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身影像只猎豹,耐心的守候在黑夜里,凝视着街道上偶尔路过的行人。
“吾乃波查恩,女王···”
“啵你妹啊!女王是你叫的吗?”
黑色的身影被身后的同伴狠狠的敲了下脑袋。
“再装b削你丫的!”
同样一身漆黑的同伴走到他旁边,站到房檐上。轻蔑的目光扫过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他愤愤的嘟囔着,“算你们命大···”
同伴收拾好身边的工具,转身跳了下去,“走了,波查恩,我们开工。”
黑色的身影叹了口气,也跟着同伴从尖塔的顶端跃入黑暗。
他的心仍默默的继续着刚才没说完的独白:“吾乃波查恩,女王的战士,受诅咒的游骑兵。吾辈隐入黑暗,伺机而动···”
“嘘!”
“啊哦!”
名字叫波查恩的黑影一头撞在他同伴的背上,“麻蛋!你再敢打断···唔,唔~”
波查恩被同伴捂住口鼻,摁倒在地上。同伴警觉的巡视四周,无视波查恩娇弱的抗议,转过脸对他说:“最近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老是被人盯着···”
“平常不也经常被人盯着吗?”波查恩君莫名其妙。昨晚,眼前这个家伙从窗户里偷偷潜入的时候就踩了人家猫的尾巴,然后理所当然的把人家吓醒了。被人发觉难道不是常态吗?
黑影骑在波查恩的身上,叉着腰傲慢的冷笑道:“哼!像你这种蠢蛋当然会被人发现,但你得知道,我可是···”
“我们是一组啊。”
“不,这跟分组没关系,我说的是个人能力!”
“但我们是一组的啊···”
“······”
“好吧,好吧···”黑影放弃了一样,不再和波查恩纠缠,他知道一个组的成绩是衡量这个小组中两个人实力的准尺。他丧气的蹲到角落里细数着那些被敏锐直觉所挽救的重要时刻,这可以为他增加信心,让他理清思路,好在接下来的辩论中击倒眼前的蠢蛋。
“最近城里冒出许多奇怪的流言···”波查恩也躲到黑暗之中,小声的交流着阴暗的话题。
黑影一愣,接着释然。
“这些事情你一向敏感。说说看,黑德维希大人或许会感兴趣。”黑影愚蠢的同伴尽管工作并不认真,但得益于他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他在人类之中混的很开。黑德维希也经常让他去打探一些情报,尽管得到的大多是一些没用的废话。
黑暗中的波查恩点起烟斗,悠闲的吐着烟圈,慢慢的说:“昨天晚上,我在夜店里偷看侍女换衣服的时候,听一起偷窥的老友说:是维德男爵杀死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目的是为了得到他梦寐已久的继承人宝座。”
“这个世人皆知。所有人都在怀疑威森领第三继承人的死和这个从贫民窟里冒出来的私生子有关。”黑影厌恶的扇着风,“还有别的吗?”
“三天前的深夜,接近黎明的时候,我趴在医院窗口偷听修女和那个努恩大胃王,名字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偷听他们激情的为爱鼓掌,完了之后,听他们聊天说威森领第一继承人卡尔男爵的宅邸里收到了一封杀人预告。还有盖尔玛的家中也收到了。”
“盖尔玛?那个废物?”
“哼哼~”波查恩笑着朝他的同伴吐出呛人的烟雾,“至少他是仅次于卡尔男爵的第二继承人。”
“好吧···”黑影沉默了。
“如果他们真的死了,那除了维德男爵就再也没人能继承威森领了。如果消息散布出去,维德男爵也将受到威森领公国里其他老臣的打压。”这是件大事。在他看来,这么重要的事必须得立马禀报黑德维希。
“还有,关于维德男爵在他的封地上对商户免税的事被人散布出去了,不少人对此心怀不满。”
“无关紧要,这种事瞒不住别人。”黑影站起身,他得赶紧把刚才的消息告诉黑德维希。但黑德维希这会儿估计还在和她的小客人说相亲的事,可能没时间搭理他。
黑影是个极重效率的家伙。
“好吧,波查恩,我们继续工作!”加薪进爵就在这一瞬,黑影发出热血沸腾的嚎叫声。
“为什么是继续?”波查恩追随着他的身影,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融入到夜色之中。
对在黑夜里沉睡的人类来说,这只是灾难的开始。
······
“该死的波查恩,你把那个娘们的腿摁住!”
“我,我去你的艾伦!你怎么不摁她的腿!”
···
本来应该爽利的装个b结束的,但这两个人类的灾难似乎遭遇了更大的灾难。
“啊~咬我!这个贱人咬我!”被艾伦骑在身下的女人此刻拼命的咬住艾伦的胳膊,他惊呼着,“别,别咬,我有任务,我得保持我的形象!你不能咬我!啊~~~”
而床的另一头,波查恩紧紧抱住那双玉腿,就像骑马一样,嗷嗷嗷的上下颠簸。说成是被马踢了可能更恰当吧,绑在马屁股上被马来回踢着玩···
一番挣扎后,在玉足下饱受摧残的波查恩口吐白沫,把脸使劲埋进两条玉腿中间的缝隙里颤抖着提醒艾伦,“呜~药,药···”
“我知道药!她咬住了我的手,药在手里!啊~~~”说着,女人不小心咬掉了艾伦手臂上的肉。她立马吐出来,又咬住他的另一只手。
“呀啊啊!”艾伦尖叫着抽出解放的右手,把在药液中浸泡了一天的手帕捂到被害人脸上。
“嘎吱!”
“啊~~~”艾伦的惨叫不绝于耳,女人昏迷前咬掉了他另一只手上的一块肉。
直至她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昏迷过去。
艾伦从受害人口中抠出他的肉,装回自己残缺的手臂上,“波查恩?”
波查恩没有回应,此刻他正沉浸在温柔的梦乡里。
“该死的,快去把工具拿出来!”艾伦又一脚踹在波查恩的肚子上,结果却让可怜的波查恩吐了受害者一身。
“呕~”他挣扎着站起来,又满脸幸福的倒了下去。
“啊!真恶心!出来狩猎都这么难!就不应该带上你!”艾伦捂着自己的手臂咒骂着幸福中的波查恩,“该死的,如果不是你进屋子的时候惊醒了那条狗···”
他说不下去了,好像惊醒那条狗的是他···
“哈···”筋疲力尽的艾伦随手抽出身上的一整套针管和血袋,“麻蛋!出来吃个饭都这么难,又不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