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嘲笑着自己,被人俘虏了也能在人家被窝里睡,真是心大。
他闭上眼睛,干爽的麻布床单摩擦着他裸露的皮肤,舒适的被窝里,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似乎做了个梦,奇怪的梦毫无逻辑可言。不一会儿,他感觉有人踢他。他在睡梦中浑浑噩噩的抱住了那只脚。
“嗯~~别···”弗兰克呻吟着。
一个冰凉的东西抵着弗兰克的脑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把火枪顶在他的脑门上。
弗兰克急忙掏了掏被窝里的枪,然后他翻过身看着赛莱蒂,“早安···大姐你这么暴力不怕嫁不出去啊。”
“哼!早安,小毛贼。”赛莱蒂正拿枪指着弗兰克的脑袋。
“你倒不见外,把我的东西全都翻了出来。”赛莱蒂语气不善,她弯着腰看着弗兰克“能放开我的脚吗?”
“当,当然。”弗兰克松开抱在怀里的脚缓缓的站起来。
赛莱蒂坐到光板床上“我累了,给我把床搬回来,再把我的鞋袜脱了。”
“哈···”弗兰克慢吞吞的爬起来。他跪到赛莱蒂跟前,一点一点解开长靴上的绑带。
“先把我的床铺拿过来铺好,听不见吗?”赛莱蒂无处可躺,她站起身,“你倒好,在哪儿都能睡。”
“哈哈,托您洪福···”
“哼!你说话倒有趣的紧。”
“哈哈~”说话功夫,弗兰克铺好了床铺,将被褥打理整齐。
赛莱蒂坐到床上缓缓掀起裙子说:“衣服。”
······
弗兰克紧张的咽着口水,双手颤抖着伸向赛莱蒂裙下···
呜哇~
长这么大没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
弗兰克小心肝颤抖着,他没头没脑的说:“虽说你老是拿剑拿枪指着我,但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哼···我累了,一会儿还得你服侍我,有得你看的,现在快点。”赛莱蒂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
弗兰克呆呆的看着那处神秘的花园,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伸手去摘下长袜挂在内衣上的扣子。
“帮我脱了衣服。”赛莱蒂躺倒在床上“随你喜欢,不舒服我就杀了你···”
弗兰克正感受着赛莱蒂白皙肌肤的丝滑柔嫩,他抬头看了看赛莱蒂。赛莱蒂呼吸平稳,似乎睡着了。
他跳上床,跨坐在赛莱蒂的腰上。
“先帮我······”
“哈哈!风水轮流转!”弗兰克拔出贴身的短剑抵在赛莱蒂的脖子上。他指着脖子上的狗绳命令赛莱蒂:“解开!”
赛莱蒂脑袋歪向一边,眼睛都懒得睁开“钥匙在别人那儿···”
弗兰克满脸黑线,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他摸出来账本拿走了火枪,一小袋金币还有几瓶药···
“你不是女仆长吗?怎么身上一把钥匙都没有···”
赛莱蒂长叹一口气,“老老实实伺候我,兴许我高兴了就把你放了呢?”
“扯淡!你竟然要希尔瓦尼亚的伯爵候补伺候一个女仆,你不认识我,你总该认识这头金发吧!”
赛莱蒂瞥了一眼弗兰克“很多家族都有这么一头金发,贫民窟里的私生子也有···”
······
弗兰克绞尽脑汁,他冥思苦想后威胁道:“瑞克领的猎魔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们的伯爵无处可逃,你们作为他的佣人要么给他陪葬要么做他的口粮,你选一个。”
“来吧,来了更好···”
“额···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黑德维希和你们的伯爵是吸血鬼了,等那些黑披风到了,你就等着给他陪葬吧!”
赛莱蒂知道伯爵和黑德维希的契约,但她不相信黑德维希有胆子去招惹猎魔人,“呵~人尽皆知的破事还拿来说···”
······
“维德伯爵真是吸血鬼?”
“你刚才不都说了吗?”
“···那他现在干嘛去了?”
“去找黑德维希···”
弗兰克拿起火枪,朝着脖子上的锁链扣下扳机。短暂的延迟后,锁链被打的粉碎。
“走!”弗兰克拉起赛莱蒂。
“该死的!我这张嘴···”她捂着嘴,悲鸣着舒了个懒腰,“你想去哪儿?”
“伯爵的美术馆,伯爵金屋藏娇的地方。”
“美术馆?你想干什么?”
“你看我年轻力壮,难道就不能进去享受一番吗?。”
“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带你去的。你刚才开了枪,宅子里的侍从们很快就会赶到,你无处可逃。”塞莱蒂瞥了他一眼,然后把脸埋到枕头里闷闷的说。
弗兰克扯着她的头发“起来!”
但塞莱蒂就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在床上“我累了···你不如杀了我另找一个带路。”
弗兰克骑在塞莱蒂身上,重新装填好火枪,然后翻身下床把门锁死“你,你说你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做别人的走狗。人生大好年华不过于此,你现在也不过十六七岁吧?再说了,你还是个女人,这个时代你又没什么好的保养方法,等你美人迟暮香,消玉损,你还怎么以色侍人?你这和慢性自杀有什么区别?何苦呢?
自杀生,犯波罗夷···亲手造下杀业,那是下地狱的重罪,尽管歪曲原意,但亲手杀死自己难道不是造下杀业吗?你如此慢慢的折磨自己,自暴自弃,同自杀有什么区别···”
塞莱蒂翻过身诧异的看着弗兰克“你···是在劝我?”
“好吧···就算是我杀了你,我亲手杀了你。如此,我的确犯下了重罪,但你引诱我犯下杀业的罪恶的灵魂也将随我一起坠入地狱,佛劝人不要自杀,是劝人抛却以死洗罪的恶念···”
“······”
“你很有趣,但到此为止了。”塞莱蒂打断喋喋不休的弗兰克站起身来,“我劝你最好跪下投降,看在你那好心唠叨的份上我会饶你一命。”
“······你的队友们还没有来呢。”门外依旧静悄悄的。
“对付你我一个人就足够了。”塞莱蒂捏紧拳头。
弗兰克紧张的看着她,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拿着枪的手不安的试探着扳机,“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躺在床上,我杀了你们的一个侍从,我不介意再杀一个。”
塞莱蒂嗤笑着欺身而上,“没有我你打不开那扇门,但没有你,我还是我···”
弗兰克无奈,他不得不瞄准塞莱蒂的腿。但火枪要命的延迟让他射空了。塞莱蒂在地上侧翻躲过火枪,猎豹一般蹬地,猛扑过来抓住他持枪的手,用一种弗兰克十分熟悉的姿势抢夺他手里的枪。
被得手了!
弗兰克往后退了几步,甩开塞莱蒂的手拔出短剑,并用力的掷出剑鞘。
尽管又一阵没吃饭了,但弗兰克惊人的力量仍旧把那根木制的剑鞘投掷出恐怖的速度。塞莱蒂站稳身子,她手握枪管就像拿着一把剑。
她不躲不闪,任由飞来的剑鞘砸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平举火枪,猛的向前跨步。
火枪的握把刺向弗兰克的脸,弗兰克举起短剑招架,他挡开了塞莱蒂的重击,却被塞莱蒂紧随其后的一脚踹翻在地。
塞莱蒂压住弗兰克,将他的一条胳膊拧到身后。
“等等,你认识艾琳!”弗兰克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她扭断了。
“艾琳,哪个艾琳?”
“医院的修女艾琳!小天使艾琳!你夺枪的姿势跟她很像!”弗兰克停止了挣扎,“我跟艾琳学过这一招,我是艾琳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