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用一只脚用力地蹬我的头,把我踢倒在地板上。我立刻起身,又乖乖地跪在她的脚边,伏下头去吻她的脚面。她又用力把我蹬开。
"告诉你,如果下次你不跟我打招呼就外出,可别怪我不客气"我知道她对我的叛逆心中不满。
"下次不敢了""给我全身按摩一下,这几天搞得我腰酸背痛",她脱去衣服,半裸地躺在床上。
我开始相当投入地为她按摩,闻着她的体香,手上感受着她白嫩肌肤的弹性,我的下体冲血隆起,又硬又大。我心底里又蛹动着那股渴望被这个女人蹂躏和虐待的欲望。
当我两手开始按摩她那两座高耸的臀峰时,当她那深褐色的肛门在我的手下时隐时现时,我是多么渴望能把自己的嘴唇按在那上面,用我的心向这个阴险但却性感十足的女人倾诉我的崇拜。
我讨厌夏磊,但仍迷恋苓君。即使她对我如此恶毒。
那晚,夏没有来。苓君一直给他打电话,而他的手机总是关机。
第二天,夏的手机仍然关机。
第三天晚上,夏来了。
夏一进门,苓君扑到他怀里撒娇,“这两天你上哪里去了,你就这么狠心让我独守空房,都想死我了。出差也不同我讲一句,而且手机也总是关机”
夏有些不耐烦把推开她,坐在沙发上。
洗个澡吧。苓君说。今天我亲自下橱,炒几样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夏闭着眼不理她。
好吧,是不是太累了。苓君的声音很好听。
”苓君,我有话跟你说。”
苓君坐在他身边,夏对她说“我本来想打电话给你,可还是觉得应该当面跟你说,我们分手吧。我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待续---
12,寻找自我
12,寻找自我
玲君对夏的突然变心,感到极大的委屈和愤怒。她大骂夏不是人,没良心,说她当初是为了爱他,才同意串通起来,坑害自己老公的。夏对她的大吵大闹,置之不理,一副变心男人的嘴脸。我在一旁暗暗欣赏着,心里一股阴谋得逞的窃喜。
还算幸运,夏几天后竟归还了苓君借给他的四万元钱。
接下去的两周,玲君心情非常差,脾气大得不得了,动不动就会打人。当然倒霉的是我。她把对夏的愤怒都投放在我的身上。我不得不忍受着,但心里还是很得意的,毕竟我终于将她和夏磊给拆散了。一方面我对她非常顺从,把她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另一方面也希望情况会逐级好转起来。我相信,她会逐渐忘记那个姓夏的。
我对她恭维顺从极了,甚至在她如厠后,会主动跪在她的马桶旁,恳求用舌头为她舔净下体。
即使她对我做出那等无情无义的事,我对她根本恨不起来。我想我还在深爱这个女人,虽然爱里似乎有许多受虐的变态成份。我在骨子里似乎渴望承受这个女人的虐待和蹂躏,因为我的sm情结似乎被最近发生的事情给进一步开发了出来。
那是夏离开她后的第二个周末,她可能是情绪低落,性欲无法发泄,忽然心血来潮,提出让我和她同床睡觉。
那天晚上,像往常一样,我服侍她吃过晚饭,她在客厅里看电视。我在厨房里清理碗筷。收拾完厨房后,我捧着一盘水果,回到客厅,放在她面前,“老婆大人,要不要我给你按摩”
“可以”
我开始为她捶腿、揉肩、按摩,她手里拿著牙签,细细的品味著果盘里的水果。
看完她喜欢的连续剧后,她伸了个懒腰。“我要洗澡了。”她对我说。我立刻去厕所为她放洗澡水。当她进来的时候,我开始为她宽衣解带,搀扶她进入浴缸,她注意到我的颤抖。
"你抖什么,害怕我,还是害怕浴缸?"
“不是的,我是怕你,在你身边有时我控制不住,我怕不能让你满意,怕惹你不高兴,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
“好了,少费话,给我洗澡吧。”我仔细的清洗她的身体…。她的脚,胳臂,然后是臀部,最后是那片我最崇拜的地方----她的阴户。当她爬出浴缸的时候,我用浴巾为她擦干。
一个响亮的耳光!我跌倒在地。
"蠢货!!!别那么用力擦我的咪咪!!"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怒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点兴奋,请您宽恕我!"
“今晚你同我睡。”她一丝不挂,扭动性感的腰臀,带着一身浴后的蒸气,体态轻盈地走出卫生间。
我兴奋异常,似乎终于看到了赢回玲君的曙光。我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躺在她身边。她白嫩的,她小肚子上的赘肉都对我有着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更何况她那白皙丰满的奶子,腿间整齐的阴毛。看着身下这个性感妖艳的女人,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我已经是欲火中烧,把那白花花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下。鼓胀的鸡巴急匆匆的寻找着可以容身的地方。她双腿分开,臀部略一向上摆动,我的小家伙顺势就滑进了她的洞穴。
啊,里面是那久违了的感觉,滑滑的,温暖的,我开始前后的动着。玲君用放浪的声音给我伴奏,我感觉她的洞似乎比原来宽松了一点,但她的洞内似乎有只小手,不停的揉捏着我的鸡巴。
“干我,江明…用力点”她在用力扭动臀胯,配合我的插送。
我在拼命。
大约插送了不到两分钟,我感觉先前的快感在逐级消逝。忽然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正在失去性的冲动。我不甘心,拼命插送,但下体越来越软,最后我彻底地软了……
我满面羞红,不知所措。
玲君发现我的变化后,对我的失望可想而知,她气急败坏,一脚把我踢下床去,大骂我废物,贱种,窝囊废,根本不是男人。
"我原来并不这样,。。。。都是你和那个夏磊给我搞成这样子"我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胡说,你天生就是这副样子,天生就下贱,天生就没用,天生就不是男人"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因为一年多前我还不是这个样子。但我不敢顶撞她,尤其在这个时候。
“我这辈子怎么这么倒霉”玲君哭了起来。
我突然觉得十分愧疚和难堪,头一次觉得自己真地不配做男人,真地很对不住玲君。我也沮丧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和玲君的关系又变了。她对我更加鄙视甚至憎恨,而我对她更加害怕,更加顺从,依恋和愧疚。
她很少同我说话,更加频繁地动手打我,除了打耳光外,几乎每天都要把我绑起来打屁股,过去她每次打我前会对我告诉我要打我多少下,现在也不说了,就是一古脑地打到她累了为止。而现在,挨她打时,我下身会勃起。
对她,我更加俯首贴耳,更加臣服。说实话,几个月的折腾,我的受虐心理得到空前的发展,我对她的下体已经产生了依恋,每天如果舌头舔不到她的阴部和屁股,我变觉得像丢了魂似的。而且现在我会渴望受她的鞭打。
每天早晨,她去卫生间用厠时,我都会进去,主动给她跪下,为她修脚指甲等她排泄完,问她要不要让我为她舔干净。
我希望在她失意的时候,看到我那样顺从,那样崇拜她,对她高跟鞋、丝袜和内衣,像狗一样闻来舔去,甚至于主动要做她的厠奴,她的心情也许会感觉平衡一些,好过一些。当然,我这样做也是在满足我自己。
"还用问吗?贱货"她不奈烦地打了我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我立刻毫不迟疑地把头伏进她的大腿中间。我真地把她看做自己的主人,而且心里真地很愿意做她的奴隶。
看到她那样痛苦,我心里难过极了。有时我甚至暗暗希望她能找到一个她喜欢的男人,在性上满足她。因为我真地希望能让她幸福,而我似乎真地无法满足她。
这也许就是爱,我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说爱一个人就要能够甘愿为她牺牲,能够甘心为了她的幸福而活着,甘愿为她做常人无法做到的事。
不过,一想到她同别的男人做爱,我心里仍会有一股嫉妒,但心底里那股只有在服侍她和夏磊交媾时才会出现的奇妙感觉又开始涌动起来,而且有时还挺强烈。我似乎不讨厌这种感觉,而且……我发现这种刺激的感觉似乎能支持我的勃起。
我仍然背着苓君在小房间里偷偷自慰,现在自慰的内容多是苓君同别的男人性交,而我在一旁受辱。
一天,她回来心情不顺,饭后,她坐在沙发上对我吼到。"过来,趴在我腿上!"
"求你,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但还是恳求她。我知道她会抓住我任何一个过错来惩罚我,我低头顺从的走过去。
"趴好!!"我趴在她大腿上,她娜扒下我的内裤,拿去放在沙发边小桌上的乒乓球拍,开始缓慢但毫不留情的狠打我的臀部。
啪!啪!啪!啪!一下又一下,我痛得咬紧牙齿。
啪。。啪…我开始流泪。
“真没用,刚打了几下就哭…你下次还敢吗?贱货!"
“不敢了…,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我还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但像幼时挨爸妈打时那样,习惯性地保证着。
“去,明天出去,给我找个优秀的男人回来干我。”
---待续---
13.一箭双雕
13。一箭双雕
我不知该怎么办,心里很矛盾。想给她找个男人去满足她旺盛的性欲,可又怕给她找个男人,我会再次失去她。但对她那股复杂的受虐情感又使我不愿看着她这样难过,问题是我到哪里去找一个我也能接受的男人来干她!
第二天下班后,我早早回到家里,苓君不在家。我忙着为她烧饭烧菜。
大约九点多她才回来。
我接过她的手包,蹲在她脚边为她换鞋。
“吃饭吧,主人”,我轻声说道。
“吃过了。”她一边脱下外衣,一边冷冷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