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的下一件事,是我坐在椅子上看着毕教授,他对我说明着测验的程
序,我不确定我那时仍被催眠着或是已经清醒了,我能确定的是,我感到很轻
鬆而且很容易听清楚他的话,这和我平常被催眠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不一样。
毕教授告诉我他会对我唸一些字,而我必须把我脑海裡第一个反应出的字
唸出来,我点点头,这是很标准的词彙联想测验,我在心裡想着。
他开始唸着,然后我儘可能快速的回答着,我知道我要在还没有经过思考
和过滤之前就说出答桉,这样测验的结果才有效,他唸的有些是平常的事物,
像是汽车或是光亮,有些是描述着情感,想是害怕或是高兴
,我们持续了一段时间,他说出一个词,然后我立刻回应他。
这个时候,他说一个词,而我竟有了一很奇特的反应,这个词是服从
,当他一说出来,我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激动流窜着我的全身,那种感觉很愉
悦,完全分散了我的注意力,毕教授一定很奇怪我为什麽这麽就还不给他答桉
,但是我根本说不出话,我好像上了天堂,那几乎像是性高潮,但又不是完全
一样,最后我叫出了一个字,我甚至不确定我说了什麽。
毕教授又继续说着其他的词彙,我不再觉得有什麽影响,终于慢慢的恢复
了过来,那种兴奋也慢慢的消失无踪,这个测验又做了将近十分钟,然后另一
个词又让我有了更激烈的反应,这个词是屈服,那种激动立刻又拥了上来
,而且更加的强烈,尤其是我的乳房和阴部。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裡,还有两个词也让我有了奇特的反应,第一个是控
制,当我一听到这个词,我的脑海裡立刻联想到他控制着我,然后我又
几乎到达了性高潮,那让我起码有三十秒说不出话来,第二个是奴隶,这
个比之前有更强烈的效果,事实上,这次我高潮了,毕教授一定知道我那时怎
麽了,虽然他什麽也没说,我想我在高潮后脸一定红的像是要渗出血似的,我
从没感到这麽困窘。
我不知道那些词为什麽会让我有这些反应,那些词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事实上,现在我不论是想着或说出这些字都不会有任何异样,而且老实说,
服从和奴隶让我联想到一些性虐待的游戏,而我对这种事一点兴趣也没有,太
奇怪了。
第四周,星期六
昨天毕教授跟我聊了关于词彙联想测验的事,他问我进行的时候我有没有
什麽特殊的感觉,我不确定他指的是什麽,我回想着那天的事情,但是我完全
不记得有发生什麽特殊的事情,他要我努力的回想,他想知道是不是有哪些词
对我发生了影响,我很努力的回想了,但是什麽也没有,都只是一些很平常的
话而已,我这麽回答他。
第五周,星期一
我真的好喜欢每次和毕教授的会面,我喜欢被催眠,那感觉太美妙了,我
想要更多,今天我决定要说出来,我在还没坐上椅子前就告诉毕教授,我说我
想要更常来参与他的实验,我说也许我们可以每天晚上都会面,一个礼拜只有
三次对我而言太少了,他告诉我他的预算只够付我现在的薪水,他没有办法在
给我任何额外的酬劳。
我告诉他我是自愿的,我很希望多参与实验,而且我知道这个实验对教授
很重要,我想要帮助教授,我想要对科学有所贡献,他给了我一个微笑那让我
觉得非常温暖,他说这将对他的实验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如果要每天晚上会面
的话,有时候就必须到他家去,这听起来很好,他停了一会,然后建议说不如
将所有的会面都改到他家裡,这样我们就不需要每次讨论下次要在哪见面,我
当然同意了。
他说他这个礼拜的行程表已经太满了,没有办法再挪出时间,下礼拜开始
,我们一周有五天的会面,我很高兴,那一定会很愉快。
第五周,星期二
昨天晚上我又做了一个很奇特的梦,在梦裡,我坐在毕教授的车上,他开
着车,而我在乘客座上欣赏车外的风景,车子在一个乡村裡开着,我看到窗外
有可爱的农场、栏杆、树木和湖泊,但是车流量却出奇的多,一台台的车子和
卡车奔驰而过,我注意着各辆车上的驾驶,特别是男人。
毕教授唤回我的注意力,他要我看看挂在照后镜上一颗闪亮的小球,那有
点像是舞池裡会摆设的那种反射灯光的球,只是尺寸小的多,因为车子颠簸着
,小球也摇晃着,阳光透过小球变成无数的亮点反射到我的眼睛,我立刻被这
颗球吸引了,那颗球很漂亮、灿烂而耀眼,亮点在我脸上跑来跑去,我完全无
法移开我的视线。
我听到毕教授用那低沉而诱人的声音说着话,而且我能感到自己深深的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