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还就这么糙!丫就一呆屄!有这么好一媳妇丫不叼,媳妇出来让别人叼,叼到尿。”[尿:音sui1]
[他认为我刚才在高潮中情不自禁的femaleejacution属于小便失禁。失禁就失禁吧,管它是什么!~]
他枕起双臂,不再抱我。
我用手擦去他胳肢窝里湿津津的汗水,我甚至起身俯亲吻他胳肢窝里的汗水。
高潮之后,我做什么事儿都不觉得恶心。人可真是奇怪。
他点上一根儿香烟,心不在焉地吸着。
我说:“好了,咱说点儿别的。口渴么?我给你倒杯水?”
他吸口烟、看看天花板,又看看我,把呛人的烟雾狠狠喷我脸上。
我没躲,也没责怪他。他给了我美妙的高潮感受,我感谢还感谢不过来呢。
事后想想:我竟能容忍这么侮辱性的行为,足见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仅剩三;高潮后的女人,智商等于零。
他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于没说出来。八成不是什么好话。
我问:“嗯……好吃么?”
他说:“哪儿?”
我说:“你讨厌~~”
他假装一脸无辜继续问:“哪儿好吃么?什么好吃?”
我说:“我下边儿。”
他说:“嘿哟!说起来我就替你难过!”
我问:“怎么了又?”
他说:“我怎么跟你解释你也不明白啊你永远不能理解你永远不能体会。”
我说:“试着跟我描述两句。”
他说:“嗯,你下边儿那儿,是我这辈子吃过最肥美的鲍鱼,粉嫩、鲜亮、多汁儿,舔上去嘬起来软活儿活儿、潮乎乎、肥嫩嫩、滑溜儿溜儿。“
我说:“怎么听上去,口感跟溜肉片似的?”
他问:“还真差不多。你舔过哪个女的屄么?”
我说:“没。”
他问:“你舔过你自己的屄么?”
我微笑说:“我够得着么我?”
他说:“完啦,还是的。”
我说:“什么就‘还是的’?”
他说:“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我说:“行了行了。让我来一口。”
他狠狠嘬一口过滤嘴,然后跟我接吻,四唇相触的时候,他把烟雾吐我嘴里,然后捏紧我的嘴唇,命令我:“咽下去!”
看不见的超自然的大手把我“拿住”我听话地吸下去、咽掉。辣辣的烟雾从我鼻孔呛出来,同时也呛出眼泪。
我隔着热泪望着眼前这恶魔。
高潮之后,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他对我做什么我都顺从。
他脸上肌肉松弛下来,说:“哎,说正经的。”
我说:“哟你还有正经话呢?”
他问:“那是。刚才舒服么?”
我点点头。
他说:“说话。”
我说:“嗯。”
他说:“说出来!”
我说:“舒服。”
他说:“你这表达能力可真强。”
我听出来他在说反话。
我说:“真不知道怎么说。没归纳过。”
他说:“试着用点儿别的词儿,描述一下儿。”
我说:“嗯。我现在身体发飘。好热。”
他说:“哪儿热?”
我说:“脸热。心跳的好历害。下边也热。”
他说:“没跟你老公聊过感受?”
我说:“没。他从来不问我。”
他说:“啧啧,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这都在论的。这么好一大朵鲜花儿,噗叽!就插一大泡热粪里了。”
我微笑:“讨厌,说那么恶心。”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还真为自己鸣不平。
我长得不算差,身材保养得也不错,干嘛这辈子非在那死鬼身上吊死?!
他问:“以前被人叼过么?”
我说:“没,从来没有过。跟你说了,我们家内位嫌脏。我也没找过别的人。跟你,是我第一回……”
我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
他接下茬儿:“……背叛?”
我点点头,同时被这个硬硬的词狠狠硌了一下。是啊。我已经背叛了神圣的婚姻。
我在跟另一个男人谈论我老公。
我一丝不挂跟情人谈论性爱感受。这是百分百的背叛啊。
他安慰我说:“现如今,没参过军的男的已经很少了。”
第一秒钟,我没明白怎么回事儿。等我明白过来,给了他一拳。
他就势攥住我的手,亲。
他说:“真的。你还甭不信。都什么年代啦?不当兵简直就不是男的!”
我说:“行了你。你呢?老兵新兵?”
他说:“俺老兵啦!俺老兵油子了,第一次参军的时候我才十六岁,靠!什么世道!”
我问:“女朋友跟别人跑啦?”
他说:“嗯。还是她惹的事儿呢!我为了她,跟一帮流氓码架,进炮儿局了。我满心以为她在外边儿等我。嘿!我出来一看!”
我说:“说,别卖关子。”
他说:“我出来直接去她家。我想她呀!想得要死。到她家一看,她正跟她老师肏屄呢!”
我说:“是不地道。那你怎办?”
他说:“我眼珠子都红了,抄一铁锨就冲进去了。”
我问:“出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