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要真打心里放开了,那就是决堤我跟你说,谁想拦都拦不住。”
“你小心得病啊。”
“我没事儿。我这人好像天生免疫,经常让十个男的一起伺候我。躺男人堆儿里,那种享受、那种满足嘿我跟你说~”
忽然响起敲门声。绒绒起身去开门。
她的朋友陆续到来。有的带来饮料,有的带了佣人。
我上楼看看大坏蛋。他睡得正香,睡相特可爱,天真无邪。
看他睡觉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到他醒来能那么心狠手辣。
我轻轻摸他硬朗的手和脸。他没反应。
这时听到一楼传来激昂的音乐,节奏强劲,夹杂着男男女女的交谈、喧哗。
我下楼梯下到一半,停住。
一楼客厅里,已经坐了十多个男女,大都三、四十岁,还不断有人到来。
一个洋娃娃打扮的女人走进来,摘下嘴里的安慰奶嘴,对大家说:“俺叫魏淑芬,女,今年26岁,未婚。今天来招待诸位,十分荣幸。市长从中做介绍,你们的人品错不了。”
大家安静下来,都望着她。我听着耳熟,仔细看,才发现这个大娃娃是万绒绒扮演的。
万绒绒看着屋子里的人,表情飘忽不定,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复杂。细看嘴角,似乎在笑。但你不能搞清那是嘲笑还是善意的微笑。
她拉开裙子,摘下两腿间裹着的尿不湿,露出刮毛外阴。她把尿不湿甩向人群。有人抢到,抓在手里捧着闻。
她拿起旁边的一根长条紫茄子公然塞进下体。那么粗那么长的茄子居然都进去了。
现在她已经修炼成这样儿啦?我刮刮目,注意到茶几下面扔着不少根光秃秃的玉米棒子。
这时,她已经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她缓缓扭动腰肢,双手上举,在空中优美地摇摆。她的身体柔软协调、曲线毕露,轻松地扭动。
可她好像另有心事,目光朦胧,似是而非。她的眼睛扫过我的眼睛的时候,我看到她在轻轻挤右眼。
有人吹口哨。万绒绒解下乳罩扔给客人,引发哄抢。
绒绒赤裸着上身,继续随音乐扭动。四周沙发上的客人们都在专心看她。
绒绒一边跳舞,一边慢慢用手撩起裙子,露出好看的肉腿。
摇胯的时候,继续一点一点向上撩裙子,露出更多,直到大家都看到那长条茄子露出的尖儿。
绒绒开始摸自己,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呻吟声,好像哪儿不舒服似的。
一男的站起身,朝她走过去,把长条茄子揪出来放茶几上。
紫色长茄子躺茶几上,浑身湿淋淋的,裹着新鲜出炉的白带,放着黏黏的淫秽的光。
绒绒脸上仍然是难以捉摸的微笑。室内显露出一丝诡异的气氛。
音乐里夹杂着男女毫不遮掩的呻吟声,还有外文对话。原来有人在放a片。
那男的坐在一把结实的木椅上。绒绒一丝不挂坐他大腿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正在凶狠肏屄,如火如荼。
绒绒呻吟着说,“插!插我……”
男人半闭着眼睛,目光呆滞,像酒后,像昏迷前,像麻醉后、吸毒前。
他太迷醉了。绒绒拿出一只硕大的左轮手枪,把乌黑的枪管放进自己嘴里,同时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舌技惊人,动作诱惑。
男的一边看一边更加凶狠地肏她。
绒绒把好看的手指放在扳机上,把长长的枪管深深插进自己的喉咙,出出进进,然后突然扣动扳机。
音乐嘎然而止,只剩满屋喘息。
没有子弹射出。绒绒呻吟着,做出中弹的样子,在阵阵收缩、痉挛中把枪管尽根插入喉咙最深处。清亮的口液从她嘴角流出,淌到下巴。
那男的绝望地呼号着,浑身抽搐,几乎虚脱,还原成兽。看样子是射了。
一丝不挂的绒绒从容起身,双腿间有黏液不断下落。
她光着身子走向另一个男的。她的乳房不知羞耻地上下颠动。
我注意到她脑门上冒出一层虚汗,亮亮的,在午后的光线下十分明显。
我就地坐下,坐在楼梯上,靠着扶手栏杆看着。
男人拿出一捆长长的白绵绳,大概有铅笔那么粗。绒绒缓缓跪下,还主动把双手顺在背后。
男人熟练地用绳子勒住她脖子,往下把她两只手交叉反绑在背后,然后绳子盘过来左一道右一道缠绕她双乳,在胸口打结
绳子在肚皮上捆三道,打结后往下,绞入她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再从身后穿上来,再次勒住脖子,打结后绑牢。
男人开始吻她红唇,左手轻轻捻动她早已硬起的奶头,右手提着横穿她阴部的绳子,不紧不慢地拉扯。
绳子不断磨擦绒绒的阴唇,绒绒的淫水浸湿了绳子。她满脸通红,发出兴奋的呻吟,细嫩的脚趾头不断屈张伸缩……
被绳子紧紧捆住的乳房凸现出来,两颗乳头红肿地竖起。男人把她放在茶几上,把大炮插进她嘴里,双手肆意玩她奶子。
那男的越插越快,简直把她嘴当成屄在肏。房间里能听到他俩的喘息声和观众的喘息声。
那男的终于要爆发了,他突然抽出大炮,大量浓精呼呼喷射在绒绒好看的脸上。
那男的射完之后瘫软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
一女佣走过去,捧着绒绒的脸,专心地舔她脸上的蜜汁,然后自然而然地,她俩亲吻在一起,温柔缠绵。
旁边离得近的几个男的纷纷伸出手,有的按住绒绒,有的给女佣脱衣裳,有的给绒绒松绑。
绒绒翻身压到女佣身上。她两只大白奶子垂下来,浅红色奶头硬硬突起。
二女现在滚到地毯上,抱在一起,都光着身子,互相摸着。两人的样子都很好看。
我头一次意识到女人这方面的美,头一次从这样的角度欣赏一个女人。
仔细看她俩的眼睛,目光复杂,充满肉欲。她俩的手指、嘴唇都闪着微亮的光。
那是两条花蛇,纠缠在同一个世界里。
她俩是原始林莽中的两个小孩,迷了路,拉着手;是共同面对狼群的小白兔,哆嗦着,拥抱着;
她俩是一场恶战之后幸存的小鹿,互相舔着伤口;是前世的一对伴侣,在夜的大雾中走向绝顶。
我听到细碎的噼噼啪啪的声音。那是我心里干柴烈火燃烧的声音。
我感到我下边儿分泌了好多好多粘液。
紧张和激动,让我的胸骨微微发抖、双手冰凉。
一个大男孩走过来,推开女佣,使劲揉弄绒绒奶子。那乳房软绵绵的,像两团和好的饺子面。
大男孩摸她阴道,问:“你今天发情了?”
绒绒点头说:“嗯,对,好想让谁插一插。”
绒绒趴在茶几上,对大家撅起白屁股,左右晃着。大男孩扒开她屁股闻着、舔着。
绒绒说:“还等什么?还不插我?”
大男孩使劲分开她屁股蛋,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掏出大枪,猛地刺进她湿淋淋的肉穴,开始抽插。
绒绒的呻吟高昂起来。她陶醉在纯粹al的快感中,陶醉在肉棒对她肉洞的摩擦中。
大男孩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屁股开始奋力挺动,发奋抽送。
这时候绒绒的脸已经兴奋得通红。
一个老男人走过来,对大男孩说:“使劲,儿子,这骚货骨子里边儿喜欢被强奸。”
大男孩说:“没错,看她兴奋成这样子。您摸摸她下边有多湿~”
老男人伸手过去摸绒绒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