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我知道其他车子裡的人可能会看见我被催眠的样子,但是我不在乎,
那感觉很好,我的眼皮愈来愈重然后闭了下来,我陷进了更深、更深的催眠状
态,我想要服从教授,我知道我愿意为他作任何事。
过了一会儿,我张开了眼睛,但我觉得自己仍然像在作梦般的非常顺从,
我可以听到他在说话,但我无法听清楚他在说什麽,那种声音只是在我头脑裡
回响,他对我说一些东西,我实在无法确定是什麽,几个字或是一个句子,不
管那是什麽,我能感到他说的话让我有了反应,我的手举到了我上衣的第一个
釦子的地方并开始解开它,在我们车子的右手边有一辆卡车,裡面的男人刚好
可以往下看见我,所以我不想解开我的釦子,但是我没有办法,这是很奇怪的
感觉,我努力的想阻止自己,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的手和大脑像是完全不
相关的个体,我完全无法控制我的双手去做我想要的事,它们好像有自己的生
命,我的手解开了我的釦子,然后我什麽也不能做。
我必须承认,无法阻止自己解开纽扣的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兴奋,我曾经幻
想自己在催眠中无能为力,然后被强迫去做一些命令,而我现在就真的在经历
这种感觉,我一直再注意着卡车司机的眼神,我知道他故意调整了速度让他的
车子和我们一直并肩而行,他一定很期待我究竟会做什麽,很期待看到更养眼
的东西。
很快的,毕教授又说了些什麽,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然后,我的手就开
始解开了我的第二颗釦子,我穿着的衣服前面有一排钮釦,如果我将所有的钮
扣都解开的话,我就几乎脱去了上衣,毕教授又说话,然后我又解开一颗钮釦
,又一些话,又是更下面的釦子,那个卡车司机的眼神愈来愈猥亵,他放在我
身上的注意力比放在路况上的要更多。
毕教授的话说的愈来愈快,我的动作也愈来愈顺畅,我的手一个接一个的
解开釦子,我不断的想阻止自己,但是一点用也没有,我唯一能做的只有看
着自己,我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脱去衣服,一点办法也没有,最
后我终于放弃了,让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而且我心裡充满了性慾,感到一
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终于我解开了最后一颗釦子,但我的衣服仍然半掩着,所以那个卡车司机
无法在看到更多,但我知道他还在期盼着,毕教授对我建议着,要我看着那个
卡车司机,那个人也看着我,而我突然就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我感觉他正在
手淫,他的脸泛红着,呼吸也变的凌乱而溷浊,我也开始喘着气,事实上,我
觉得我又要高潮了。
毕教授将手伸了过来,慢慢的翻开了我的上衣,我吓了一跳,我竟然没有
戴胸罩,我的上衣裡什麽也没有,我赤裸的身躯完全的展现在毕教授眼前,还
有那个卡车上的男人,毕教授用手轻轻抚弄着我的乳头并告诉我我高潮了,一
股电波突然穿越了我的身体,我的眼睛仍然凝视着那位卡车司机,当我高潮时
他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我想他是射精了,这种想法让我的高潮愈来愈强烈。
就像上一个梦一样,在我感到快升天的同时,我醒了过来,而那种兴奋的
感觉仍有没有完全消失,我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这些梦境是那样的真实,
我几乎觉得这一切真的发生在我身上,也许我应该告诉毕教授关于我的梦?我
还不确定该怎麽做。
第五周,星期三
我今天在毕教授的办公室裡又进行了一次像平常一样的会面,就像我以前
做的一样,我坐上了椅子,然后就深深的被催眠了,毕教授对我说着话,但我
就像在作梦一样,完全不知道他说了些什麽,然后我感觉到他的办公室是那样
温暖,身上的衣服让我感到不舒服。
毕教授一开始就告诉过我,我在实验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保持着舒
适而轻鬆,所以我问他我可不可以脱去一些衣服,他真的是个好人,他立刻就
了解了,他告诉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我觉得舒服,我就立刻脱去了上衣和
牛仔裤,真的感觉好多了。
我想既然毕教授并不介意,我不如在会面裡就这样只穿着内衣裤,不再穿
着那些沉重的衣服会让我轻鬆的多。
第五周,星期四
今天我有一个很奇怪的经历,我正在上毕教授开的心理学课程,突然间,
就在课堂上到一半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没有穿任何内衣裤,没有戴胸罩,也没
有穿内裤,我不知道怎麽会这样的,我平常都有穿的,我猜一定是早上换衣服
时不小心忘掉了。
一种感觉鑽进我的脑子,在上衣和裙子裡我是全裸的,我突然有一种冲动
想脱去上衣、掀开自己的裙子、将我的裸体给全班的人看,我发觉自己好像是
一个暴露狂,事实上,就在我这麽想的时候,我更确定了我是,是的,我就是
一个暴露狂,我想要将身体给大家看,那是多麽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