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天朋书记也不是那种人,平时对咱们桃花沟老百姓可都是一视同仁,这样的干部才是真正地好干部,别的不说,就拿这建桃花大桥来说,如果没有他当家作主,有谁敢想敢建这座大桥?这可是件造福于民大好事呀!”另一位村妇十分感叹的说。
听到别人说陶天朋的好处,柳如花如同喝蜜一样甜,开心地举起酒杯:“来,咱们喝咱们的酒,管他陶天朋什么长短,今天可是小妹的大喜之日,来,大家干杯!”
心里一高兴,柳如花就开心地畅饮起来,酒席结束之时,她已经喝得头儿发晕,人儿发飘,幸好脑子还算清醒,又忙着陪同小妹去应付那些闹喜的少年,唯恐小妹闪了身子。
掌灯时分,亲朋好友,左邻右舍等人才一一散去,热闹喧天的桃花沟才渐渐地安静下来。
陶天朋送走最后一批客人,这才长长地吐口气,掏出支香烟,点上火,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眯着眼睛抽了起来,今天真是好高兴,小弟终于成家啦!
“天朋哥,要累了你就快回家休息吧,今天真是把你这个当大哥的累坏啦!”柳如花不知何时从新房里走了出来,十分关心地说,一脸心疼之色。
陶天朋惊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是你——如花妹子,你还没回家?我还说没有客人哩!来,我送你回家。”
柳如花轻轻地一笑:“你真是的,还和我客气什么,现在还早哩,要不,你我顺路,一道回家?”
柳如花的家和陶天朋的家都是在村上最后一排,相隔不过两三百米,柳如花的家在村庄的西头,而陶天朋的家则在最东头,陶天朋回家必须路过柳如花家的门口。
“还早?都快九点了!”陶天朋揉揉被酒精烧红的眼睛,想了一想,点点头:“也好。”他说着又冲新房里喊了一句:“天元,拿几袋喜糖来,给你如花姐带回家给小宝吃。”
“好哩!”听说大姐要回家,夫妻二人急忙走出新房,柳似玉拿了好几袋喜糖,硬是塞入柳如花怀中,“姐,明天你一定带小宝来我家哟!”
“今天真是多谢大姐了,赶明儿我们好好请大姐吃一顿。”陶天元在一旁十分感激地说。
柳如花挥手一笑:“谢啥谢?日后你对似玉好一点,我比什么都开心,似玉,你们回去吧,天也不早了,今天可够你受的,好好休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子呀!”
“嗯,呆会让大哥送你回家,天黑路暗,路上你们慢点走呀!”柳似玉甜甜地笑着,从今往后她终于挺‘胸’做人啦!
“好说,我们刚好顺路,天元,明天八点半,你送我去镇委开会,到时候别忘了,哦!算啦,算啦,还是把钥匙给我,我自己来开吧!“陶天朋改变了想法,总得让小弟开开心心地过几天新婚假期嘛。
陶天元把吉普车钥匙递了过去:“大哥,开车慢一点,刹车有点不到位,千万不要急刹。”
陶天朋点点头:“知道了,你们回去吧,别忘了明天早上一定要早起,放挂吉利鞭炮,一定要放哟!”皖北农村风俗,新婚第二天一大早都要放鞭炮,说是早放吉利炮,头一胎一定会生个大头儿子,放晚了或者是忘放了,一定生出个丫头片子,保准是个赔钱货。
四月初八的月亮还不是很亮,只是一轮弯月挂在天边,月光下的村间道路被两侧大小树木遮挡住许多月光,隐隐暗暗,一片朦胧。
陶天朋和柳如花并排走着,走的很慢,很慢……
“你——”陶天朋张了一下嘴,但又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低下头继续走路,可是心里还想说点什么。
“你——”柳如花扬起头,看了一眼月光下陶天朋高大的身影,怔了一下,此刻她步伐散乱,很想让别人扶她一把。
“我——”陶天朋只感觉大脑一片混乱,乱的满脑子都是柳如花那千种风情,万种温柔的笑脸,很想上前拥抱住那种风情,享受那片刻的温柔,但他不敢,只好叹口气,一步一个无奈地向前走……
“我!”柳如花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陶天朋,分明嗅到了那种久违的男人气息,不由心动了,“你——”
陶天朋也停留下来,突然说了一句:“如花,今晚我好像喝多了。”
“我也是。”柳如花向前一步,用那种温柔又兴奋的目光柔柔地看着陶天朋,好久才动了一下唇:“我醉得比你还厉害!”
虽然在朦胧的夜色之中,陶天朋还是清楚的看见柳如花那火一样地激情,水一样温柔地目光,他无头无脑的说了一句:“他们此刻一定洞房花烛,年轻真好!”
“其实我们也没有老。”柳如花情不自禁地又向前一步,那对微微跳动着,颤抖着的双乳几乎碰到陶天朋的胸口,嘴里已是呼呼喘着热气,好像真的是酒多烧的。
陶天朋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眼前香气熏人的柳如花,如同小麦田里散发出的麦花香味,不由用力做了一个深呼吸:“好香!我想——”他又不敢说下去了,毕竟这种事情对他这个桃花沟的‘一把手’来说,想都不该去想!
柳如花变得更软了,笑容更甜了:“你想,你想你就扶我上楼,看都我家门口了,你还等什么呢?”
陶天朋的某根神经好像瞬间被触动,猛地一把抱住柳如花的纤腰,急切地问了一句:“你家中安全嘛?”
“公爹和婆婆带着小宝早已睡去,何况二楼只有我一人,而且我们还是从后门上楼,你说能不安全嘛?”柳如花痴痴地笑着,原来她是早有预谋,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小声说:“开门,轻点。”说话间她整个人都软软的倚在陶天朋怀中,而且那对玉臂已经是紧紧地环绕住对方的脖子。
陶天朋腾出一只手来,只是那么一捅一拧便开了后门,风急火燎地上了二楼,就急不可耐的动起手来。
“你……你别这么急嘛!”柳如花此刻却十分想和梦中的男人先调调情,然后在动真格的,她不光需要性爱,更需要言爱。
“我——我想你早就想疯了!”陶天朋似乎是酒后吐真言,自从那天桃花沟岸边一遇,他就把这个小女人记在心底,他不由分说的扯去柳如花的外衣,虽说黑暗中看不清美人的玉体,但是他还是准确无误的对着那对玉峰一阵猛亲,“如花,那……那天你在船上时,我就对你动了心,真的!”
“真的吗?嗯,嗯嗯……”柳如花被那种热烈而激情的动作带动了心底的火热,低叫了两声,便在黑暗中脱个精光,一丝不挂的躺在席梦思床上。
陶天朋彻底地疯狂起来,此时此刻他忘记了自己是什么‘十佳’优秀共产党员,桃花沟村党支部书记,堂堂正正的一村之长,未来的五斗镇副镇长,什么都忘记了,只看见眼前的桃花女,更看见了那条桃花沟!
席梦思床开始跳动起来,在黑暗中吱吱叽叽地响着,伴着那咿咿呀呀的叫声,让那一线月光都羞入了云层,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黑暗中那团火一般地激情在燃烧着,而且越烧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