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诗回头看那副座,年约四十五岁的中年人,五短身材,其貌不扬,小诗气
愤的说:「什么?小事!长官他对我性骚扰。我要告他。」
小赵连忙辩解说:「你别乱说,我那有?」
小诗正要反驳,副座连忙打圆场说:「小姐!我看这铁定是误会,换我替你
录笔录好了。」
小诗想想也好,拿起皮包转身,头也不回的跟着副座走,进了副局长的办公
室,副座客气的请小诗坐下,随即问道:「小姐!请把昨晚你记得的事详述的说
给我听。」
小诗又将跟小赵说的重複的跟副座说了一遍,小诗今天只穿着一件的粉红色
t恤,蓝色牛仔裤,由於没戴胸罩,完美的胸型展露无疑,若隐若现的嫣红两点
依稀可见。眼前的春光美景看的副座目瞪口呆,跨下的肉棒早已翘得直挺挺搭起
帐棚,心想这美人还真是骚连胸罩也没穿,小诗看他失神落魄的模样:「喂!你
有没有在听啊?」
副座狼狈极了,仓惶失措的回答说:「有啊!我有在听,继续……」
小诗赏了他一个白眼,板起脸孔说:「先生!我说完了。」
被小诗这么吐槽,副座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小诗实在是看不下去,悠悠的
说:「笔录做完了吗?」
这副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舍不得让这大美人就这么走,不吃点豆腐怎
么行?副座咳了两声:「这个……我今年19岁,还是学生,我自己一个人住。
我还几个问题想请教小姐你。」
小诗已有点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快问啦?」
副座问说:「小姐!今年几岁?还是学生吗?是自己住还是跟家人。」
小诗照实答说:「我今年19岁,还是学生,我自己一个人住。」
副座故作沉思状的走来走去,随口胡诌说:「嗯!小姐,你要小心点,近日
来发生了好几起窃贼集团,闯入单身女子的住处劫财劫色,我怕你所说的窃贼,
和他们是一夥的。而且他们手段凶狠,不时听闻他们杀人灭口,你自己可要当心
点。」
小诗尚无社会历练,被副座给唬的一愣一愣的,她心生恐惧吓的脸色发白,
慌张了拉着副座的手紧张的问说:「真的吗!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办?」言谈间
小诗那饱满怒耸的玉乳不时轻触的副座的臂弯,弄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小诗
立即就地正法。
副座假意关怀的答说:「小姐!别紧张我们警方一定会早日将歹徒绳之以法
的。」
转眼间手不知何时已搭在小诗的香肩上,小诗越想越感到惊恐,要是那阿骞
要食髓知味趁夜再次趁闯空门,那她该怎么办?更令她担忧的是要是他还夥同他
的同夥,那她的处境岂不堪忧,小诗紧张的问说:「要是半夜他们又闯了进来那
怎么办?」
副座左手轻揽着她纤细的蛮腰,笑咪咪的说:「小姐!要是你怕的话,你可
以搬去你朋友家,要不然……我家也可以让你暂住。」
他的手开始不安於份,隔着小诗的t恤扫摸她的美背,还不时在她耳边吹气
挑逗,油腔滑调的在小诗耳说说:「跟你说我家很大的,绝对够……」
小诗对他突来的举动显的有些慌了手脚,傻愣愣的站在那任由他轻薄,副座
见小诗闷不坑声还以为她已默许上勾了,得寸进尺把嘴巴凑近小诗的美艳脸庞,
紧紧搂抱住小诗的纤腰,当小诗惊觉事态不对时,副座已用嘴封住了她薄俏的樱
唇,小诗挣扎的抵抗:「唔唔……你放手!你想干什么……唔!」
副座粗壮的手臂像铁箍似的箍紧了她的纤腰,嘴唇像章鱼紧紧的吸住小诗温
润的樱桃小口不放,小诗使劲的挣扎,两条雪藕般玉臂不停的挥舞,娇嫩的小手
大力的捶着副座的头脸肩,这种软弱无力的小铁拳,对体格粗壮的副座来说等於
是替他搔痒。
副座俯身直接将她压制在办公桌上,放肆地掀起小诗的t恤,胸前那对饱满
怒耸的玉乳无奈的蹦跳而出,丰盈坚挺的完美双峰,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
乳头羞赧地硬挺,淡淡的嫣红的乳晕犹如皎洁的月晕围围绕在乳头周围,看的他
不禁张大了嘴,险些连口水都流了下来,小诗不停踢动两腿挣扎,惊慌的推拒尖
叫:「啊!你做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