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上坐满了神情激动的年轻男女,他们看着窗外的景色不住的指点着。
在这辆称为“爱情之旅”的旅游大巴车上,两个男人的出现显得异常的刺眼。
我已经不止一次看见了前面几个年轻人质疑的目光。
我紧了紧头上粉色的帽子。
这是一个带着天使翅膀颇显粉嫩的帽子,再配上皮二这张经历过风霜的脸颇显有趣。
“你说,后面的那两个男人不会是变态吧。”一个女生趴在同座男生的肩上说到。
她的声音不大,尤其是在嘈杂的车厢中,可不巧的是,我偏偏可以听的到。
“嘘……”
旁边的男孩堵住了女孩的嘴:“别瞎说话,心里知道就好了。”
心里知道……
这四个字,在我心中被放大,无限的被放大……
“放轻松,这多有意思。”
在我旁边,田丰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看见身边异样的眼神他甚至笑了出来,并对他们点头示意。
“的确很有意思。”
我遮下帽檐,不再理会这个变态。
我很正常,而他确实是一个变态。
“这个时间,通常你会干什么?”田丰看着我。
我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下午四五点钟,一般这个时候我都会放松一会,听一听音乐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下,而且有时候也会小酌一杯。
“听音乐吧。”我声音闷闷的。
“音乐啊,不错。”
田丰点点头:“爱音乐的人一般都会很爱生活。”
“没有,只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本以为这趟车程到了闽粤省就会结束,在我要下车的时候田丰一把拉住了我:“还没到地方,你要去哪?”
“调查。”我吐出两个字。
当那天孙旭东告诉我伤害程芳的人在闽粤后,我就开始慢慢的调了一些人来到这里,无论是谁先出手,这件事情永远都没有和解。
“不急,咱们跟团走。”田丰手上一使劲将我拽回了座位,我没有准备被他拽的晃了晃。
“练过?”我看着他抓在我手臂上的手。
“不怎么练,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如果没有美学它将一文不值。”他摇摇头。
这已经是田丰第二次给我灌输那些古怪的理论。
“交给你?”我斜过头看着他。
“相信我。”田丰在椅子上坐的稳妥,一脸陶醉的看着我。
“好。”我点点头,坐在了座位上。
一边这样说,我一边联系上了这边的兄弟,希望他会给我带来一些好消息。
“是不是没有消息,而且是一点都没有?”田丰看着我紧皱的眉头笑到。
我看了看他让人厌恶的笑脸,没有说话。
“看样子是了,对了,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千万不要笑,笑起来会吓坏小朋友的。”
听着田丰在耳边讨厌的絮絮叨叨,我攥紧了拳头,想在他讨厌的脸上印上一个鲜红的拳印。
看见我低沉的脸,田丰耸了耸肩:“开玩笑的,你知道你的状态太紧绷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心态。”
“相比于你帮助我,我更希望你闭上你的嘴!”我瞪了他一眼。
“如你所愿。”
田丰摇摇头,脸上依然带着胜卷在握的表情。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休闲娱乐的游戏。
“我已经上车了。”
电话响起,缓解了我焦急的心情,我现在就怕什么消息都没有。
“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着电话那边皮二的声音。
“有两个盯梢的,就坐在我身边不远处。”皮二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冷静。
“你……”
“没事,我已经用拳头教会了他们什么叫做尊重。”
“嗯,如果有人联系你的话,给我电话。”我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好……”
“到了,要下车了。”田丰在一站突然叫醒了我。
车上实在无聊,而我的心情也实在糟烂,我强迫自己睡了一会。
“这是哪?”
我环顾四周,车上的那些年轻人早已经没了身影。
“跟我来。”田丰走在前面。
我看见他在下车前塞给了司机一包东西。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我看着前面大摇大摆的田丰。
“缓解压力的东西,只要那么一点点就可以让你欲仙欲死。”他解释了一句。
“怎么样,要不要来点,这是今年的新货,一般人可是搞不到的。”
“不要。”
那种东西虽然好用,可是会对神经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田丰颇为遗憾的看着我:“可惜了,我还想在东海找一个代理人呢,看来你不感兴趣。”
“对于那种害人家破人亡的东西我从来不碰,这是底线问题。”
“好吧,前面第五个胡同,我们的目的地到了。”田丰没有回头,而是加快了脚步。
这是一个老街,带着上个年代的印记,像是一个陈旧的小城,完全无法想象这就是闽粤省。
“第一次来吧,这里已经接近郊区,你知道,只有在这样的偏僻地方才可以找到一些好东西。”说着他向我招招手。
进了屋子,这是一个小商店,像是高速公路旁的那种小便利店,货架上的商品很少,而且有些地方都落了厚厚的灰。<ig src=&039;/iage/19231/552325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