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红杏必须肏死

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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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还在擦着柏油路面平稳飞驰。我真的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说:“搓你豆豆。”

    我像个调教成功的电子娃娃,听到指令就执行。我摸到自己肿胀的豆豆,里边的酸痒招得我狠命揉搓了一会儿,但我达不到高潮。

    我说:“不行……我到不了……”

    他忽然又捻了一下摇控器。振荡猛然提升。我像被子弹击中,口口一下漏出好几滴热热尿水。

    我马上就要全盘失控。

    我不想把膀胱撑破,或者搞得失去弹性。反正天高皇帝远,这儿谁也不认识我。我解开捆绑脚腕的乳罩,咬着牙大叫:“给我停车!!”

    车子终于停了,停靠在路肩。

    此刻我的视野已经模糊。我关了dv放下,鬼哭狼嚎:“蛋蛋~”

    他关了跳蛋震动。我拽出那串不锈钢珠,扔中控台上。

    大珠子沾满我的分泌物和经血,湿淋淋的,在太阳照射下放着耀眼的贼光。

    打开车门,四下里一片寂静。车真停下,我反而动摇了。我说:“我我我在车里……行么?”

    他说:“在车里?你怎么尿?你尿得出来么?”

    我说:“我~我蹲车座上,你那什么,你有塑料袋儿么?”

    他平静地说:“没有。”

    “见死不救啊你?”

    “哎呀行了,走,我陪你。”

    他陪我下车,来到车尾。路上还真的没过往车辆。他站路肩,对着高速外头,掏出山药就滋,哗啦哗啦。

    我撩起裙子,褪下内裤,蹲他旁边儿,可还是紧张、太紧张,他都完事儿了,我愣是一滴都放不出来。

    这会儿我里边儿快胀死了。

    他说:“行行我知道了,你憋得还不厉害。走,上车吧,咱继续开路伊妈斯。”

    我说:“别!我快炸了。”

    他说:“那你倒是尿啊。放出来。”

    我痛苦地说:“有没有别的办法呀?我真的尿不出来。”

    肚子疼得我直哆嗦。

    他蹲下来,搂住我肩膀说:“洗脑教育啊我就肏它妈!把人搞成这样!一大活人眼瞅要叫尿憋死。放出来!放!有什么呀?我这儿陪着你呢。”

    我真快疼死了,可我还是怕。我觉得当街撒尿很丑、当街撒尿不检点、正经女人不该这样。我怕丢面子。我怕出丑。我怕这怕那……

    我像一头绝望困兽,眼前看到一只硕大的肥胖的半透明气球,里面被灌满尿水。沉甸甸的,马上就要爆破。

    无法超越的羞耻和泌尿系的剧痛让我濒临崩溃。泪块儿在眼眶里旋转、积累。我仰头,试图不让它们掉下来。

    忽然,他猛劲儿一按我肚子。尿道口儿口儿一热。先是两滴。然后五滴。然后红色汹涌,失控决堤。

    他一边按我小肚子一边说:“来,骚货,都放出来。放出来……”

    我呻吟着、哆嗦着抽泣呜咽,低头看我两腿之间亮红的一滩带经血的热尿。

    我说:“别按了。”

    他说:“你还有。”

    他继续挤压我小肚子。膀胱被他弄得酸酸的。一股又一股烫烫的尿水悲愤涌出。

    他说:“我见过一次大象撒尿,站那儿哗哗三十斤。现在丫劈剋不过你。”

    我噗嗤一下破涕为笑。鼻孔冒出一大鼻涕泡,晶莹透明,色彩斑澜。身子一颠。眼眶一窄。这一颠一窄,眼泪终于掉出眼眶。

    他做着夸张的面部表情,在我旁边说:“还有啊?姐姐你到底憋了多少啊?”

    我一边尿,一边哭,一边笑。尿线被颠散,在阳光下乱晃。

    他说:“看那儿,喝上‘红汤’了嘿。”

    我低头看前边,尿液聚积处。一只渴坏了的小虫爬过来,在美美地喝月经尿。

    大坏蛋的手绕到我屁股后边,手指坏坏摸我软屁眼。我更加收缩逼尿肌和整个盆腔肌群,更多尿液被“吱吱”逼出。

    地面尿“湖”的面积在不断扩大。刚才那只小虫挪腿儿慢了,被淹,在我尿里挣扎。

    满足饥渴的东东,泛滥也呛人。

    我看见热热的尿液归还大地,听到鸟在飞翔,心在害羞地歌唱。

    [a8注:在国外镀金时有幸得到两位意大利心理学家的指点,他们主攻羞耻心理学~~]

    尿水滋到滚烫的柏油路上。独特的尿骚气在我和大坏蛋鼻子下面蒸腾。

    我难为情地说:“真够骚的。”

    他陶醉地闻着,说:“嗯~骚才香呢。”

    我一边撒一边小声说:“嗯……好舒服!”

    他说:“来,都给我放出来!”

    甜腻的呞咶[shi1-shi1]声。耀眼的阳光下,我蹲在高速公路边儿上,露着大白屁股,尽情挥洒、公然小便。

    大坏蛋蹲我旁边,一手按摩我肚子,一手按摩我屁眼。我蹲在阳光下,像条母狗一样让他摸。

    我的注意力从没这么强烈地集中在泌尿系。积存已久之后的释放太舒服了!用语言难以描述。

    快了、快了,马上就尿完了。尿了9/10了都,偏偏一辆集装箱大货车飞奔而来、呼啸而过。

    车速很快,我被气浪顶得一摘歪。不知那司机看见了什么,但我听见一声刺耳的喇叭。

    是为我庆贺替我高兴?还是竖起中指的声波形式?

    尿流中断。等大货车跑远,我继续释放、释放。

    我超越了我自己,给自己松了绑。松开了道德紧箍咒、松驰了神经、松驰了尿道口、也松驰了一颗淫荡的心。

    尿完,我俩重新上车,继续赶路。

    他说:“哎呀真可惜。”

    “可惜什么?别说半截话。”

    “刚才姐姐公路放尿那段儿要拍下来搁网上嘿……”

    我给他一拳。

    车子一歪。他赶紧调正,说:“殴打驾驶员可重罪啊。”

    我改成伸手挠他敏感部位。他在驾驶座位上大笑着,脸上肌肉五官挤到一起。

    他反击了,出手捅我胳肢窝。我比他怕痒,嘴巴张到最大,身体缩到最小,汗液狂分泌。

    我俩就这样互相击打着、咯吱着、尖叫着、疯笑着。高速路上,敞篷车摇摇晃晃,一路张扬。

    今天我们在此欢笑。明儿个就成森森白骨。

    开出五十公里,他减速,从前面出口掰出去,把车缓缓开进一片小树林。树林里草地软软,十分密实。

    我看看后头。没车跟踪。前后左右一人没有,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叫。

    他说:“吴妈我困了。”

    我说:“换我开。你歇会儿。”

    他说:“不,我要和你困觉。”

    他停了车,喝口水,扭过头,专心凝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