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的眼睛,同时闻闻刚才手淫过的手。
他问:“香么?”
我说:“骚~”
他说:“骚香。公狗都爱闻这味儿。”
我摸摸下边。下边一片泽国,各种黏液泛滥成灾。我没少流,他没少射。
我说:“流氓你就射人家里头啦?也不问问人家今天安全不安全~”
他说:“本来想请示领导来着。结果说时迟那时快它来不及啊。”
我说:“流氓!我要有了怎办?”
他说:“有了就生下来呗!”
我问:“生下来?那管你叫什么?”
他说:“这不废话么?叫爸爸呀!”
我问:“那管我老公叫什么?”
他说:“我就你老公!回去离婚去,赶紧的啊!”
我笑着起身说:“好,好,先让姐姐下去洗洗啊。”
他问:“洗哪儿?”
我说:“下边儿。”
他说:“洗什么洗?北京缺水,要注意节约用水。”
我笑问:“那里边的精液怎办?”
他说:“给我吸收喽。”
睡梦中感到他慢慢摸我全身,体贴的双手摸弄我全身。我睁开眼睛,看到他早醒了,盘腿坐我旁边摸我。
我说:“流氓你神够大的啊。”
他说:“那是。”
我说:“拜托让我睡到自然醒成不成?”
他说:“抓紧时间玩儿。等死了以后再补觉。”
我说:“闭嘴。不许这么晦气。”
他说:“想舔你。”
我问:“舔我哪儿?”
他说:“舔遍你的身体、舔弄你所有的口儿口儿!”
我心跳再次加速。
一想到他温热灵活的舌头舔逗我的奶头、阴道,一股快意忽一下顺我脊椎冲进后脑,然后刷地往下,冲进我奶子、小肚子。
他问:“姐让么?”
我说:“嗯。让。”
他开始舔我奶头、吸我奶子。
我说:“嗯~真好。吸得我真舒服~”
他一边吸我奶,手一边往下挪,轻轻揉我肚脐眼儿。
我说:“哦~”
现在过了肚脐眼儿,摸到我毛毛了。他轻轻梳理我的阴毛,轻轻倒着往上刮动,带动我超级敏感的肉肉。
我说:“嗯~”
我在床上,不由主动扭屁股。
他问:“喜欢么?”
我说:“唔~知道吗?我下边儿感觉挺空的。”
他问:“怎么空?”
我说:“嗯,想要你的手指或者大鸡巴插进去捅捅才舒服。”
他轻声说:“我下去了啊。”
好像潜水员在跟船上的伙计告别。我忽然想起来刚才一场激烈肉博,他射我里边。
我说:“别!我还没洗~”
他说:“舔的就是没洗的。”
说完就直奔我下边……
让我销魂的热舌头!killingmesoftly……
让我溶化。让我无力。让我叫唤~~
流氓的舌头好像要把我的骨髓我的魂灵悉数嘬干净。钻心的幸福让我困惑。
老天爷真的在补偿我?先给我一个从不下去的老公,再给我这么狂热一个嘬阴流氓。
现在我才终于尝到一个女人应有的幸福,可我已经不年轻了。干嘛不让我早点儿遇上他?
流氓这双大手,温柔、灵巧,无处不在。恍惚中觉得他不只两只手。他是八爪鱼,是十足目大乌贼,把我紧紧裹住,不放松。
我歪头看,看见他的阴茎又硬了,威风凛凛朝我点头。
我害羞,我疯狂,在欢乐的潮头止不住悲哀地呻吟。我要把胸中痛楚全喊出来,然后幸福地死去。
真的,我想死在他怀里,死在性体验的巅峰,远离尘世一切烦恼。
我流着泪,再度高潮。我一边高潮一边哭,哭我荒废的好时光。
高潮过去、一切平息下来,情人用欣赏的眼光望着我说:“你的身体真迷人啊!天哪你真可爱!”
这赞美让我陶醉。老公从来就没对我说过这种话。
他的宠爱和欣赏使我变成另一个人,这一瞬间,我是如此快乐。
他起身去冲澡。留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冷不丁的,我心头布满阴影。烦恼像亿万只蝗虫弥漫过来,遮天蔽日。
忽然之间,我好烦,烦的是我的身体出卖了我,烦的是好端端一良家妇女愣成了红杏愣出了墙。
我痛恨背叛婚姻的女人,可现在的我,已经背叛了婚姻,满脑子只想着挨肏。我已经彻头彻尾沦为一犯贱母狗。
我难过,我恨我自己背叛了爱人。同时我还悲哀,因为我发现此前几十年死命坚持捍卫的东西是错的、我浪费掉的生命是不值得的。
我彻底困惑茫然:找了情人,但不想放纵自己;戒掉吧,心里又放不下。
他冲澡回来,一边擦身子一边冲我笑,那笑容阳光灿烂,朴实无华,蕴含无限生机。
他坐床边对我说:“我觉得跟你肏屄是很美很美的一件事儿。”
我说:“你怎这么粗俗?”
他说:“时不常的粗俗一把,能排毒。不管什么姿势、不管什么手段,只要你舒服,就是美好的。你的快乐至高无上。”
我说:“你温柔起来体贴细腻像君子,流氓起来混不吝。总的来说是魔鬼。鉴定完毕。”
他说:“魔鬼最近想出去转转。有冇兴趣一起?”
我问:“上哪儿转?当天回么?”
他说:“没具体目的地,不过我昨天请了一卦,先生说一两千公里比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