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衣请女裁缝专门缝制的,一共十二种颜色,今天偏巧穿了一身红色的,而那睡裙却是几乎透明的白色,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余,——他的脸上腾地燃起一片火焰,小腹一阵燥热,转过头不敢再看,脑海中又浮现了前些日子的暧昧游戏,身下立刻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曹哲瀚呼吸迫促,狭长桃花眼中迷迷蒙蒙,水波欲流,粉嫩的薄唇微微颤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两道鼻血溪水般滑过柔唇,坠落在地上,滴答有声。
梅映雪陡然觉得周围的气温上升了好几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仔细一看,眼前两个男人脸上都燃烧着欲火,一个侧身一个正面站立,但身下都有硬物突起。她格格一笑:我的魅力真有这么大吗?低头一看自己,“妈呀”一声尖叫,“砰”的把门关上,飞快裹上一件外袍,重新打开门,扬手就是四个嘴巴!
“啪啪”四声脆响,两个男人都缓过神来,曹哲瀚急忙擦掉鼻血,后退一步,红着脸站在白潇洒身后。
梅映雪气不打一处来:“你们两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说,为什么偷窥我?”
白潇洒苦笑着揉了揉面颊,嗫嚅道:“曹公子有事请教姑娘,要小生陪同前来,我们并不知道姑娘……何况是姑娘自己开的门啊!”
梅映雪想了想,好像这件事的确不能怪他们,火气消了一半,但还是嘴硬:“谁让你们不问问我方不方便啊?”灯光下,两位美男脸颊肿胀,神色委屈,当真是“我见犹怜”啊!
梅映雪心里一软,冲动是魔鬼啊,这么两张精致的脸蛋儿我怎么就下得去狠手啊!她拉着两位美男走进房去,双手各拿一方手帕,轻轻替他们揉着面颊,软语轻怜:“疼不疼啊?”
淡淡的处子幽香阵阵袭来,两男双目一阵发直。
第十五章 旖旎风光
“大本营”。
梅映雪拍着手叫道:“转身~”
“啪”的一声,白潇洒从半空掉了下来,仰面朝天摔倒,一面揉着发疼的屁股,一面问道:“姑娘,为何要学这‘轮滑’啊?”
曹哲瀚在半空轻轻巧巧一个转折,轻飘飘落在地上,顺势向前滑行,勾勒出完美的淡蓝弧线。
梅映雪塌腰前行,与曹哲瀚并肩滑行,两人衣袂当风,宛如一对神仙眷侣。
白潇洒一阵阵嫉妒,站起身来,小心地迈开脚步,慢慢滑行。
梅映雪一个转折,从他身边擦过,在他肩头轻轻一拍,叫道:“加油啊!”
白潇洒受到鼓励,身子也变得轻飘飘起来,滑行几步,插在曹哲瀚与梅映雪中间,点头笑道:“姑娘如何想到制作这种鞋子的?穿着这种鞋行走迅捷,真有御风而行之感……”
梅映雪下巴一扬,双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那当然了,你想啊,要是酒楼开业之后,所有的伙计都踩着轮滑上菜,那工作效率可有多高啊!”双眼眯起,脑袋里尽是财源广进的画面。
“咚咚”两响,白潇洒和曹哲瀚迎面撞上,同时跌倒,轮滑的轮子却仍旧飞速旋转。
曹哲瀚揉了揉有些发青的额头,和白潇洒对视一眼,说道:“梅姑娘不怕伙计们上菜时一不小心滑一跤把店里弄个乱七八糟?”
“对哈!”梅映雪眉头一皱,“我怎么没想到呢?”她滑到石桌旁缓缓坐下,双手托腮,陷入沉思,不能用轮滑上菜,那我做轮滑出来干嘛?
曹哲瀚单足着地,滑到桌边在对面坐下,凤眼含情,桃花缤纷,柔唇轻启,曼声说道:“在想什么?小雪儿~”
白潇洒冲了过来,一时没有掌握好平衡,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斜眼瞪视曹哲瀚:“你!身为读书人,怎能如此轻狂?怎能如此称呼梅姑娘?”他又怒又急,声音微微颤抖。
梅映雪一看他急赤白脸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喂喂喂,不至于啊!你呢,也别肉麻歪歪的管我叫什么‘小雪儿’,”她夸张地一咧嘴,“哎哟,鸡皮疙瘩掉一地!你呢,也别总是一口一个‘梅姑娘’,你们啊,统一口径,直接叫我映雪不就行了?”她挠了挠右颊,“怎么办呢?”她看着白潇洒费劲地脱下轮滑鞋子,眼前一亮,拍手笑道,“有了!等到周年店庆的时候,就来一个轮滑比赛!噢耶!太棒啦!我真是个天才!”
白潇洒一脸迷茫,问道:“请问梅……映雪,何为‘周年店庆’?‘噢耶’又是何意?”
梅映雪抓住白潇洒两边脸蛋儿一阵摇晃,眉飞色舞地说:“周年店庆就是周年店庆,噢耶是说姑娘我很高兴!”
柔滑的指腹捏了过来,对面的女子吐气如兰,白潇洒一阵阵陶醉。
“哎哟!”梅映雪忽然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你的皮肤真好呀!喂,你是怎么保养的?快教教我啊!”说着双手恋恋不舍地在白潇洒脸上摩挲。
白潇洒俊脸一红,讷讷的说不上话来。
曹哲瀚见状,拉过梅映雪一只手放在自己脸上,撒娇似的说:“小生的脸也很嫩呢~”狭长的桃花眼水气弥漫,就像是醉人的醇酿,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梅映雪的心突突一跳,这家伙这不是chi-裸-裸的挑逗吗?不过你还别说,这张脸,要是哪个女人不喜欢的话,那她肯定不是什么正常女人……这两个男人,一个美,一个媚,这要是收入私房的话~某女唇边很快绽放了邪恶的笑容,手中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了,心里涌起异样的感觉。三个人周围的空气变得空前暧昧起来,连彼此纠缠的呼吸里也有了说不清的味道。
突然一声响亮的鞭子声打断了这脉脉温情,梅映雪腮边一痛,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缩回左手捂住左颊,抬眼一看,面前正站着气势汹汹、怒气冲天的娇小姐古留芳,她还没有说话,白潇洒已经起身挡在她面前,向古留芳叱道:“你想干什么啊?”
这边厢,曹哲瀚掏出手帕满眼心疼,极尽温柔地帮梅映雪揉着面颊,一字字温存的话语像是清晨叶尖坠落的露珠,轻盈而舒爽:“雪儿,你……你不要紧吧?痛不痛了?”
那边厢,古留芳俏眼含泪,指着梅映雪几乎是在喊:“表哥!你真为了这个臭女人凶我?我……我全心全意对你……你……你……你却骗我回家……呜呜呜……”她索性号啕大哭起来。
她这一哭,白潇洒没了主意,长这么大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泪,他急得直搓手,但是回眸看见梅映雪脸上高高肿起的血痕,和痛苦的表情,一颗心就揪紧了。更何况还看到曹哲瀚趁机把梅映雪拥入怀中,柔声软语地安慰着,胸中醋海翻涌,恨不能把曹哲瀚一脚踢开,再将可人儿紧紧抱在怀里情怜密爱一番。
古留芳看到白潇洒脸上阴晴不定,有些害怕了,记忆中,这个表哥一向不大有主见,跟谁也是和和气气,从来没见这样咬牙切齿的表情在他脸上出现过,糟糕,可别真的惹恼了他,那以后这婚事哪怕真的被舅妈下了严令,恐怕也还是成不了。心里一怯,口气就软了,拉住白潇洒的衣袖轻轻摇晃,娇声嗲气说道:“好表哥,芳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好不好?你不要生人家的气嘛!”
白潇洒气咻咻一甩袖子,叱道:“你走开!”他再也熬不住醋意的汹涌,大步走过去,一把将曹哲瀚推开,用力拉过梅映雪紧紧搂住,大声说道,“留芳!你听好了,我是不会和你成婚的!我这一生,非梅映雪不娶!”
古留芳呆了那么两三秒,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尖尖的瓜子脸滚落下来,小巧的樱唇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半垂着眼睑,一副幽怨自怜的神态。
话一出口,白潇洒又有点后悔,虽然这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可也没必要这么不给表妹留情面吧?所以又补充道:“对不住了,表妹……可是……可是这话我迟早还是要说的。”
曹哲瀚瞪了白潇洒一眼,扬起手帕一阵风跑到古留芳面前,轻轻搂住她的肩头,一面替她擦眼泪,一面责备道:“白兄,你对待一位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风度?”又轻轻拍抚古留芳后背,柔声劝道:“姑娘快别伤心了,你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第十六章 略施小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