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18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他说:“自己肏你的阴道。”

    我说:“我在肏~~我在用手指肏我自己的阴道。”

    我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老山药。老山药变钢枪了。心下暗喜。我轻柔抚摸钢枪。

    他的阴茎终于硬梆梆了!他又恢复正常了!真好。

    他一边看我手淫,一边摸我屁眼,说:“有一女的,光着屁股,被带到西单路口。大家围过来,奸这女的。”

    不由自主地,我想象我就是他说的这女的。

    他接着说:“这女的发情了,刚被肏过,屄屄里全是精液。一个工头伸手来摸她下边,满是粘液。他掏出大枪,使劲插进去。”

    我一边听故事一边自己手淫一边手淫他。他一边讲故事一边手淫我屁眼一边被我手淫。

    他说:“工头问,喜欢叫我插么?女的说——”

    他停下,不再讲。

    我入戏说:“……喜欢。”

    他说:“工头后边还有八个搬运工,都想肏你,你让么?”

    我已经成了西单那女的。我一边用手指奸淫自己湿滑的阴道一边点头说:“我让,我让……”

    他说:“大家没法耐心排队,因为你太骚了。他们都挤过来,迫不及待摸你、亲你、舔你。”

    我说:“喔……”

    他说:“有一流氓说,这女的身上还有一个洞闲着。说着他来到你身后,用力扒开你屁股,猜他要干什么?”

    我说:“噢……他要插进去?”

    他说:“对。两个男人抱着她,粗野地插她。”

    我里边舒服死了。我扭着屁股呻吟着,配合着,放纵我的淫魂,同时也刺激他。

    他揪出我的手指,钢枪尽根插进来。滚烫!

    我叫了。发自内心的叫唤。我男人不阳痿了!他又能肏我了!

    我说:“工头你怎么这么硬啊?”

    他插进来的大炮好硬好硬、好烫好烫。我俩疯狂、迫切、热烈做爱。

    他像公狗一样伸出舌头舔我,舔我脸,舔我脸上的汗水。

    我像母狗一样乖乖挨肏

    他说:“工头见到骚女才这么硬。来,跟弟兄们说几句刺激的。”

    我可是有教养的良家妇女。我说不出来。

    他鼓励我说:“说出来。说出来感觉不一样。”

    我说:“插我……插我屄芯子……肏我屄屄……”

    我感到“工头”插得更欢了。硬硬的钢枪狠狠顶撞我发情的子宫。

    他一边插一边说:“围观的好几千。交通瘫痪。一教授过来说,你们折磨人家也忒狠了,你们看看,人家脸蛋这么红了都,你们要干嘛?”

    我跟他即兴配戏:“你们要把人家玩儿死啊?”

    他说:“工头儿说,您不懂,她就喜欢这样儿,就喜欢叫人玩儿!不信您自己问她。教授就问那女的,姑娘,他说的是真的么?”

    我点头说:“嗯!是真的~我这两天发情了,就想让男人插我、捅我、搞我、弄我、肏我~人越多越好~”

    又听见熟悉的激越的鼓声。我开始加速冲刺了。喘息声变高变调。

    他说:“教授亮出直挺挺老山药,也开始插这骚货~”

    我说:“好~肏我发情的屄屄……用力肏我……粗野点儿……肏烂我!别心疼我……”

    他恶狠狠咬着牙肏我,看架式我真得被撕碎肏烂了今儿个。

    我说:“我都出汗了~”

    他问:“骚货哪儿出汗了?”

    我说:“屁股、屄屄、全身。”

    他说:“骚货我肏死你!”

    我听见列车朝我撞来。

    我狂妄狰狞地叫喊:“撞死我吧!肏死我吧!”

    这几个字像左轮撞针,把我击中。说完这几个字,列车撞上来。潮水漫上来。子弹射进来。

    我到了。他射了。我狂乱。他惨叫。一切的一切都这么酣畅淋漓。

    视野朦胧了,意识模糊了。

    我终于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太累了,也该歇歇了~

    尘埃落定,一切平息。

    我俩大汗淋漓,四个耳朵通红滚烫。您要这会儿推门进来,准以为进了桑拿间。

    我昏昏沉沉,大醉不愿醒来。

    他明知故问:“姐姐你怎么了?”

    我说:“流氓你~你这坏蛋。”

    他问:“姐高潮了?”

    我说:“嗯。你真够坏的,坏主意忒多。”

    他问:“刚才什么感觉?”

    我说:“快找找!床底下!”

    他问:“找什么?”

    我说:“我心脏刚才蹦出来了。”

    他笑着望着我。

    我说:“感觉嘛,充实,醉了,飘,high,浑身冒汗。你摸!汗顺我腿滴嗒滴嗒。我怎会出这么多汗?”

    他摸我湿淋淋的腿,说:“因为你被肏爽肏透了。”

    我说:“难听劲儿的。”

    他说:“你刚才叫得才好听。

    我问:“我是不是太禁不住诱惑了?”

    他说:“不,这满足是你应得的。你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委屈~”

    我手心发热,脚心汗湿,光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他说:“你可别着凉啊。这时候最容易着凉。穿上衣服吧。”

    我说:“没事儿,我先落落汗~”

    他说:“把你手拿上来放鼻子底下闻闻。”

    我问:“干嘛?”

    他说:“让你闻你就闻。”

    我问:“干嘛呀?”

    他说:“接受你自己,从气味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