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嗯。”
我说:“那你还不又进去了?”
他说:“可不?”
我问:“你参过几回军?”
他说:“肏!多了!”
我说:“跟姐说说。”
他说:“我第三个女朋友,哎说实话她是真漂亮,大屁股,大咂儿,浑身肉感,摸着手感好极了。她就是痛经特厉害。她的工作还是我给找的呢。她想干酒店大堂,我给安排妥了。嘿!没过两天给我打电话,一边跟我说话一边哼叽。我说你怎么了?又痛经了?她说没事儿,就想跟我聊聊,就想让我知道,她正跟一领班儿开房间呢,从后边肏的,你听你听噗叽噗叽你听你听哎哟哎哟你听得见么?那次我是真寒了心了,出去就纹了这个。“
他伸出右胳膊。我看到那上面纹着六个大大的刺青汉字:“骚货必须肏死!”
他不说话了。
我心疼地望着他,摸着他的胳膊。这也是一个苍穹底下的苦命人啊。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看着我的眼睛。
我俩就这么僵持着、对视着。突然之间,眼泪弥漫,涌上各自眼眶,为各自的创伤。
他开始转移话题:“知道吗?你刚才叫的声儿真好听。”
他给了我启蒙,对我开启了美好的性爱。他让我感到做女人的快乐。我还能离得开他么?
我低声说:“被吃的样子好难堪……”
他说:“不,你被吃的样子很美,脸红红的,汗水粘在额头上。”
我说:“狂野的感觉,真的很好。”
他说:“以后还能更好。好日子在后头呢!”
我说:“谢谢你又让我吃了一顿大餐。我会永远记着。”
他说:“肏,这叫什么大餐啊?天哪!你这辈子真够冤枉的。”
我说:“我也觉得我冤。遇见你以后我觉得哈,以前我那些年都虚度了。我对不起我自己个儿。”
他说:“可不!还好你觉醒了。oote……”
high到极乐的我,并不知道已经在黄泉路上迈出了第一步。
汗水分泌了一层又一层。黏黏的汗碱把我紧紧箍住。实在难受得不行了,我下床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温水澡。
出来真爽!浑身湿淋淋,挂着水珠。
他赶紧去拿干毛巾帮我擦干,一边擦一边柔声对我说:“小心,别贪凉。感冒可难受了。”
他帮我仔细抖开每一绺长发,专心擦干。
一切都像在梦里。一切都这么uoogoodtobetrue~
被他这么殷勤照料,自我感觉像小公主。这是老娘的全新体验。打上小学以来还真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结婚以后,从来都是老公洗澡冲凉、我为他准备换洗衣服、他出来打电话、我蹲旁边给他洗他刚换下来的脏裤衩儿。
老公是绝对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这么多年我愣就忍过来了!我觉得熬淘。我老是体谅他、觉得他工作累。我就没意识到,我活得一点儿尊严都没有!
擦干净以后,裸体的他拉着赤裸的我回到床上。
我含情脉脉望着他。
他再次分开我的大腿,直眉瞪眼又奔我外阴扎下去了。
我拉他跟我69,叼着他的生殖器,贪婪地舔吸,十足一刚从灾区逃生的难民,抓住一根儿热香肠。
香肠倒很温热,可就是硬不起来。一开始我没往心里去。
————
午后慵懒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
我俩躺在这张罪恶的大床上,一丝不挂,四条胳膊、四条腿纠缠在一起,像那张《伏羲女娲交尾图》。
他剥一块巧克力塞我阴道里,然后若无其事跟我聊天儿,等我体内热度把巧克力溶化。
他说:“我喜欢海鲜。我吃牡蛎没够。我喜欢所有美食。”
我说:“你给了我很多很多快乐。”
他说:“那是!”
我说:“还有诱惑。”
他说:“那是!”
我说:“我变坏了。”
他说:“那是!”
我说:“都得怪你。”
他说:“那是!我负全责,呵呵~跟我说说,你怎变坏了?变多坏了?”
我说:“变得……情欲旺盛。”
他问:“怎么旺盛?”
我说:“现在每天都得手淫一次。都怪你。你个坏蛋,拉我下水。”
他说:“我喜欢手淫的女人。”
我问:“为什么?”
他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
我说:“我不喜欢自己弄。”
他说:“为什么?不爽么?
我说:“嗯……舒服倒也能舒服,只是……”
他说:“只是什么?”
我说:“只是完了以后挺孤单的,特难过。”
他说:“知道。女人放电以后,特想有人抱抱。”
我抱着他说:“知道么?我很长时间都没那方面要求了,可最近又有了。”
他说:“你身体恢复正常了。”
我说:“嗯,而且还挺强的,真的。”
他说:“恭喜。”
我说:“这可不是好事儿。”
他说:“怎不是好事儿?你是正常人,你渴望正常生活,也有权享受正常生活。”
我说:“我跟我老公的生活不正常。”
他说:“也不完整。他外边儿有情况儿吧?”
我说:“没有。”
他说:“别这么肯定。万事皆有可能。”
我说:“别的我不敢这么肯定。这事儿他还真没有。到点下班,下班回家。正点上班,工资上缴归我管,他没小金库。他根本没作案条件呀。
“
他说:“你跟你爱人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