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座双手抓住小诗弹挺柔软的玉乳搓揉打着圈的轻抚揉压,那种坚挺结实、
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肉感,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副座兴奋将嘴凑上去狂
吻,小诗又急又怕,死命挣扎:「啊……不行……放开我……」可她哪里是副座
的对手?
几番挣扎过后,娇美如花的俏脸已胀得通红。小诗体质本就敏感,被如此充
满撩拨性的猥亵,刹那有如电击般的酸麻、全身娇软无力,无奈的发出断断续续
如细蚊般的呻吟声:「嗯……啊……」副座的一只淫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
玉乳上滑落下来,顺着那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抚去,悄悄解开了小诗牛仔裤
的铜扣,轻轻的拉下了拉炼。
当小诗惊觉时来为时已晚,他的魔手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小诗惊慌的
紧抓着副座的手背,不让他的五指再往下行军,副座的手背虽然被她的指甲扣得
刺痛椎心,但早已杀红眼的他对这点小小的疼痛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依旧勇往直
前的强行挺进,哦!他感到有些纳闷?里头竟是空无一物,指尖已经触碰到卷曲
的柔毛,他淫邪地笑道:「小姐!真看不出这骚,莲内裤也不穿,你该不会是再
卖的吧?我可要好好调查,哈哈!」
被他这么调侃小诗羞不可抑,晕红着绝色丽靥挣扎、反抗,在副座强行突破
下,指尖已经触摸到小诗嫣红诱人的裂缝,小诗心慌亿乱的紧夹浑圆的大腿,禁
止他的手指伸入花瓣探秘。
副座毕竟是欢场老手,对女人的身体可说是瞭若指掌在,他熟练的在花瓣上
的小肉芽轻轻揉动,小诗揉弄得阵阵心乱,刹浑身有如遭受电击热辣起来,娇若
如骨的玉体轻轻的颤抖,浓稠的蜜汁不由自主的从花瓣缝中渗出,原来绷硬的大
腿也渐渐的放松下来,副座趁此时机,将她的低腰牛仔裤瞬间褪下了脚根,弃置
於地。
这副座也玩过不少女人,但没一个人的姿色能和小诗相提并论,精虫冲脑的
他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经肿胀的像根铁棍般,欲:「插!」而后快。他猴急解开裤
腰带、脱下四脚裤,小诗见此空档机不可失,挣扎的推开了他夺门而出,但这副
座也不是省油的灯,转身扑了过去,牢牢的搂住小诗的纤腰,副座淫邪地笑道:
「小美人!我那这么容易让你逃走。」
小诗拼命地在副座的怀里挣扎,丰盈的身子诱人的扭动起来,刹那间!她直
觉自己那浑圆小巧的雪臀被个十分灼热的硬傢伙顶触,副座频频挪动身体调整硬
挺的肉棒,他猥亵地笑道:「小美人!别急,马上就让你舒服。」
听他这么说,小诗更是惊慌的挣扎,她可不想失身给这色老头,混乱间使出
了回马枪往后一踢,竟不偏不倚踢重副座的子孙袋,副座痛哀嚎大叫:「啊!」
只见副座摸着子孙袋跌座在地,小诗见他命容扭曲的痛苦模样,吓的有点惊慌过
度,约过半晌才回神来仓皇拉起牛仔裤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的直往警局外奔。
跑了好阵子小诗见没人追出来,才停了下来稍喘口气,小诗越想越恐怖只不
过是去报个案竟差点被人给强奸了,而且对方还是警察,这是什么世界啊?忽然
有人从后拍她肩头,小诗吓的惊声尖叫:「啊!救命……」
那又人推了她头一下:「你白痴啊,大白天鬼吼鬼叫,你见鬼啦?」
小诗回过身见是熟人才稍微松了口气,她喘着气说:「小凯!原来是你,吓
死我了。」
我恰巧经过这,谁知这么巧刚好遇见她,我开玩笑的说:「你是怎么了,被
人给追杀啊?」
小诗赏了我一个卫生眼:「去死啦!我刚刚差点被强奸呢。」
我张大眼眼,满脸不可置信:「真的假的?你没事吧?」
小诗拉着我的手:「我们先离开这,我边走边说给你听。」
听他说完我真的是感到不可思议,人民的保母竟会作出这种事来,我气愤的
说:「小诗!我叔叔认识好几位立委,不要要不要我跟他们报料,给那警察点颜
色瞧瞧?」
小诗摇摇手:「不用了,还是不要将事情闹大好了。」
竟然她都这么说,那我也不便在多说什么。小诗皱着眉头哀怨的说道:「小
凯!你知道嘛,那小偷超可恶,把我新买的相机、手机,还有这个月的生活费全
给偷光了。更可恨的是他竟把我的内衣裤全给偷光了了。」
靠!这傢伙还真是无所不偷,我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诗小诗雄伟的胸前,怒耸
饱满的玉乳在薄衣下微微的波颤,还能隐约见到若隐若现的两点,哇!那她现在
岂不没穿内裤?我搂着他的纤腰在她的耳边调侃轻声问说:「那你现在不就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