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尹苓君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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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苓君似乎吃饱了,她打了个饱隔,翻身下床,雍懒地来到卫生间。

    “躺下”她让我躺在卫生间的瓷砖地上,“你准备好了吗”我预感到她要做什么,此刻让我感到异常的兴奋和紧张,“我…我好像还没”

    “少费话,”她把两腿分别放在我头的两侧,然后蹲了下来,将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在她蹲下来时,透过她那长长的秀发,我看到她后背光滑的肌肤。

    “张开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点,看我不打死你!”

    我知道,这不仅仅是威胁。

    那是一种难以言表的下贱感觉。我将嘴巴在她的肛门下面张大。我十分紧张,手在颤抖,一股巨大的羞辱伴随着隐隐的生理冲动。

    “夏磊,把录像机准备好”

    “哎,来了”夏也显得很兴奋。

    我更加紧张,难道她们还要录像。我真想起身跑掉,但我浑身无力,在苓君面前,我总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顺从。

    看来这一关是无法逃避的,说心里话,这种所谓的黄金调教据说是sm中的最上乘。对此,我也不是一点好奇都没有。只是担心后果。

    望着她臀部洁白的肌肤,慢慢的等待,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出来。我在想象她腹内的废物正在怎样地运动。

    “给我舔舔”

    我伸出舌头,在她肛门上舔弄起来。过了好久,我感觉到她的屁眼开始蠕动并且张开。那感觉就象是她的肛门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张开并向外膨胀,我感到有一点物体向着我的舌头游过来。我忽然变的害怕起来,以前至多是用舌头清扫她便后的肛门而已,现在却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行吗?

    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脸上,由于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近一个月没有自慰的欲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惧,但一想到马上就要从这个女人的肛门里排出她体内的废物,对她多年的崇拜和被她逐渐调教出的受虐感,又使我有点渴望,这太微妙了。突然,一小块屎终于从她的肛门里挤出来,落进入我的嘴里,味道很难闻,苦苦的。不过,大概是我对她的这种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对这个女人的感情,或许是我对此早有某种期待,这些让人恶心的味道并没有让我呕吐。

    我听到夏在我旁边打开录像机的声音,他开始为我们录像。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录像,一定又是要留着用来威迫我的。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说不出来。她将屁股从我的脸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努力要将落入口中的屎咽下去,但含在嘴里并不难,可要把它咽下去,却比我想象地艰难许多。屋子里很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我咀嚼的声音。苓君没有再坐下来,又过了一会我看到了,一条屎的前端露了出来,跟着迅速滑出。她收紧了肛门,想让屎落在我的嘴里,但却没有做到,它太长了,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脸颊上,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点落入我的口中。我张开嘴,舔了一下,只好伸出手右将它送到嘴里。在那一刻,我真地成了她的马桶。

    正在我努力把这条粪便咽下去时,她的肛门再次张开,又一条粪便缓缓挤出。

    我是那样无助,那么的可怜,躺在她的屁股下面,听任她的大便无情地落进我嘴里。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我的阳具从来没有这么硬过。当她的第三段粪块抵住我的上嘴唇时,我因受到这个女人如此彻底的糟蹋和羞辱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受虐欲像电流潮涌般流淌我的全身。我不敢想象这一生会作出这样的事来。我的人格被彻底破坏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还有什么会比这更下贱,我比畜牲还低三分呢。她的大便慢慢擦过我的嘴唇,我歪着头以便让口腔里有更大的空间让她的大便通过。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咙,接着又塞满我的嘴。但更多的粪便从她肛门里排出来,盘在我脸上。我的脸因极度羞辱而发热。我的亢奋程度随着她将越来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脸上而变得越来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动,她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揉弄自己的阴蒂。我必须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射,因为我知道一旦射了,我的情绪会180度的转变,我会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会包括苓君。突然,排便过程一下子结束了,结束得就像开始那样迅速。最后她又娇声哼着往我脸上洒了些许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里塞着她的大便,脸上堆着她的大便。我的鸡巴从来没有这么硬。我开始试着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没有可能。

    感觉到舌头上的物体是一个活生生女人刚刚从体内释放出的粪便,而这个女人是让我蒙受无尽羞辱的妻子,而她还期待着我把它吃下去,旁边还站着妻子的情人,在那里尽情观赏这场荒谬无比的羞辱,这种感觉简直太难以形容了,我觉得自己的下体已经硬梆梆地隆起。我发现苓君揉弄阴蒂的手在加快频率,她的嘴里发出轻微地呻吟,她在眼睛虽然仍在注视着我,但眼神开始零乱,而我在她的注视中试着将带有她体温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你真行,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吃哇。。。咽下去。。。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动她的阴蒂,她似乎已经接近高潮…

    当我吞咽了一口她大便后,我觉得自己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我觉得自己从未有过的下贱,自己卑下的灵魂似乎离这个阴险的女人更近了,我似乎渴望被这个淫荡而狡诈的女人蹂躏,心里渴望做她的奴隶,也似乎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她的奴隶,那是一种真正的归属感。我突然不顾一切地开始咀嚼口中的粪便,并开始用力咽下口中的粪便。

    “啊。。啊…”她进入了高潮中的迷乱境界。。没过一会儿她突然瘫坐在我旁边的地上…

    几分钟后,她慢慢站起身来。

    "真他妈不敢相信,这贱货真地吃了,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我都不信。你真够狠的,你比潘金莲狠多了。。。竟然能逼自己的老公吃你的屎”夏磊关上机器后对她说,"不过,你对你老公越狠,我越喜欢你。。。你太伟大了…"仍在亢奋余波中沉醉的苓君摇摇晃晃转过身,想在洗手盆前洗手。

    没小心她的脚轻轻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阴茎,我立刻喷射,喷出之多,喷射之高,令她们吃惊。

    "哇,这贱货怎么了,射出这么多,都溅到我身上了。"苓君雍懒地用手抹去我射在她臀腰处的一坨精液。

    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动的胃,突然我感到一阵恶心,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扑的胃,慌忙起身,扑到马桶前,”哗”的一声,将胃里的东西一古脑地都吐了出来,苓君和夏立刻用手捂在嘴和鼻子,慌忙逃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扶着马桶,满脸满嘴的粪便,心里一阵难过,我呜呜地哭了起来。

    ---待续---

    11.出现转机

    11。出现转机

    早晨发生在厠所里的事对我心灵的冲击太大。我回到自己房间后,反琐房门,一上午都没有出去,任凭苓君怎么叫我,怎样威胁我,我就是不开门。我开始恨我自己,恨自己太没出息,居然让老婆逼自己作出这等事来,我痛哭起来,而且哭了很久。苓君大概也感到做得有些过分,她并没有固执地让我开门。

    “等我们回来再收拾你”她搁下一句,就与夏出去了。

    我思前想后,终于痛下决心。我带上几件衣服和仅有的900多元钱,匆匆离家,坐上火车,去了张家港。

    人都是有保护意识的。其实,最近几个月,我一直在暗中调查夏磊的业务往来。只是由于这家伙很谨慎,直到最近他才开始放松警惕。我忍气吞生地等待着,最近终于发现他的两笔数额很大的交易有问题。

    春达公司的业务之一是从美国一家叫华森国际的公司进口如心脏支架等高级医疗耗材。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是个早年从大陆出去的留学生,同我们罗总很熟。这是利润极高的生意。在美国仅卖1000美元的支夹,卖给我们公司是4万人民币,而我们公司以20万左右的价格卖给下家医院。

    我发现夏以18万7千的价格卖给张家港一家医院7个支架。而这家医院是我过去的老关系户,人头很熟。

    我没费多少力气就搞清了真相,原来夏名义上以21万3千卖给他们,而他们把钱汇入两个不同的帐号,其中差额部分汇入夏的一个私人帐户。这次我拿到了铁证,包括不同汇款的收执。

    接着,我又去了常州,发现夏在另一笔生意上也做同样的手脚,好在这家医院也早有提防,将各种收据和汇款证明保留完整。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哪,何况是人。我把搜集来证据都复印了两份。

    一个星期后,我回到无锡。

    我从火车站出来,便直接去了公司,在路上我给夏打了电话,我终于与夏磊摊牌。

    开始时夏态度傲慢而蛮横,而且摆出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当我把复印的证据给他看时,他才开始紧张,他知道我抓住了他的要害。

    …

    “老江,你就不怕我把你的事全抖出来”

    “我不在乎了,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我离开无锡,到别的城市卖保险去。全中国这么大,哪里还不能混碗饭吃。可你的损失好像比我大呀。”

    夏磊沉默了片刻。

    “说吧,你要我怎么样?”

    “离开我老婆。”

    “这可以,我还你老婆就是了。你以为我真地爱尹苓君吗?真地会娶她吗?这种女人,多可怕呀!谁敢娶,我可不愿将来也落到你那样的地步。我只是跟她逢场做戏,喜欢玩她吧了。”

    “而且不许你再住我们家,也不能让她知道你为什么离开她。”

    “这也没问题,那我们扯平了?”

    “另外,把那些照片和录像还给我。”

    夏脸沉吟片刻,他起身为我倒了杯茶,“好吧,那你也答应我,我的事也就此打住。以后,我们俩的事谁都不许再提,这几个月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

    “可以”我说道。其实,我何尝不想把夏的问题汇报给南京总部,可又担心如果把他毁得太惨,逼急了他真地会把我的事爆光,也来毁我。

    “老江,你真行,忍辱负重,佩服!不过,我也劝你一句,趁早离开你老婆,这种女人太可怕了,而且也你犯不上为她那么死心眼。”

    "我的事。用不到你操心"

    那天走出公司,便被一阵深秋的阳光晃着眼睛。几个孩童正在对面巷子里兴高采烈地玩“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不时迸发出阵阵爽脆的笑声。

    这个城市在一片喧嚣声中运转。我们的生活还是这样机械地无休止地滚动着,那几个追着落叶的女孩穿着五彩的运动服欢天喜地地在街头追逐着满地的落叶。。。阳光透过梧桐树稀疏的枝桠,将整条街铺满深秋的阳光;还有追落叶的女孩的脆脆的笑声。

    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舒畅。

    我知道夏说的没错,苓君是个蛮可怕的女人。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做不到。我像着了魔一样迷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即使她对我这样无情无义,我也仍然爱她,我真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感情。

    我回到家了,苓君并没向我发脾气,只是用异样的眼神看我,问道,“这么多天你去哪了?”

    “外出,”说心里话,我一看见苓君腿就有些发软。

    “怎么也不打个招呼,也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你去自杀了呢”苓君嘲讽地撇了一下嘴。

    我们彼此无语。

    苓君一反常态,下厨烧了两个菜。

    “吃饭吧”她叫道。我无言地出来,坐在饭桌旁。拿起筷子,心里有一种偷偷的愉悦。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被动等待是不行的,反抗有时是必要的,只有敢于争取,最绝望的时候也会柳暗花明。回想过去几个月的日子,我恍如做梦。

    “是不是在生我的气?那天我做的是有点过分,以后不逼你吃大便就是了,”苓君撇了一下嘴,好像在抱歉,“不过,都怪你太下贱,才逼得我那样做。”

    "这些天你好吗"我却声声地问道,"这几天家里没有什么事情吧?""还不是老样子,房间可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苓君恢复了往斩晕业陌云??你吃完饭,去给我打盆洗脚水,帮我洗脚。然后去把厨房里堆积了几天的碗筷都去清洗干净。另外,我要提醒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我没忘,"我赶快吃完饭,乖乖地去为她打洗脚水,并把自己的面巾准备好,为她擦脚。

    边洗边为她按摩双脚,苓君半闭着眼睛,脸上是一副雍懒而放松的神情,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心中暗自得意。

    "不让你吃大便可以,不过,你的舌头还是要继续给我当茅纸,我喜欢你给我舔屁股,每次你给舔过以后,我都觉得屁眼很干净。"她霸道地说道。

    我点点头。

    "你听到没有?"她似乎没有看到我的头部动作,又变得严厉起来。

    "听到了"我却声声地应道。

    她细嫩柔滑的双脚让我的下体逐渐挺起。擦干她的双脚,我便抱起她的脚狂吻起来,这些天在外边,性欲憋的慌,两天前在常州自慰过一次。

    此时,我好想去舔她的肛门。可是没有她的允许,我是不敢的,而此时我似乎没有勇气和脸面去问她是否可以舔她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