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们没事吧?”慕昊轩虚弱的身体少了几分力气,流沙赶紧扶住慕昊轩,毒虽解了,可惜内力暂失,苍白的面容无一丝血色。
慕修竹清冷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没事。”无夜上去搀扶慕昊轩,慕修竹带人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在马车上听了慕昊轩所说的一个姑娘和一个雕儿救了他和流沙。
“那雕儿和那姑娘不会是泛泛之辈,昊轩不得将雕儿的事情传出,流沙,你听明白了吗?”一语双关,雕儿那么有人性,如果被传出,那肯定会陷那姑娘于不义,凌冽的声音从马车中出来,流沙立马领命:“属下遵命。”
“唉哟,你们怎么不尊老爱幼,没看见老人家我在这边的吗?你们还把马车赶过来,我的腰啊,我可怜的孙女啊,爷爷的腰扭了,不能去找你了,唉哟。”马车外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传来,流沙和无夜满脸无奈。
“我的马车都还没有撞到你,你就开始腰疼,你装的也太不像了。”无夜那冲动的性子永远都是改不了的,老人满眼精光,继续摸着自己的腰,然后哀嚎:“唉哟,我的腰啊。”要不是腰上的愤怒的小鸟不停的飞,他也不会停下来,小鸟和嘟嘟投缘,能闻到嘟嘟身上的味道,慕昊轩喝了嘟嘟的血,自然能有浅浅的味道。
“老人家,您没事吧?”慕昊轩一张苍白的脸庞从马车上显现出来,然后顺带下了马车,慕修竹冷眼相看老人:“前辈,如不嫌弃,可与晚辈同坐马车。”慕修竹只是一眼,便看出老人的不凡,慧眼识珠。
“唉哟,我的腰啊,还不快来扶我老人家,你,就你,赶紧来扶着我。”东灵耍小脾气,指着慕昊轩那病态美男,让美男服侍,慕昊轩伸出手,扶着老人,往马车上走去,腰间上还有一只鸟绑在那儿。
“老人家,这只鸟捆绑已久,为何不放生。”看着小鸟脚上积累的捆绑印记,捆绑了几年了,慕昊轩有些心疼那只鸟了,愤怒的小鸟赤牙咧嘴,要是被放了,小恶魔还不把我烤了,不能放不能放啊!生怕怪老头一个顺口答应下来,愤怒的小鸟扑哧扑哧一直飞,不能放,不能放。
“唉哟,我的腰啊,你都不给我老人家揉揉,这马车怎么赶的啊,抖来抖去的,万一翻车了怎么办?”这个老头就是东灵,他就是感觉到慕昊轩有一股熟悉的药香味,就知道自家的亲亲孙女来找他了,他要不要和自家孙女捉迷藏啊,想当初给他的十万银票,用了几天就没了,他还得骗吃骗喝去。
虽然也是用了一年之久,但是剩下的一年也是骗吃骗喝啊,南国东灵已经去了,剩下的就是阎国,他知道丫头会来阎国,所以早在边境等待已久,可是等了一段时间还是没见人影,只好无功而返,先去京城。
慕昊轩认命的给东灵揉腰,东灵眸底一闪:“太轻了,重一点…唉哟,你想捏死我这把老骨头啊,太重了,轻一点。”慕修竹看着老人的无理取闹,多久没有感觉这么轻松了。
“前辈,不知前辈怎么称呼?”慕昊轩一边埋头给东灵垂肩,一边询问道,路上突然闯了个老头,谁都知道有问题。
东灵一巴掌拍在慕昊轩的后脑勺,没好气的瞪着慕昊轩:“你这混小子也不知道安静一些,你学学人家,多安静,多有涵养,跟个毛头小子似得,嫩头青。”慕昊轩不再说话,东灵闭幕眼神,慕修竹眼眸微闪,马车平稳的行驶着,而另外一边,君亦清让嘟嘟回仙灵岛,说需要的时候再让他出来,否则她决定不要他了,嘟嘟回了仙灵岛,君亦清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途中打扮的更像一个男子,只是身后跟了个狗皮膏药:“初尘,难道你都不用回空相寺的吗?”君亦清有些好奇的询问。
“子衿,初尘在下一个城镇的时候便会与子衿分离,希望子衿不要怪初尘这一路上跟着子衿。”一个和尚跟着一个俊美的男子,就算是和尚也不能被忽略他的美貌。
君亦清撕下一个鸡腿给初尘:“我不介意。”初尘未说什么,接过鸡腿优雅的吃了起来,君亦清挑眉,难道现在的和尚都这般?不戒酒,不戒色,不戒荤素了不成?
君亦清也撕下一个鸡腿,吃了起来,两个人刚离开边城,慢慢的往京城里面走去。
本打算在边城骑马的,可是初尘跟着君亦清,偏要步行,君亦清无可奈何,只好弃马,选择步行,到下一个镇上的时候再买马上阎城。
“子衿,你今年年岁是多少?”快要离去之时,初尘舍不得君亦清,连忙询问家中情况。
“十八。”
“子衿,你可有婚配?”初尘干净无瑕的脸庞总是那么惹人爱。
“…。没有。”
“子衿,家中有几人?”
“…。”这都查户口了。
“子衿,下一个城镇就分离了,子衿会想初尘吧!”
“嗯。”答案模棱两可,自己猜去。
“子衿,我走了,后会有期。”我回来找你的。
终于,君亦清和初尘在镜城的时候分别了,初尘是回空相寺留发还俗了,而君亦清则是赶往阎城,给水月宫发了一个消息,在三日后据点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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