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老人神智有些问题,可惜了如此内功深厚之人……只是他刚刚骂的那人应该是杨家先辈,我虽为听过此名,但应该不会有错。”
杨洛无奈,这白发老者如此状况,杨洛只能视而不见。继续坐在地上。闭目打坐。
“嗯?”老者回头看到杨洛坐在地上,并没有注视着他,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谁?可是来拜师的?”老者再问道。
“不是,我是来收弟子的。”杨洛没有睁眼,淡然说道。
“这里就你和我,你收谁做弟子?”
“当然是收你了。”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吓傻了?你这毛头小子,还敢收我做弟子?你要做我弟子,我还要考研一下,你怎敢说如此大话!且看,你能做到这样,我便收你为弟子。做不到,老夫便一棍打死你,以惩你口出狂言!”
说罢,老者竟提棍向前一指,戳到“杨铁木”上,下一刻,“杨铁木”自上而下分成八瓣,均匀落下。
杨洛见状一怔。这招便是三年前杨洛与胡来文斗所用招式“绽花”。只是这老者所展现而出的,比如杨洛那日还不如。那木桩之所以如此快的绽开,只因老者内力超凡。而他的手势出招协调性,皆为下乘。
杨洛微微一笑,握棍起身。相比三年前,他更有信心打出“绽花”。
吸气入丹田,平视着另一根木桩。杨洛瞬间出棍,收棍,浑然天成。
木桩依旧没有立刻散开,老者面色却立刻苍白。他浸淫棍法不知多少年,这代表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哗!
不多时,木桩终于散开,比杨洛上一次,早了片刻。
望着发呆的白发老者,杨洛故作高深。
“哎,本来看你内功深厚,想收你为徒,你却言语羞辱我。此刻,你若做不到我这般,跪下求我,我也不会收你。”
“你……你是谁?”白发老者声音颤抖,惊恐的老者杨洛。
“我不如你那般小气,我姓杨名洛。怎么样,你能否做到我那般?”杨洛轻笑道。
“杨……杨铁木,你是杨铁木!你是杨家人,杨家人都不是好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杨铁木。哪里逃!”
白发老者最后再次风言风语,拿着铁棍乱挥着跑出古刹。
“哎,是否有些过分了……”杨洛苦涩一笑,继续闭目打坐,直到次日清晨。“这一夜那疯子老者也没回来,也算因我跑出,希望不要出事。据胡来若说,这南城自本门进城容易,但自南门出去恐非易事。那南门本来是守兵最松散的,只是最近南城城主请来一人,专抓武功高强之人。几乎从未失手。”
“不过这也算是个契机,此人毕竟是江湖人。定有他的做事风格!”
杨洛头戴斗笠,手拄木棍。弯下腰,慢慢走进南城,走向南门。
此刻,城门守兵确是在挨个盘查。但大多数只是随意看一眼便不再理会。杨洛内心暗喜,若这样能蒙混过关,那倒省了不少麻烦。
终于,杨洛到了城门口,在他之前有不少男女妇孺,正在一个个检查。
杨洛弯着腰,像个垂暮的老人,一步一步挪着。
“过!”
那守兵看了两眼,不耐烦道。杨洛闻言大喜,心想运气不错。刚欲走出城门,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叫住。
“你们这帮废物,这等重要人物,若是放其离去,你们城主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杨洛内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随声音望去,只见墙角处有一人靠坐在那,年纪四五十岁。此人瘦脸冷面,双眉微白,双目极为犀利。旁人看到他的双眼,好似看到毒蛇一般。
“你,要么摘下斗笠,要么接我一招。”那冷面人来到杨洛面前慢声说道。
“接下一招,又将如何?”杨洛,没有抬头,低声问道。
“接下我一招,你出这城门便于我毫无干系。”
“请!”杨洛也不多言,伸手示意,拉开距离。
“好胆识!”
说罢,此人单手成掌,拇指靠拢,掌心微折,起身欲攻。那身影乍看平平,可谁知起身后于半空横穿向杨洛。这还没完,横穿时,此人身体极速转动,临近时好似一条通天巨蟒吐信而来。
杨洛不敢大意,他已然看出此人内力远在他之上。而且,加上之前胡来所说,他已知晓此人身份。
“五行堂三当家的,白眉蝮——林楼。五行堂之人不修兵刃,这林楼一身形意蛇功变幻莫测,外加内力深厚。这一招绝不可大意!”
杨洛本想原地接下这招,但那林楼攻来之势,使杨洛本能的觉得站在那里不可能接下这一招。便连忙抽身后退,直到后背离城墙一尺处,伸出单脚,后蹬在墙上,伸出木棍,运转内力。
嘭!
一声闷响,杨洛脚蹬之处,竟深深陷进城墙半尺。内力相碰,吓得守兵差点瘫软在地。
一招皆罢,杨洛虚招一晃,借力拔出脚,顺势要跑出城门。
“好小子,如此年纪内力竟不比我低,果然长江后浪啊!这次且放过你,我们还会见面的……”
林楼没有再追,默默地看着杨洛远去背影,暗自佩服。
“林大侠,那小子怎么给放了?他应该便是那杨洛,你如何和城主交代?”
这守兵便是刚刚检查杨洛之人,见林楼没在追赶杨洛,便急着说道。
啪!
林楼单手就是一巴掌。双目看向那守兵,后者感受到了深深寒意,瑟瑟发抖。
“交代?我五行堂林楼做事用得着和他一个城主交代?要不是老子对后生晚辈感兴趣,他给我再多银子老子也不稀罕。刚刚要不是老子叫住,你早就把他放走了,你说此事到底怎样交代?”
“林,林大侠,莫怪,小的一时口误。”
“不许有下次,记住,我林楼做事有我的规矩!”
再说杨洛,此刻并不好受。与那林楼内力碰撞之时,内脏如受了强力撞击,险些昏迷。
“娘说的对,当真是人外有人。我刚出恒白岭,苦修五年,本以为可以独当一面。没想到短短两日便碰到两个让我心有余悸之人。看来,莫干山大炼也不会如想象那般容易,不知年轻一辈,我算何等实力……”
正是:
苦守恒白复出征,不知山外更高峰。若非痴人白蛇降,心满井底无处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