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血燕粥啊!蒋耘暗想。
“昀昀!”谨王爷适时走进来,一面心疼的一边轻扫蒋耘的背一边道。
蒋耘就知道谨王爷一定会校准时间在这个时候沖进来的,因为每天如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感觉到谨王爷的大驾光临才会让自己恶心反胃!蒋耘心里揶揄。
“秋梓,快给夫人倒杯热茶来。”谨王爷扶着蒋耘单薄的肩膀吩咐道。
“是。”
好不容易才吐完这么一遍,接过谨王爷递过来的热茶灌了几口,才虚弱一笑:“王爷您今儿这麽早来了。”
其实我恨不得你不来了!蒋耘心里暗想。
“我听人家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本王特意让管家把整个燕都的凉果都搜罗回来了,你瞧瞧有哪个爱吃的,本王让人再买。”谨王爷直接跳过话题,朝蒋耘勾魂一笑。
谨王爷说罢,便有两个婢子捧着两个大竹笠进来,跪在地上呈至蒋耘的床前。
说心里话,蒋耘是想无视谨王爷的,可是人家王爷诚意满满,总不能不赏脸吧?
蒋耘就这麽瞟了一眼。
只见一个一个啡黄色的纸袋里面装着不同款式的凉果!随然每包的份量不多,可是真的有很多款式呢!
不受控地吞吞口水、再吞吞口水…。好想吃呢!
蒋耘明明记得以前自己是最最最讨厌那些凉果的了。
“想吃哪个了?”
一时之间,蒋耘突然也下不了决定,随便指了一个。
谨王爷看了一眼,亲自挑了两颗圆滚滚的话梅子放于掌上递给蒋耘。
蒋耘低头避开谨王爷俊俏的容颜,拿起一颗边放进口里。
呜呜,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内散发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多日来失去了的味觉好像也回来了!
蒋耘连忙也把另一颗话梅子放进口里,却吃得太急,险些呛着了。
谨王爷拍拍手,再问道:“还想吃些什麽吗?”
见蒋耘没什麽反应,谨王爷示意让两个婢子上前,直到蒋耘伸手轻松可及的位置。
蒋耘又拿起了几款别的凉果,倒也不太对味儿。又直接拿起整包话梅子,一颗一颗放进口里,滋味得很。
而谨王爷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悄地看着蒋耘,静静地勾起嘴角!
蒋耘刚刚要把最后一颗话梅子放进口里,谨王爷的声音便响起:“苏管家,刚才夫人吃的是哪儿的出品?”
“回王爷,这是城南秋光斋的出品,秋光斋创业于岭慈二十三年,多年来专售各色凉果,是燕都的一家老字号。”苏管家不敢怠慢,连忙回应。
“行。派人去秋光斋,让他们把每一款都包…就先包一斤送来王府吧。”
苏管家的“是”字才刚刚说到口边,蒋耘就轻拉谨王爷宽大的锦袍,喃喃道:“王爷…。”
“昀昀,怎麽了?”温柔的脸在蒋耘面前放大。
“王爷…其实不用买这麽多的啦…。”蒋耘低声说道。
虽然谨王爷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发火,可是蒋耘还是不敢乱来!谨王爷好歹也是皇上的弟弟,要拿了她蒋耘一条小命多麽容易,现在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他以为她是江昀罢了。
今非昔比,她再也不是黑猫了。没了一身本领、没了二十一世纪的高科技,她蒋耘什麽都不是。
既然没有办法一鸣惊人,也就只能随波逐流。
“我只要你开心。”谨王爷的大手轻抚蒋耘略显苍白的小脸向苏管家道:“苏管家,听见夫人的话了吧?那就仔细着只挑些好的。”
苏管家刚想退出去时,谨王爷突然好像想起了些什麽,从宽阔的袖子拿出一块朱赤色的令牌,递向苏管家,“待会儿你用本王的令牌亲自进宫,去腌制房走一趟。”
蒋耘伏在谨王爷的衣袍上,假寝。
只感到谨王爷为自己把被子盖严,又轻轻用手梳顺自己有些打结的青丝。接着身边一重,该是谨王爷睡再自己的塌上了。
蒋耘心里一阵恶寒。
罢,不想动了。
良久,蒋耘才昏昏沈沈的睡过去。
良久,一直紧闭双眸的谨王爷才睁开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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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白衣飘飘帅王爷
夜,龙吟宫。
“皇上,谨亲王府里头的苏管家今天又进宫了。”太监总管陈泉成在当朝皇上成敛的跟前放下一杯雨前龙井。
“喔?”皇上似乎有些好奇地抬头。
“管家拿着谨亲王的令牌,去了腌制房。”
“此话怎说?谨王府最近是怎么了?”皇上的墨眸,看向陈泉成。
“据说是王府里的一个妾怀有身孕了。”
“是茗妾?”皇上放下手上的毛笔。
“是刚被进封为绾妾的梵城江氏。”
皇上的眼里,噙上了一抹笑意。
三更。
刚刚睡着的蒋耘再次醒来。
我没有不让你打更可是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嘛?
蒋耘多年来本来就睡得很浅,穿越来这里后怀着孩子更是夜夜不得安宁,好不容易不用盼星星盼月亮盼足一碗菜等到日出刚刚睡了谨王爷又来的日子,居然被打更声吵醒了?
躺平睡又睡不着打侧睡又睡不香,干脆出去走个圈!
早已习惯黑暗的蒋耘也没有点灯,却准确的拿起牛角梳轻轻梳顺,随意的把青丝绾起,披着樱草色外衣轻步外出。
夜宁静谧。
漫步着通往王府各处的长廊,春风柔柔而来,蒋耘只觉得,岁月静好。
以前的时候,总是每天争分夺秒,从未有一天能真正休息,甚至想找个与组织无关的人也没机会。
现在了,真的可以休息了,可心灵的劳累跟以前比起来恐怕也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谨王爷的关怀、秋梓的心细如尘、绯霜绯雪的过分聪敏、还有苏管家的…恭敬。
她蒋耘想要的是自由,无拘无束的自由。
而这些人偏偏都在禁锢她!但这些人却都是自己现在没法反抗的人。苦啊!
不知不觉间,竟走到湖边去了。
小心蹲下身子,小手不安分的放进水中。
好冰啊!
还是不要贪凉比较好。
走到一旁的亭子,坐下,静静看着月亮。
还真的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吶,以前的时候觉得这句真的是无稽之谈罢了,可现在,可真是有些思故乡了。
蒋耘,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脑袋就老是想着以前以前的了?
你当了半辈子的杀人机器,难道还不知道无依无恋的重要吗?
要是真的这辈子都回不了去了?
做人,还是往前看比较好。
突然,蒋耘心里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
一阵属于杀手熟悉的压力、一阵血腥的压力。
蒋耘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随着压力的源头看过去。
是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站在亭子唯一的出入口。
“你是谁?”蒋耘的声音很平静。
男子锐利地鹰眸微微地瞇起,缓缓才突出三个字:“安郡王。”
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却又略带沙哑。
安郡王?
按蒋耘的记忆,安郡王是皇上和谨王爷的堂弟,虽然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和谨王爷倒也是挺亲近。可是再亲近也不至于三更半夜出现在谨王府吧?
“妾身江氏见过安郡王。”蒋耘双手迭于右膝盖上躬身施礼。
安郡王虚扶蒋耘,“想必你定是新嫂子绾妾了,小王可不敢受嫂子你的礼。”
“王爷哪里的话了。”蒋耘低首脸色略带绯红,说到假装,她蒋耘倒也未必比那些所谓的蓝血人要差!
“嫂子勿要告诉堂兄小王在此。”安郡王突然訕訕地看着蒋耘。
蒋耘一笑,轻轻点首。
转眼之间,四更已过。
其实两个人一语未出,只是各自坐在亭子的一边,齐齐举头望明月。
蒋耘时不时看一看安郡王,安郡王和等人也?自然也是察觉到蒋耘的目光,却假装没有看见。之后有偷偷的瞟着蒋耘,那难道蒋耘就不知道了?蒋耘倒也没有装傻,反而给了尊敬的王爷一个大白眼!而安郡王,只是偷偷地噙着一抹笑意在眼底,这个女人,太有趣了!
两个人坐在一起不发一言,其实也可以很开心。
也许,蒋耘想要的,就是这种生活。
虽然这个安郡王和谨王爷有七分象样,可是比起谨王爷那双桃花眸,蒋耘自己更喜欢这双鹰眸;虽然说谨王爷是什么什么不败战神,而安郡王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她蒋耘只觉得跟安郡王一起,更有安全感。
我到底是在想什么了?我居然也开始拿别人和那个…成熙比较?蒋耘心里不禁好气又好笑。
“有脚步声往这边来了,小王我得走。”安郡王突然站了起来。
“哪儿?”蒋耘也站了起来,眸子里头埋着一丝与一双杏眸毫不相配的危险气色。
“百步之外。”刚想迈步而去之时,又回头道:“嫂子,三天后同一时辰同一地点,小王一定在此等候。”
蒋耘还没来得及回话,白衣的身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又知道我一定会来的?
再说了,你要是容不得别人知道你的出现,你又为何偏要白衣飘飘了?像你堂兄一样身穿玄色,不就能融入黑夜了?
世人皆言安郡王风流倜傥,却不知安郡王爱美如此。
蒋耘发自心里一笑。
到底她蒋耘多久没有试过发自内心的笑了?又剩下多少可以发自内心而笑的机会了?
随即,蒋耘听见一阵阵由远到近的叫声。
“夫人——”
“绾夫人——”
“绾夫人您在哪儿——”
蒋耘顿时头皮一阵发麻,真的一说曹操曹操就到。
淡定地漫步出去,“我在这儿。”
“夫人,找到您就好了!”苏管家连忙上前。
“此话怎讲?我不过出来走走罢了。”蒋耘皱起好看的黛眉。
“夫人,容奴才跟您边走边说。”
蒋耘点头。
也许是之前走出来的时候万无目的,白走了很多路,现在有管家带路,在亭子后面的假山穿过一条小路,顷刻就回到衾容居。
只见衾容居灯火通明。
示意苏管家和一众仆人留在外头,无声,踏进。
“妾身江氏见过王爷。”蒋耘双手迭于右膝盖上躬身施礼。
说罢,杏眸侧瞟跪在一旁的低着头的秋梓。
谨王爷并未一如以往般温柔地扶起蒋耘,桃花眸也没了一贯的柔情,而是一抹平淡如水。
“这么晚你去哪儿了?”谨王爷看着已经自行立直了身子的蒋耘。
“回王爷的话,妾身因为睡不着,所以出去走走。”
“昀昀,”谨王爷叹了一口气,才站起来把蒋耘横抱起:“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蒋耘这样就被谨王爷轻而易举地抱起,便是自己免于责罚,可秋梓是无辜的啊!
“王爷…”蒋耘可怜兮兮地看着谨王爷。
谨王爷脚步一顿,“丫头,你起来吧。以后伺候得稳当些。”
谨王爷把蒋耘放在床上,正要为蒋耘盖上被子,手腕却被蒋耘微凉的小手轻轻按住。
“王爷,让女子独守空闺的可不是好男人。”
谨王爷的桃花眸轻瞇。
“王爷,你身上好厉害的女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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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茗妾来访
步出衾荣居,微风一吹,谨王爷倾世一笑。
难道她真的连侍寝的规矩也忘了吗?
什麽独守空闺?事后自己自然是回去岭惠轩——自己的寝室睡觉啊!
不过他身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女人味儿吗?估摸着,蒋耘是吃醋了吧?
谨王爷突然觉得心情无比的畅快,噙着意思淡笑,走回岭惠轩。
翌日。
“姐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了!”一向小鸟依人的蝶妾这个时刻却毫无仪态地坐在惜年苑内嘤嘤地哭着。
“怎么了,毛毛躁躁的。”茗妾凝视着青花瓷杯子里头浮浮沉沉的茶叶。这个表妹子,难成大器!
蝶妾仔细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茗妾脸都变绿了。
“岂有此理,这个贱人!”茗妾大怒,眯了眯一双水灵灵的眼眸。突然又轻勾丹唇、更显妖娆之态。
衾荣居。
过了这么些日子,蒋耘的妊娠反应也开始好些了,此刻的蒋耘正坐在软椅上,拿着一本女戒,葱指轻轻扫过微微发黄的纸张。而蒋耘的眸光,却落在一旁的小桌子上的一杯清茶。
“夫人,茗妾求见。”绯霜进来躬身低声道。
茗妾?不是这么快就来找茬吧?还真耐不住!也罢也罢,我也好久没有好好地随心所欲地说话,算你不幸运了。
“请她进来吧。”蒋耘拿起盖着小腹和下半身的毛毽子,秋梓连忙为蒋耘床上鞋子。
“夫人,您真的要去见茗妾吗?”秋梓很是担心。
“无妨。”蒋耘心里划过一丝算计,我就让你尝尝我蒋耘的本事!
“不知道茗妾今日前来,有失远迎了。”刚撩开珠帘走到主厅,便见茗妾一身碧桃色雪凌飞花长裙,妖娆诱人。
“呵呵,倒是本夫人不请自来了。”
想来知己知彼吧?门儿也没有!
蒋耘从椅子上站起,标准施礼:“以前若是妾身有什麽得罪了茗妾的地方,还请茗妾多多包涵。”
“绾妹妹此话怎说了?”茗妾一双水眸半启侧瞟于蒋耘。
“整个大成皆懂了,谨王爷专宠于太傅之女茗妾,妾身倒是断断不敢得罪茗妾啊。以前的时候,是妾身鲁莽了。”蒋耘笑意盈盈由秋梓搀扶起来,样子毫无一丝造作。同一时间,绯雪端上两杯茶,蒋耘礼貌向茗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家都是自家姐妹,绾妹妹多心了。”茗妾懒洋洋略带鄙夷一笑:算你是识时务的人!
蒋耘却在此时话锋一转:“妾身现在身怀有孕,可是受不起落水的惊吓了。”
刚才脸上还微露喜色的茗妾,瞬间又冷怒:“绾妾,你在说什么?”
蒋耘的唇角定格一抹冷笑,“好,那明人就不说暗话了。”
把所有人屏退后,蒋耘才缓缓道:
“十九日之前,三月十六,酉时末刻,歆雪湖边你茗妾因为我并未向你施标准礼而欲把我推倒湖中,幸而秋梓忠心护主我才没有落水,却甩在地上晕了过去。”
“依妾身愚见,茗妾想必也不想妾身把此时告知王爷吧?”蒋耘素手抚上小腹,“茗妾也该知道,王爷对妾身这个孩子很是看重,要是给王爷知道了,恐怕也是不堪设想吧?”
“你敢?”茗妾压低声音,可怎压也压不下声音里头的怒气。
“我有何不敢!”蒋耘的声音比她压得更低,“我一个商家庶女,能得王爷宠爱已是三生有幸,便是道出事件后要死无葬身之地我也不怕!因为我本来就一无所有,所以我不怕失去所有。”
说罢素手又轻轻覆上茗妾的皓腕,“倒是你,尊贵的茗妾,当朝太傅之女,娇惯宠惯,谨王府房宠之冠,万千宠爱在一身!到时候,要尝的,可是云泥之别啊!”
茗妾心里不服气,愤怒了,反手狠狠的握着蒋耘的手腕。
蒋耘只是一笑,手腕缓缓一转,便逃离了茗妾的魔爪。看着有些发红的手腕,轻轻地揉着,看似十分惋惜道:“说完你还是不懂,我还真的替太傅大人伤心!凭你刚才所用的力道和准绳度,你平日也没少虐待下人们的吧?啊,不!”
蒋耘似乎在耻笑自己的不用脑,又言:“单凭你平日的嚣张跋扈整个王府的下人们受的气也就够了,你幸运!官家娇娇,连王爷也不得不宠爱你,连带下人们也不敢怠慢,要是他们一起站起来反你?连你的太傅爹爹也保你不住!工人革命这东西,量你也不懂。”
茗妾在一时之间,居然也想不到这么话可以反驳。对啊,多年来,她不过是依靠着她爹爹在朝中的势力,和后宫中皇上对姐姐的宠爱才能胡作非为!也许眼前的蒋耘说得对,王爷专宠于她,可能只是因为她是太傅的女儿!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王爷对她实在太好太温柔了,她不想也不敢去面对这个事实。因为,她爱谨王爷,甚至当年谨王爷只是三皇子的时候,当年,她才十一岁啊。
蒋耘看见她眼里开始眼泛泪光,也知道再说下去事情也就过火了。
“茗妾,妾身依旧尊您为茗妾,看着这个时辰,王爷是快要来了,您还是先回去惜年苑迴避一下吧。”蒋耘轻声道,说罢便穿过珠帘走回内间。
茗妾也未说话,只是无声而去。
茗妾离去之后,秋梓也不顾身份马上跑进去内间,“夫人,您没事吧?”
“我还能有什麽事?”蒋耘一笑,我又不是江昀!
“秋梓姐姐你看不到而已,刚才那茗妾走的时候眼眶还发红!”绯雪比绯霜开朗,率先笑言。
“真的?夫人您好厉害!”秋梓顿时高兴起来,本来的时候,自己是在江府伺候姨夫人的,姨夫人最担心的就是小姐了,现在的小姐,再也不是以前柔弱不堪的小姐了。
蒋耘只是轻描淡写地点头,“绯霜绯雪,你们去把所有的窗儿都开了吧,茗妾身上的香味儿,我闻着就觉得呛鼻。”
“是!”
“是。”
秋梓也禁不住笑了出声,夫人这个比喻啊,还真的绝妙!
蒋耘轻轻凝望着雕花木框窗子外天空,暗想:江昀,你放心,害你的人,我断断不会再让她伤害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我一定会视如己出。可是,你到底是生是死?若生,你又是不是成爲了今天的蒋耘?是生也好是死也罢,是蒋耘,对你不住。
------题外话------
眸眸更文来也~今天派了成绩单现在眸眸超级颓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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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夜会安郡王
衾荣居,亥时二刻。
“夫人,今夜王爷要留在皇宫里值夜,估摸着已经出发了,您还是早些睡觉吧。”秋梓看着已经剩下不多蜡烛芯,轻声提醒还在看书的蒋耘。
堂堂当朝谨亲王兼不败战神,很忙碌嘛。
蒋耘知道,昨天谨王爷来打扰她的时候已经告诉了她,他要在皇宫里头值夜,明天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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