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有这麽倒楣的杀手的吗!
在繁荣的街道上,一个束高马尾辫丶娃娃面丶身穿粉色蕾丝短裙和高跟皮鞋的少女暗骂。
这个少女任由谁去看,都一定会觉得她是在装女仆。
没想她堂堂黑猫居然也有失手的一天。
她十一岁被抓进组织被训练三年後,为组织服务五年,便是失手过受过刀伤甚至是枪伤浑身都没有多少的好肉也罢了,可是她什麽时候如此失手过?她还真的不想在做人了!
接近了那个老头子差不多两个月,从头发到脚趾都被他摸了好几遍,还被逼每天穿着这种恶心的衣服!以为这次一定得手了?没想到那个老头子居然这麽命大心口熬了一枪也没事还能唤保镖!迫得她堂堂黑猫也要逃跑!
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她自然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她居然怀孕了!
也不知道她受了什麽刺激,居然在出发行动之前的一夜和自己个直属上司程习那个那个,还要闹出人命!
那个笨蛋程习一定以为孩子是老头子的不要她了吧,可是那个老头子根本上就是不行的!那自己又怎能怀上那个老头子的儿子?
再说了,要是我黑猫要不怀孩子就绝对不会怀上!这次纯粹是…意外罢了。
孩子啊,你跟妈妈姓氏算了,妈妈养你!
旁——
倒楣的杀手更倒楣了,突然撞上了一根电灯杆。
她还没来得及骂出声来,便晕过去了。
她在晕过去之前後的一个反应,就是暗暗地咒骂了那电灯:你丫丫的,别让我这麽倒楣穿越啊,否则我便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小姐,小姐!”她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鉴於多年来的训练,她便是多想继续睡,也缓缓睁开了杏眸。
“小姐,小姐,您醒了,您可要吓死秋梓了!”她一睁开杏眸,只见到一个看来比自己还要小的少女抓着自己的手,破涕为笑。
“你是谁?”她平静的问道。
“小姐您忘了秋梓啦?
秋梓是小姐的陪嫁丫头啊。”秋梓瞪大眼睛看着她,惊讶道。
什麽陪嫁丫头!
为什麽她们说的话这麽奇怪的了?还有,她身上的衣服丶这里的摆设,她睡的这是哪儿?
等等…。先等一下…她不会是真的…穿越了吧?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绝对不可能的!
别的人都是撞上电灯杆然後就死了的,怎麽可能是穿越?啊?!
别人干的是好事所以都上天堂去了,那自己杀了这麽多的人,应该要下地狱了吧?这里一定是地狱!
蒋耘心里暗暗说服了自己,又暗骂:
电灯杆,你别让姑奶我再见到你!
“你叫秋、秋梓…?”她奇怪问道。
秋梓嗯了一声,害怕地问道:“小姐你别吓秋梓啊,您被茗妾推得甩在地上晕了回去,怎麽就什麽都忘了?”
“喔,刚醒来有很多事情都忘了。”她随便的回答,反正现在要是她有太大的举动恐怕也只会被认定是神经病。
秋梓也深信不疑,扶起她让她半躺在床上,倒了一杯清水给她。
“对了,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她很郁闷,因为她目测自己已经…穿越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穿到哪儿去了!
“嗯,小姐您问吧。”
一个一直地问一个一直地说,
搞上了半天,她总算有些明白了。
这个世界所行的还是君主专权制度,而自己身处的国家叫大成,由於大成偏处於大陆的东面,故亦称东成。而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江昀,居然和自己在现代时好久没有用过的本名同音。
啊,真的很熟悉啊!
她本名叫蒋耘,可是十一岁之後好像也没怎麽用过了,叫黑猫叫代号就是偏偏不叫蒋耘。可是呐,她从没忘掉,这个属於自己的名字。
另外她住的地方是谨王府的衾荣居,谨王府的主人是成熙,当朝皇上唯一的弟弟。问题又来了,成熙程习,老天爷是在跟她开玩笑吗?
而更让蒋耘纠结的是,这个江昀居然是王府的一个待妾!
待妾啊待妾啊!不就是现代的小三咯?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啊!
同一时间蒋耘又觉得很奇怪,这个江昀虽然是一个庶出的女儿,可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啊,怎会嫁进王府当个待妾呢?
突然之间,小腹一阵搅痛传来,蒋耘脸色一白。
“小姐您怎样了?”秋梓连忙上前。
蒋耘按着还隐隐作痛的小腹,这种感觉怎麽这麽熟悉…不会吧!
其实…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秋梓刚才说过,这个谨王爷好像挺喜欢本来的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麽王爷只来过这里一次这麽多!
蒋耘把心一横,道:“秋梓,你先去请府里的…郎中,再王爷过来一趟吧。”
“啊?”秋梓好惊讶,小姐不是极讨厌王爷的吗?
“去啊!”蒋耘看着发呆的秋梓近乎大叫,真的是气死她的!难道古代人都是痴痴呆呆的吗?!
“是。”
待秋梓走远後,蒋耘才缓缓下床,走到梳妆台前的铜镜,铜镜的倒影是自己没错,可是…眼神不同了。以前的自己,眼神锐利,状似猫眼;而现在,却是眼波迷蒙,更似杏眸。试试说几句话,她的声音虽然一样,可是语气不同了!以前平常的时候,她的声音总是带着一份冷冽,可现在,却温柔了不少。
到底这个是江昀还是自己?还有她腹中的…假设性她没有弄错的话。她记得上说的穿越有两种:魂穿和肉体穿,她又是哪种呢?
还有那个谨王爷成熙又会不会跟程习一个样子呢?蒋耘真的很迷惘!
蒋耘躺回床上,不消一会儿,府里的郎中就来了。
“夫人。”由於本来江昀在府里也没什麽地位可谈,所以郎中也没行大礼。
蒋耘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叫,唯有避开对他的称呼道:“请为我把脉。”
“是。”另一边厢,云霄阁。
秋梓一直跑到谨王爷的书房云霄阁,却被门口的侍卫挡住。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这位大爷,我家夫人有事找王爷呢。”秋梓一福。
“你家夫人?谁?”侍卫的眼神很鄙夷。
“我家夫人是…。待妾江氏。”秋梓说得有些没有底气,毕竟江昀并非得宠的待妾,也就侍寝了一次这麽多。
“江氏?不认识!”侍卫见秋梓也不是宠妾的侍女,连忙向赶她走。
“王爷—王爷—”秋梓一急起来,便大叫起来。
很自然,里头的谨王爷也听到了秋梓的叫声。
“你是谁的侍女?”谨王爷头带白玉冠,身穿玄黑宋锦长袍,从云霄阁步出。
“王爷,奴婢是侍妾江氏的陪嫁丫头。”秋梓连忙回应。
“江氏?可是梵城江氏庶女?”
“正是,夫人让奴婢定必请您过去一趟。”
谨王爷点头。同一时间,衾荣居。
“请留步,我想王爷快来了。”蒋耘把袖子覆下来道。
语音刚下,谨王爷便进来了,他一眼便瞧到在一旁的文太医。
亲王府本来是没有太医的,可是以他和皇上的兄弟之情,便就破例了。
“傲雪,你怎麽把府里的太医都唤来了,可是身子不舒坦?”谨王爷坐到床边。
“什麽傲雪?”蒋耘这次真的头大了,这个谨王爷成熙的却是程习的样子,一样是很帅很帅。可是…这个成熙是桃花眼的,而且目光很深邃,好像能把自己的灵魂给吸进去!还有敖雪到底什麽一回事,她不是叫江昀的吗?可是她肯定他刚才叫的那句傲雪是在叫她自己的。
“什麽一回事?”看到蒋耘的一面迷惘,谨王爷看向秋梓问道,她怎会忘了自己叫傲雪?
秋梓一接收到谨王爷的目光,连忙低头回应:“王爷,今早的时候夫人被…被茗妾推在地上晕过去之後就有很多事情忘了。”
“茗妾?”谨王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缵出来的,好看的嘴角还噙着一抹——冷笑。
瞬间又回复那温柔的脸,在蒋耘耳边耳语几句。
蒋耘小脸顿时微绯。
不是说这个江昀不受宠的吗?怎麽谨王爷和她的初夜让自己听起来会这麽鸡皮疙瘩?
什麽「肤如凝脂丶正似傲梅立雪」!
突然,胃里一阵翻腾,蒋耘连忙抚着自己的胸口。
“文太医,她到底怎麽了?”
“恭喜王爷,夫人她已经身怀有孕一个多月了。”文太医连忙躬身回答道。
谨王爷却是莫名其妙地噙着一抹笑,朝文太医道:“好,自个出去领赏吧。”
又看向秋梓,“去把苏管家叫过来。”
待二人出去后,谨王爷才看向蒋耘,握着她的小手道:“傲雪,我们有了孩子!”
蒋耘很摸不着头脑,江昀亦不受宠又没有什麽利用价值,这个王爷有用得着这麽紧张吗?
“王爷…你能不能别叫妾身…傲雪?”不知怎的,一向当机立断的蒋耘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底气不足,这个王爷太妖孽了。
“此话怎讲?”谨王爷的身子靠的更近了。
“妾身希望…王爷叫妾身的名字。”蒋耘明明阅男无数,怎麽就觉得自己的脸这麽热的了?明明她喜欢的类型就不是这样的!
“昀昀?”谨王爷倾城一笑。
只可惜这样的笑容似乎对蒋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暂时也没打算告诉谨王爷自己并非江昀的蒋耘,就轻轻点首。
此时,苏管家已到。
“见过王爷丶夫人,恭喜王爷。”苏管家进来后就跪下一拜。
“苏管家,多拨几个婢子过来衾荣居,以後府里万事以这里为先。”
“是,奴才这就去办。”
“昀昀,衾荣居这里不适合养胎,迁居岭惠轩和本王一起住和好?”谨王爷突然认真地看着蒋耘,要不是蒋耘心理成熟的不像话的话可能也就疯掉了。
“王爷,妾身怕自己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还是以後再算吧。”蒋耘连忙拒绝,她真是不能接受和自己的「直属上司」住在一块!
谨王爷看见蒋耘水溜溜的杏眸,想着也是,只道:“也罢,但本王最少也得给你拟个封号。”
“嗯。”蒋耘的身子,越滑越低。
谨王爷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温柔的为蒋耘盖上被子,“你也该累了,好好歇息。”
蒋耘连忙闭上双眸,待谨王爷走後,才缓缓睁开杏眸。
蒋耘心里真的好乱好乱,这个谨王爷这麽温柔,万一自己真的爱上了他怎麽办?
不不不!这个谨王爷却又这麽像程习,自己被程习害得受了这麽多年的苦,又怎会爱上「程习」呢!
可是…谨王爷的眼神这麽深邃,好像快要把自己的灵魂也吸进去了。
蒋耘两世为人,活了十九年,好像也只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突然一阵困意涌上蒋耘的心头,好像有些累了呢。
在现代的时候,总是不能轻松自在,现在也就不如将错就错了吧?反正,自己也很久没有休息了。
罢了罢了,日子还长着,见步行步吧。
她蒋耘既然可以好好的活在现代这个随时死了也不知道为什麽的地方这麽久还没穿没烂,难道来到这个落後的古代还会活不成吗!即使,自己除了杀人就甚麽都不会了…可是,能够活着是希望。
她蒋耘,便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古代的妖精鬼怪,都给我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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