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身好衣服,被血污了···
弗兰克继续在雨里擦拭着身体,冰冷的雨不断的带走他的体温,弗兰克知道他必须找地方取暖,否则明早就会冻死在这里。
他将无名少年的衣服穿上,摸索着走到门边,趁着周围人不注意,一个箭步冲进门内。
“呀~”一个女仆被弗兰克撞倒,发出一声惊呼。
“毁了···”
不!弗兰克还有邪神的赐福!只要能提起裤子让女仆看他的纹身。
他坐在门边,俯下身去拽自己的裤腿。但用力太大把并不合身的裤子撕开了···
出门没看黄历,今天应该是不宜出行。弗兰克满脸黑线。
“你的衣服···还有你的也裤子裂了。”女仆温柔的说。
“啊,我急着回房间换衣服。”有戏!弗兰克抓住女仆的手说:“我脚崴了,你能扶我回去吗?”
“啊,好的。”弗兰克金黄的头发此时被他捋到脑后,衣领无力的粘在苍白的脖颈上,稍显宽松的衣服在雨水的浸泡下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这让他看起来就像个被雨淋透的倒霉侍从。
女仆将他领到房间里,然后转身为他拿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女仆关上房门,轻声问他。
“弗兰克,谢谢。”弗兰克接过衣服。
接着,女仆亮出了藏在橱子里的长剑,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他“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
“···”
“你们全家都喜欢一言不合就拔剑吗!”弗兰克在心里疯狂的吐槽,但他只能颤抖着回答:“我,我是···新来的。”
“哦?一个一身血污的新人侍从冲进房间想要换衣服。你到底是谁?”女仆用剑挑起弗兰克的下巴,弗兰克想要躲闪但总跑不出她的剑锋。弗兰克被一步一步逼到墙上。
“我,我···”弗兰克觉的自己玩崩了。女仆精致的面容和自信的微笑让他无法反驳女仆的话,弗兰克把手慢慢的伸向腰带说:“能让我先换身衣服吗?我有点冷···”
女仆歪着脑袋,挑了挑眉毛,然后用剑指着他后退几步,“脱!慢慢脱!先脱裤子!”
弗兰克想要从衣服里抽出匕首。只要时机把握好,他可以甩出他湿漉漉的上衣挡住那女人的视线,然后出其不意的敲开长剑的剑锋,逼近侍女偷袭她。
但现在,他的花招耍不成了。他无奈的脱下衣服,藏在衣袖里的匕首只能跟着衣服一起被脱到地上。
弗兰克赤裸着身体站在女仆面前。
“你是谁?”女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都说了,我叫弗兰克。我没说谎,我真是新来的。”
“哦?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女仆绕着他走了半圈为他闪开房门。
“今晚。”
女仆眉梢微挑,她歪着脑袋傲慢的说:“哦?你是说你,是跟着某位大人一起来的?”
“不···我承蒙维德伯爵同情,被他从贫民窟里捡来的。”弗兰克知道谎言很容易被揭穿,但他没得选。
“你撒的谎可真牵强!我一直跟在维德伯爵身后,他可没去过什么贫民窟!”说着,女仆手里的剑便朝弗兰克刺了过去。
弗兰克弯下身子堪堪躲过一剑,然后他立马投降瘫坐在地上,他高举着双手,“我投降,我打不过你,别杀我···”
女仆拔出刺到墙上的剑轻笑道:“哼~你倒是直爽的可爱。那你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
“我,我可以···”
“赛莱蒂大人”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仆走了进来,“维德伯爵催您过去。”
她走到近前,看见赤裸着坐在地上的弗兰克,笑起来问:“大人,这是什么人?”
“我们的新玩具。”赛莱蒂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同来人小声耳语。
“看上去比上一个强壮多了,也···大多了。”
“对,把锁链拿过来,把他锁到我屋里。”赛莱蒂愉悦的笑着。
“上一个也是锁在您的房里,结果被伯爵给砍了。”
“那是个意外,那小子想逃跑。而且那家伙越来越瘦弱,一点也不好玩。”
“是,只要是您说的都在理。”侍女瞄了一眼弗兰克轻笑道。
弗兰克趁女仆耳语的时间,把干净衣服穿上。正在摸索他的匕首的时候,赛莱蒂把剑抵到他的脸上恶狠狠的说:“再动就割了你的耳朵!”
弗兰克只好站起身。
不一会儿,女仆提着一大串锁链过来。
“交给你了,把他拴好,姐妹们都会感谢你的。”赛莱蒂说着走出了房门。
女仆把锁链扔给弗兰克,然后从腰后拔出短剑,“自己戴上。”
···姐姐你也来?
弗兰克无奈的蹲下,鼓捣着,给自己套上那副枷锁。他戴上了其中一个,看上去跟狗链子一样。复杂的链条上还有好多锁扣,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用···
“够了,走吧。”女仆用剑把他逼到门口。
“姐姐我不知道路啊~”弗兰克尝试着使用撒娇攻击。
“左边!”
女仆小姐姐在他的左边屁股上踹了一脚。
“右拐!”
又在他右边屁股上踹了一脚。
“上楼梯!”弗兰克往前疾走了两步,他没敢回头看。
一段艰难的旅程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
“到了!”
弗兰克推开门,然后被女仆一脚踹了进去。
弗兰克扶着腰,憋着一口气强忍着疼痛,“把腰踹断了就没得玩了···”
女仆把链子的另一头拴到墙角,便走出去关上房门。
弗兰克打量着这个房间。并不宽敞的空间里没有多少家具,几件简单的家具上摆着琐碎的小饰品。没有灯,所以他看的并不真切。
似乎,窗台上摆着一把火枪···
“咦?这也可以?”锁链足够长,所以弗兰克轻易的拿到了窗台上的火枪。他还在旁边的柜子里找到了子弹和火药,一把短剑,和一套女式盔甲。
“·啧啧啧···原来伯爵大人也好这口。”弗兰克扔掉盔甲找了条毛巾擦干了头发。他将短剑贴身藏好后,又摸索着将火药和子弹塞到手枪里。
“阿嚏···”慢慢的,弗兰克觉的有些冷了。他爬到床上钻到被子里,但锁链的长度限制着他,身体进去了但头还在床外枕不着枕头。然后他起身把床铺抱起来跑到角落的铺好。等他抱着枪躺下时他才突然想起来:“把床拖过来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