂住李凤娇的柳腰,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你找死!”李凤娇挣脱出来,压低声音说:“你不要命了,在这里你也敢动手动脚的,何况我家计云在家,你快走,可不要自讨没趣!“
“不,我不走,现在天色已暗,四下无人,凤娇,你就给我一回吧!我保证不超过五分钟!“陶计春恐怕是酒精烧的,竟然要在这豆草垛边‘办好事’,他说着又强行把李凤娇拉入怀中,狠狠地搓揉起来。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下手也轻一点,哟!不行,这里真的不行呀?一没床,二没被,瞎灯摸火怎么睡?“李凤娇还想挣脱那有力的怀抱,但是陶计春酒后劲大,她是怎么也挣脱不了,倒是被他摸的也有一丝‘想要’的感觉。
“你转过身去,面对着豆草垛,我从你后面来,用一句很现代的词,叫做……什么来着?对,叫做‘背后插花’,快,我真的熬不住了!“陶计春如同下山老虎一般,一把褪下自己的裤子,在黑暗里,那‘命根子’已经早已翘起头,威风不减当年的想冲破黑暗!
李凤娇心想与其推三托四的,不如让这个老不死的快活一回,也好早早完事,免得时间长了,丈夫陶计云在家里起了疑心,于是这两个恬不知耻的风流鬼就在瑟瑟秋风之中,干起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也许是好久没有和李凤娇在一起‘勾通’,也许是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窝囊气,此时的‘二把手’表现地比任何一次都热烈,简直如同脱缰野马,是一路向前,狂奔不止……
李凤娇渐渐的感觉到‘背后插花’的好处,也是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小声嘀咕着:“你……你这个老不死的,在哪里去到这样的怪招,哟!咦……呀!还挺实用的哩!告诉我,跟谁学的?”
陶计春调整了一下角度,更是用力地卖弄起来,嘿嘿一笑:“从三级片中看到的,也就是上次李大炮从朱兰云家中搜缴的赃物,今天我可是第一次实习,看来着片子中的方法还真是值得学习。”
一对狗男女,就是这样越来越疯狂,完全忘记了这是无处藏身的打麦场,更是忘记了李凤娇从南方刚回家的丈夫——陶计云。
“小云,你去看看狗儿他妈,怎么去扯把豆草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陶家富老汉拉着了老脸吩咐一声,心里对儿媳妇久去不归,很是不放心,自从和儿媳妇李凤娇扯破脸皮之后,这老公公和儿媳妇是半年也不说一句话,就连李凤娇把‘风流故事’演义到找不到边儿的地步,他也再不敢过问一句,可是儿子现在回了家,心里总是感觉对不起儿子,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连个院门都看不好,让那些‘色狼’乘虚而入,而且还不止一条两条!
“好哩!’陶计云应了一声,顺手抄起根小竹竿,他平时最胆小,害怕走黑路,恐怕遇到蛇,老鼠之类的小动物。
打麦场就在村后东北角,离桃花沟只有十来米远,陶计云摸着黑,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着路,一步一个小心地朝前走,嘴里不高兴的骂了一句:“真是他妈的事多,扯把豆草也要我来找!“
“咦……呀!你好了没有?平日里看你像只病猫,动起来却像只老虎,快一点呀!我回家晚了,计云会起疑心的,嗯,嗯……“李凤娇嘴上说让陶计春快一点,其实是他加快‘速度’,现在可正处在最激情的时刻,快活的都要死啦!
“好,我……我快,我快好啦!“陶计春晃动着身子,果然加快了‘速度’,,快活的让他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快活的让他是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看不见背后有个黑影移过来,听不见那轻轻地脚步声。
陶计云听到这句话,只感觉大脑一热,天好像塌下来一般,天啊!自己的老婆竟然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里,在这豆草垛边上,给自己套了一顶比豆草垛还大的‘绿帽子’!怪不得,扯把豆草是一去不返,原来是约好来‘办好事’的!
可惜这种‘好事’,最让做丈夫的不能接受,男人心底的仇恨顿时是一激全发,来不及考虑其他,陶计云大喊一声:“不要脸的东西,我非得杀了你们!“
陶计春顿时被吓晕了,再也不见老虎的威风,立刻变成了一只猫,那个‘命根子’也从女人的体内脱落出来,呆呆地站在那里,裤子也不知提起,任由那惹是生非的‘命根子’,如同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一样,软软地露在外面,完了,一切都完了!
“你——你这个贱货!竟然敢背着我找野男人?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才怪呢?!“陶计云像疯了一般,手中的竹竿真的打了出去。
“哎呀!打死人啦!”李凤娇惨叫一声,只感觉到头上一痛,脸上一热,鲜血便流了下来。
“你——你!你这个陶会计,我……我做梦有没有想到,你会给我戴一顶‘绿帽子’?我……我看你是活到头啦!你去死吧!”陶计云回过头来,又狠命地冲着奸夫打了一竹竿。
陶计春被这一声怒骂才回过神来,慌忙提起裤子要逃跑,却不料心太急,手太慌,拉链愣是拉不上来,那惹祸的‘命根子’还露在外面,也就是这个‘命根子’,被飞来的竹竿打个正着。
“哎呀!”陶计春惨叫一声,捂着‘命根子’就蹲了下去,那玩意是似乎要胀裂一般,那个痛呀!几乎是要命!
陶计云可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这一竹竿正好打在奸夫的‘短处’,依然上前来拳打脚踢,把奸夫打得是落花流水,屁滚尿流,一直滚到桃花沟边上。
陶计春几次想挣扎起来,可是一直身子,不是挨上一拳,就是挨上一腿,下身又痛得要命,只好哭着求饶:“大兄弟,你就饶了我吧!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哎呀!哦!疼死我了!你……求求你住手好吗?”
“打死你这个老王八,我也不解恨!看你还敢不敢调戏我的女人?你去死吧!”陶计云飞起一脚正踢在陶计春的腰上。
“扑通。”一声,陶计春如飞地一般,被踹入桃花沟中,这也算他命大福大造化大,不然非得被正在气头上的陶计云打死不可!也幸亏桃花沟的水浅不碍事,他在沟里喝了几口水,就捂着下身站起来,但是不敢叫喊一声,就向对岸趟了过去……
“我让你跑!等我拿手电筒回来,非抓住你剥两层皮不可!”陶计云自小不识水性,当然不敢贸然下水捉奸,只好狠狠地咬咬牙,跺跺脚,飞一般地跑回家中,找出只手电筒,顺手抄起一把砍刀。
“你要干什么?出什么事情了?!”陶家富老汉是大吃一惊,急忙放下手中的烟袋,拦住儿子的去路。
“爹,你不要拦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狗日的陶计春,竟然欺负到我的头上来!”陶计云一把推开老爹,狠狠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