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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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身肌肉都较劲,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

    他柔声说:“怎么了你?”

    我说:“没……我特紧张……”

    他说:“我又不是刽子手。”

    我微微松弛了一点儿。

    他像念咒一样缓缓说:“放松宝贝儿。足够放松才行哦。放松、放松……”

    他的语音有一种催眠作用。我逐渐试图放松自己的身心,但毕竟不适应。

    我老觉得我下边长得丑、有味儿、不卫生。

    我怕他反胃。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不但不反胃,反而胃口大开的样子。

    他趴我下边用心闻、仔细看、反复看、仔细观察、反复闻,用手指尖、用小勺轻轻挑逗我,让我下边的嘴“口水”连连。

    他对我下边吮吻啃啮,连汤带水,舔嘬我豆豆、舔刮我阴唇,舔得我惊喘战栗。

    这主儿是一美食家,舔得乐不思蜀,像一头食蚁兽耐心地本能地玩儿内长舌头,像一头小黑熊抱住蜜罐。

    慢慢适应了以后,我开始迷醉。大脑后部暖暖的、晕忽忽的,像漂在温海、飘在云端。

    他一舔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一股一股的温热从我下边涌上心头,弥漫全身。我情不自禁发出一声呻吟。

    他说:“你的呻吟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响!”

    得知有人欣赏我,我受了鼓舞,又发出两声呻吟。

    他受了鼓励,舔得更加专心致致,脖子连带一动一动的。当然他很注意不让牙齿弄疼我下边儿。

    我问:“臭么?”

    他叼着我下边点头:“唔!唔!”

    我说:“赶紧上来!”

    他叼着我下边摇头:“唔~唔~”

    我问:“臭还吃?”

    他不再答话,转而一门心思舔嘬我豆豆,像在完成他来世上唯一的使命。

    我的豆豆在他嘴里膨大。我的豆豆在他舌体的残忍折磨下倔强地挺立、挺立、挺立。

    突然,我感到一种激动,一种必须“抓住”的激昂。我用力按住他,把他脑袋瓜死死贴在我外阴,同时疯狂夹紧两条大腿。

    喀喳一下,我被钱塘大潮突袭,劈头盖脸。

    后脑麻热!心脏痉挛!眼前一白,两耳失聪,后腰酸胀,蓝色电弧啪啪放射,落英缤纷、火星满床。

    一股股热流从我酸胀的膀胱尿道阴道口往外喷射。

    闪电把我击中。洪水猛兽嚎叫着把我淹没。

    像冷不丁遭了雷劈,我本能地弓起背、张大嘴,失控地呻吟、收缩,像在激烈抗议他对我的摧残、抵触淫荡的诱惑。

    但事实上,我偏偏在不知羞耻地堕落。

    老娘当了这么多年良家妇女、本分人妻,偶尔堕落的感觉真好、失控的感觉真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了瓷瓷实实的十几秒钟,我的high波才过去。

    我头发湿淋淋、脸蛋脖子湿淋淋、胳肢窝湿淋淋、胳膊腿脚湿淋淋、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躺那儿一动不动,整个一刚打玉渊潭捞出来的女尸。

    灵魂早已出壳,心思却试图回归。

    我是什么人?贤妻良母来的。

    此刻为什么浑身光溜溜,躺在陌生的床上?俩大腿中间还死死夹着一个男人的脑袋瓜?

    瞬间理智的灵光让我浑身打一激灵。

    我赶紧松开手脚,同时深深吸进一大口气,补点儿氧,这才发现刚才用力如此之大,我俩胳膊俩腿都有点儿僵直抽筋。

    我看看他。还好,他还活着。

    他和我一样满身大汗,和我一样气喘吁吁,和我一样陶醉安详。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望着他,内疚地说:“赶紧上来!”

    我把他拉上来,抱着他。他抱着我。

    茫茫宇宙,两个蝼蚁温馨搂抱,让我感动。

    只见他眼睛里洋溢着幸福的疲惫,脸颊上、下巴上、鼻子上亮晶晶的,到处都挂着我下边分泌的汁液。

    一瞬间我有点儿困惑,闹不清刚才到高潮的到底是谁。

    我亲吻他,亲他火烫的脸颊、亲他湿湿的嘴唇。他的脸颊和嘴唇上都沾着我下边儿的骚腥味儿。

    他连热带累,呼哧带喘。

    我说:“干嘛不开冷气?”

    他说:“肏屄不开冷气。”

    我问:“为什么啊?”

    他说:“开冷气就闻不见肉味汗香。肏屄的时候,就应该大汗淋漓,就应该还原成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有冷气么?”

    他的样子有一丝顽皮,目光有一丝颓废,举手投足玩世不恭,十足的禽兽败类。

    他柔声说:“不得不承认,你很迷人,包括你的呻吟,还有你的傻笑。”

    听了这个,我整个心都醉了,一阵天旋地转,有点儿站不稳。

    中旬迪庆有个碧塔海,每年五月,湖畔杜鹃竞相怒放,千万花瓣飘落湖面,湖里成群结队的鱼就游过来吃,杜鹃花有神经毒素,鱼吃了就晕菜

    ,轻飘飘浮上水面,肚皮朝上,醉态特憨,还挺娇媚,人称“杜鹃醉鱼”

    我觉得好美。杜鹃花瓣在掉,鱼就不停地在吃,吃完就被麻醉,无数的大小鱼儿醉得不能自已,漂在水面,偶尔还懒洋洋地摇头摆尾,很惬意

    的样子。到夜里,湖畔洒满晃眼的月光,波光粼粼,林中大狗熊就摸到湖边捞鱼吃。

    他就是有毒的杜鹃。

    他就是吃我的狗熊。

    我抱住他,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为什么?”

    他说:“什么为什么?”

    我说:“刚才你……为什么?”

    他心满意足地说:“啥为什么?没为什么!甭整知识分子内些弯弯绕!我只想给你快乐!”

    我说:“你怎么会下去那么长时间?”

    他说:“我乐意。”

    我说:“知道么?我老公没叼过我下边,他嫌脏。”

    他说:“丫不知道女人喜欢被叼?”

    我说:“别这么说他,啊~”

    他说:“肏!丫真傻屄!”

    我说:“别这么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