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崔先生!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在泗水村里,做这事的人只有我三叔公!
想到这,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还是本身就觉得心里有愧于崔先生和素素,我看着他的眼神都有点畏惧。
不过我当时也觉得,我三叔公实在是做的太缺德了!
你说素素这个遭遇放在那儿不是让人怜惜的,我三叔公倒好,素素死了都愣是能让我三叔公折磨的不成样子。
看着崔先生满是阴沉的脸色,我心虚的后退了一步。佯装着什么事都没有。
可是看向崔先生的目光中,显然出卖了自己。
这个时候蝎子还是警惕的在打量着外面,似乎并没有发现我和崔先生就站在素素尸体的边上。
它钻出了脑袋,身子,很快整个都从素素的嘴里钻出来了。
素素虽然死了多天,但是在蝎子的身上染着干涸的血渍,看着触目惊心。
它的尾巴翘的很高,时不时的往前戳两下,脑袋也在高度警惕的看着四周。
虽然警惕,但是它并没有发现站在边上的我们。
‘它看不到我和崔先生?’我先是一愣,而后瞬间明悟是怎么回事。
‘是崔先生插的白色小旗?’我很快把目光锁定在了白旗的身上。
只见这几盏白旗之上,画着淡淡的符号,仔细一看,让人随之觉得惊悚。
崔先生插下的白旗上,每一盏白旗上面都画着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
张牙舞爪,一脸的凶神恶煞,在他们身后,迷雾翻滚,。
这一幕在我脑子里很快的让我想到了三叔公随行笔记上面的记载起来。
这种白旗又被称之为鬼幡,一盏白旗能镇鬼怪,崔先生一下拿出了三盏白旗,这个手笔可不小,已经能够在白旗之内布了一个类似于鬼打墙之类的阵法了,处在里面的东西看到的东西一切都不真实,就像是人看到鬼打墙一样,只会在里面转圈。
我真的对崔先生也越来越是崇拜起来,觉得崔先生很有本事,倘若不是出了素素这档子事,要有机会见识崔先生,我说什么也要做崔先生手下。。
鬼幡之下一切都变得虚无。
那蝎子也真的贼,它闻着味找了一会儿也没找到味道的源点在哪,它很快也发现了不对劲,想要再次钻进素素的身体里去,但是崔先生的阵法更高明一点,出来了就回不去了。
鬼打墙,向来是邪祟的专利,没想到今天却遭了道。
我看到站在我边上的崔先生从长袍里面取出一个小瓶子,玻璃的,朝前走了一步,瓶子摁下,蝎子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进了瓶子。
后来,我以为崔先生会把蝎子带回去观察,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崔先生把蝎子装进瓶子之后,面色阴沉,把刚才燃着的三支香掐断,然后全部揍进瓶子里面去。
之后,瓶子里燃起一阵浓烈的青烟,还有
“嘶嘶嘶...”
这是蝎子的恐惧叫声。
听到蝎子的惨叫,一种叫不寒而粟的感觉让我从头皮凉到了脚跟。
素素死了,蝎子就咬了几口素素的脑袋,崔先生这么做,这是要让一只畜生生不如死啊。
能出手做到让畜生生不如死的人,如果对付人的话...后果不敢想象,头皮不发麻才怪!
这所有的一切跟我三叔公有直接的关系,跟我也有间接的关系,咋能不害怕?
“崔先生,这蝎子是个毒物,死了的好。”我吞咽着口水,紧张的开口,期盼着崔先生能够把这事给揭过去。
崔先生冷哼一声,脸上的愤怒已经积攒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眼睛盯着瓶子里疼的死去活来的蝎子,之后他转过身,面带寒霜,冷冷的看着我说,“你知不知道你三叔公到底在干什么!他一次又一次的在触碰我的底线。”
听到崔先生这么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讲,强行的想给我三叔公解释,也就是洗白,“崔先生,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
我本来是想告诉崔先生,这只蝎子我三天前就看到过,觉得这其中是不是还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但是崔先生猛地出声打断了我!
“误会?你难道说比我更清楚这只蝎子是什么吗?”崔先生近乎冷哼一声开口。
听到他这么说,我张着嘴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只蝎子,是邪祟,是妖物,也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它是什么?
蝎子?
不不不...
崔先生冷冷的开口告诉我,这只蝎子的身份就绝对不会是一只简简单单的蝎子。
就算是它们的种类一样,但是他们也绝对会有分秒必争的输赢,最后为了这也要抢个你死我活。
...
后来的有一天,崔先生问我,还记得当初咬了素素脑袋的那只虫子吗?
这事我当然记得,说起那蝎子可真惨,我不禁莞尔失笑。
可就在那一瞬间,崔先生咧嘴一笑,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一模一样的蝎子,活蹦乱跳,眼里...呵呵,这是后话,还是讲回我素素受了委屈这事。
...
还有!
当时我三叔公所做这一切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沮丧的看着崔先生,表情也很无奈,我也想知道,这一切三叔公究竟是为了什么。
按理说煞龙局,是为了过阴续命。
可我三叔公从开始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告诉过我,我三叔公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唯一当做知道的原由,还是跟崔先生在一起的时候,崔先生告诉我说,“你三叔公打算过阴续命,让村里人死,让你活下去!”
是是而非,真真假假,可我当时听着就信了,觉得崔先生说的这一切就是真的。
因为我三叔公从小到大对我都很好,除了交流少之外,他在我的生命中,不止是做了父亲,还担着母亲的责任!
“这没有错,过阴续命,你三叔公的的确确是在帮你!”崔先生坦然道,“煞龙局都破了,我也搞不懂你三叔公到底还想要做什么!”
“不过,萧寒!”崔先生面色冷漠,看着我,沉言道:“有些时候领了情那是必须还的!不管一天,十天,一个月,甚至是半年,也或许更久“
”...”
崔先生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这话说的有些像黑社会大哥常说,“出来混迟早是要来还的!”
而且好端端的,崔先生跟我说这个,把我弄得更加紧张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