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芳在我身边,她的手一直与我相牵。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上前扶起蓝狐,即使是我架着他,他也无法行走。
走到外面,田丰正在和外面的守卫扯皮,他指着天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当着四个人的面他唾沫星子横飞。
看见我出来,他一脸恋恋不舍:“我走了,下次再聊啊。”
“走好……”
“大哥,下次一定要来!”
“好,好,好!”
田丰一边口中说着,一边接过守卫递来的东西。
当然,在看见他把两个手雷随意的揣在怀里的时候,所有人的脸都不由得颤了颤。
“怎么搞的这么惨?”田丰走过来一把架过蓝狐的另一侧,眼中带着诧异。
“如果刚才这个家伙也在的话,可能直接就会解决问题了。”程芳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是啊。”
我微微一叹,看着几个还在恋恋不舍的守卫,我对程芳的话深以为是……
蓝狐一直没有说话,对于我将他救下来也没有感谢,对于在场对我所谓的证词也没有解释。
他就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至此一句话也不说。
回到了医院,虽然李家对我的态度极其恶劣,不过说好的三天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段再搞些无所谓的小动作。
这里,李家的私人医院反倒成了安全的地方。
程芳已经回到房间休息,虽然这一行她没有说什么话,也没有走多少路,可我能感受到她的疲惫。
当哄她进入梦乡后,我悄悄的推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
蓝狐回来的时候已经由田丰陪着去处理伤势。
推开门,这次依旧是给我处理伤势的那个大夫,看着我他眉毛一挑:“这次受伤的人又和你有关系?”
“嗯。”
我点点头:“人呢?”
在这里我只看见了田丰没有看到蓝狐。
“你那个朋友伤的有点重,已经去手术室了。”
“什么情况?”我望向正在看着手机发呆的田丰。
“左小腿部粉碎骨折,而且左脚的骨头也碎的不差几块,右腿倒是还算好一些。”医生开口回答了我的问题,而田丰还在专心致志的看着手机。
无奈,我只好退出房间等待,手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完成的。
而对于三天的约定,我毫无头绪,这样的机会对我来说无异于就是晚了三天审判。
这段时间因为程家的事情,因为魅城风事情我得罪的人有些多,要是一个个查下去,等结果出来我坟头草都长了两米高了。
对于藏到师傅哪里,这个想法只是在脑中一略而过。
那里虽然安全,不过先不说外面这么多人不可能都麻烦师傅,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做的,那样做无异于直接落实了我凶手的身份。
“你打算怎么处理蓝狐?”
田丰突然走出抬起头看着我:“你知道,他应该有他这么做的理由。”
“不过,他这么做已经违背了这一行的规则,你作为雇主对他有着直接处理的权利。”
“既然你知道他应该有他自己的理由,那就没必要这么问我,虽然我心烦,但是还没有到需要泄愤的时候。”我随口回到。
“不错啊,我本以为你会把满腔的怒火发泄在他身上的。”
“嗯,是有些怒火,感觉就像是牵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连正面还击的机会都没有。”
“没事,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
田丰先是笑了一声然后看着我一脸的神秘:“不用这么糟心,你的事有线索了……”
“谁做的?”
“不知道,但是从消息来看,这伙人来自东海,看来一开始的怀疑是可以排除了,这件事不是李家自己做的。”
“消息准么?”
“值得信赖,这点我可以保证,也是对于蓝狐这件事情的感谢。”
“不用。”
我摇了摇手:“看你的样子,竟然会对蓝狐这么上心……”
“是么?”
田丰也笑了出来:“有烟么,给我一根吧!”
“我以前最讨厌的就是不带烟到处向别人要的。”我从兜里掏出一根递给他,自己也点上一支。
“蓝狐以前帮过我,其实我和他还算不错。”
“嗯。”
我点点头,专注的抽着烟,钱固然能搞定生活中绝大多数的问题,可还是偿还不掉人情。
抽完这支烟,我选择出去转一转,而田丰等着蓝狐出来。
还是打一个电话给师傅吧!
在医院逛了数圈,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也回忆在脑中……对于今天为我游说的老者,我对他的身份也蛮感兴趣。
“师傅,最近过得如何,身体还好么?”每次与师傅的开口几乎是这样的千篇一律,不过这却是我会担心的。
“好的很,不过你的状态可不太好啊。”师傅那头带着笑意的温暖声音传了过来。
每次给师傅打电话的时候,师傅总会很快的接起电话,好像这一天过的悠闲,没有与身份相对应的那种繁杂。
不过,我更相信师傅虽然不在我身边,但他会一直关注着我的成长。
甚至会专心的等着我这个一定会打来的电话。<ig src=&039;/iage/19231/55232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