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别着急!”
男人举起双手,他的脸紧紧贴在风挡玻璃上。
可我听的出来他的语气中带着笑意,隐隐的,还带着一种被虐待的快感。
“说吧。”
我抓着他,把他扔在仓库的角落,第一次看见了这个男人的面容。
这个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皮肤有些黝黑——是那种经常在太阳下的晒黑。
刚才在制服这个男人的时候,我顺手搜了他的身,从他的身上我搜到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左轮手枪,还有一包牛皮包着的子弹。
“绑架可是一个艺术活,没有艺术追求的罪犯都只是一些没脑子的蝼蚁。”
他看着我,说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话。
“什么绑架,你是谁派来的?”
我看着这个男人,紧盯着他的眼睛。
在他眼中我看到了那种无所谓的感觉,好像这个男人把什么事都不会放在心上。
他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兴趣使然,这是我最讨厌的一种人,这种人是真正的疯子,真正的炸弹。
“哟,就这么对待故人的?”
“尤其是帮助过你的故人?”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我摇摇头,看着这个男人已经有了要做掉他的想法。
“越洋电话……”
男人淡淡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而我立刻就想起了当时那个指点我的神秘人。
一瞬间,在我面前的他。和那个电话中的人重合在了一起。
“嗯。”
我没有说话,给了他一个手势让他坐下。
虽然他曾经帮助过我,可就是这样一个做什么事都凭着兴趣使然的人。
现在确定他的立场和态度还是太早了,我丝毫没有放下对他的警惕。
“终于能好好说话了,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暴力也是一种艺术。”
男人神经质的笑着,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领。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陈明?”
我问他,在车上,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知道他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份,而不是在诈我。
“瞒天过海只是一个简单的手段,如果你连这种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哦,听你的语气,你是来帮助我的喽?”
“bgo,答对了,可是本轮没有奖励!”
我看着这个有些神经质的男人,突然有了一种无法对话的感觉。
“我的身份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在这件事情上可以信任我就好了。”
“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否则我才不会接这种事情……”
“你知道,我手上有那些大生意,就是一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那种。“
男人说着比划了一个大圈,然后耸了耸肩。
如果不是确定这个男人就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神秘人,我都会觉得他是神经病院里偷跑出来的病人。
我看着他皱着眉头,这个人让我看不出深浅,也看不出来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我保持沉默,既然他想说,我就让他多说一些,这样也有助于我对他的判断。
“很好。”
男人看着我沉默的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还是可以合作的。”
“你知道有一些人,明明自己笨的要命,可偏偏觉得自己比别人都聪明。”
“那种人,跟他合作就像猪一样让人难受。”
“好吧,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是田丰,手下有一些可爱的生意,至于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你猜?”
“是师傅……”
我想了想这样说道,也只有像师傅那样的人才会事先知道这些。
这不仅仅是消息灵通那么简单。
“差一些!”
男人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没有那么厉害,在老先生的手下做事,你读过西游记吗?”
男人说着说着,又开始说一些其他似是而非的东西。
我敢肯定,虽然表面上他是那种有些神经质的人,可即使是我把他摁在车上,让他无法动身,他也一定会有脱身的方法。
这些我能看到的,全部都是他想让我看到的。
而那些仿若是无意义的问题,都是他的恶趣味使然。
“快回答我,西游记中你最感兴趣的是谁?”
“猪八戒吧……”
我想了想,猪八戒作为西游记中的带给人们欢笑的角色,比孙悟空更让人印象深刻。
“猪八戒,哈哈,我也喜欢猪八戒。”田丰看着我露出了开心的样子。
“是猪八戒派我来的……”
当时我还以为这是他说笑,后来我发现他真的是二师兄派来帮助我的。
至于猪八戒——这是存粹源于来他的恶趣味。
想想真的很有意思,师傅收我为关门弟子,而我正好有两位师兄,一个走了仕途,一个混了江湖,只有我在闲着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向,还一直靠着师傅保护。
“有什么建议么?”
我看着田丰,作为给我打过越洋电话的神秘人,他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那出其不意的超高策略。
“只要他们想要的东西不在他们手上,人质才有生存的意义,这个简单道理你应该懂吧。”<ig src=&039;/iage/19231/55232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