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说好了,纯睡觉啊,不干别的。”
他下了车,朝我走过来,说:“不干别的那是我么?”
我说:“不行不行。我来了身上。”
他把我拉下车,开始摸我奶子:“没有不行。”
我说:“真不行。”
他把我按倒在草地上,手伸到下边,撩起我裙子:“怎不行?”
“脏~~”
“我不怕。”
他一边亲我,一边粗野揉搓我血屄。
我嘴里拒绝着,屁股却朝他一挺一挺的。
他揉捻我豆豆,说:“瞧你豆豆胀得~”
我说:“我每月倒霉,下边儿都特敏感。”
“你没羞~”
“去~”
“你骚。”
“你坏~”
我的身体还真没出息,被他揉出很多水水,搞得整个外阴都黏黏的。
知了在树上拼了命振翅,翅膀快磨碎了都。
“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小骚货。”
他把跳蛋蘸着我的血和黏液顶进我屁眼。
我低声说:“嗯,玩儿玩儿后头吧。前头真不行。”
他把我扒光,说:“永远别再跟我说‘不行’俩字儿!”
他把手指伸进我阴道。
我问:“坏蛋你干嘛呢?”
“手淫你血屄呢。”
“喜欢么?”
“嗯。你呢?”
“我也喜欢。”
我听见我下边被他指奸出咕叽咕叽的淫声。
我问:“里头特湿吧?”
“嗯,你听这声儿。”
“今儿第一天。明儿才多呢。”
“玩儿过血染的风采么?”
“没。这些年aa拢共才那么几次。”
我望着他英俊的脸。他后面是密密的树枝。树枝空隙透出蓝天。
我向他挺起屁股,迎合他。他扭动胸花[跳蛋摇控器]。跳蛋在我直肠里肆意振荡。
“骚货,出声儿!”
我松开嘴唇,发出一小声呻吟。
“大点儿声!挨肏就得有个挨肏的样子。”
我放开喉咙,让声带随意舒张闭合,发出不同音色的呻吟。
他兴奋起来,手上加力。我来着月经,被他手淫,肛门里夹着一串儿震动的不锈钢珠子。
我闭上眼睛,躺在草地上,任他弄。
他说:“我摸着你肠子里的跳蛋了。”
“是么?什么感觉?”
“赶明儿你戴上皮手套买一串儿糖葫芦摸摸就知道了。”
“你们一起欺负我~”
“被欺负得舒服么?”
“你就坏吧你~”
“那是。我不会别的,就会犯坏。”
“流氓~”
“又叫我小名儿。”
“你就流吧你。想怎么搞怎么搞吧你变态你~”
我像一条上了岸的肉感大鲶鱼,白白的,在草地上被按住,不停地打挺。
他说:“我要肏死你。”
“哦~肏吧~”
下边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快感越来越强。
脏话刺激着对方,也刺激着自己。
我是发淫的疯马,冲向高高的悬崖。我一边胡乱说着脏话,一边抽着自己的屁股,给自己鼓劲儿。
我是油田烈焰,自己燃烧,还不断给自己添燃料。火越烧越猛,不可救药。
“我要肏碎了你。”
“嗯!肏吧!”
“我肏你哪儿?”
“屄。”
“骚屄眼子。”
“对,血骚屄。”
“坏了!来人了!”
草地上的大鲶鱼猛一激灵,高高挺起屁股,僵住不动,浑身微微颤抖,下边分泌出更多黏液。
鲶鱼的眼睛失去光彩,嘴张大大,口水清清,缓缓流出,拉着丝淌到草地上。
惊吓让鲶鱼失控、让鲶鱼高潮了。
我高潮还没消退,他就脱光衣服,掰开我两条大腿,英气逼人。
我警惕地扭头看四周,问他:“谁来了?”
他一边盯着我的眼睛一边插入:“来一光头大流氓。”
“你又骗我~”
阴茎极顺畅就进来了。我的经血和刚才的黏液很好地润滑了我的下流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