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主任看着牛不群十分熟练的把红信封塞入公文包中,他才胆颤心惊,做贼心虚般地把信封装入公文包内,嘴上却连连说:“这样可不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来,干!”
“干!”陶天朋高兴的一饮而尽,仿佛送出这一万块钱就可以顺利的让‘四荒’拍卖,自己离五斗镇副镇长的位子已是指日可待。
这杯酒权作自己给自己提前庆功,陶天朋放下酒杯感觉前途是一片光明!
正文第四章落井下石风娇遭殃
陶计春一双眼睛足足盯着李凤娇有三四分钟,最后一跺脚,厉声说:李凤娇,你给我识相一点,现在村委会正在整理你的材料,你不光犯有流氓罪,还犯有诽谤他人名誉最,这二罪合一最少也要判你十五六年……,李凤娇这下可真傻了眼:难道我真的要去坐牢?陶计春奸笑一声:这事只有靠你自己救自己,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李凤娇一言不发地点点头,竟自脱去上衣……
四落井下石凤娇遭殃
(1)李凤娇突然间发现有点不太对劲,自己每走一步都会招来村上人异样的眼光,这种眼光可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每个人见了她都是似笑非笑的,好像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笑的是不阴不阳,十分暧昧,她心里不由就像被鬼画上了魂:莫非我和陶铁锤的事真的被那老不死的捅了出去?不,不可能呀!这老不死总不会拿粪斗子往自己头扣吧?!要不然是自己和铁锤在野外风流时不小心被别人看见了‘春光’?没有呀!自己可好一阵子没有和陶铁锤‘深切交往’,奇怪,这几天怎么不见铁锤上门来呢?
一想到陶铁锤,李凤娇心里不由是一阵紧张与激动,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莫非是陶铁锤怕老婆知道不敢过来?不对呀!这几年间他可是没有少来一趟,可——为什么呢?这个没有良心的东西怎么突然把自己晾在一边呢?想到这里她不由红起了小脸,这个铁锤呀!虽说长的并不怎么好看,倒是条真正的硬汉子,能‘干’的很呀!回想起和铁锤在一起‘风流往事’,她越来约感觉陶铁锤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虽然他身高不足一米六,但办起事来却是激烈奔放,如同脱缰野马,可自己那身高一米八二的丈夫陶计云就不行了,办起事来是和风细雨的找不到一点激情的感觉,纯粹是鸭子爬树,干扇翅膀却没有什么进度。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做对得起在外拼死拼活打工挣钱的丈夫吗?可——可是自己实在是寂寞难耐,冬夜漫长,孤灯伴影,春夜相思盼郎归,眼见日落黄昏人还没回,真的好冷,好难耐,自己毕竟才二十八岁,正值女人最成熟,最需要的时刻,唉!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计云回家时我尽量给他温柔就是了。
李凤娇七想八想的竟自端着一盆衣服走过井台,直撞到一棵小树上才回过神来,急忙慌里慌张地掉回头。
“哟!凤娇婶,我看你今天好像是不舒服,是不是病了?”吴小莲正在井台边上洗服,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眼神怪怪地看着一脸惊慌不安的李凤娇。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李凤娇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急忙从水井中拎起一桶水倒在洗衣盆中,谁知用力过多,溅出许多水来,恰巧把那双洗的干干净净,昨天才修补好的花边布鞋。
吴小莲笑得前仰后哈:“还说没有?有就是有了,还装什么跟没事的,我看你还是趁早搞清楚,免得日后成了心病。”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人听了不由多想几层意思,一是真的有病;二是有心事;三是有心病窝在心里却无法说出口。
李凤娇听了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外号‘红辣椒’自然也不是省有的灯,“可恨,竟然把我昨天才修好的鞋给打湿了,真是乱泼脏水!”
吴小莲自然听了明明白白,但她依然嘻嘻地笑着,指了指李凤娇脚上的花边布鞋:“那有啥可惜的,反正也是双破鞋,我看扔了它也不可惜,这个年代谁还会那双破鞋当回事?!
李凤娇顿时涨红了脸,神情也马上变得凶悍起来,像母老虎要是吃人一般口气说:“吴小莲,你说什么?你可敢再给我说一遍!”
吴小莲已经洗好衣服,径自端起洗衣盆,笑容满面的说:“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这个年代谁还会在乎一双破鞋呢?婶子,我看你脸色不好,都发红了,趁早还是去看看医生为好,我先走了,有空一起玩麻将呀!”
“没空!”李凤娇真想骂对方一句,但是又找不到借口,只好狠狠地白了吴小莲一眼,拿起一条短裤放在搓衣板上狠狠地搓揉起来,恨不得给它搓个稀巴烂!
“笛,笛。”两声清脆地摩托车喇叭声响起,紧接着一辆十分豪华‘太子’牌摩托车突突的开了过来。
一听到这喇叭声,李凤娇急忙抬起头来,因为她知道这是陶铁锤的摩托车声,最熟悉不过了,果然是陶铁锤,虽然他小头小脑全藏在头盔中,但是一看那短小的身影就知道是他,这样的个头在桃花沟是绝无二人,于是她把手上的洗衣粉洗个干干净净,静等陶铁锤停车。
摩托车开的并不怎么快,不紧不慢地朝水井方向开来,可是到了井台边只是放慢几许,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陶铁锤也只是按了两声喇叭,继续向前开去。
刚刚受了那么多委屈的李凤娇再也忍不住心中地怒火,冷喝一声:“陶铁锤,你给我站住!”此时此刻她是多么希望这个短小的男人给她一点安慰与关怀。
陶铁锤似乎是哆嗦了一下,缓缓地停下车来,但依然骑在摩托车上没有下来,只是把头一扭,一本正经地问:“凤娇婶,洗衣服哩,找我有啥事?是不是想把欠下的建桥款给交了?”
“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李凤娇惊愕地张大了俏嘴,万万没想到,几日不见,陶铁锤仿佛如隔世之人,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咒骂一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怎么几天也不见你个人影?”
“婶子,你干嘛要看见我?我死与不死也由不得你来关心,记住,五月十八号前必须把你家欠下的建桥款缴齐,逾期不交,每天按照千分之五收取罚款。”陶铁锤依然神情冷漠,打着官腔。
“你——!!?”李凤娇这下才真正地搞不懂了,难道这个没良心的吃错了药?把自己忘记的一干二净,她气得狠狠地一跺脚,看了一眼四下无人,才恨恨地说:“你这个无情无意地东西,看你日后还想不想进入我家的门,呸,滚!”
陶铁锤怔了怔,很想下车陪个笑脸,但一想到陶计春那严厉的目光和可怕的后果,他还是硬下心来:“凤娇婶子,我无事干嘛要登你家的门,你是不是搞错了,糊涂了?你可别无事生非,影响我当干部的形象与身份,没事我走了。”话完他用力一把油门,摩托车如同脱缰野马一般狂奔而去……
李凤娇这下才真正如路边野花,没人爱了,孤零零地站在井台边上,心中是一片凄凉,无限悲伤!陶铁锤这个狗杂种,真是床上走人,翻脸无情的东西!直气地她恨不得一头栽入水井中死了算啦,可是她反过来一想:为陶铁锤这狗一般的男人去死值吗?!
李凤娇是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发恨,恨的心里直发痒:陶铁锤呀陶铁锤,你这个拔吊无情,转脸无义的混蛋!你早晚要遭天打雷轰的,我——,她心中暗骂着,但是又不敢骂出声,只好把一腔怒火发泄在那几件衣服上,狠狠地搓揉起来。
“凤娇妹子,洗衣服哩。”陶计春骑着那辆老式破自行车在井台边停了下来,客气地打声招呼。
“哟!是计春大哥,去村委会办公?”李凤娇抬起头,见是村里的‘二把手’急忙笑着问,心里却很纳闷,以往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的村会计,今天为何变得如此客气呢?
陶计春小心谨慎地看了一眼周围,确信别无他人,才压低声音回答:“对。我要去村委会开会,而且是一个十分重要的会议。”
“什么会议?这么重要,该不是村里又要搞什么大建设吧?”李凤娇忍不住问了一句,真的好害怕,村里一上项目,每次都要收取几百块钱,收钱跟催命一般,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陶计春却上前一步,十分神秘地说:“不对,这次可是要对我们村里一名小队长进行审查,一旦查出他的确犯有作风上的问题,一定要把他送上法庭,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公正且无情的判决!”
李凤娇拿着衣服的手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那件粉红色的真丝奶罩立刻滑落在井台的青石板上,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变了又变,惊慌不安地问:“计春哥,是哪个小队长,他犯了什么问题?”
“这……这个嘛,这个问题你让我如何回答呢?我可是有原则,有组织,有纪律的党员干部,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泄露半点消息的。”陶计春面露难色,好像他真是一名觉悟性很高的好干部,他续而又叹口气:“可惜有的人也要牵连其中,搞不好还会葬送一生美名,落个人见人笑,被他人吐沫淹死的结局!”
李凤娇听了这句话更是心惊,脸上急忙露出讨好的笑容,甜甜地喊了声:“大哥,你有什么话不能和弟妹说的,难道你还怕我为坏人通风报信?你可真是拿弟妹当作外人啦!”
这甜甜一笑,笑得可谓是风情万种,天花乱坠,媚人入骨,直把陶计春的魂都给勾走了,眼睛直直看着面前美人如凤,有几丝口水已经渗到嘴边,好久才吐了口气,故作痛心地摇摇头:“唉!谁叫我这当大哥的心太软,总不忍心看到别人受到一点点伤害,但我只能向你透露一点点消息,据知情人举报:三队队长陶铁锤乱搞男女关系,道德败坏,丧失人伦,可谓是个标准的大流氓,在桃花沟更是第一例‘流氓案件’,影响极为恶劣,这可是很严重的大问题!”他边说边紧紧盯着李凤娇的粉脸,好像要看出朵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