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姐势满后宫,前朝需要安抚,难道后宫就不需要安抚了吗?这个道理,你比我懂!”
说罢,只感到腮上的力度减轻了。
蒋耘本来没打算让谨王爷知道自己并非那些普通只会绣花的女子,只是,她不知道这么就…冲口而出。
也许一个人松懈下来,也就没用了。
“你…很好!”
谨王爷甩开了蒋耘的手,准备离去。
“妾身恭送王爷。”蒋耘依礼盈盈一拜。
谨王爷走出衾荣居,一阵暖风吹过,谨王爷顿时醒过来。他刚才干嘛了?
轻步走回衾荣居想看看蒋耘这么样,却只看见…一个落寞的背影刚刚穿过了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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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夜探衾荣居
谨王爷无声地离去后,蒋耘回首。
看着珠帘外头的一桌子食物,蒋耘已是全无胃口,看了看自己已经红肿不堪的手腕,估计明天就要瘀青的了。旧的还没好新的又来。
认识谨王爷的这些日子里,谨王爷是温文尔雅的,比起骨子里略略带着不羁的安郡王,更像一个文艺王爷。
然而今天,谨王爷生气了,他发火了。
其实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明明知道谨王爷不喜欢甚至是讨厌茗妾,还偏偏把他推去惜年苑。
以前他没有喜欢的人,他找茗妾蝶妾发泄。
终于等到本来的江昀嫁入谨王府,而江昀仅伺寝一次。
而且听秋梓说,她家小姐极讨厌谨王爷。
后来到了自己,自己虽然也不喜欢这个王爷。却好歹一直也没有怎样排斥,甚至可以算是“逆来顺受”。今天却…突然反抗。
要是我是他恐怕自己也会受不了。
可是,蒋耘又觉得自己没错。
她是蒋耘不是江昀。
她蒋耘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人为什么要任由一个自以为是的王爷摆布?
又看了看身前的榻子,蒋耘眨了眨一双干涩的杏眸,也没叫人来伺候,和衣而睡。
夜里风凉,本来就是睡得浅的蒋耘随意把身上的被子盖好些。
突然,蒋耘的神经惊醒过来——她听到由远之近的脚步声。
谁?
估摸着也不会是谨王爷,难道是秋梓?
蒋耘杏眸微瞇,等待脚步声的主人。
突然,脚步声停下。
蒋耘也睁大了杏眸。
一身白衣飘飘,就像摘仙般的男子,正在看着自己。
这…这是安郡王!
怎么会是安郡王!
“醒了?”安郡王毫不犹豫过二人之间的关系,坐在蒋耘的榻上问道。
“王爷你怎就在这?”蒋耘只觉得,这个安郡王作为一个古代人怎么也不会忌讳的呢?虽然她并不在意,可是现在人在古代身不由己,还是注意些比较好。
“听闻你受伤了,便顺道来看看。”安郡王没有隐瞒的意思,在广袖拿出一个小瓶子。文雅一笑间,似乎为衾容居的漆黑换来一丝光彩。
蒋耘只觉得心头一暖。无论安郡王是真的顺道还是特意,有人能关心一下自己,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事儿。”蒋耘口里这么回着,却把手上的手悄悄藏起来。
“伸手出来。”安郡王的口气,是从未出现过的阴沉。而且一边说着,已经一边用自己的大手抓住蒋耘的手。
蒋耘被安郡王抓住了手上的手腕子,吃痛便顺着他的势把手伸了出来。
安郡王一看,蒋耘本来如白玉般的手腕果然青紫一片,是一个清晰的手印。
“很痛吗?”发现自己按住了蒋耘的手腕,安郡王马上问道。
“没事!”蒋耘笑笑,这种痛算什么?枪伤她也受过!而且不敢也不能去医院,唯有在没有麻醉药的情况下被组织那些庸医拿出子弹头、只有靠自己无穷的意志力熬过。
突然,手上一烫,蒋耘想甩开,却被人按住了。
原来是安郡王打开了小瓶子,涂在自己的手上。
那药是透明的,无色无味,涂上去只觉得是一阵难以忍受的滚烫,可是滚烫过后马上就觉得手腕好像没这么痛了。
“谢谢。”蒋耘低低道。
安郡王没有回答,继续仔细地把药涂抹上。
半晌,才道:“把这瓶子都用完了,你的手也就该全好了。”
“谢谢。”蒋耘只觉得词穷。
“睡吧,夜了。”安郡王道,及后有加了句:“我等你睡了再走。”
蒋耘心里无限汗颜,你看着我我怎么睡!可是仍是乖乖的闭上眼睛。
过了颇久,安郡王确定蒋耘睡熟了,才喃喃道:“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打开。”又依依不舍地抚摸了蒋耘的小脸,薄薄的嘴唇在蒋耘的额角上…蜻蜓点水。
把这个动作不知道维持了多久后,安郡王仿似有些脱力地,撑起身子,离。
在白色身影离开了衾容居的同一时间,蒋耘缓缓坐起,神色完全是绝对的清醒。
蒋耘轻抚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一颗心仍在扑通扑通地快速跳动。
刚才,幸好自己控制得住,估计及现在自己的脸已经是红透的了。
没想到安郡王的嘴唇这么薄,却这么…柔软。
刚才,差一点就装不下去了。
深呼吸几口气后,拿起榻边盛有去瘀药的小瓶子,去了谨王府的后花园。
在湖边用冰冷的湖水把受伤手腕上的去瘀药尽洗,把手从湖水里提出来时,打从心里打了个激灵。
打开瓶子的药塞,随意地倒在湖边的泥地,又把瓶子踩成一块块细碎的瓷片,一部分直接扔进湖里。湖底有一些泰景蓝的碎片,这些浅蓝色的碎片和泰景蓝混在一起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其余的,分别埋在整个后花园的地下。
蒋耘这样不是作贼心虚,只是来一个…以防万一
谨王爷之所以是谨王爷,随了他的军事天赋外,还会有一定的心计。
这是她蒋耘深信的。
她没看过,不代表他不是。
安郡王一番好意,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她不能把安郡王拖进这趟混水。
把手上的去瘀药尽洗,也不是为了什么,而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好的记住自己今天的处境。
她无可否认,今天的她实在是太胡涂了。怎么明明看着一个跟虐待了自己这么多年的程习是一个模样的谨王爷也会忘了,他也是一只魔鬼。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心软都是最要不得的,这次就算是买一个教训吧。
她蒋耘一直而来都深信,只有身上痛过,感受过这种痛;心里才会记住以前做过什么事,记住了才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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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眸眸望穿秋水终于等到星期五了!然后我发现的是…。我周末根本忙得吃饭都没有时间,而我不懂我可以怎样更文——
难不成要熬夜吗?眸眸需要你们的支持~
☆、十、蒋耘使计
蒋耘回到衾荣居后,一夜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大亮才缓缓睡过去。
再次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接近午时。
吃过午饭后,蒋耘半躺在榻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夜折腾了一晚太累了,老是觉得头昏脑涨。
帮蒋耘摇扇子的秋梓突然道:“夫人,不如我们去看莲花了?听绯霜绯雪他们说,后花园的湖里头的莲花已经全部开了。”
后花园的湖?昨儿心烦意乱也没有仔细地留意一下,现在怀着身子,这样屈在屋子里也对胎儿不健康吧?蒋耘想到这里,点了点头。
秋梓欢天喜地的跟着蒋耘出去,蒋耘特意不走平日爱走的小径,反而走了一个大圈。步至后花园,蒋耘突然被秋梓拉着。
蒋耘回首,见秋梓低道:“夫人,茗妾也在后花园呢。”
蒋耘无声一笑,继续步至湖边。
湖里的几朵莲花果然是在盛开之中,而
无视秋梓的劝说,蹲下身子看着盛开的莲花、和亲托着莲花的绿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的确,难怪以前的时候常听人说什麽赏花茗茶。
曾经,她蒋耘并不相信一天的时间可以全部用作什麽赏花茗茶刺绣下棋。
但原来离开组织、离开了本来的高科技世界后,才发现时间是不一定要用尽算尽。
时间是可以慢慢地享受的。
过去的她,人生太过‘走马看花灯’。
组织里没有假期也不会有假期,她过往的日子除了任务就只有训练、训练、和训练。有任务的时候倒还好,虽然身在敌营但最少还能得到一个正常人应该得到的权利。训练的日子里,每天就剩下六个小时休息时间,为了不让组织当成牺牲品,就只有继续额外训练和算计。因为只有成为组织里最强的才不会被放弃、被牺牲,成为一件引诱猎物的物件。
那个时候,什麽都没时间什麽都赶赶赶,恨不得一天能有九十六个小时。
这麽多年来,从来也没有能停下来,悠悠闲闲的机会。
幸好,来了一个月时间,她学会了休息。
“你这个贱人!”一阵娇情的声音从远而来。
蒋耘站了起来。
果然是茗妾。
“茗妾昨夜伺候王爷一整夜,难道还未满意?”蒋耘低首一笑。
“你还真的好意思说!”茗妾气愤道。
什麽意思?难道是当中发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
蒋耘看着茗妾,露出疑惑的眼神。
“你这个狐媚女子,你到底跟王爷说了些什麽?”茗妾走到蒋耘面前,盯着蒋耘微微隆起的小腹。
“允你昨夜伺候。”蒋耘轻笑回应,同一时间在自我保护下不留痕迹地退后了半步。
“伺候?伺候!”茗妾说完这句话后,便是打算一巴掌刮下去。
蒋耘没有心理准备,只能刚刚赶得及蹲身避开。
“你敢避开?”说罢又是一巴掌。
蒋耘正想本能地避开,突然看到一抹…玄黑躲在亭子后。
蒋耘心里一笑,避开。却突然不偏不倚的,被茗妾狠狠一刮,顺势倒地。
同一时间,玄黑身影赶至接着蒋耘,又把一面惊讶的蒋耘打横抱起,一双桃花眸子寒气逼人:“你这个贱妇!”
茗妾当堂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她见蒋耘每一次都轻松地避开,她没想到会打中蒋耘还让蒋耘摔到地上的!他看得出,这次王爷是真的要生气了!
“王爷、王爷,妾身不是有意推倒绾妾的。”茗妾连忙跪地,虽然她是从小养在闺阁的大小姐,可是也不会不知道谨王爷的战场上的威风!而且,在谨王爷心里,她茗妾可以是谁?可能只是一只在偷生的蝼蚁罢了!
良久,没有听到谨王爷的责駡,茗妾偷偷抬首,却看到谨王爷已经走远,正对怀里的蒋耘低语。
茗妾看了看相依相偎的两个人,又看看像个傻瓜跪在地上的自己,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
她刚才听得清清楚楚,谨王爷说的是:昀昀别怕,本王在。
谨王爷叫的是绾妾的闺名。
而谨王爷从来都不叫自己的闺名,他叫自己:茗妾。
难怪世人常说茗妾是谨王府的宠妾。
宠,和爱,从来都是两回事来的。
她茗妾,输了。
输了给一个无背景无身份的女子。
衣袖上绣得栩栩如生的夕颜花突然变色了,茗妾抬首。哦,原来是下雨了,是老天爷看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在为自己哭泣吗?
“王爷,妾身无碍的。”被谨王爷抱得紧紧的蒋耘再一次告知谨王爷自己的身体状况。
可换来的只是谨王爷更快的脚步。
蒋耘觉得很别扭啊!光天白日的被一个大男人抱着,而且还不知道他想带自己去哪儿!
感觉到突然而来的雨水的谨王爷,连忙用广袖为蒋耘挡着掉下了的雨水,免得蒋耘受凉只留下一条小缝刚好让蒋耘看到眼前的景物。
走了大约五分钟的路,蒋耘终于看到有人了,是两个看起来很实干的护卫。
谨王爷无视他们的礼,抱着蒋耘便走了进去一个房子,房子里富丽堂皇,如果说惜年苑和衾荣居是云泥之别,蒋耘也不懂得怎样比较自己的衾荣居和这里了。
越过华丽的外间后,里间却是另外一种温馨的感觉,要数最醒目的,就一定是最里头那张宽阔的让蒋耘也觉得惊讶的大床了。蒋耘有多豪华的地方没有见过,有多大的床没有见过?可是这张床,最少也有七尺长、九尺宽,这是何等的壮观啊!
谨王爷把蒋耘放在舒服的大床上,才看到…蒋耘淡黄色的裙子染了一抹猩红…。
“快!传太医来!”谨王爷大声喊道,而外面却马上传来回应,然后有人跑了出去。
谨王爷用被子把蒋耘盖得严严密密后,紧张兮兮的问道:“昀昀,你怎么样?”
蒋耘略显苍白的脸一笑,“没事!”
蒋耘是真的觉得没事的,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下体有些湿溼溼。
突然,眼前一黑,身子也软了过去。
“昀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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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文來也~腫么突然就腫么忙的吶?
☆、十一、過去
只是陷入了黑暗一瞬间,蒋耘便看到一束光线。
蒋耘不禁失笑,自己不会是要死了吧?以前每天枪林弹雨、每天和死神打交道也没事,可现在就不知道怎麽样留了几滴血就要起天国报道了?
光线蜂拥而来,原来黑暗过后,便是光明。
原来死亡是这样的,没有预期难受和痛苦。
突然之间,以前的一幕一幕在眼前重演。
蒋耘看到的第一幕,是自己三岁的那一年。
三岁时的蒋耘,还是父亲母亲的心肝宝贝蛋。当年的蒋耘,肉乎乎的,样子虽然还是看得出是今天的蒋耘,可是完全没有一丝的冷漠。
画面又转到七岁的时候,父亲和母亲双双离世了。当年只有七岁的自己从繁华的城市送回去乡下的奶奶家,二人相依为命。
九岁的时候,连相依为命的奶奶也过身了,按照奶奶的遗愿,蒋耘只身带着奶奶留下来的几百块钱和奶奶的亲笔信,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穿州过省,好不容易去到舅爷爷的家了。舅爷爷的一家营商,很富有的,蒋耘一开始的时候,生活的很开心,以为老天爷终于记起自己了。却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画面这次换成蒋耘十一岁那一年了,那时候的蒋耘已经初长成,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了。
场景是一个满面通红的女孩子披着一件明显过大的男装衣服,和一张娃娃脸完全不协调的一双冷眸正盯着身后不远处的一所豪宅。蒋耘离家出走了,她实在不能忍受她的表叔父,居然想强要了她!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离开,因为她就不相信她蒋耘不能照顾自己!
她表叔父贪婪的模样、姦淫的声音,她至今依然歷歷在目。
之后的画面,零零碎碎,却让蒋耘的心跳得越发厉害。
一幕幕,从被抓进组织、到被洗脑被灌输组织的知识、到开始训练、然后随其他高手出去当支援作补给、开始发现世界的残酷,原来人命是可以这麽脆弱的;原来这个世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第一次出去杀人、第一次受伤、第一次中枪、第一次一个人完成任务、一步一步地,步至最强的位置,被冠上黑猫的美名。
蒋耘看着五年前清纯无瑕的自己一直蜕变,只觉得心寒!不禁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
蒋耘记得,第一次去杀人的时候,因为一次害死了自己的同僚,当时的自己好像失去方向般,不知道哭了多久。也就是那个时候,她遇上了她的直属上司程习,开始了她人生的新一页。
程习说:要成为一个独当一面的杀手,就要没有任何感情。
这句话,她一直记住。
直到她最后一次任务…之前的一夜。
这是她在人生中最沖动的一天。
她为了完成任务,她曾无数次做过那种事,却从未沈沦。
结果这一次的沈沦,就换来了一生的后悔。
一直在外头看着自己的蒋耘,嘴角的笑意越发地苦涩起来。
镜头一转,蒋耘的笑容顿时定格。
这个地方,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个地方,让她留下了多少的血和肉。
训练营的最深处——极刑房。
蒋耘看到的…是自己,被绑在架上,在受皮鞭的刑罚。
刑架上的蒋耘,脸色苍白、眸子齿紧紧地闭上着下唇。
蒋耘有些奇怪,皮鞭而已,她会痛到这个模样吗?她一直觉得,皮鞭这刑罚也不是真的什麽让人忍受不了,很多时候她也是睁大眼眸、在心里哼哼曲子就完了。没想到,自己会痛得面容几乎扭曲的时候。
皮鞭这刑罚,最变态的地方就是刑罚官别的部位不选,偏偏只打下体,男女皆是。
组织说,这是用来锻炼人的忍受能力。
可蒋耘只觉得只是大谬!
突然,蒋耘听到一丝呻吟,是她自己的声音。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她是绝对不会发出半点声音的!这是她对于自己的承诺,因为她实在不喜欢示弱于人前。她多年来一直深信,只要熬过去,就会有明天的出现。
可是这个是明明确确的自己啊,难道她还会认错自己吗?
呻吟的声音再次响起,蒋耘的瞳孔顿时收紧。
她听到呻吟间的话语了。
“啊!不要!我不是蒋耘!啊!”
这是江昀!
江昀一个娇娇女怎麽受得了!
蒋耘赶快跑过去打算制止刑罚官,却发现,她穿不过去!就像中间隔了一面墻般,无论自己用什麽办法,都走不进去。
“不要!”蒋耘一边拍打着不存在的墻,一边大喊。
“昀昀!”一阵男声打破了蒋耘眼前画面,蒋耘瞬间再次堕入一片漆黑。
“别!”蒋耘不知道刚才的影像,到底是从真的极刑房而来还是假的,可是刚才就在她大喊的时候,她看到刑罚官正在回头!她必须制止这场刑罚!她受罚不要紧,甚至要她过去后受电击之刑罚她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可是江昀她是无辜的!
“昀昀!昀昀!我在!”又是那阵男声。
蒋耘只觉得头疼欲裂。
“昀昀,你醒了!”
这是哪儿?!蒋耘看着天花板上古色古香的木雕,不禁莞而。
“王爷。”蒋耘以略显沙哑的声线低道。
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
她还在古代。
蒋耘突然想起晕过去之前的画面。
她流了很多血。
蒋耘顿时一个激灵。
那孩子呢?孩子不会有事吧!
她马上吃力地撑起看向自己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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