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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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对,五年了都。”

    他问:“到底怎么搞僵的?”

    我说:“我跟他关系一直挺紧张的。他不跟我说话。我也不理他。我们分居,他睡大屋,我睡小屋。井水不犯河水。”

    他说:“你这不对。你这整个一耽误自己美好青春啊。”

    我说:“我也不想这样儿啊,可他可能天生就一内向人吧,不像你似的,有一张好嘴。”

    他说:“关键不是内向外向。人国外,过不到一块儿就离!肏!干嘛耗着呀?!耗谁呢?耗你自己呢!”

    我听了这个,心里格登一下,全身一震,像被撞了后腰。

    我说:“我跟那死鬼五年说的话,也不如我跟你说得多。”

    他说:“丫不知道女人都喜欢聊天么?肏!牛粪!跟丫离!我娶你!”

    我说:“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

    他说:“你情愿这辈子就这样儿,是么?”

    我说:“呵呵,我不可能离的。”

    他说:“干嘛不离?这种日子还过啥劲?!人生苦短!肏!不爽就离!” [重音在“就”]

    我说:“呵呵,不可能离的。不那么简单。”

    他说:“为什么?你离开他你会死么?”

    我说:“唉~我父母身体都不好,经不起折腾了。”

    他说:“又来了。你是为你爹妈活么?”

    我说:“不……你听我说,自从认识了你,我还真动摇过……”

    他说:“动摇就对喽!我再摇一摇!”

    我呻吟着说:“哦……你坏……”

    他说:“要敢于尝试新的游戏。”

    我问:“怎么尝试?我该怎办?”

    他说:“顺其自然就好。”

    我说:“我很矛盾。既想得到惊喜,又怕变成荡妇。”

    他说:“我们都需要隐私和安全;但如果滴水不漏,也就没有释放机会。你说呢?

    我说:“完全不设防是傻呆。”

    他说:“对。可像贝壳一样紧紧关闭自己的门,也就没有发展机会。这是双刃剑。”

    我说:“现在有个有夫之妇,每天都盼着见一大坏蛋,盼着被他吃、盼着被他弄。你说这女人是不是很傻?”

    他说:“对,可那坏蛋也傻,整天啥也干不下去,满脑子就惦记找内有夫之妇吃鲍鱼。”

    我微笑,说:“嘴上抹蜜啦?啊?

    他说:“我嘴上抹的汁液比蜜可香甜!问世间情为何物?答:犯贱。”

    我问:“你觉得想念是犯贱?”

    他说:“当然是。”

    我问:“你觉得吃我下边儿也是犯贱?”

    他说:“当然是。你想我也是犯贱。爱就是犯贱。你犯贱对方不买账,你就伤心,就不平衡。”

    我说:“人可真是奇怪啊。有时,好想靠在你的肩头,跟你聊天,聊到黄昏。”

    他说:“跟我犯贱到天明?呵呵~”

    我说:“对!我下边儿又往外流了~”

    他给我抱起来,抱到餐厅,把我平放在大餐桌上,啪叽啪叽舔我湿屄,试图嘬干净里边的所有汁液。

    我黏黏的动情分泌物和巧克力汁混在一起,源源不断往外涌[所以历代臭文人都爱看趵突泉?]

    他永远嘬不干净。

    他顺手抄起餐桌上的沙拉酱瓶子,在我赤裸肉感的“大牡蛎”上涂抹沙拉酱,然后趴我外阴,贪婪地舔嘬。

    他的坏手摸我奶子、摸我屁股、揉我肚子、揉搓我阴道口。

    刚刚平静的止水,又起阵阵涟漪。一个有夫之妇,大白天光着身子,躺餐桌上,被情人舔、被情人摸。

    顶灯悲悯俯视这对偷情狗男女。顶灯是学生,是实习生,是陌生人凝视的目光。

    我看到我赤脚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上,四周漆黑,只有头顶一盏亮灯,照着我的身体。我身穿一身半透明的睡袍。剧场里座无虚席,

    红丝绒椅子上坐满社会名流达官贵人。我身后出现一男的,高大,健壮,冷峻,面目不清,一身黑皮衣,戴一双黑皮手套。他缓慢

    地从后边抱住我,摸我。我慢慢开始感到一种冲动。所有观众都专注地欣赏着我的演出。我闭上眼睛,头微微向后仰,内心感到十

    分暴露,挺不好意思的,可我动不了,两脚好像被钉在舞台地板上。我只能任他抚摸。剧场里鸦雀无声。内男的开始舔我叼我了。

    我很激动。上百观众欣赏内男的不断地、温柔地、坏坏地摸我舔我叼我。我抑制不住地激动起来……

    在陌生人的凝视下,我高潮了。

    我的屁股、后腰高高挺起,离开桌面十厘米,僵在半空中,猛烈哆嗦着。

    我是一翻过来的失事的船,是一条搁浅的濒死鲸鱼。

    很久、很久,鲸鱼才重新躺好。这回死透透,没气儿了。

    他终于停下来,抬头问:“舒服么?”

    他总是如此关心我的感受!莫非是老天爷派他来我身边补偿我老公多年来对我的冷漠忽视?

    我颤音回答说:“舒~~服~~你呢?有感觉么?”

    他说:“当然。”

    我问:“什么感觉?”

    他说:“激动呗。”

    忽然之间,我好想、我好想让他的大炮狠狠插我阴道。

    我微笑说:“鸡鸡动了?”

    说着我探手下去摸他生殖器,他下意识躲开我的手。我以为他在跟我做游戏,继续抓。

    三抄两把,抓住了,我的心一下子凉半截!他的鸡鸡还是软的!软塌塌毫无生机。

    怎么会这样?他的巨炮怎么了?

    是他纵欲过度?还是我不够吸引他?他会不会在跟我幽会之前,刚干过别的女人?

    他倒真是懂我的心思。

    我俩的心是这样默契。可老天为什么不让他的大炮抬起头来?

    我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他。

    他眼帘下垂、眼睛斜视,试图躲避我的目光。

    我问:“你怎么了?你没感觉?”

    他有点儿尴尬,说:“不是!我昨儿没睡好,今儿有点儿累。”

    我说:“喔,没关系的。”

    话是这么说,我心头还是蒙上厚厚一层阴霾。我出墙图的什么?图的就纯粹是动物式的发泄,图的就是性满足。

    如果他生理方面有问题,我这机关算尽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何苦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