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呢?当然是村长家了。因为我是打算晚上动手到村长家绑人的,我总不能冒冒失失地就去吧!
我来到村长家附近,他的房子有四层楼高,楼前是一座至少三十平方米的天井,只有正门可供出入。我想如果早来动手可能不方便,如果晚了,他老婆未必肯开门。于是我绕著房子四处看了看,猛的,我看到村长家院子里裁著的一棵杏树非常茂密,有些枝干都伸出墙头来了,就知道这是个除正门外最好的入口了。
“他家的红杏也出墙,这真是报应不爽。”我暗暗高兴,又走回正门,从关著的铁门里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没看到人,不知道她目标在不在家。我想了想,拿起一块石头,扔进了院子,然后马上躲起来。只听到里头有人嘴里喋喋不休的,门开了,村长的老婆高美芳出来了,她是个四十三、四岁左右的女人,长得还过得去。因为命好,所以保养得也挺好,面皮还算白净,没什么皱纹,至于奶子,从外面看挺大的,就不知道弹性如何?
她看了看,又骂著进去了。然后就听到“啪”的一声,我知道那块石头飞出来了,我笑看离开了。我本想回祖屋去。但一想我能肯定村长不在家里吗?万一他们提前回家,晚上去就变成被他逮个正著了。不行!我还得上谷仓看看去。
我来到谷仓,顺著老路爬上屋顶,仍将天窗推开道小缝往里瞧,天哪!我实在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情景:只见在正前方的是我老婆,她全身上下赤条条的无遮无掩,双手被直挺挺在吊在檐上,腋毛舒展到极限,她的那两粒紫黑的奶头,被人用晒衣服用的木夹子夹住,而我堂嫂正在操她。
我老婆被我堂嫂操!真是不可思议的事,说起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但却是事实。我堂嫂两手抱起我老婆双腿,她的腰间绑著根东西(我看不清正面),腰一挺一挺地。她每挺一下,我老婆都要“啊”的叫一声。那两个杂种则坐在椅子上,逍遥地边扇著扇子,边大声叫好。
胡建国毕竟年轻,忍不住上前绕到我老婆身后嘴里浪叫著:“小母狗,我让你的屁眼也爽爽吧!”说著,他挺起鸡巴从后面插进我老婆的肛门。
他故意配合著我堂嫂,当我堂嫂往里插时,他也跟著往里插。我老婆双手乱抖,头摆来摆去,嘴里发出如动物交配时的声音,她已经爽到高潮了。这时胡金贵也忍耐不住了,他跑上去从后面插我堂嫂的屁眼,四个人爽在一起。
看著谷仓里一片的淫糜气氛,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会勃起。
只听胡建国道:“老爹,换个位置玩玩吧?”
胡金贵道:“好,好。”两个男人的阳具抽离了两个女人的肛门。
我堂嫂扭著身子道:“你们又要怎么玩呀?”
胡金贵淫笑著捏了一下她的奶头道:“把你们这两只骚母狗往死里玩呀!”
“说得好!”胡建国道:“就是要玩死你们这两只母狗。”
我老婆道:“求求你们了,先把我放下来,我让你们随便玩,好不好?”
胡金贵父子俩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胡建国揪住我老婆的奶头道:“骚母狗,不放你下来,难道我们就不能随便玩你吗?”
胡金贵道:“儿子,想点花样玩死她。”
我老婆听了紧张起来,忙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了,放我下来。”
我堂嫂也有些害怕的样子,上前道:“村长,求求你们了,放了她吧?”她的腰间还绑著那根假阳具。
胡建国一把抓住我堂嫂的头发,给了她一耳光,道:“臭婊子,这里也轮得到你说话!”我堂嫂讨了个没趣,只好抚著脸躲到一边去了。
胡金贵道:“小子,别顾著理她,快想想。”
胡建国绕著我老婆赤条条被吊著的身子走了两圈,忽然他的眼睛停在了我老婆毛耸耸的阴户上,只听他说道:“有了!”说完,他转身把墙角边的一个篮子拿过来,并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夹子,然后用他的两只指头分开我老婆的阴户,用夹子夹了下去。虽然我看不清夹在什么部位上,但看到我老婆惨叫一声,身子向上仰起,就可以猜到一定是夹在我老婆的阴蒂上。谁都知道,阴蒂是女人身体上最最敏感的地方,被根夹子夹住那还得了!
我老婆紧紧咬著嘴唇,头向上仰著,正对著我(当然她不会发现我在谷仓上面的),我看到她的脑袋上满是汗水。但胡金贵父子仍不放过她,只见胡金贵上前去从篮子里又拿出两根夹子来,这次夹在乳房上,两只乳房各夹一只。
我堂嫂看不下去了,她“扑通”一声跪在胡金贵的旁边,双手抱住胡金贵的脚道:“村长,求求你,饶了她吧,好歹她也是侍候您的。”
胡金贵冰冷地道:“不行!”
我堂嫂回头看了看我老婆,见她痛得连话都不会说了,又求道:“村长,求求您了,要不,把下面那根松开吧?”
胡金贵看了我堂嫂一眼,又看了看我老婆,道:“好,我成全你。”
我堂嫂高兴地连连给胡金贵磕头,嘴里连声说:“谢谢村长的恩典!
胡金贵拿下了夹住我老婆阴蒂的那根夹子,又从篮子里拿出一根,却转过身一下子夹在了我堂嫂的两粒奶头上。我堂嫂痛得叫了起来,用手要去拿下来,胡建国一下子抓住她双手,反剪到后背,道:“臭婊子,夹上了没我们同意,你休想拿下来!”说完他用一只手抓住我堂嫂的两只手,另一只手狠狠地叉住她的脖子,彷彿公安局的人抓犯人一样。
我堂嫂低著头,一副屈辱的样子,脸涨得通红,连声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胡金贵见了道:“儿子,把这只母狗也吊起来!”两人一起动手,很快,我堂嫂也像我老婆一样被双手直挺挺地凌空吊起来,她的腋毛同样舒展开来。
这时由于我堂嫂和我老婆的姿势一模一样,因此可以一眼看出她腋下的毛和阴阜上的毛比起我老婆的来说确实少了许多,不过话说回来,和别人比可就算不得少了。
吊好我堂嫂后,胡金贵对他儿子道:“臭小子,你等著看好戏。”说完他跑到值班室里拿出一个工具箱,打开后拿出了一瓶红色的油漆和一根粗粗的毛笔。一看到这两样东西,我马上想起来,这是他去年叫我去买的,买回来后还让我在谷仓大门写上“谷仓重地,闲人勿进”八个大字。
果然,胡金贵那畜牲道:“儿子,这是我特意让胡宝成那只乌龟去买的,而且还叫他写门口那几个`闲人勿进'的大字,他到死都不会知道`闲人勿进'的真正原因是因为里面有人在操他老婆,而且是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哈哈哈……”他狂笑了起来,胡建国也一样狂笑了起来。
我感到自己有些受不了了,一种无可名状的屈辱感在瞬间充塞我全身,如果不是因为晚上有大事要办,我真的就会下去给他们一人一刀了事,我暗自庆幸我堂哥没看到这一幕,否则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这时我老婆脸也有些挂不住了,道:“你们爷俩也积点口德吧,好歹人家也没惹到你们什么,你这样操了人家老婆,还这样取笑人,不是太过份吗?”
胡建国听了,停止了笑,道:“好你个婊子,还敢嘴硬,看我不治治你!”他一把抓住被吊在我老婆旁边的我堂嫂的身子,往后一拉,再猛地推向我老婆,两个女人的肉体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惨叫,之后我老婆马上口口声声的哀求说不敢再胡说了。
胡金贵拦住了准备撞第二次的胡建国,道:“来,别闹了,你扶住这母狗的身子,别让她乱动。”胡建国抓住了我老婆的奶子,稳住她原本还在晃荡著的身体。胡金贵绕到她身后,用毛笔粘了粘油漆在我老婆背后写起了字,我无法看清写什么。写好后又写我堂嫂,写好我堂嫂后背后又来到我老婆面前,胡金贵道:“来,分开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