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盛宠逍遥王妃

第十二章 父女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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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阎城,风月楼。

    君亦清一身白衣打扮,长衫落入软椅,躺在软椅上面的君亦清小憩一番。

    “公子,秦萧和青黛来了。”一身青衣的女子出现在门外,不含带一丝感情,但是却带着恭敬,她叫青霜,是风月楼的管事,风月楼,风花雪月楼,男子最爱的场所,也可以说青楼。

    君亦清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让他们进来吧!”青霜和青黛还有秦萧一起进了雅间,君亦清没有带面纱,也没有带面具,她以真容示人,就因为他们三个是她信任的人,微微眯起眼,看了下三人:“穆牙呢?”青霜和青黛是她捡来的孤儿,穆牙则是自己在奴隶市场买来的,说的好听是奴隶市场,还不如说是贩卖儿童,奴隶市场在阎国并不存在,只有在桑国才存在,穆牙就是君亦清在桑国买来的,而秦萧则是被人追杀,全家灭门,则跟着了她。

    “公子,穆牙脱不开身。”穆牙是阎国丞相,最年轻的丞相,被封为左相,而右相则是太子一派,本来穆牙打算去桑国和南国当卧底,但是君亦清还是在乎自己人的安慰,索性就在阎国,也能掌握一番局势,秦萧站立在后,冷冽的气息完全收不住,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以往众星捧月的生活,一番轮回之后穷困潦倒,被人追杀,一步步相逼,造就了他现在冷冽的性格。

    青霜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穆牙可是香饽饽,比她这个风月楼还香,虽然风月楼是阎国第一青楼,穆牙却是阎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青霜还是有些小小不满的:“公子,这次您出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他们只知道君亦清隐居深山,是个高手,却不知道是地处哪个位置。

    君亦清点了点头,轻哼一声:“青霜难道是觉得公子我天人之姿被迷倒了?可是本公子可不收暖床的丫鬟。”见青霜一直看着自己,君亦清也难免打趣了一下,青霜跺了跺脚:“公子。”俏脸不免红了红,要是公子真是男子她肯定愿意嫁,关键是公子是女子,她想嫁也嫁不了。

    “公子,这次您是要回去?”青黛一点就通,君亦清的身份他们还是知道的,君亦清让他们密切注意郡王府的消息,秘密保护郡王爷的安危,不准有任何闪失。

    君亦清没有回答,闭上眼,继续沉思,青霜、青黛、秦萧三个人站在雅间,没有坐下来,过了许久,清澈的眸子中如莲花一般洁净,红唇微张,一字一字得落入心间:“青黛和我一起回去,青霜管理好风月楼还有茶阁还有旗下据点,秦萧打理好水月宫,青霜在最短的时间内在阎城买下一个酒楼,重新装修一下,图纸我会给你。”

    “是,公子。”三人皆领命,这几年都在壮大水月宫,每一个据点的招牌都有一朵隐晦的桃花花样,这是君亦清的吩咐,在仙灵岛待的太久,身上都渲染桃花的清香,而且必须要近身才能闻到,这样的香气,已经成为了体香。

    水月宫四大护法:青霜、青黛、秦萧、穆牙,但是世人皆不知其真名,只知道他们都会带一个月牙面具,而水月宫的宫主自从四年前消失之后,再未出现过,水月宫宫主常年一张白色面具,上面贴了八字胡,邪意非凡。

    君亦清从软椅上站了起来,打开窗户,留了一丝缝隙,看向阎城下面热闹的人群:“青黛去准备吧,今天就回郡王府。”八年了,不知道爹爹如何了,君亦清心里百感交集,关上了窗户,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衣衫,她喜欢白色,喜欢蓝色,喜欢红色。

    君亦清和青黛从风月楼的后门出去了,青黛跟随在君亦清身后,看着周围的目光,青黛皱眉:“小姐,是否要将容貌改变一番?”小姐这样出来太过于引人注目了。

    “不用,带上了面具反而庸人自扰了,去祥玉斋,给爹爹挑几样礼物。”风月楼前面不远处就是祥玉斋,两个地方地段很好,人流量多,这就是君亦清当初选地势的原因,当时买这些地段的时候还是用的桃花树下面的一百万两呢,想到爷爷,君亦清喜上眉头,不知道爷爷现在到哪里了。

    君亦清来到了祥玉斋,祥玉斋的人见过青黛,店掌柜一看见青黛就立马上前:“大管事。”

    青黛微微含鄂:“这是公子,公子在这里挑几样东西。”掌柜的看见那抹俏影,自是知道公子是谁了,恭敬的道:“公子请上坐。”祥玉斋有两层,都是卖的上好的玉器,君亦清此时却拒绝了,摇摇头,不说话。

    每个店里的掌柜和其中一个店小二都是从水月宫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公子一来,自是都通知了,君亦清随意的在祥玉斋里选了几个玉器,然后就离开了祥玉斋。

    离开祥玉斋,青黛找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马车往郡王府驶去,君亦清坐在马车上,有意无意的磕了磕马车内的木桌:“青黛,这几年还好吗?”她出岛的时候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就把这些烂摊子教给了他们四个人,自己也有些不对。

    “公子,青黛很好,他们也很好。”知道公子问的意思,青黛不慌不忙的继续为君亦清捏着肩膀,疏松疏松筋骨。

    君亦清享受着这等舒服,轻轻嗯了一声,还带了重重的鼻音:“私下称公子,以后称小姐吧!”

    “是,小姐。”

    许久,马车停在了郡王府门前,门前的气势压迫,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府内的气息更似死亡的气息,君痕八年里从未上过朝,一直呆在王府里,都说君痕已死,因为八年里从未见过君痕出现过,不管是宫宴还是朝堂,都没有君痕的身影,君亦清看着眼前的郡王府三个字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青黛给了车夫几两银子,车夫就自行离去了。

    君亦清把玉佩给了青黛,青黛会意,立马上前和守门的说话:“这位小哥,麻烦你带着这块玉佩求见王爷。”

    守门的人也是忠厚老实的人,一听要求见王爷也苦着一张脸:“姑娘,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们王爷八年没出府,八年内都未曾接见任何人,现在让我们去接见王爷,我怕我脑袋不保啊。”王爷气势逼人,八年内杀意更重,为了克制自己,把自己关在府里八年。

    “你且去便是,我保你无恙。”君亦清知道守门的人为难,但是听见守门的人说完时,心里苦涩不已,原来爹爹八年没出府了,岁月不饶人,时光却依旧,不知爹爹至今如何了。

    守卫的人员有些犹豫不决,旁边的人也劝说他:“你就赶紧去吧,这两位姑娘也许有急事。”守卫的人员一听,咬咬牙,然后往府内走去,途中遇到了君成,君成拿着玉佩,震惊不已,那玉佩,何其熟悉。

    君成激动不已,立马前往书房:“王爷,好事,好事啊。”君成激动不已,书房的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把玉佩递给了君痕。

    君痕满头白发很是刺眼,看着玉佩的那一瞬间,如被雷击了一般:“君成,这玉佩……”这玉佩是当初他亲自打磨的,世上绝无仅有,怎么如今会出现在君成手里,玉佩上那个清字醒醒在目。

    “王爷,也许是小姐回来了。”君成激动的看着君痕,君痕一个颤抖,差点没有站得住,也顾不得现在这副摸样:“君成,快,随我到门外。”

    这八年,郡王府的东西都是君成在收拾,君成在管理,君痕每天睹物思人,经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但是却从未出府一步,一看见那玉佩,不激动是假的。

    郡王府内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漂浮不定,君亦清看着来人,一个满头白发,一个是苍老的面容,从记忆里,那满头白发是自己的父亲。

    君痕满头白发在黑发中鹤立鸡群,引人瞩目,手指微微颤抖,看着那与爱妻七分相似的人,完全似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现在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君痕激动的拉着君亦清,泪夺眶而出:“清儿。”君痕一激动,叫了名字之后便晕了过去。

    “爹,爹。”君亦清连忙拖住那衰老的人儿,八年了,她没查探爹爹的消息,爹爹坐落这般沧桑。

    君成连忙扶着君痕,然后和君亦清一起进了府,君亦清、青黛和君成守在君痕房里:“成叔,爹爹怎么会这样?”那满头的白发,应征了三千青丝白如雪那句话,可是爹爹还不老,怎么会白的那么快。

    “小姐,王爷悲痛过度,所以一夜白了发。”君成咬牙,眼前的小姐可是与夫人长的同出一辙,君成老泪纵横,小姐终于回来了。

    “成叔,您先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爹爹就好。”君成也不推迟,便下去了,留下君亦清和青黛两个人,君亦清抚摸着那一头白发,感触不已:“青黛,去买些何首乌和胡麻,还有灵芝,其余的药材我会配。”摸着君痕的脉搏,君亦清立刻吩咐下去,不能让爹爹满头白发,她会治好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

    “是。”青黛告退了,房间内只有君亦清和君痕两个人,夜晚,君痕才缓缓醒来,睁开眼,便看见君亦清坐在床前,沙哑的声音有些五音不全:“清儿。”清儿都长这么大了,这些年她都在哪里,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君痕起身,伸出手摸了摸那七分相的面容。

    “爹爹。”君亦清为君痕弄好了棉被,让君痕继续躺着,君痕眼里满是愧疚:“爹爹对不起清儿,清儿一定吃了很多苦吧。”八年未归,清儿这八年到底去哪里了。

    “清儿没有吃苦……。”潺潺道来,君亦清隐去了仙灵岛,只是说她拜了师,是个神秘高人,名字不知,学了一些医术和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君痕爱女心切,自然没有说什么,当晚,父女两人其乐融融谈起了家常话,君亦清说让君痕恢复黑发,君痕拒绝了,说着乱世之中,如果让有心人知道了自家女儿有不得了的医术,那会引来很多麻烦,君亦清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这八年来,君痕给君亦清建了一个竹院,里面景色迷人,比主院还美上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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