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和孩子都好好的。”谨王爷大手轻轻按下蒋耘,又抚摸着蒋耘的额头,顺手抹掉她额角上的汗珠。
蒋耘高高悬起的心马上定了下来。
原来,她也会这么紧张这个孩子。
“昀昀,搬来和本王一起住吧。”冷不防地,谨王爷向还躺在床上的蒋耘道。
什麽?!
这绝对不可能!
住进这里她还能出走吗?
“不要。”蒋耘扭头。
当然,谨王爷不会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就这样决定了,你瞧这里喜欢吗?”
------题外话------
一个星期又走到盡头了,继续低点击低收藏/_\
今天是512大地震的五週年,但愿逝者安息、生者堅強,阿门。
☆、十二、雨夜
夜、雨、岭惠轩。
说实话,岭惠轩的气氛和外头的气氛都是差不多的。
都是一样的郁闷。
蒋耘依旧被谨王爷拘禁在岭惠轩的床上用被子盖得严严密密,正被谨王爷温柔地、细心地餵食汤药。
谨王爷给蒋耘饭她就张口、给药她就一口气喝下去。
谨王爷无论说些什麽,蒋耘最多就是轻轻点首,却从不说话。
蒋耘和谨王爷正处于一个零交流的情况中,二人无比的尴尬。
而岭惠轩首领护卫的求见正好把这个僵局打破了。
“进来。”谨王爷的声音尽显威严。
“奴才参见王爷…见过绾夫人。”首领单膝系跪地施礼。
“何事?”谨王爷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冷漠,一丝属于皇家子弟的冷漠。
首领侧首看了看靠在大床上的蒋耘,微微抬首看向谨王爷,马上又低下头来,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说。”谨王爷看了看一旁的蒋耘才道。
首领又看看蒋耘,道:“回王爷的话,茗夫人她…跪了在岭惠轩外脱簪待罪已经三个时辰了。”
“让她回去便是。”谨王爷只顾着要喂给蒋耘的苦药。
“可是…”
“什麽?”谨王爷继续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蒋耘身上。
“茗夫人说,除非见到王爷您,否则她便长跪不起。”首领咬咬牙,夹在中间的确不好受啊!
“你出去跟她说,本王小惩大诫,只把她的封号褫夺,让她回去搬离惜年苑吧。”
蒋耘拉了拉谨王爷的宽袖,沙哑的声线发出了入黑后的第一句说话:“不要…”
“嗯?”谨王爷马上问道。
“不要。”蒋耘认真地看着谨王爷。
蒋耘知道什麽是脱簪待罪、也知道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跪在地上三个时辰有多难受。
而且她刚才是使诈了,她根本就是避得开的。她知道茗妾这人一日不除掉一日都是一个麻烦,所以看到远处而来的谨王爷她才故意假装避开然后暗地里迎上茗妾的一巴掌的。
刚才差点闹得孩子也没了,是真的真的完全跟茗妾无关的。
便是孩子真的没了,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也是在为自己所做过的事补偿,实在是怨不了任何人,她刚才一直的不语,就是爲了自己刚才所做过的事情后悔。如果可以回头选择的话,她一定绝对不会冒这个险,她害怕极了。
“昀昀,本王知道你是心软,但是茗妾把你害成这样的。”谨王爷视乎很坚持,这让蒋耘很不理解。
谨王爷清清楚楚记得刚才文太医的话:绾夫人本就身子虚弱,而且盛夏母体容易羸弱,加上夫人之前受过惊吓导致夫人的胎气有些不稳、出现见红的情况。请王爷务必好好照料夫人,不得再过度伤神、不能再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否则不仅子嗣不保,对母体的伤害更是极大。
他成熙在生平中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的感觉。
这种感觉连在宫廷下的步步为营时,险些被以为叛国而获罪;和战场上的步步杀戮时,差点就战死沙场的时候,也从未有过的感觉。
“不要。”蒋耘还是这句,因为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向谨王爷解释。
难道去告诉他:是的,我拿了你的儿子来玩命。
他就算不把自己杀了也会气死的。
半晌,谨王爷叹了一口气,“你让她回去便是。”
首领退了出去以后,谨王爷才放下手上的瓷碗,“昀昀,到底是爲了什麽?”
“茗妾,罪不至此。”蒋耘只能说出这句话,便是茗妾真的做了,她还是觉得茗妾罪不至此。如果她爱的丈夫也做出了这种事情,她也难保自己会为他煮一顿饭——砒霜拌饭。爲了避免这个话题继续延续下去,蒋耘做出了一个疲乏的样子。
谨王爷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大手一挥便让满屋子的烛光熄灭,“也晚了,早些歇息。”
蒋耘虽然也觉得谨王爷刚才十分厉害,却只是随便的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突然只见,身上一暖,竟被谨王爷抱个满怀,她越用力,谨王爷却越用力,打算动武又怕伤到本来已经很脆弱的孩子,结果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可是出乎意料的,蒋耘在谨王爷的怀里,居然一闭上眼睛就倒头大睡。
可同一时间,惜年苑却是一整夜的灯火通明。
茗妾带着满头被风雨弄得凌乱不堪的及膝长髮回到惜年苑,赶走了整个人院子的婢子,一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床前。
王爷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的,以前对自己哈腰点头的护卫们的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地转变了。
刚才在大雨倾盆下,冷漠的首领护卫说:王爷让你回去。
自己还是不依,坚持要求见于王爷。
却被首领护卫报下冷冷的一席话:王爷本下旨要你褫夺封号搬离惜年苑的,是绾夫人替你求情你才没有被赶回去。
当时的她,看了看天上下个不停的雨点一滴一滴地洒在自己俏丽的朱颜上,眼泪就不自觉的落下来了。
王爷原来真的不爱自己的,也许该说,王爷从来都没爱过自己!
绾夫人、绾妾。
她这一个月来听得最多就是这两个词。
绾夫人有多得到王爷的宠爱、绾夫人又怎样怎样。
真可笑!
以前的时候,听到的永远只是:茗夫人有多得到王爷的宠爱、茗夫人又怎样怎样。
现在什麽都变了。
可是王爷和绾妾走在一起,还真的挺合配的。
男的踏雪无痕、女的粉黛不施,两个人都是干净俐落的。
也许自己已经霸佔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太久了,老天爷终于睡醒开眼,要把自己拉下来了。
忽然,茗妾妖孽的朱唇定格于一个绝美的弧度。
也罢。说不定,过了不久老天爷又想改变主意了。
------题外话------
新的一周來了,依旧的—求收藏求点击,拜谢。
☆、十三、叫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时间,蒋耘都觉得自己过得很好。
因为岭惠轩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居所了。
谨王爷在她被逼住进岭惠轩的没几天后就…。出征了。
蒋耘的嘴角顿时不自觉地一扬。
太爽了。
终于没有人烦她了!
可是…谨王爷在领旨到出发短短三个时辰间,居然给自己准备了两个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婆子,说是来照顾自己起居饮食的。
本来事无大小就已经有秋梓看顾、又有心细如尘的绯霜、绯雪,现在还再来两个婆子,蒋耘只觉得五个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本来身体康健也要变得身子虚弱了。
这样还不够,过了没两天管家还多挑了两个丫头来岭惠轩,说是王爷嘱咐的。
如此,蒋耘的身边再多了两个人在她面前悠悠晃晃。
可是在蒋耘的心里,这总比谨王爷在自己面前悠悠晃晃好得多。
之前夜探王府的时候,虽然知道岭惠轩和谨王爷书房云霄阁的存在,却不知道原来岭惠轩占地居然这麽多,而且岭惠轩和云霄阁二者是相通的,加上两者间并没有侍卫看守,换句话说,蒋耘便是偷偷摸进云霄阁,也是无人知晓。
当然,蒋耘才没这麽无聊。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是因为月份渐大的缘故,蒋耘也越发懒得动了。
加上夜里晚晚小腿抽筋不得安睡,日间的时候就越发的累了。
基本上,醒着的时间都是吃饭、喝药、和吃补品。反正就是吃了睡、睡了吃。
就算偶尔出去走走,也绝对不会离开岭惠轩半步。
起初那几天,茗妾和蝶妾不够两个时辰就来岭惠轩前走一个圈。
谨王爷在的时候,她们求见谨王爷;谨王爷出征了,便找蒋耘。
起初她们找蒋耘的时候,蒋耘叫侍卫们让她们回去,怎料她们居然一直赖在岭惠轩门口直到三更才走,直叫蒋耘头皮发麻。
过了几天,吃了几天闭门羹的茗妾蝶妾也学聪明了,干脆不再来打扰蒋耘。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蒋耘倒是不敢离开岭惠轩的范围了,反正岭惠轩占地足足有半个谨王府之广,别说散步,便是玩躲猫猫也没问题。
日子日復一日的过去。
两个月的某一天,谨王爷在关外报捷的消息传回来了。
而且,谨王爷已经刚回到皇宫里头覆命了。
管家请蒋耘出去王府门外等候的时候,蒋耘感到自己的心里明显差点就跳漏一拍。
蒋耘突然希望,这样一个人住在岭惠轩的日子永远都不要完。
然后她又想耻笑自己了。
不是一直而来都宁愿回去受苦也要回去繁荣的现代的吗?
怎么突然又想留在这里了?
难道就是习惯了优哉游哉的生活,潜意识里头就不想回去在生死边缘下搏斗了吗?
难道…也不想想被扔去现代孤苦伶仃的大小姐江昀吗?
谨王府门外。
“苏管家,王爷准备要到了。”来自皇宫的一个太监快步走至正站在谨王府大门外不停眺望着的苏管家。
“有劳公公了。”苏管家赶紧拿出几个铜钱,放了在那太监的手中。又看了看身后一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和其它王府里的丫头小厮,果然是惟独绾妾还没来。
“你,你,你,”苏管家连忙派人去再请蒋耘,“马上再去岭惠轩请绾夫人过来,便是绾夫人身体不适也好,就算找软椅擡也要把绾夫人擡回来!”王爷最紧张的就是绾妾了,要是王爷回来后见不到绾妾,怕是不是自己死就是绾妾大祸临头了。
刚说完,就马上见到谨王爷骑在马上,已经回到王府门前了。
“奴家恭迎王爷战胜归来,恭喜王爷。”苏管家连忙拱揖,接着后面也马上说出了一样的话。
谨王爷恩了一声,之后看了看一众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眉头马上皱了起来。这王府唯一一个粉黛不施还挺着个大肚子的蒋耘呢?
苏管家马上哈腰上前,“奴家已经派人去请绾夫人来的了,可能…可能夫人的身子有些不适吧。”
苏管家刚说完,就见到真的完全粉黛不施素衣披身的蒋云扶着腰而来。
谨王爷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怎么面色好像有些不好?都两个月了,自己不是让人每天一日三次的把补品送去的吗?难道身子还是不舒服吗?
“恭迎王爷回府,妾身来晚了还请王爷恕罪。”蒋耘盈盈一福。
谨王爷大手覆在蒋耘的头顶上,“太阳毒热,咱们早些回去。”说吧便无视了一衆在王府门口站了半天的人们,拥着蒋耘便走了。
难为一衆娇娇女在太阳地下晒了一个早上,而且她们的王爷竟没有看过她们任何人的一眼!
本来站在第一排打扮了几个时辰的茗妾马上就怒了。软弱无骨的一双玉手紧紧地和华丽的衣袖搅在一块,精致的面孔顿时扭曲!
王爷,我对您的真心,难道就真的只是明月照沟渠吗?难道多年来您对我的宠爱就真的只是宠没有爱吗?
江昀,你不是早在梵城的时候已有了如意郎君还打算爲了他守一辈子的贞吗?怎么突然要来跟我争跟我斗!
成熙、江昀,你们走着瞧!
我王允兰以王家全族发誓,我王允兰绝对会让你们两个后悔一辈子的!
和谨王爷一起回去岭惠轩的蒋耘,没走了几步,就被谨王爷打横抱起,顿时发出一声惊唿。
“怎么,怕了?”谨王爷看着怀里的蒋耘,不禁莞尔。
蒋耘当然也自知经过这两个月的进补,身体早已经不如以前般的身轻如燕,故把手环在进网页的脖子上希望能减轻自己的重量,又低声在谨王爷耳边道:“王爷,身后有好多人呢。”
蒋耘的回答让谨王爷哈哈一笑,难道自己抱着自己府里的女人又有谁会有异议、又会有谁有取笑的胆子了?
“不要叫我的名字。”谨王爷温热的大手,轻轻盖着蒋耘的小嘴。
“啊?”蒋耘依旧发出了她想发出的声音。我不喊你王爷难道叫你喂?
“叫我的名字,我叫成熙。”谨王爷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很温柔、很温柔。
------题外话------
今天很累很累…杀了我吧!
☆、十四、坦白
蒋耘一只不发一言的被谨王爷抱到岭惠轩放下了。
蒋耘开始有些于心不忍,他让自己喊他的名字了,那自己又应不应该告诉他自己不是江昀?
“昀昀,让我抱一下。”谨王爷脱下了戎装只剩下中衣后,便抱着了蒋耘。
“王爷…。”
“叫我的名字。”谨王爷吐出来的气直喷在蒋耘的额角上,痒痒的。
“成熙…。”蒋耘低道。
“嗯?”谨王爷视乎对蒋耘喊他的全名很是满意。
“你能相信,我不是你认识的江昀吗?”蒋耘的声音很轻,因为她并不知道谨王爷的接受能力能去到那儿。要知道,所有古人的脑袋都是铁做的。
“此话怎说?”谨王爷本来闭上了的眸子还是没有睁开。
说实话,蒋耘真的挺佩服谨王爷的波澜不惊。按蒋耘本来的于己,她就算不被扔下床也不会这平安。
“你能相信,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吗?”蒋耘知道,她的问题问得和没有水准。换转世现代的时候如果有人问她会不会相信,只怕她是第一个不认同的。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相信,又怎能要求别人去相信呢?
“继续。”
没想到,谨王爷的反应会是这样的。
蒋耘的头越发地埋在谨王爷的怀里,闷声道:“在三个多月前的某一天,也就是本来的江昀被茗妾摔在地上晕过去的那天,我在街上一个不留神撞到一支电灯,之后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在衾容居的床上了。”
见谨王爷还是没有什麽反应,蒋耘继续道:“我能肯定这副身子不是我的,而且我对于江昀的记忆完全是零。”
“王爷,你能相信我吗?”蒋耘缓缓擡起头来,不知道怎麽的,蒋耘的心里居然冒起了一丝害怕。昔日杀人无数的魔鬼,如今竟是变得如此的胆小。
“你是说你是江昀,却骨子里的并不是江昀吗?”谨王爷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蒋耘无声地,点了点头。虽然看惯了大人物的冷静,却还是对谨王爷的冷静暗暗称奇。
“那孩子呢?”谨王爷的声音,依旧是冷静得仿佛事不关己。
谨王爷最想问的问题终于还是问出口了,蒋耘心里知道。
“我…我不知道。”蒋耘也语塞了。
她真的不知道孩子到底是眼前的谨王爷,还是来自现代的恶魔教练程习。
“可是,我在现代时孩子的父亲,就像我跟江昀一样,他叫程习,跟你是同一个模样的。”
“按我们的世界来说,我和江昀、还有你跟程习,都是属于自己的…前世今生。也就说,你们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灵魂和肉体分开罢了。”蒋耘自己想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为了让谨王爷相信自己的话,居然开始胡说一通,还是胡说以前自己最不相信的迷信东西。
良久,谨王爷再没有言语。
岭惠轩陷入了一阵寂静。剩下的,也就只有两个人的彼此的唿吸声。
过了好久好久,忽闻谨王爷一声重重的叹气声:“我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江昀。”
蒋耘这一次是真的真的十分十分惊讶,不禁阿了一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会骗不过谨王爷!难道我们现代人还不如几百年前的古代人?
“昀昀,你知道吗?江昀从来不会这样的。”谨王爷又道:“当初你让你的丫头来找我,我就知道你不是原来的江昀。”
蒋耘看着谨王爷,顿时疑惑起来。
谨王爷把蒋耘拥得更紧,幽幽道:“我最初遇见江昀的时候,是在她故乡,梵城。我们四目交望的时候,江昀朝我回眸一笑。”谨王爷顿了一顿,又继续道:“我从未见过一个如此像…仙女下凡的女子背影。”
一直躲在谨王爷怀里的蒋耘嘴角不禁扬起。
仙女…么?
回眸一笑么?
“后来得知她是梵城江氏的女儿后的不久,江昀就进来王府了。她进来的第二个月,我宠幸了她。她那一天的的样子,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过了很久,谨王爷还是没有再说话,蒋耘抬头,看见谨王爷正一面陶醉的,似乎是在回忆和回味。
“你继续说阿。”突然,连蒋耘也很想知道之后的事。
“小丫头,你也开始对这事有兴趣起来了吗?”谨王爷笑笑。
蒋耘不语,亦无语。
“宠幸她的一晚,她虽然一副乖巧的模样,迷蒙的眼波间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不甘;纵使她尽心伺候,却迟迟不愿完房。我离开衾容居的时候,她还问我为什麽要禁锢着她的一生、为什麽不给她自由。”
谨王爷再次无所谓地笑笑,“自那一夜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踏进衾容居一步。”
蒋耘心里不禁唏嘘,又是一个襄王有心神女无意的故事。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偶然也会看看爱情蒋耘什麽的,当时的自己,总觉得这些都只是情节。
却从来没有想到,原来这些事情,是真的会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天。
譬如谨王爷和江昀,也譬如程习和自己。
谨王爷对江昀,该除了宠外,还是有爱的。一个权力仅此皇帝还手握兵权的男人居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可见江昀在成熙心里头是多麽的重要。
至于江昀,蒋耘会说她看得很远。有些人在外面的世界时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而甘心情愿地走进一个笼子,走进去以后才发现除了禁锢外也就只有禁锢,却已经回不了头。
“因为江昀对你无意,所以你初次见到我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江昀?”蒋耘笑笑,也不知道这丝笑容为了什麽为了谁。
“怀疑而已。”谨王爷开始没有再长篇大论。
“然后?”蒋耘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