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越和二夫人也维护着儿子,“祁王殿下,各位长老千万别被这个奴才给骗了!”
南宫晏的三叔及四叔也站出来道:“祁王殿下,以我们对则儿的了解,他不至于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闻声,钟离晚面色一瞬间不悦,看向这几人冷声道:“你们现在替南宫则开脱可想过南宫晏刚才是怎么被他诬陷的?同样是你们的侄儿,为何南宫晏被怀疑时你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听了这话,几人一怔,顿感尴尬,脸色微微发红。
南宫晏眸光温柔的看着钟离晚的侧颜,眼底溢出满满的感动。这个丫头对他真好!
就连南宫夫人也满意的看着钟离晚,心道晏儿真是认识了一个好姑娘。
这时南宫晏的三叔南宫成不悦地看向钟离晚道:“我们对几个孩子自是一视同仁,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钟离晚冷笑,拍了拍南宫晏的胳膊道:“南宫晏是本姑娘的朋友,我替他抱不平怎么了?”她就是个护短的人,只要是她认定的朋友,就一定会为他两肋插刀。他这几个叔叔分明就是拥护南宫则一家的,南宫晏日后若当上家主,阻力定然不少,不如现在搓一搓他们的锐气。
慕云初站在旁边看戏许久,不得不承认,钟离晚就是有一种魅力能吸引别人的目光,他发现这个女子有多层特质,时而狡黠时而稳重,现在却又如此直率,这个女子让人看不透,但他却能感受她本质的纯贞。
这时,南宫夫人站出来大声道:“没错,晏儿的朋友就是本夫人的家人,本夫人今日就认下这孩子当干女儿了,你们还敢说她是外人吗?!”
“……”南宫家族众人顿时失语。
“什么,娘,你要认音丫头当干女儿?”南宫晏被他娘一番话吓得急吼出声。
闻声,墨锦邺目光沉沉的看向南宫晏,眸底划过一抹异样。
“是啊,我太喜欢这丫头了,想认她当干女儿你不高兴吗?”南宫夫人高兴地看着钟离晚,心底非常满意。
“怎……怎么会…”南宫晏脸瘪成苦瓜了,娘哪,你怎么能这么坑你儿子,我想追求音丫头给你当媳妇,你却让她当我的妹妹!他欲哭无泪的看向钟离晚问道:“音丫头,你想当本少干妹妹吗?”
“呃……”钟离晚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只见南宫夫人抓起她的手满脸认真道:“姑娘,本夫人是真心喜欢你,你就答应做我的女儿吧。”
钟离晚盯着南宫夫人的眼睛,自她的目光中看到了疼爱,她一愣,这种眼神她只在前世的爷爷身上感受过。
她还未说话,三叔南宫成、四叔南宫枳、几位夫人以及南宫彩儿不满的看向南宫夫人,南宫成说了一句:“大嫂,你让她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加入南宫家族,是否太过胡闹,南宫家族不是谁想进便能进的,也不是谁都能冠以南宫姓氏。”
闻言,钟离晚嘴角掀起一抹不屑,冷声:“我姓钟离,从未想过改名换姓,今日承蒙南宫夫人喜爱,愿意认她做干娘,从今往后,本姑娘的家人只是南宫晏一家,跟你们南宫家族没有半两银子的干系,请诸位认清这一点。”言下之意,她认得只是南宫夫人一家,无关地位,更不屑南宫家族的姓氏,各位不要太自恋。
“你——”南宫成被怼的恼羞成怒。
南宫夫人很欣赏这丫头的个性,哪里容得下别人对她说三道四,忙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刘仲,凶手到底是不是你?”
“夫人,奴才真得没有杀晴姨娘,奴才冤枉啊,娘,你快跟夫人解释解释啊。”刘仲不停地磕头求饶道。
陈嬷嬷慌忙的跪下,嘴上磕磕巴巴的喊着,焦急的笔划手势道:“夫人赎罪,少爷赎罪,老奴撒谎了,老奴没有替儿子凑钱买那么贵的珠子。老奴今日看到儿子扛着尸体在少爷院外徘徊,害怕他被人发现,才故意支开秋实去做糕点的。一切都是老奴的错。”
“哼,你们母子俩还合起伙来演戏污蔑本少了。”南宫则冷笑,心底反而安定下来,反正没有证据,就推给刘仲母子二人好了。
钟离晚脸色顿时一变,的确没有证据证明人是南宫则杀的,现在这种情况刘仲很有可能被当做替罪羊。
“来人,将刘仲带下去。”墨锦邺沉声发话。
闻言,南宫则一家瞬间满脸惊喜。
衙门的人早在门外等待许久,此时听到祁王殿下命令早就迫不及待的押人了。刘仲被毫不留情的铐下去,直到很远还在哭喊着:“王爷冤枉……”
陈嬷嬷跟着求情,可惜南宫晏看了她一眼便转过身,他太失望了!
钟离晚皱了皱眉,帮凶被抓,真凶还逍遥法外,她就不信墨锦邺不知道真相。她真低估了此人的冷漠,也是,想当初她取代楚依然那天夜里,就已经见识了某人为了不娶楚依然便派人杀了她。
墨锦邺眸光淡淡看向她,迎上她的目光,他唇畔勾起一抹冷毅,眼底道:看到了吗,权利地位金钱就是凶手的资本,即使所有人知道真相,没有能力的人只能为别人的错误买单。
钟离晚冷冷瞪着他,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但是,陷害她朋友的人绝对逃不掉她这一关。于是趁众人不注意,将手底有东西快速撒了出去。
她向前一步,看向南宫则疑惑道:“咦,则少,你的衣服为何会有荧珠粉,是不是手不心擦在衣服上了?!”
南宫则低头一看顿时惊声:“怎么会,本少明明洗过手——”
话未说完,他意识到不对劲,只见钟离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南宫家族众人皱着眉头看他,南宫则还要解释,钟离晚却道:“则少为何碰过荧珠,不是说那条束带是刘仲自己买的吗?”
心底防线刚松弛的人最容易在这时候上当受骗,她不过伪造了证据,这南宫则果然就露出马脚了。
“本……本少……”南宫则一时找不到理由。
只听钟离晚又说了:“那是因为正如刘仲所言,荧珠锦纶束带是你的!”
不等他继续狡辩,墨锦邺沉声吩咐道:“将南宫则带去衙门!”
“是——”沈木跳出来大力压制住南宫则的肩膀。
“祁王殿下,不关我的事——”
“王爷,我儿子被诈了,此事与他无关哪!”
墨锦邺置若罔闻,对上钟离晚的目光,眉毛微微一挑。后者唇畔浮上一抹挑衅的笑容。
这戏剧性的一幕太过突然,众人实在没料到这一切都是南宫则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最后不仅赔了夫人还把自己也搭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