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帝远道而来,实在是有失远迎啊。”洛锐远整了整惊讶地脸色,假意笑道。
“长宁公主,宋国萧氏今儿可来得齐全,公主不想见见?”慕容离毫不理会洛锐远,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盯住背对他的洛故衣。
闻言,萧怀谨和洛故衣的心俱是一紧,怀谨额头的冷汗出得更密集了。
“怀谨,我不会让你爹娘出事,绝不会!”故衣轻声在怀谨耳边道,声音坚定而决绝。
她站起身来,面对慕容离,冰冷狠绝:“你到底想怎样?!要我偿命?”
因为故衣一直背对他们,慕容离此刻才能好好看到女子的样貌。不同于两年前的素颜,今日的洛故衣盛装清绝,荣光胜锦。大红的嫁衣上是金色的凤翱翔九天,衬得她越加肤白如雪,腕似凝霜。
飞天髻侧千重魏紫的金步摇雍容华贵,将她那股子凌冽转化成无人可及的风华。秀眉如黛,唇色似樱,清澈的眸底是流火蔓延,却美得惊人。
“偿命?呵,那可真是便宜了公主了。”慕容眼底似有流光,还有意味不明的灼热,“朕要你,和亲!”
“什么!?”失声的是沈墨沉和洛锐远,前者不可思议,后者还带着不安。只有洛故衣沉默平静。
“和亲?哈!”她忽得笑了笑:“怎么?打算慢慢折磨我?想不到大秦的陛下还有这种爱好!”
“我大秦十万将士死于你手,这样的债,你以为死就能还清?朕要你,生不如死!”慕容离狠狠道,就是这样,这个提议就是为了折磨她!
沈墨沉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家一反常态的主子,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所谓折磨,陛下根本是不屑的,若是惹恼了他,从来都是杀了了事,费心去设计什么桥段报复……更遑论是亲自出手……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啊……真是因为痛恨吗……
故衣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超乎寻常的平静,良久,她才出声道:“放了萧家的人,我答应。”
慕容离怔了怔,似乎没有想到她,随即又似乎有些恼怒:“好。萧家人的命,朕还不屑要!”
“公主既然要嫁到我秦国,是不是该遵守我秦国的规矩?”沈墨沉看向洛故衣,突然开口道,“我大秦后妃可不能有功夫!”
慕容离看了沈墨沉一眼,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故衣神情睥睨地扫过一脸目光幽深的男子,蓦然笑了笑,似嘲似讥,冷声道:“于天锡,化功散。”
“故衣……你……”于天锡似乎很惊讶,抬眸看向洛故衣,却在接到某人冰冷的眼神之时骤然消声,神情也瞬间黯淡,他还有什么资格劝说她……
“于天锡,给她。”见她答应的这般爽快,这般无所谓,慕容离心头的火却越盛。
憔悴的男子缓缓站起来,神色灰败地将一颗药丸递到故衣的手里。
故衣看都没看,一仰头吞了下去,药入口即化。
“放人!”故衣灼灼地看向慕容离,“我要你昭告天下,大秦永远不动萧氏!”
“洛故衣,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朕讲条件!”见故衣口口声声不离萧氏,慕容的无名火越冒越高。
“资格?呵……”故衣忽然低笑,一步步走近慕容离,直到在他面前站定,化功散的药力早就发作了,她能感觉到丹田的热气在一点点散去。
慕容离也知道故衣的内力正在消散,手无缚鸡之力的洛故衣,根本奈何不了他。
“陛下想要怎样的资格?譬如——”故衣的神色忽得冷冽,出手快如闪电,瞬间到了慕容离的身后,黑洞洞的口子直直对上慕容的太阳穴,“陛下的命呢?!”
“洛故衣!你敢!”沈墨沉没想到一时疏忽竟然会让洛故衣钻了空子,厉声喝道。身边的秦兵也瞬间围住洛故衣,兵戈出鞘,杀意入骨。
“你以为,没有内力的你能威胁到朕?”慕容声音冰冷,却隐藏着滔天的怒意。
“威胁?”故衣嗤之以鼻,枪口更深地抵住慕容,“我洛故衣从来不做这等没用的事。不相信?”
“砰”地一声惊天巨响,在场的只觉得白日震雷一般,再定神,发现洛故衣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依旧抵在慕容的太阳穴。
“啊……”洛锐远身边的一个侍卫突然跪倒在地,胸口的血汨汨地流个不停,整个人捂住胸口,向前扑倒,很显然已经死了……
洛锐远一头冷汗地退开两步,像是看鬼一样看向洛故衣……如果刚刚那东西是对着他的……那么现在死的……
“怎么?害怕了?”洛故衣勾唇,脸上有着讥诮的快意,“既然知道我是妖孽,竟然还用对人的法子对付我,你,还真是蠢得可以啊!”
“洛锐远,我要杀你,易如反掌!”故衣血红的眸子确实如同地狱里来的修罗,“等你还尽了这十年的债,我会亲自,送你下去!”
女子琉璃色的眸光似有血光忽闪,残冷地如同暗夜中的兽!
“来人!来人,杀了她,杀了她!”洛锐远彻底地被吓到了,他一把扯过身前的侍卫,高声尖叫,“快!快杀了这个妖孽!”
“公主殿下何必装神弄鬼,不过是装了火药的暗器罢了。”慕容离毫不畏惧地冷冷讽刺。
若非是当前这般情景,故衣真想为慕容离的见识鼓鼓掌,在这个火药还很少见的冷兵器时代,能够仅看她开一枪,就想到这个东西用了火药,不可谓不天才!
没错,这东西其实称不上枪,这里的锻造技术实在太落后,故衣努力了十年,也没能造出现代那种枪,现在她手上的只能算是暗器,因为用了火药所以比起普通暗器强了许多。
造这个东西的事,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大婚之前,听闻秦人送礼,她鬼使神差地将这个东西带在身上,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陛下果然见多识广,可惜,即便只是暗器,也足够要陛下的命了。陛下想要试试吗?”故衣冷笑,丝毫不见弱态,手上加力,抵在慕容额角的口子嵌得愈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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