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句对话,再联系之间严真说的“豪华套间,,秦峰不由血脉贲张,暗叫堕落啊,两个妞居然准备和七个人干……
这时,对面又传来悉悉索索好像脱衣穿衣的声音,秦峰略微一想便明白过来。林樱来时穿得太随意,大概是严真准备好了衣服,让林樱换上。
只听严真有些夸张地叫道:“哇,樱子,想不到你这么骚包,居然穿着丁字裤呢!”
林樱声音中带着些许媚惑地道:“怎么,不满意吗?哼哼,谁叫本小姐屁股漂亮呢?”
严真吃吃笑道:“哟,屁股漂亮,你怎么不就穿着丁字裤满大街跑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林樱嘿嘿笑了两声,说道:“你里面穿的什么?让我看看……”
接着响起打闹声和咯咯笑起,看来两女已经闹作一团了。
不多时,严真喘息着笑道:“别闹,别闹了!你,你看看你,毛毛都露出几根了。”
林樱咯咯笑道:“你懂什么?这就叫性感,这就叫诱惑……”笑了一阵,她又说道:“把你的剪刀拿来,我修一下。”
“不是说性感诱惑么?为什么还要修剪呢?”
秦峰听得兽血沸腾。口中几乎要流出口水来。妈的,谁说女生不色?女孩儿在没有外人尤其是没有异性地时候,色起来还真是毫不比男人逊色。
他一边听着二女的对话,一边想象着林樱此时的样子……紧身无袖t恤。下身就一条挡住裆部的丁字裤,雪白浑圆地屁股完全裸露在外,裆部的沟壑中挤出几根调皮的毛毛……
嘶……秦峰咽下一大口口水,小弟弟有昂然抬头之势。
隔壁让人春心骚动的对话仍在继续着,还伴着几声剪刀的咔嚓声……
秦峰低头看了自己裆部一眼,不由吓了一跳,小弟弟居然已经将裤子撑起了老大一个帐蓬。“没出息。”他鄙夷地说了一句,伸手将小兄弟的头硬生生按了下去。
隔壁响起了穿衣服的悉索声,林樱现在应该已在穿严真给她的衣服了。这时,林樱夸张地大叫一声。说道:“真真你好色哦,居然让我穿学生制服……”
银铃般悦耳的促狭笑声中。严真说道:“你长得这么迷人,穿上学生服,销魂无极限呢!”
“道德沦亡,道德沦亡!”秦峰激动地满心火吼,满面红光,林樱居然穿上学生服?该不会是……不会是中学生制服吧?雪白的短袖衬衣,露出大腿地蓝白格子短裙。白色的短袜……嘶……口水不觉又流出了嘴角。
“妈地,居然还玩角色扮演!现在的大学生怎么能这样儿!”秦峰疯狂地镇压着不屈不挠地想要将头抬起来的小弟弟。
隔壁仍不时传出二女互相挑逗一般的话语,过了大约十分钟,。feiku。!二女的调笑声停了下来,响起一阵电话铃声。
嘀地一声,电话接通了,只听林樱说道:“喂,您好……好的,钱先生您别急。人已经到了,我们马上就过来……嗯,没问题……对了。钱先生,我的朋友来之前,并不知道您一共有七位……对,要加价……在七位每位两百美元地基础上,每位加价百分之二十,也就是每位多加四十美元……您放心,我的朋友包您满意,比我漂亮多了……嘻嘻,处女哪里那么容易找到哦~~~不过您放心啦,我朋友的性经验很少的,您几位可以尽情地调教啦……好的,我们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只听林樱笑着说道:“处女很难找么?你不就是处女么?哟,难道说你已经不是啦?把裤子脱下来,让姐姐我检查检查,看看你那层膜还在不在……”
又是一阵嬉笑打闹声,接着便听严真气喘吁吁地说道:“别闹了,人家正等着呢……好哇,你还闹,让我检查你的……”
“急什么,让他们多等一阵……再说,你不是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么?还检查做什么……咯咯咯……”
……
秦峰牙齿咬得咯嘣响,眼角素筋暴跳,心中火吼道:“妈的,处女居然也去卖……妈的,价格还收得这么高……真看不出来,严真挺纯洁的一个姑娘,居然也干上这行了……还拉皮条把林樱也给拖下水……嘶,我关心这个干嘛?她们堕落是她们自己地事……”
第五卷枪在手破尽天下英雌第十五章林樱的秘密(五)
更新时间:2007…2…613:55:00本章字数:5628
尽管那个电话已经让秦峰认定了林樱和严真是打算投身性服务行业了,尽管这回的跟踪应该到此为止,没必要继续跟下去自讨没趣了,但是秦峰心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子不对劲。
严真不算太了解,且不说她。但以林樱的本领性格,就算穷疯了,也没必要去做这事儿。
她做了几年杀手组织的头子,怎么都该有一些存款吧?就算她花钱太奢侈,可万一没钱了,她有无数的手段方法可以弄到钱。又怎么会去和她最讨厌最憎恨的男人们打交道,出卖身体换取不算太多的金钱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但让秦峰不解的是,无论是林樱和严真的对话,还是严真打电话时说的话,听起来都跟真的似的。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问题?
不行,不能撤,还得跟下去。必须弈清楚她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必须确定林樱不是丧心病狂,想假借卖淫的机会接近那七个客人,做出杀人越货的事。
隔壁传来了开门声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看来林樱和严真是准备上门服务了。
秦峰仰躺在沙发上,没有急着出去。在二人出门前,他已经听到了严真对林樱说的,那个所谓的钱先生等七个男人所在的房间号。豪华行政套房,门市价一晚上三百二十美金,会员打七折。
点燃一支烟。在吞云吐雾间,林樱和严真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了。一口喝干咖啡,秦峰到柜台结了帐,径直出了咖啡。
他没有跟在林樱和严真身后。而是径直来到饭店门前,查看了一下饭店住房部地立体结构图,记住了了林樱和严真将要去的那间行政套房的位置。
秦峰随即来到大厦一侧,左右打量了一番见没人注意,两脚轻轻跺地,身子腾空跃起。他飞起十余米高,手勾住一间临街客房的窗缘,用力一拉,身子借这一拉之力又向上方窜出十余米。
如是交替上升,不多时他便已到了大厦天台。
天台地门锁着。不过这难不倒秦峰,手在门锁住轻轻一按。门锁便已被无声地化掉。他顺着安全通道一路往下,来到那间行政套房所在的楼层,身子贴墙站在楼梯转角,眼睛注视着梯间口的穹形玻理窗。
从玻理窗的反映中,可以看到这层楼的廊道。而秦峰所站的位置是视觉死角,走在廊道中的人无法从玻理窗的反光中看到他。
这穹形玻理窗从里向外看的透明度很高,当镜子效果差了点。但是秦峰目力非凡。一点细微的映象都能看得清晰无比。
此时林樱和严真还没到,秦峰叼着烟,耐心等待着。时间还早,还只是凌晨一点多钟,办完了这里地事,回去后还可以睡上三四个小时。就算没时间睡觉也不打紧,以秦峰现在的功力,十天半个月不合眼也不成什么问题。
等了大约十分钟,廊道中响起电梯铃声。叮咚地清响声后。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响走。
林樱和严真到了!
看着玻理窗中反映的映象,秦峰嘴角浮出一抹微笑。林樱穿着学生制服,果然是非常流行的那种白色短袖衬衣。蓝白格子短裙,白色短袜的高中女生夏秋装束。
她现在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清纯,马尾辫放了下来,乌黑亮丽的长发瀑布一般顺在肩头,未施粉黛地小脸上居然还有着一抹貌似羞涩的红晕。
她迈着羞涩的步伐,与身旁成熟性感的严真迈着的模特猫步恰好相反。从她那小而细的步子,甚至能看出一种心中惴惴不安的局促。
诱人!魅惑!任何男人一见到她,保证都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装,你就装吧!”秦峰撇了撇嘴,暗自笑道。他注意到,林樱那根白玉短笛仍挂在腰上,出来卖,没必要带武器吧?
他现在更加肯定,林樱与严真的上门服务有别地意思了。
那七个找女人的男人住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平均每个人出价两百四十美元都一口价答应下来,看起来相当地财大气粗。这种人,不正是杀人越货地最佳对象么?
秦峰咧开嘴笑了起来,嫖妓虽不道德,但也罪不致死。警察局抓到了都只拘留罚款呢!你们两个丫头要真是想杀人越货,那哥哥我正找着借口,杀一个人,抓一个人。
林樱杀人则必杀她,严真嘛,抓着她交给警察就是了。虽然漂亮进监狱挺让人惋惜的,可是谁让你跟林樱混在一起呢?和林樱这种变态妹妹一起混,难说会不会变成另一个阴神。
两女走到了套房门前,严真正准备按响门铃,林樱忽然小声说道:“真真,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严真小声说道:“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了?”
林樱说道:“这一路过来,我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但是当我想把窥视我的人找出来时,却怎么都找不到。”
“不会吧?”严真四下张望一番,说道:“樱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要不,这次你就不参与了,就在外边等我好吗?”
“不不,我得和你一起,里面可是有七个人呀,你一个人对付得了么?”
“呵,你可别小看我哦!”严真笑着捏了捏樱子的脸蛋儿,“没问题的,七个人我对付得了。”
“还是不行,我怕你受伤。”林樱摇了摇头,振奋精神,笑道:“可能我是有点紧张吧。毕竟他们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她皱了皱眉子,说道:“真真,你闻到烟味了没有?”
严真嗅了嗅。道:“好像有。怎么了?有烟味不是很正常么?这里可是饭店呢,没烟味才不正常呢。”
“不对,烟味是从走道那头传来地。”林樱面色沉凝,往秦峰藏身的楼梯口方向望了一眼。“那边有人。”她小声说道,“可能就是一直窥视我的那个人。”
“不会吧?”严真犹豫着说道:“有人的话我怎么没听到声音?你知道地,在这个距离,就算是压抑的呼吸声,我也能听到的。”
林樱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轻轻地迈动脚步。向着秦峰藏身处缓缓行来。她的脚步很轻,白色的平底球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半点声响。
事实上她也感到很奇怪,她直觉地感到,一路上都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但是以她对声音的敏感,居然没能听到半点异常的响动。
尤其是现在,她嗅到走道的尽头,安全通道的楼梯转角处有烟味。烟味还很浓,明显是有人在那里吸烟,可是她和严真却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这种情形实在太怪异了。
严真见林樱小心翼翼地靠去,心中觉得奇怪,但还是跟了上去。她脱掉高跟鞋,双脚只着丝袜,踩在干净的地板上,快步赶到林樱身旁,与她并肩悄无声息地向着楼梯口走去。
严真倒握着高跟鞋。细长地脚跟那头在前,用的好地话,这双高跟鞋倒是一对杀伤力不弱的武器。
二女很快就到了楼梯转角处。她俩对望一眼,无声地点了点头,然后闪电般转到转角的另一旁,却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只见一根未熄灭的烟头搁在楼梯转角处的金属圆筒式垃圾桶上方的烟灭缸中,青烟犹在缓缓上升着,散发出浓郁的烟味。
林樱拿起烟头,捏了捏烟嘴,看了严真一眼,说道:“烟嘴还没干,烟头应该扔下没多久。”
严真神情凝重,“也就是说,刚才真地有人在这里抽烟,而且是刚刚离开……”
林樱点了点头,“我的担心成真了。刚才的确有人在暗中窥视我们,但是那人实在太厉害,不但不露形迹,甚至能不发出任何声响,连你我都听不到那人的存在。”
“见机得早,离开得也快。”严真向楼梯上下各扫视了一阵,摇头道:“快速离开却没弄出脚步声,楼梯上也没有脚印……不知道是向上还是向下走了。”
“真真,那人敌我不明,又是这般厉害,我们今晚的行动……”林樱小脸上满是忧虑,她在严真面前隐藏了大半能力,令严真以为她只是一个和严真功力差不多的内功好手,但她真正的实力却远不止此。
严真听不到动静很正常,毕竟严真的功夫在林樱眼中不值一提。甚至连曾死在她手上的那个秘局特工严纲都比不上。但是她自己地超能力却是不掺假的,几乎没有人能在她的耳目下掩饰行迹。
但现在林樱却碰上了一个天大地难题。竟然有人一路窥视着她直到这里,而她除了凭直觉感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之外,居然找不出那人的行踪。
这足以证明,窥视着她的人,与她的能力不是同一级别的存在!
当然,她此时还未用上自主狂化,超能力还有增强的余地。但是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用上自主狂化之后,是否就一定能找出那个隐形人一般的窥视者。
在此敌我不明,对方实力不明的情形下,林樱觉得今晚与严真的行动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否则的话,会出现什么样的变故都是难以预料的。
“樱子,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晚上不做了?”严真问道。
林樱点了点头,“今天晚上的行动已经出现了变故,如果继续进行下去,而那窥视我们的人又是与‘他们’一伙的话,我怕你会受伤。”
她不怕自己受伤,却怕严真受伤。对她来说,她的命是捡回来地。就算马上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严真……这个快乐、坚强、纯净的女孩,是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受到伤害的。
“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查到他们地底细,又好不容易跟他们联系上。眼看就要成功了,要是错过这次……严真很不甘愿地说道:“恐怕下次就没这么容易了……我,我不能错过这次机会!就算跟他们同归于尽,我也不能错过这次机会!不,我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林樱看着严真执着不甘的眼神,她知道严真是为什么这么执着,她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下定了决心似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我们干吧!那个窥视我们的人一路追踪我们直到这里,如果真是想对我们不利的话。早就下手了。但直到现在,那人还没什么举动,说不定对我们并没有恶意……”
“不,樱子,你没必要参与进来,真的。”严真握住了林樱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樱子,谢谢你陪我来这里。但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我不能让你陪着我一起冒险。你走吧,赶快离开这里,我一个去对付他们!”
“那怎么行?”林樱摇了摇头,反握住严真的手,笑道:“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徒。别忘了,我们可是结拜姐妹呢!你是我干姐姐,我怎么能看着你一个人冒险?别说废话。你要是想赶我走,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姐了!”
严真眼角眉梢都是感动的笑意,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重重地捏了林樱地小手一把,假嗔道:“你还记得我是你姐啊?哼哼,平时老是自称是我姐,有没有一点做妹妹的自觉啊?”嘴上说着似嗔似怒地话,眼中却有了晶莹的泪花。
陪她去冒险,这不是一般的冒险,不是小孩过家家那般钻山洞爬山林的冒险游戏。这是拿生命去赌博,一个不好,便可能丧生于敌手。而且,死或许还是最轻松最好的结局。在死之前,甚至可能会受到非人的折磨……
毕竟,她们要面对的敌人,是赤日教!
房间里地七个人,有一个是赤日教银翼杀手部北京分部的部长,一个是赤日教华北教区的二号人物浅仓真悟,也就是那个“钱先生,!
而严真非对赤日教的人下手不可,因为不了解很多真相的严真一直认为,最爱她也是她最爱的父亲,正是死在赤日教恐怖分子手上!
她还记得那一天,那一天,离过年不久了,她在家里等着父亲放假,等着父亲带她去南方过一个温暖的春节。可是一直苦等到深夜,她等到的,却是一张由父亲生前的好友,那个总是戴着一副墨镜,名叫戴小强地年轻人带给她的一张死亡通知书。
当时她完全懵了,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崩溃了,心跳停止了,眼泪不由自主地奔涌出来,却作不出半分悲痛地表情,发不出一声呜咽的声音。
心在痛,刀绞一般地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戴小强摇着她的肩膀,让她坚强一些,让她挺住的时候,她才有了知觉。
她记得自己揪着戴小强的衣领大声质问为什么,大声质问他是不是在骗她,大声质问他是从哪里造了那张假通知书。
但是戴小强沉痛而悲哀的表情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然后她便随着戴小强到了医院的停尸房,看到了父亲的遗体。
父亲的遗体惨不忍睹,伤痕处处,身上许多部位都是缝合在一起的,可见死前受了何等非人的虐待。
真正看到父亲的遗体之后,她反而平静了下来。父亲走的很安详,尽管他的伤触目惊心,尽管他承受的肉体上的痛夺无法想象,但是他走的时候在笑,嘴角含着一抹安详的笑。
她知道父亲是想到了自己这个女儿,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开心,走得那么安详……
她向戴小强询问父亲是怎么死的,戴小强告诉她,父亲是被赤日教恐怖分子的炸弹炸死的,身体上那些惨不忍睹的深深伤痕,是被高能炸弹的预制破片割出来的。
她信了戴小强的话。她知道父亲的职业相当危险,要时常和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恐怖分子打交道。而且父亲出事那天,她也看了电视新闻。那个后来被奇怪的雷雨夷为平地的紫竹林别墅小区,就是父亲理职的地方。而那天电视新闻中说,紫竹林小区中潜入了赤日教恐怖分子,安装了大量炸弹。父亲去那里执行任务触发炸弹牺牲,这个理由由不得她不信。
但她却是不知,因为保密原则,戴小强并没有告诉她实情。尤其是戴小强是知道她的父亲严纲是死在阴神樱子的手上的,戴小戴清楚樱子的能力。他怕严真知道真相后会不顾一切地为父报仇,会不自量力地挑战樱子,所以他瞒下了有关樱子的一切。
把罪责推到赤日教头上,尽管赤日教也是个相当危险的组织,但是对得到严纲亲自指教,精习家传古武术的严真来说,其危险性要比樱子小了许多。
更何况,赤日教不会无缘无故去对付林樱。
恐怖组织没那么多闲心对付一个还是学生的小姑娘,他们要对付学生的话,只会在某所名校的学生宿舍或是食堂安装炸弹。
这,才是他们的本份。
第五卷枪在手破尽天下英雌第十六章林樱的秘密(六)
更新时间:2007…2…613:57:00本章字数:4520
“樱子,记住,待会儿进去之后一定要小心行事。听我的指挥,不要冲动。”
“嗯,记住啦,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的。一切听从你的指挥!”
严真和林樱转向套房门口走去,她们谁也没有留意到,那个消失了的窥视者,此时竟就藏在她们眼皮子下面!
秦峰并没有走远,他只不过到了下一层的梯间口,林樱和严真只要顺着楼梯往下走个四五步,就能看到蹲在梯间口里拔头发玩的秦峰。
林樱和严真的对话自是被他一字不漏地听在了耳中,他并不知道房间中那些被两个女孩当作目标的赤日教徒的身法,但现在他也听出来一丝非同寻常的意味。
他嘴角挂着一抹莫名的妙笑,自语道:“不惜同归于尽也要进去……这可不是简单的杀人越货那么简单啊!我就说严真不像是这么低级的女孩子,只是究竟有什么仇,会让她执着到这种地步呢?”
在探听出严真和林樱既不是卖身,又非普通的杀人越货这么简单之后,他心里面竟有了一丝庆幸。
毕竟谁都不愿意看到严真那么美妙的可人儿堕落的。
至于林樱……无论什么理由,只要她动手杀人,还是除掉她的好。
像林樱这种心理变态的杀手,让她活在世上实在风险太大。虽然她对秦峰构不成威胁,但是对那些寻常百姓却是最危险的存在。毕竟当初是菲菲心软放掉了林樱地。秦峰可不想林樱滥杀无辜的罪孽,还要让菲菲背上一份。
听见两女转身走开,秦峰站起身来,身形一晃。已从原地消失。不过短短几瞬瞬,他已出现在大厦天台上。
他走到天台的一侧,站在栏杆上,双手平伸,作飞翔状,随后一头向着下面栽去。
他如一片羽毛般飘下,接连飘过四层楼后,两脚脚尖一勾,勾在了第五层一间房间阳台临街的窗缘上。
这个阳台,便是林樱和严真目地地所在的套房的阳台。
脚尖一勾。他的身子又向上方弹起。在弹起的过程中,他在空中转身。转为正常的姿势,双手轻轻地按在窗玻璃上,如一只壁虎一般贴在了上面。
阳台上没有亮灯,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可以看得很清楚。
秦峰听到了低声谈笑声,和几声低沉绵长的呼吸。
从谈笑声和呼吸声,他马上判断出房间里面有七个人。看来这时候林樱和严真还没进来,应该还在外面商量着一些细节。
而房间中的七个人中,只有两个人在谈话,剩下的五人全都静静地听着。
谈话地内容很是淫秽,大意是等下如何分配两个女孩,如何玩弄她们,该用什么助兴的器具等等。如果在平时,听到这样地谈话,秦峰肯定会一边痛斥世风日下道德沦亡。一边兴高采烈地加入。
但是今天他却没有这个兴致。他很希望那两个说话的人能说点别的,好让他判断一下,他们这一屋子人究竟该不该死。
嫖娼罪不致死。更何况,他们也是出了钱的。出钱买享受不是罪,只要不是逼良为娼、强暴民女就行了。
如果他们的确有该杀的理由,那么秦峰将很乐意轻松等在外面等林樱和严真将七个人干掉,然后自己再进去对付林樱。
但如果他们不该杀的话,那么秦峰就只好在林樱和严真进门之后,快速闯入救下这七个人了。
听了不到半分钟,谈话地两个人忽然压低声音,用一种秦峰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人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听到那种语言,秦峰心中一沉,杀心顿起。
是大和族的语言,秦峰听得很清楚,是那种口音相当纯正的大和族语言!
大和族已经被华夏民族同化,经过多年的演变,即使是最纯种的大和族人,也已经不会说大和语,不会写大和文字。如果硬要一个大和族人说几句大和语的话,说出来的语句绝不会比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幼儿顺溜。
华语和英语才是当今世界流行地两大语言,除了专门做研究的学者之外,没有人会闲得没事去学一种已经濒临灭绝的低等语言。尤其是几个住得起五星级宾馆,叫得起出台用美元为单位计价地小姐的富豪,绝对不会去学大和语言!
因为大和语在当今华夏国除了是即将灭绝的语种之外,它还有一个让华夏人避之唯恐不及的非常意义。
那便是,凡是能说一口流利的大和语言的,除了专做语言研究的学者以及专门对付赤日教的华夏特工之外,就只有狂热的种族主义组织赤日教徒了!
房间里的不可能是学者,也不可能是特工。华夏国人没人会在开玩笑的时候说大和语,这样看来,房间里的七个人,极有可能是赤日教恐怖分子。
房间里的七个人的确是恐怖分子,他们不会想到,一时兴起用他们的语言开个低俗的玩笑,便暴露了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这也不怪他们,谁能想得到有人能像壁虎一样贴在二十层高的大楼玻理上,偷听他们的谈话呢?
秦峰决定先进入房间。
他并不是担心严真和林樱的安全。严真的功夫虽然对他秦峰来说算不了什么,但是与赤日教恐怖分子比起来,却是相当了不起的。就算秦峰曾经与之交手过的以基因技术造出来地人兽混血杂种,严真也有能力一拼。
更何况严真身边有个林樱。以林樱的本事,赤日教应该没什么强力兵种能和她对抗。
秦峰进入房间,只不过是因为使壁虎游墙功贴在玻璃上太傻叉了,有损他向来从容不迫的形象。
掌心吐劲震开了窗锁。秦峰悄无声息地打开窗子,溜到了阳台上。
阳台通往起居室的门窗都关着,雪亮地灯光从窗口洒到了阳台上,照亮了小半阳台。
秦峰站在阳台的阴影部位,背对着门,面向窗外,看着临街的夜景。他甚至还抽出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深深一吸,化铁手的真元火劲便将烟头点燃。
瞧他现在这副样子,好像是站在自己家的阳台上抽着烟看夜景一般。
他现在倒是不必担心被人嗅到烟味了。刚才在窗外窃听时,他已经听到了刮打火机的声音。屋子里的人正在抽烟。抽烟的人在烟雾弥漫的环境中,是闻不到烟味的。
在秦峰地烟头亮起的同时,套房里边传来地门铃声,接着便是房内的男人起身的脚步声,和带着淫邪笑意的话语声:“哈哈,娇嫩的小美人儿来啦!”
房内只响起一个人会意响应的笑声,剩下的五个人仍是保持沉默。
严明到近乎严苛地纪律。森严的等级制度,正是赤日教的标志。
开门的声音响起,严真的娇笑声随之传来:“钱先生,对不起哦,来之前我们补了个妆,所以稍晚了一点~~”
那个开门的人,也就是被严真称为钱先生的男人似乎对她甜得发腻的声音相当受用,嗬嗬笑道:“哪里哪里,不迟。不迟……啊,这位是……”
听到钱先生短促的惊呼,秦峰嘴角泛起一抹会意地笑容。林樱的惊世容貌的确有值得让人惊叹地本钱。初次见到她时,连秦峰这常驻花丛的寻芳客都惊艳无比。
“钱先生,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她叫樱子,今年才十六岁哦,还是高中生呢!”
“樱子……樱子……好美的名字,我仿佛看到了富士山下的樱花花海……”钱先生不遗余力地恭维着。
严真娇笑道:“钱先生去过富士山?”
“呵呵,东海四省我都曾去过。那是多么美丽的海岛啊……”钱先生说起华夏国的东海四省,亦即东瀛四岛时,语气中有着一种深深的眷恋。
秦峰仅凭这些微迹象,便坐实了钱先生等人是赤日教恐怖分子的想法。
“钱先生,怎么不把这几位先生介绍一下呢?”随着关门声和脚步声,严真和林樱已经来到了起居室内,看到了另外的六个人。
“呵呵,这位是我的同事,唐本太。这五位是我们随行的保镖,名字嘛,就不用介绍了。”
“哇,钱先生和唐先生的保镖好威武健壮哦!”严真的惊叹声发嗲声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将一个风尘女子水性扬花的性情刻画得入木三分,秦峰在心里给她颁发了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钱先生,你和唐先生已经非常威猛了,再加上他们……我们等会真的要和你们这些猛男一起玩么?”严真的声音有些怕怕。
“嘿嘿,不用害怕啦,你别看他们长得像猩猩,其实他们都很温柔的~~再说,他们猛一点,你们不是会更有快感吗?”钱先生淫笑道。
唐本太也掺和进来:“两位小姐,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很怜香惜玉的。你看,我们没有准备什么太过份的工具,除了这些电动按摩器和电动球,我们一件s具都没准备呢!”
钱先生附和道:“是呀是呀,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你们留下一个美妙的回忆的。”
“真的么?人家很期待呢……”严真的声音简直就有催情功效。秦峰很难想象,学校里那个健康阳光的功夫少女,居然能装妓女装得这么像!
“这丫头一定看过许多成人电影。”秦峰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样也好,以后弄上床的时候,可以少许多调教过程。”
秦峰这贱人和老祖宗秦仁有一比,两大贱人都信奉“凡是看得上眼的美女一定要弄上床”这一原则。
严真无论相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虽然皮肤不够白,但是健康,一看就让人觉得很舒服。像她这样的小美女,秦峰是怎么都不愿放过的。
至于林樱……秦峰还没有养条随时可能咬死他的美女蛇在家的魄力。
“樱子小姐怎么不说话呢?”钱先生嘿嘿笑道,有摩挲衣服的声音响起,看来已经有人在对两个女孩动手动脚了。
“我,我……”林樱装嫩装得很到位,声音细小,有些惶恐,有些青涩。
“钱先生,不要这样啦,给她一点时间调整心态好么?”严真娇嗔道:“不瞒你们说,樱子的性经验少得可怜。要不是她家里急等钱用,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和我一起来的……”
“这样啊,那我们今天晚上要好好对待樱子小姐喽!”唐本太的声音听起来比钱先生还要淫贱。
秦峰在外边听得连连摇头,心说严真干嘛还和这两个人渣废话,直接出手干掉他们不就可以了?
他却是不知道,严真并不清楚林樱的真正实力。風月網汗水手/打而严真在进房间之后,看到钱先生和唐本太的五个保镖之后,凭着武人的直觉,一眼便看出那五个保镖非常厉害,不是轻易就能搞定的。所以不得不与之虚与委蛇,周旋一番。
“钱先生,唐先生,不如我们一起去洗澡吧!这里的浴缸够大……”严真娇声提议。
秦峰听得险些淌出鼻血,心里马上开始yy严真与林樱脱得赤条条泡在浴缸里与两个男人纠缠的情形。“妈的,不要搞得这么复杂吧?杀几个人还得弄到牺牲色相的程度,林樱这丫头究竟是怎么想的?妈的,她们该不会是想出秘局打算用来对付我的那种点子吧?所谓高氵朝暗杀术……”
他已经决定,如果严真真的玩牺牲色相身体的诱杀手段,那他说不得要破门而入,抢先出手干掉七个赤日教徒了。
“浴缸再大,四个人一起上也不行哦!”钱先生贱笑道:“不如我和你去泡浴缸,本太和樱子小姐先在这里交流一下感情如何……本太和樱子小姐先进去也可以哦!”
第五卷枪在手破尽天下英雌第十七章林樱的秘密(七)
更新时间:2007…2…916:17:00本章字数:5811
“钱先生,难道你们不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服侍你们沐浴么?”严真掌得很暧昧,但她心里却有点紧张。
她想让钱先生和唐本太同时进入浴室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在浴室里避开五个保镖杀掉他们,然后想办法脱身。
这五个保镖很厉害,她没有把握在五个人的保护下杀掉钱先生和唐本太。
但如果两个人分开,先后进入浴室的话,就只能干掉一个。干掉一个之后,便要冒着被剩下的人发现的风险诱另一个人进入浴室,一旦不成功,便是死拼之局。
而钱先生,即赤日教华北区二号魁首浅仓真悟很老到。即使这时候是在寻欢作乐,他也保持着相当的警惕。他或许并没有怀疑严真和林樱,但他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意识,仍令他不愿意和唐本太,亦即赤日教银翼杀手部北京分部部长二阶堂本太一起进入浴室。
他和二阶堂本太是相当重要的两个人物,这次在北京将有大动作,万事都得小心,
在他和二阶堂本太之间,留一个人在外面。同时也留一个女孩在外面,那么就算这两个女孩有问题,先进去的女孩也会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就算先进去的女孩不顾一切对他和二阶堂本太之间先进去的那人下手,两个最高负责人中间仍有一个能活下来,控制住留在外面的女孩子。对付先进去地女孩。
但如果两个人一起进去,万一出事的话,就算保镖们最终干掉了两个女孩,也已经于事无补了。
所以浅仓真悟微笑道:“今今天的夜还很长。两位一起服侍我们的机会还很多,我更喜欢在床上被两个女孩一起服侍。”
浅仓真悟不经意间地自我保护意识,给严真造成了大难题。
照浅仓真悟说的一对一对地进去?开玩笑,这样做的话就要弄假成真,真给这两个大和鬼子狎玩,牺牲肉体色相了。尽管严真为了替父报仇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她怎能让林樱和自己一起牺牲?
正犹豫间,忽听二阶堂本太笑道:“啊,樱子小姐居然带了笛子……樱子小姐会吹笛子么?这么说起来,樱子小姐的口技应该很高明了……钱兄。不如让我和樱子先进去沐浴,我们好好交流一番如何?”
浅仓真悟嘿嘿笑道:“唐兄。你真正的意思,恐怕是想和樱子小姐交流一下口技心得吧?”
两人同声淫笑起来,淫笑声中,二阶堂真悟拥着樱子,走向浴室。
严真有不知所措的感觉,她张了张嘴,刚想唤住樱子。却被浅仓真悟自后拦腰抱住。一双肥厚的手掌在她小腹上游移着,并向上逐步运动。
严真心里一阵恶心,险些忍不住一个背摔将浅仓真悟从身上扔开。
但她终于还是忍住了,她知道要是自己这时候动手的话,肯定会引发那五个正面无表情看着她的保镖的攻击。
但便宜是不能让这肥猪一般地中年男人占的!严真伸手按住了浅仓真悟蠢蠢欲动地手,灵巧地一个旋身,不露痕迹地从浅仓真悟臂弯里脱身,咯咯娇笑道:“钱先生,你怎么这么猴急?这可是会给女士留下不好的印象的哦!”
这时。林樱已经和二阶堂本太进入了浴室,浴室门啪地一声关上。
严真心中大急,她知道林樱的本事和自己不相上下。对付一个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林樱会不会保护好自己。要是林樱顾忌她在外面可能会被众人围攻,不动手对付二阶堂本太的话,那这亏可就吃大了。
正着急时,浅仓真悟的咸猪手又摸了过来,嘴里嘿嘿淫笑着:“小姑娘,不要这么害羞,我会很温柔地疼爱你地……”
严真心念疾转,已有了计较。她咯咯一笑,脚步轻移,避过浅仓真悟的手,然后向他抛了个媚眼,娇笑道:“人家身上好痒,钱先生来给人家搓背嘛……”
说话间,她朝着浴室门方向跑去,边跑还边频频回头给浅仓真悟抛媚眼,送飞吻。
浅仓真悟愣了一下,感觉有些不对。但是欲火终于烧尽了他的理智,他嘎嘎怪笑一声,向着严真追去。
严真来到浴室门前,听到里面已经传来二阶堂真悟的调笑声和林樱轻声羞笑的声音。
她拧开门锁,闪身而入。只见浴缸里正放着水,而林樱则双手撑在梳妆台上,屁股半坐台上,双脚悬空,右腿的鞋袜已经除去。二阶堂本太半跪在地上,正捧着林樱精致小巧的玉足抚摸。
严真见二阶堂本太一副十足十的猥琐模样,心中一阵恶心,险些吐了出来。这时浅仓真悟已追进浴室,反手关上浴室门,从后面一把环住了严真的肩膀。
见严真进来,林樱迅速地给她递了个眼色,严真点了点头,左肘闪电般回肘一顶,肘尖正顶在浅仓真悟心窝。
浅仓真悟面色陡变,眼珠暴突,正要张口痛呼,严真已竖起右手食中二指,反手插在他喉结上。两根春葱似地手指在粗大的喉结上轻轻一点,浅仓真悟的声音便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轻微地咯咯声。
暴突的眼珠子中神彩尽失,瞳孔先是一阵急缩,然后猛地扩散,在这瞬间便气绝身亡,身子一软便将倒地。
严真忙抓着浅仓真悟的双臂,防止他倒下发出声音。
就在严真动手的同时,林樱也动手了。
捧着她小脚把玩的二阶堂本太身为银翼杀手部北京分部部队,本身是个相当精通暗杀手段地高手。但在现代这个火器取代冷兵器的科技时代。杀手再也不和古时那般,需要相当高明的搏击身手,绝佳的轻功。
只要枪法够好,潜伏手段够高明。一个根本不会打架地人也可以靠狙击枪成为顶尖杀手。
精通下毒、安装炸弹、制造车祸等等暗杀手段的杀手们,都无需身怀高强搏击术。
只有擅长用冷兵器的杀手,才可能有一身高强的博击术。
但很不幸,二阶堂本太擅长追踪、潜伏、伪装,擅使各类枪械,精通各种机关技术,偏偏就是不会用冷兵器。他虽练过大和族的柔术,不过也仅仅是入门水平而已。
所以二阶堂根本没有查察觉出任何异常。如果是一个搏击的话,在严真动手的瞬间,他便能发现不对劲。
可惜。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他只顾捧着林樱完美得几乎令他发疯的小脚。一寸寸的抚摩着,把玩着。他伸出舌头,想去吸吮林樱的脚趾。
林樱咯咯轻笑着,笑声已没了羞涩。
她反手抽出了挂在腰上地白玉短笛,朝着二阶堂头顶点去。短笛迎风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声,伴着这声呜咽,林樱地笛子点在了二阶堂的头顶上。
二阶堂的动作顿作了。他身子晃了晃,无力地向前栽去,林樱忙用脚挡住了。
不过这一挡,也让二阶堂吐出嘴外的舌头舔上了林樱秀美的脚趾,沾了少许口水在上面,这也算是遂了他死前的愿望了。
林樱撇了撇嘴,脚趾上潮乎乎的感觉让她恶心。她连忙反手拧开了水龙头,水开得很大,和浴缸中放水地声音和在一起。构成了一阵杂音。趁着这阵杂音,她和严真把两具尸体缓缓地放倒在地。
林樱放倒二阶堂的尸体后,跳到水龙头前。拼命清洗着脚趾。她涂上沐浴液,用小刷子拼命刷着脚趾,白嫩的皮肤都快被刷破了。
“干嘛这么夸张,不就是沾了点口水么?”严真一把抓住林樱的手,制止了她的自虐,小声说道。
“好恶心的。”林樱满脸委屈地看着严真,严真哪里知道,林樱对男人不是一般的厌恶。
“行了,别这样,已经洗干净了。再刷,皮都要破了。”严真有些心疼地拍了拍林樱的脑袋,取来毛巾替她擦净脚,帮她穿上了鞋袜。
林樱低着头,看着严真给自己穿鞋。不知怎地,看到严真给她穿鞋袜时,那小心翼翼生怕碰疼了她快刷破皮的脚趾地温柔动作,令她眼睛有点湿润,有种想哭的感觉。
“妈妈……”林樱在心里轻轻唤着,眼前的干姐姐,好像变成了一个慈祥美丽地妇人。
“想不到你挺厉害的,只一下就干掉了这个变态的家伙。”严真替林樱穿好了鞋袜,抬起头笑道。
林樱忙扭过头,不让严真看到自己眼睛里的水汽,笑道:“当然啦,我的玉笛剑法很厉害的哦!”
其实她哪里会什么剑法了?杀二阶堂时,玉笛挥出,笛孔中发出的呜咽声便是她发出的一记音刃。音刃钻入皮肤,透过颅骨,直接绞碎了二阶堂的大脑。笛子点在二阶堂头上,只不过是意思一下,示意自己使是的内家剑法,是用剑气杀掉了他,以免被严真瞧出不对。
“那有机会可要教教姐姐使剑哦!”严真笑着拍了拍林樱的脸蛋。
这时,二女突然嗅到一阵刺鼻的臭味,不由暗自叫糟。
林樱杀人经验,但是她杀人从来都没有什么顾虑,每次都杀得血肉横飞,凄惨无比。
而严真则根本就从来没杀过人,虽然这次凭一身好功夫闪电扼杀浅仓真悟,但却忘了很重要的一点。
两个女孩儿都忘了人死之后,肌肉松驰,扩约肌会放松,尸体极易大小便失禁。二女没有想到这一点,所以没安排应对的法子。尽管她二人出手快疾,令死者没有发出惨叫声和尸体倒地声,但是现在两具尸体大小便失禁的臭味。却已经可以昭示浴室内发生了不寻常地状况。
幸好这时浴室门是关着的,气味一时不见得能传出去。但是只要门一打开,这么浓重的气味一定可以传到外面,被五个保镖嗅到。
只怕门一开。五个保镖就会扑上来,连夺门而逃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们。
“怎么办?”严真神情凝重地问林樱。
林樱捂着鼻子摇了摇头,“没办法,只能祈祷外面地保镖嗅不到味道了。”
但今天神好像没有站在严真和林樱这一边。
林樱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猛兽般的咆哮,接着砰地一声巨响,浴室的门变成粉碎,无数木屑和玻璃片闪电般朝着浴室里边乱射。
严真手抓着给林樱擦脚的毛巾,飞身闪至林樱面前,以身体挡住林樱。然后飞快地舞动毛巾,幻作一张幕布。挡住了射向她二人的碎屑。
随后严真定睛一看,顿时呆住。
一个极度魁梧的身影站在门外,那人身高达两米,上身的西装被雄壮如钢铁的肌肉撑得紧紧得,头发篷乱地如雄狮,甚至连鼻子眼睛嘴唇都像极了狮子。
他喉咙里不断地发出猛兽一般的低吼,嘴微张着。口中有两颗长长地,匕首一般的雪白獠牙。
“怪物!”严真脑中嗡地一声,心跳加快,鼻息急促。
她虽胆大,但是女孩子地天性让她在看到这三分像人,七分像兽的怪物时,仍惊骇不已。应该说严真的直觉相当厉害。
那五个保镖,便是赤日教的特产,赤日教徒所谓的“天照神战士”。人兽基因杂交战士。其中有两个人狮杂种,两个人鳄杂种,一个人猿杂种。
人狮杂种力大无比。速度飞快,是最好的正面强攻战士。
人鳄杂种皮厚禁打,强攻有力,既可当肉盾挡子弹,又可以强行进攻,只是速度稍慢。
人猿杂种力量很大,但比人狮杂种小。不过他的敏捷度相当惊人,攀越能力超强,在复杂地环境中攻击力比人狮杂种和人鳄杂种还要强大。而在丛林中,除了人蟒杂种之外,最强的就是人猿杂种。
这五个杂种保镖,表面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只是长相都各有一些少许野兽的特征。当他们兽化之后,便能看出其与正常人的异处来。
五个保镖,严真一对一的话,可以与其中任一个打成平手。但一对二则必死无疑。
当然,林樱是不会把这种杂种怪兽放在眼里的。她以前在神州杀手组织当首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赤日教的这种特产,偶尔还会和杂种们打打交道。以林樱的真实水平来说,这些杂种战士可以称得上是不堪一击。
但真实实力不到紧要关头,是不能暴露在严真面前地。林樱很喜欢和严真在一起时的感觉,她很喜欢自己这个干姐姐,她不希望严真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希望有些让人伤心地真相令她永远失去严真这个姐姐。
所以,林樱打算出手干掉这五个杂种。当然,前提是出手时得巧妙,最好还能受点伤。伤势不必太重,能在医院躺上两三个月就够了,那样的话,严真还可以时时伴在她身边照顾她。
林樱的嘴角浮出一抹笑意,眼中泛出兴奋的光芒。
她已经想好了怎样干掉这五个杂种,甚至已经在脑中模拟出了与杂种们交手时,杂种们会如何出手,而自己又应该如何将不算特别要害的部位暴露在他们攻击下的场景。
她知道这些杂种的攻击方式,所以在她那似电脑一般的大脑中摸拟出的场景,她有把握让其全部化为真实。
“姐姐你快走!”想好之后,林樱娇呼一声,娇小的身影如旋风一般扑向堵在浴室门口的人狮杂种。
严真怔了一怔,待她反应过来时,林樱已然冲了上去。她顿时大惊失色,惊呼一声:“不要!”随即跟在林樱身后冲上。
她不能让林樱一个人面对这些怪兽一般的强敌!
但是她慢了半拍,林樱已冲至堵门的人狮杂种面前,短笛发出一声清脱悦耳的呜咽,闪电般刺向人狮杂种心口。
人狮杂种咆哮一声,似没把林樱这一记短笛放在眼里,双爪朝着林樱挥出。
鲜血飞溅,林樱的双肩多出十道血淋淋的裂口,深度几可见骨。
而那人狮杂种魁梧的身躯则晃了两晃,轰然倒地。
林樱的短笛没有点中杂种的心口,但是音刃已经割裂了他的心脏。
只是严真没有看清二人是如何交手的罢了。
看到林樱受伤,严真心痛如绞,家传绝学“九转流星功”运到极致,想拦下冲出浴室,往外面四个正咆哮尖叫着扑上来的杂种冲去的林樱。
但是她仍慢了,林樱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她刚跨过那具怪兽尸体,冲出浴室门口的时候,已经迎上一个脸型狭长,屁股后拖长一段长长的尾巴,皮肤如鳞甲一般的怪物。
仍是一挥短笛刺向怪兽心口,短笛中一声呜咽。鲜血飞溅中,那个怪物已经倒下,而林樱的背上多了五道血口。
严真没有看到林樱是否击中了那怪兽,她的角度被林樱的背影挡住了,看不清林樱正面的动作。她只知道,林樱现在正在做自杀式的攻击!
“不要啊!”严真眼角淌下热泪,她冲向一个长得像猿猴,吱哇乱叫的怪物,想替林樱减轻负担。
人影一闪,林樱已挡在了她的前面,背后五道血淋淋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像水一般泊泊流出,“我挡住它们,姐姐快走啊!”
第五卷枪在手破尽天下英雌第十八章林樱的秘密(八)
更新时间:2007…2…916:18:00本章字数:5663
第三声笛声呜咽中,林樱与猿猴一样的怪物身形交错而过。
怪物轰然倒地,林樱小腹上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林樱闪至第四个怪物身前,这个人鳄杂种屁股一扭,尾巴如铁鞭一般扫向林樱左腰。
林樱左臂朝下一挡,喀嚓一声脆响,手臂顿给那蛮力惊人的一记扫尾击断,小臂弯成了拱形。与此同时,林樱短笛挥动,于呜咽笛声中轻扫在这怪物的胸口。
怪物晃了两晃,颓然倒地。最后一个人狮杂种狂吼一声,一拳向林樱当胸捣来。
林樱不闪不避,挥笛刺向人狮杂种心口。
砰!一声巨响,林樱给这杂种一拳兜胸打中,口中狂喷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后抛飞,重重地撞到墙上,将墙壁撞出一个人形凹坑。
而这人狮杂种也给林樱点中心口,被一记短促的笛音取了性命。
套房中尸横四处,鲜血几乎溅满了地板。但是所有的血都是林樱流出的,那五个人兽杂种的致命伤都是内脏,体表倒是没有半点伤痕。
林樱仆倒在地,身子不住的抽搐着,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仍在不住地淌着血,口角也不停地吐出血沫。
严真已经哭出了声,直到这时候她才能抱住林樱那因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轻飘飘的身子。
她流着泪,将林樱抱到了沙发上。手忙脚乱地地找出套房里配备的急救箱,给林樱止血上绷带。
“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严真哽咽着,不住地说着同一句埋怨地话。林樱面色淡如金纸,她虚弱地微睁地眼睛。看着全身都在颤抖的严真忙碌。
伤成这个样子,她眼神中居然还有一丝笑意,很开心的笑意。
她很喜欢严真这样为她着急伤心的样子,她很享受严真用并不太熟练地手法替她包扎伤口。这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
“别哭……我……没事……”林樱有些无力地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想去擦严真的眼泪。但是手刚刚抬起一半,便牵动胸口小腹的伤势,疼得她几乎晕蹶。
伤是她故意受的,但是她却没想到,那五个怪物的垂死一击会那么重。
左臂骨折,小腹上有五道爪印。几乎把她开膛破肚。两边肩膀上各有五道爪印,都是深可及骨。后背上那五道爪印。更是抓破了她的皮肉,直接深入到了肩胛骨,连骨头都被抓裂了。
这些外伤都还不算什么,最重的伤,最被最后一头怪物的当胸一拳。
那一记重拳震断了她五条肋骨,碎伤了她地心脏和肺部。断裂的肺骨有一条插进了肺部,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还有一条险些插进了心脏。
这些对普通人来说,都是足可致命地伤。即使没有胸腔的内伤,身上那些外伤也足够让一个普通人失血而死了。
但是林樱暂时不会死,她是人造神,她的大脑可以在心脏停止跳动后活上近一个小时。只要大脑不死,抢救及时,心跳最终还是可以恢复的。
她知道严真会救自己,在暂时的止血包扎之后,严真就会打电话叫救护车。
虽然性命无忧。但是这次受的伤前所未有地重,身体的痛苦是难以言喻地。
可是林樱却因这痛苦感到快乐,感到轻松。
她救了严真。让严真没有受到丁点儿伤害,这让她很满足。
而身体受到的伤害越重,她便越能感到心灵深处那沉重的枷锁有所松脱。
那让她的心灵沉重的枷锁是因严真而背上的,因为她杀了严真的父亲,杀了那个在死的时候,还惦记着自己女儿的好父亲。
那张父亲与女儿地合影她还留着,每当她有杀人的念头时,她便会看一看那张照片。
照片上父亲和女儿笑得很开心,那开心的笑让她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父亲对女儿真正地关怀。她隐约感到,天底下的父亲并不都是恶棍人渣,至少还有一个父亲是好人。
那便是严真的父亲。而她,却杀了那个好父亲,让严真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林樱还记得那个暴雨雷鸣的夜晚,还记得那个打了她一巴掌,又递给她手巾擦掉鼻血的女孩。
她感受到了那个女孩的善良,那发自内心的善良让她那扭曲的心灵在颤抖中剧痛。
林樱还记得那个沧桑的中年人,那个明明可以举手投足间杀了她,却放了她一马的男人给她留下的话她仍记得清清楚楚——枯木亦有重生日,人间焉只无情天?
人间不是只有无情天,只是,她这截朽木,还能有重生的机会吗?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的。但是,当她找到了严真,用尽心机接近这个阳光一般明媚的女孩后,她终于有了一丝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严真,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从此孤苦无依。但是,她并没有绝望,并没有无助地哀号。她坚强地走出了失去甚父亲的阴影,她用她阳光明媚的笑容感化着每一个心中不快乐的人。无论谁和她在一起,即使心中再阴霾,心灵的角落也会被她的笑容照亮。
严真的笑能感染所有人。
包括冷血的林樱。
只有跟严真在一起,林樱才会感到快乐。与严真在一起,林樱才有一种还没被世界抛弃的感觉。也只有跟严真在一起,林樱才能感受到。早已失去多年的,妈妈一样地关爱。
所以林樱愿意为严真受伤,她伤得越重,承受的痛苦越大。她便越能感到自己在赎罪。
她甚至愿意为严真付出一切,有必要的话,她的生命,她地身体,甚至她的灵魂,她都可以毫无保留地付出。
现在的她只祈祷严真不要知道父亲死亡的真相。
知道真相了,严真就会恨她,就会杀她。而不知道真相,她就可以一直留在严真身边,赎罪。以及享受自己仍在被关爱的感觉。
所以现在的林樱反而很希望自己就这样死了。
这样死去的话,严真便永远不会知道真相。便永远不会恨她,反而会记住她为了严真付出了生命,会永远地记住她,并且只记住她好的那一面。“就这样死吧……”想到这里,林樱心中有了种彻底解脱的感觉。这次不算弄巧成拙,原本打算只受点小伤,在医院里躺上三两个月的。却受了这种致命地重伤。但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