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遭遇袭击的事情,李家没有任何的表态,他们沉默着。
而在这背后,我看见了李家一些人对于这些行为的默许,对于这种算是“意外惊喜”的袭击,他们只会坐视不管。
蓝狐酒吧,当蓝狐不在了以后——这里,只是酒吧再没有了其他的种种。
我坐在吧台上喝着酒,在蓝狐告别之后,有些人选择了离去,有些人选择继续留下来,而这个地方因为蓝狐之前的遗嘱已经归属给了一个女人。
而直到尸体变成骨灰,蓝狐一直等待的女人依旧没有出现。
对于这件事情,程芳对我说了很多次,同样的她心里的疑惑也是我的疑惑,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会狠心到连最后一面都不见。
今天,当她来这里接管这的一切后,作为朋友我们只能到此为止,我们会按照原计划踏上旅程。
然而直到太阳开始落山,我们都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她好像是躲避又好像对这里的一切不屑一顾,混不在意。
酒吧的酒保已经不在了,这几天也没有开张的打算,索性这里的酒确实管够。
田丰在桌前喝了起来,这几天他的酒量很大,而且成夜的不睡,现在他的眼睛都有些凹陷,脸上也带着灰败的颜色。
我没法去劝,这件事情如果他自己走不出来,谁都没有办法让他放下心中的坎。
“走!”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她不来咱们自己去找,我就不信她可以躲得了这件事情一辈子?”
“走!”田丰一口气干掉瓶中剩下的酒。
车上,一个蓝狐酒吧的男人在开着车,我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现在能留下来的这些人除了报答蓝狐曾经对他们的照扶外,同样他们对蓝狐酒吧也保留着深厚的感情。
张瑞留在了酒吧里,现在他对于开车这件事情已经有了轻微的恐惧症。
再摸到方向盘时手会不自觉的颤抖,我觉得他这个症状要缓上一段时间……
上岛魅狐酒吧,这里坐落在不夜街,而且是这条街的一块金色招牌,每天这里的顾客络绎不绝,可以说是夜进斗金也不为过。
可是不夜也有寂落之时,这里大门紧闭看不出往日的繁华,我们一行人站在门口沉默数分。
“真的这么绝情么?”
身边的程芳看见紧闭的大门嘴中喃喃叹道,如果一个人在逃避,最清醒的理由对她也无用。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终有一天她会回来面对这件事情。”
我拉着程芳想要返回车中,虽然程芳没有明说,可我知道这次出来的太久也应该回去了,而且我出来的时候程老爷子的病情才刚刚稳定一些。
“等等……”
当其他的人已经要坐上车的时候,只有田丰一个人还呆立在门前,他突然神经质的大喊了一声,引起了街边一些人的悄然注目。
当然,我们几个人在紧闭的拉门前站了这么久本身也很怪异。
“怎么?”我迈进车门的腿一顿,对他说到。
“我想,我知道她在哪了。”田丰看着我,直接上了驾驶位置,在男人一脸懵逼的状态下把他直接拽了下来。
我一步迈上车,车门还没关,田丰就打火起车。
“靠!”
我轻呼一声在汽车启动之前关上了车门,车子飞驰而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男人。
田丰虽然喝了一些,开的速度却不慢,在路上见到挡在前面的车都要加速冲过去。
再看他的脸,一副回神的样子,眼睛里有些微光闪过没有了在酒吧的那副颓废模样。
看着车子行进的方向,我知道了他的目的地,田丰最后把蓝狐的骨灰洒在了边郊一个样子很普通的湖里,拘说是蓝狐本人的意愿。
路上渐渐行车越来越少,那个小湖的位置很偏,如果不是田丰的指引,我想就算是白天我也不会找到这里。
田丰一路没有减速,横冲直撞的冲向目的地,在那座小湖前,一辆车子安静的停在那里,证明了他的猜想。
推门,下车,我们在湖边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窈窕的身影就站在那里不动,在最后的阳光要被地面吞噬的瞬间,那个剪影映在我的眼眸中,说不出的孤独,就像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当看见这个身影后,田丰呼了一口气坐在地上,女人望着湖,我们望着她:明明是如此的不舍,却不知为什么从前都不曾珍惜。
一曲忧伤的旋律响起,在这个悲伤气氛的渲染下显得很契合,却又有些突兀。
程芳摁了电挂,向我报以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事。”
我牵着她的手朝着那个人女人走去,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所有的意境都不复存在,让人不免面对残忍的现实。
女人回头看着我们三人走来,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就又回头呆呆的看着泛着光辉的湖面。
“蓝狐最后说了什么?”
当我们走到她身边的时候我,女人叹了一声如此说道。
她没有回头,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遗憾。<ig src=&039;/iage/19231/55233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