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赌术精湛！
一清早，凌小珏还未醒，小臭臭便就着床铺和她的脸上来回跳着，似乎一心要把她叫醒。
“唔……别闹了……”凌小珏捂着脸，翻了个身继续睡着。谁知，臭臭竟然很不客气地给她放了一阵臭气。
“唔……臭死了！”她顿时坐了起来，捂着鼻子，皱着眉，恼火地等着小臭鼬。可是小东西似乎一点也不害怕，继续在她面前上窜下跳，大有示威之意。
“臭东西！这下好了，这味道估计一天都别想去掉了！”闻着手背上那难闻的臭味，凌小珏恶狠狠地等着小臭鼬，可是小家伙却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前肢不停地舔挠，看得人无法责怪于它！
凌小珏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道：“算了，上来吧。”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一般，快速撺掇进了她的手掌，之后一路顺臂而上，绕到了凌小珏肩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心梅的声音：
“凌小姐，请您即刻梳洗，少主有请！”
“又请！”凌小珏痛苦地抓了抓头，扯着嗓子道：“知道了！”
得到了她的回应，粉兰，新绿和慎青立刻推门而入，开始了新一轮的化妆打扮！
“啊——”凌小珏尖叫一声，含泪摸向了自己的纤腰。原来，三个丫头嫌她腰粗，扯着腰带分站两边，用力勒紧了她的腰身……
“凌小姐，好了。”三个丫头微笑着告知了情况，非常满意地欣赏着她一身鹅黄色曳地袄裙，小腰不盈一握的样子。
“哦……”凌小珏哭丧着脸，第一次感觉打扮如上刑，扭动着不太适应的小腰，缓步往外走去。
跟着心梅来到了一间别致的小屋里，凌小珏粗粗地看了一眼，虽未见到人影，却闻到了一股饭香。
“咕……”她的五脏庙显然很不给面子，听得凌小珏顿觉有些脸红。
“既然饿了，就快些坐下吃早饭吧。”司徒炎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他带着黑豹子，在饭桌前坐下。
“哦。”见他依旧银色面具，黑色戎装，凌小珏拍了拍肩上的臭臭，大大咧咧地与他坐了个面对面。
“怎么只有你？”司徒炎彬见夜影不在，不免有些疑惑：“大师兄呢？”
“他是我的影子，自然不会随便现身的！”凌小珏白了他一眼，随口解释着。
“原来如此。”听了她的解释，他似乎也认同，喂了写生肉给黑豹之后，兀自吃起早膳。
见状，凌小珏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对他右手的伤有些意外。用完早膳，凌小珏正要回房，却被他用力箍入了怀中。
“喂，你又要干嘛！”她警觉地看着他，故意拉出夜影来救驾：“不怕小木头的剑吗？”
“呵，小桔子何必如此紧张？”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不以为然道：“你既然要成为本座的夫人，自然要了解本座的一些事情！”
说着，他看向第一次围捕凌小珏的白衣男人，“蝎大，备车！”
“是！”
坐上马车后，凌小珏发现这个地方和一般的城镇无疑，同样有良田，街市，茶寮，旅社，餐馆和一些娱乐场所。当然，也少不了南来北往的客商和自力更生的平民！这个地方就像陶渊明所说的世外桃源，一个独立的小王国！
“你的表情看起来很意外。”看出她眼中的好奇，司徒彦彬缓缓开口。
“有点。”凌小珏没有掩藏，直接承认了这点，并且带着疑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封王拜相，为什么要从事暗道呢？”
“封王拜相？”闻言，他冷笑，心中对门第似乎十分介意：“呵，这可不是没有身份的人能够担当的。”
“当今圣上选贤用能，唯才是举，你这般能力，未必不得重用！”虽然她对尉迟擎苍无故罚了自己而生气，却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明主。
“你很了解尉迟擎苍？”对于她的这番话，他似乎很不满意，表情猖狂，直呼皇帝名号。
听他这么问，凌小珏立刻板起脸，冷声道：“不熟。”
“既然这样，就没必要为他说这些好话了。”他的声音极为冰冷，似乎对于尉迟擎苍有着很深的恨意。
这让凌小珏十分疑惑，他们一个是黑道主，一个是一国之君，根据两人和夜影的关系，似乎还是极为亲密的师兄弟，到底是什么让司徒彦彬这么恨尉迟擎苍呢？
见她沉思，他冷声打断，言语霸道不容商量：“有些事情不该你想的，最好别想。你只要知道成为本座的新夫人该做什么就可以了！”
“你到底要带我看什么？”
“本座有二十三间赌坊，十八间妓院，三十六间客栈，四十九间酒楼、遍布昊煜全国。噬魂总部，也有三间赌坊，两间妓院，两间客栈，两间酒楼，接待各地前来的富贾客商。”
“靠！你的产业收入放到21世纪，估计比尔盖茨都要干瞪眼了！”
“什么意思？”她的话，他显然没听明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她摇头，看了眼车窗外，小声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总部最大的赌场。”他简单的回答。
※※※
马车在欢悦坊门前停了下来，司徒彦彬稳健地跳下马车，伸手到凌小珏面前：“下来。”
“哼！”她不喜欢他的无礼，径自打开了马车的后门，自顾自地跳下了车。
“你最好柔顺点，失了本座的面子，就算有大师兄，本座也不怕收拾不了你！”见她如此任意妄为，司徒彦彬冷着脸，小声警告着。霸道地搂住了她的纤腰，向在场之人宣告着所有权。
闻言，凌小珏不开心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反倒是她肩上的小臭鼬，似乎很不满意，龇牙咧嘴地对着眼前地男人叫嚣：“嘶嘶……”
“臭臭，安静！”拍了拍肩上的小东西，凌小珏小声安抚。这时候赌坊的老板笑脸出迎：
“小人张栋见过少主，新夫人。”
“免了吧。进来赌坊生意可好？”他淡淡回着，迈步走入赌坊。
“少主放心，一切安好。”
“嗯。”他点头，正要带凌小珏巡视，却见一个伙计上前对着张栋道：
“掌柜的，骰宝处有位客人赢了十几万两了，咱们怀疑他出千！”
“敢在这里出千？”听了这话，司徒彦彬饶有兴致道：“张栋，带本座去看看。”
骰宝桌前，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人，眉开眼笑地捋回了一桌的银票和银子。站在他身边的因为跟在他下了注，此刻也是笑脸盈盈，对他点头哈腰：
“这位爷，这次押大还是押小？”
男人朗笑着，将面前所有的银两推向了豹子区：“豹子！”
“押，快！跟着押！”见状，众人皆把银两推向的豹子区，并且是有多少，押多少！
只见，骰盅落定，正要开启之时，男人的手轻轻在桌上按了按。这个动作在别人眼中根本看不出什么，但是在司徒彦彬眼中却早已一目了然！显然对方再用内力，操控骰子的点数！
“张栋，让兄弟们……”
没等司徒彦彬说完，凌小珏开口打断道：“少主且慢！就算他用了内力控制了骰子，你也没证据说他出千，这么对付他，反倒会吓跑其他的客人，到时只怕没人敢来欢悦坊赌钱了！”
“你有办法？”看出她眼中的自信，他显然有些好奇。难道他抓不到证据，她就可以？
“我有办法，不过也有条件！”
他知道她肯定不会那么轻易帮自己，于是点头道：“说吧。”
“我赢了，就请您放了丐帮的兄弟！”
“那如果你输了呢？”他向来不做赔本的生意，有赢的条件，自然就有输的代价！
“任你处置！”
“包括做本座的女人？”
“当然！”凌小珏的回答十分坚定，没有半点迟疑！
“好，成交！”他欣然接受，心里十分期待她的表现！
得到了他的应允，凌小珏缓步上前，看到小伙计将骰盅，高声道：“开！豹子！”
“哇哦，又赢了！”
“是啊，这位爷太厉害了！”众人议论纷纷，个个仰慕道：“这位爷，下面押什么？”
“押……”
没等他开口，凌小珏高声喝道：“且慢！”
男人虽有不快，但见了她的样貌后，好奇地问道：“姑娘有和指教？”
“这位爷的运气可真好，看得小女子有些技痒，很想和您赌上一局！”凌小珏嘴角含笑，周身却散发着让人不敢小觑的气魄。
闻言，中年男人还未开口，便听着周围的赌徒大声吆喝着：
“哈哈……你一个小姑娘，也想赌钱？”
“就是啊，别逗了！”
“你输了拿什么赔哦！”
“就是，就是，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
“是啊，哈哈哈……”
听了这些话，凌小珏也不动怒，眼神犀利而又认真地注视着面前的中年人，一心只等他的答复！
“要赌可以。”男人上下打量着凌小珏，他不认为这个小女子有什么过人的身手，于是笑道：“但是姑娘拿什么和在下赌呢？”
“就赌这间欢悦坊！”凌小珏一字一顿，说得清楚。
“少主！”闻言，蝎大有些紧张的看向司徒彦彬，却见他摆了摆手，继续看着凌小珏的表现。
“这……姑娘做得了主？”
“自然！”她看了眼一旁的司徒彦彬，见他点头，于是笃定地回答。
“可是，在下没这么多银子赔啊！”说着，男人含笑摇了摇头。正要走，却被凌小珏按住了手，眼神慑人，朱唇微启，极具魅惑道：
“不用多，就先生桌面上那些银两便可！”
“这……”
见他迟疑，凌小珏故意激将：“怎么，先生不敢？”
“这位爷，和她赌啊！”
“就是！整个欢悦坊啊！”
“是啊，难道还怕个小姑娘嘛！”
周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整齐地叫喝着：“赌赌赌！”
“行！我赌！”
“好！”得到了他的应允，凌小珏收回了手，摆弄着桌上的骰盅道：“不过，和我赌，不是暗赌，而是明赌！”
“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同样是我掷骰子，但是我先开骰盅，先生再下注！”
听了这话，众人狂笑不止，纷纷议论：
“哈哈哈……小姑娘糊涂了，这是明摆着送人赌坊呢！”
“是啊是啊，哈哈哈，这样赌，哪还要赌，开盅后点数不就一目了然了！”
“就是，小姑娘真是胡闹！”
听了众人的言论，男人一脸疑惑：“姑娘确定这么赌？”
“确定！”凌小珏点头，接着道：“不过这种赌法，对方只能坐在骰盅对面，不可移动半分！否则就是输！”
“好！我赌！”
闻言，凌小珏长叹一声，冷着脸清场道：“那么请两边的客人，全部站到这位先生的后面！如有探头探脑者，当出千论！”
待众人全部站好后，凌小珏拿起骰盅，“唰”地一声，收入了三颗骰子！“哗啦啦”地摇过三次后，砰地一下按到了桌上，直接开启了骰盅！
“啊？这……这是大，是小？”见状，众人惊呼！各自交头接耳起来。
原来开盖后，三个骰子两颗并排在下，第三颗叠在其中一颗的正上方，正好完全盖住了下面一颗骰子，骰面上的点数。成了一个直角三角形的样子！
由于众人只能正视，不可斜视，裸露在人前的点数分别是下面一颗三点，和顶上一颗的五点！这两颗相加是八点，而被盖住的那颗，由于视线问题，只能看到六面中的一个侧面，是四点！其他五面皆无法看到！这样，是大，是小就都有可能！
如果正面是一、二、三点，则为小；如果是五、六点，则为大！这样的裸赌，实在叫人无法下注！
“先生可想好了，是大还是小？”
“这……”男人有些犯疑，作势推向小，却见凌小珏眉头一皱；作势推向大，却见凌小珏嘴角勾笑！当即他将全部钱财压向了小！
“小！”
“先生可确定了？”见状，凌小珏故作紧张，再次询问。
“确定了！”
“呵呵，先生错了。”闻言，凌小珏笑了，将上叠的骰子放到了一边，下面一颗骰子的点数是五！
“五五三！大！”
“这……这……”看着眼前的事实，男人显然难以置信，双眼紧盯着凌小珏道：“你明明……明明……”
“先生，我皱眉并不代表，我在担心自己，可能是为您担心。”知道他想说什么，凌小珏一脸得意，缓缓解释：“俗话说，兵不厌诈，先生实在不该被我的表情所误导！”
“你……”闻言，男人气结，凌小珏却不太买账，出言警告道：
“还有，别以为欢悦坊没人看得出你的把戏，要玩阴的，咱们比你会玩！不过在玩之前，先想清楚自己要不要过下半辈子！”
“你……你……”
“掌柜的，这位先生累了，送他出去吧。”见他被气得无言以对，凌小珏淡淡吩咐，眼神高傲的看着司徒彦彬，示意他兑现承诺！
“是！”张栋向手下使了个眼色，立刻谦恭地向凌小珏行礼：“少夫人真是神人啊，您怎么能把骰子玩的这么出神入化的？”
“掌柜的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凌小珏简单的回答，心想：这不过是在周星驰“赌圣”里面学到的把戏，没想到还挺管用！至于手感，自然和自己从小喜欢玩“骰宝”脱不开关系了！
“你果然很不一般！”他难得赞人，却被她刚才的表演深深吸引！难怪，她能让尉迟擎苍不顾自己的安危，命天下第一的夜影贴身保护！
“哼，这话从少主口中说出来，实在让人意外！”她冷笑，不以为然道：“还有地方要去吗？”
“去放了你的帮众，可好？”
听了他的回答，她有些意外：“你要带我一起？”
“不让你亲眼看见，恐怕你不会相信本座！”虽然只相处的不到两天，但她的脾气却已经摸清了。
“那什么时候走？”听了这话，她看了他一眼，简单地问道。
“现在。”
“好！”她点头，跟着他出了赌场，坐上了马车。
※※※
不知道行了多久，马车在一处采矿区听了下来。凌小珏下车，看到了几个乞丐打扮的男子，正在搬石头，便想上前询问，却被司徒炎彬制止了：
“就这几个，本座只让他们做了几日苦力，并未伤他们分毫。”
“那就兑现承诺吧。”见他们无碍，凌小珏若有所思道。
“蝎大，让人送他们出去！”
“是！”
看着她沉思的模样，他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揽过她的腰，扣着她的下巴警告道：“别想着逃走！如果你逃了，那么就算要杀尽天下人，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呵，你这人真奇怪，从小缺少母爱还是什么，怎么动不动就要杀人？人命在你心里如此轻贱？”闻言，她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灵动的眼中露出一抹讥讽。
她的话似乎刺痛了他，只见他手中的力度紧了紧，冰冷眼中射出凌厉的寒光，一字一顿道：“本座就是爱杀人，人命在本座眼中和蝼蚁的命差不多重！而你，别在挑战本座的威信，否则你不会有好日子的！”
“sit！”感觉到脸颊的疼痛，凌小珏很想拉开他的手，无奈力气过小，只能大爆粗口：“你就是个严重缺乏母爱，又有重度受虐倾向的死bt！唔……”
没等她咆哮完，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他用力的吻着她，无情地撬开了她的皓齿，正想深入这个吻，却被她用力咬破的唇！
“呃……”他放开了她，样子好似一头受伤的猛兽，冷冷地盯着眼前的猎物！
“呸！”她推开了他，随口吐掉了嘴里的残血，用力擦了擦嘴，一脸愤怒地望着，眼神丝毫没有闪避和退缩！
“很好，你已经勾起了一个男人征服欲！”
面对他的狂傲，凌小珏扬起了下巴更加猖狂道：“哼，但是我绝不是个能被征服的女人，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知难而退！”
“有趣，那咱们走着瞧！”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笑容，欣赏着好似刺猬的女人，心中对她的占有欲更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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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天空突然飘下了雪，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凌小珏才想起这个时节已至腊月，而自己21世纪的生日就在这腊梅初开的日子。
昊煜国的凌小珏，是何时生日呢？她的头倚在窗边，神情有些失落……
五岁那年的腊月初三，是她此生最痛苦的生日，她的爸爸，在那日抛下她和母亲，登上了同往小三住处的公交车！也是那一天，一场车祸，夺去了花心父亲的生命！
“你哭了？”见她眼角落下泪珠，司徒炎彬有些不解，特别放柔了声音。
“没什么。”她擦掉了泪珠，换上了一副坚强的模样，言语极为冷淡。
“雪让你想起伤心的事了？”他透过车窗，看到了鹅毛般的雪片，不带情绪地问道。
“没有。”她言不由衷，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只是想到快过年了，今年不在家乡，有些伤感。”
“这里的年，同样会热闹，你不会觉得无聊的。”
闻言，她笑着摇了摇头，说得有些无力：“呵，哪边的年都热闹，可是心情是不一样的。”
听了她的话，他也笑了，只是这笑极为苦涩：“因为有家，所以心情会因为不在家而变化，如果从来都没有家呢？”
“谁会没有家？”他的话，让她微微一愣，沉思了片刻后，淡笑道：“流浪汉都有家，只要心里认定了一个地方，那便是家！”
“心里认定一个地方？”他呢喃着这句话，眼神有些不解。
看出他的疑惑，她肯定道：“没错，你认定这里的话，这里就是你的家！”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他笑了，一脸狂佞道：“小桔子，你是故意在开导本座吗？这是否意味着，你对本座有了些好感？”
“我无语。”此话一出，凌小珏满脸黑线，撇过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继续自我膨胀！”
“呃……”突然，他像是哪根筋搭错了，十分认真地问了一个很不符合身份的问题：“能告诉本座，怎么样你才能得到你的心吗？”
“扑——”听闻此言，凌小珏差点吐血，一副不可思议瞪着他：“你秀逗了吧？！”
“什么意思？”
凌小珏答得简洁明了：“意思是这辈子都别想！”
“为什么？”
对于他的再次追问，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向窗外，心中默默告知道：因为这个世上没有一生一世的爱情！
见状，他也不再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心中很想读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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