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国两手分别握住我老婆的两只奶子,左右一扒,使她的奶子分向两边,露出乳沟。胡金贵继续在上面写字,我只能看到字从胸部一直写到我老婆的阴阜为止,之后再以同样的方法写在我堂嫂的胸口和肚皮。最后,胡金贵高喊一声:“看,大功告成!”
胡建国乐得哈哈大笑,他抓住我老婆的头发按下她的脑袋,使她面对自己的胸脯,道:“婊子,大声念出来。快!”我老婆这种角度是很难读出字来的,但通过慢慢的识别终于还是读出来了,只听她读:“胡……胡宝成之妻,骚货林美香。”念完,她已经羞得脸发红了。
胡金贵则抓住我堂嫂,逼她读出自己胸口和肚皮上的字:“胡宝发之妻淫妇王翠兰。”读完后,胡建国抓住我老婆的身子,一转,使她转过身背对我堂嫂,然后对我堂嫂道:“大声读出来!”
我看不清什么字,但我堂嫂的脸红得更深了。胡金贵扬起了巴掌,我知道如果不读就打下去了。我堂嫂终于读出了我写在我老婆背后的字:“淫贱母狗,人尽可操,免费大容量精液壶。”
我的天啊!我的眼前一黑,差点就昏过去,我看到我老婆哭了出来。然后轮到我堂嫂被转过身子去,让我老婆来读她背后的字了,我老婆抽泣著念道:“嘴巴、阴户、肛门,全开放免费公共厕所。”
在那两个杂种的狂笑声中,我、我老婆和我堂嫂羞辱到了极点。我不知道这种无人道的羞辱在我老婆和我堂嫂这两只母狗心里引起什么样的感觉,但可以肯定的是,在我心里这种羞辱在慢慢地转化成愤怒,我相信这愤怒会使我对下面的这两只正恃无忌惮的狗杂种施以致命的报复,现今我最主要的冷静,要冷静,才能复仇。
于是我尽量使自己又重新回到一个旁观者的地位,去观看下面这两对狗男女的表演。虽然我老婆和我堂嫂已经羞辱到极点了,但胡金贵父子俩对她们的凌虐并不因为这而停止。狂笑过后,胡建国又想到点子了,他“好心”地拿下了夹在我老婆和我堂嫂奶头上的所有夹子,顺手还搓了搓我老婆的奶子,然后拿起了刚才那根毛笔,沾了沾朱红色的油漆,先是用笔尖点在我老婆的奶头上,继而将我老婆那两个直径足有六公分宽的紫黑的乳晕和奶头全染成了红色。
胡金贵乐坏了,他一把抢过毛笔,染我堂嫂的乳晕和奶头,并索性把两个女人的腋毛和阴毛也全染成红色,最后连肚脐眼也不放过。这时候,胡金贵父子已经非常兴奋了,他们放下了我老婆和我堂嫂,让她们俩跪著摆成母狗交配时的动作,然后胡金贵问道:“说,你们俩谁让我操?”
没人回答。
胡建国哈哈哈笑著道:“老爹,你看,没人肯让你操。”
“臭小子,谁说的?!”说完,胡金贵走到他脱下来的衣裤前抽出一条皮带后,重新回到我老婆和我堂嫂身后,他再次问道:“说不说?谁让我操?”仍是没人回答。于是只听“啪”的一声响,皮带落在了我堂嫂肥白的屁股上,我堂嫂惨叫一声:“好痛啊!别打,别打,我让你操,我让你操。”
我老婆一见势头不好,也忙叫道:“村长,村长,操我,我让你操,随便你爱怎么操都行。”但是胡金贵的皮带照样毫不容情地落在了我老婆的屁股。
胡建国兴奋极了,他不由分说,上前把鸡巴一插进我老婆的肛门,便开始鸡奸她。我堂嫂也跪著抱住胡金贵的腿,将他那根丑陋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很快,母的那只躺了下去,公的那只趴了下来,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一声一声地响了起来,谷仓里弥漫著一片杂交的气氛。
我的耻辱与复仇(六)
我回到了祖屋,当时已经是下午的四点多钟了,我堂哥也在,他正呼呼大睡呢,这家伙果真听我的话没有碰雷小玲。雷小玲一看到我进门,立刻用求救的眼光看著我,我明白大概是手太酸了吧,就解开她的手。
她一获得自由立刻爬起来往外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干什么?”她用劲甩甩手,著急地道:“问什么?你又不能替我去。”我笑了出来,和她一起到了楼下的卫生间,等她解决后又重新上来。这时她才感觉到手脚不听使唤,一直要摔倒,我只好抱她上楼,当我抱著她时,我的手感触到一种温润,使我迷醉,忍不住低头去吻她的雪白的脸颊,她居然会脸红。
回到房里,我堂哥仍在睡,于是我搂住了雷小玲,一边吻她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奶子,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我的手掠过她阴阜上丛生的黑毛,我可以清晰地看见中间的那道缝和她的外露的阴蒂,但理智告诉我现在不是时候。
我叫醒了我堂哥,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晚饭,晚饭是雷小玲煮的,她说,她这一辈子第一次光著身子做饭,因为我们不许她穿衣服,即使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跑,但我们仍是不同意她穿衣服,哪能怕胸罩也不行。
吃了饭,太阳已西沉,我堂哥看著雷小玲,我则小憩片刻,等到八点钟的时候,我知道好戏开场了。首先我们仍是不管雷小玲如何哀求还是将她绑起来,然后带上一大袋东西出门了。
在往村长家路上,我把计划反复告诉我堂哥,直到他讲述一遍无误后,我才放下心来。村子本来就不大,到村长家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路程,转眼就到了。一楼灯亮著,二楼也是,三楼则暗著。我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旁人在附近,于是我叫门了:“胡大嫂子,胡大嫂子。”
这婊子原名叫张玉如,但我们都叫她胡大嫂子,不过我想她很快就会改名做胡大婊子了。
“谁呀?这么晚了。”她来了开门了。
她一出现,我和堂哥忙点头哈腰地陪笑道:“大嫂子。”
“宝成?宝发?你俩小子这么晚干啥来了?俺家可不在家。”张玉如左手叉著腰,穿著件无袖的罩头衫,怎么看都觉得她淫贱。
我忙道:“大嫂子,我们也知道村长不在家,今天我兄弟俩上城里去,遇著了村长和建国兄弟了,他爷俩说上城里开会,买了些东西,正赶上我兄弟俩要回乡,让我们给您先送来,村长说他爷俩得过两天才回得来。这不,我们就给您送来了,东西在这。”说完,我指了指那布袋东西。
这母狗一点也不犯疑,道:“那拿进来吧,是啥东西?”
我堂哥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村长让我们送,我们哪敢拆开来看。”
这母狗满足地笑了起来,她就喜欢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让开了位置,我和堂哥装著很吃力地抬起那布袋东西,拿了进来,穿过长长的天井,直放在他家的大厅里。一放下东西,我堂哥往门外就跑。张玉如奇怪地问道:“跑啥呢?这么急?”
这时,我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张玉如的喉咙,并用手猛的将她按在墙壁上,阴沉地喝道:“不许喊!”张玉如吓得完全不知所措,她似乎不相信这是眼前发生的活生生的事。别说喊,也话该如何说她都忘了,只是在嘴里唔唔啊啊地发著声音,听起来倒真像是发春情的母鸡。
这时我堂哥已关好了大门,回到了大厅。张玉如显然是吓坏了,她颤颤微微地道:“你……你们这……这是干什么?我可没……得罪你们啊!”
我顺手给了她一个耳光,道:“别废话,上楼去!”
之后我和堂哥押著她上了二楼,一上二楼,堂哥立刻就把通往阳台的门拴起来,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关紧。一进入张玉如的房间,我就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地推了进去,她踉跄了几步终于还是跌倒在地上。
张玉如翻转过身,坐在地上,背靠著墙壁,胆怯地看著我和我堂哥,嘴里喃喃地道:“宝成兄弟,别……求求你……别伤害我,我给你们钱,别伤害我。”
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抬起了左腿,慢慢地踩在了张玉如硕大的左奶子上。她挣扎著,但无济于事。我轻轻用力踩下去,从脚底传来的感觉,这婊子的奶子虽然硕大,但已经不像雷小玲的奶子那样坚挺了,可以说,甚至不如我老婆的奶子挺,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我堂哥淫笑著走了过来,抓住了张玉如的头发,我们交换一下眼色,开始命令她站起来。张玉如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略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怯怯地看著我们。
我冰冷地对她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她彷彿不相信我们会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动这种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