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也变得越发地简洁。
“江昀不会为我打开衾容居的大门,”谨王爷的语气有些惨淡:“但你会。”
蒋耘嘴角一扯,“哪麽我尊敬的谨王爷,你会视我为江昀的替身吗?”
她尽管不爱谨王爷,却依然不能容忍自己成为别人的替身。
谨王爷似乎想安慰蒋耘,宠溺地朝蒋耘一笑,“比起对我毫无感情的江昀,我更喜欢和我毫无记忆但喜欢和我待在一起的你。”
“本王喜欢的,是你,这个丫头。”谨王爷突然之间,把自称换成本王而非一贯在用的我。
语气没有太大的分别,却让人感到如此的有信心。
蒋耘再次埋首于谨王爷怀里。
他要是知道了自己和江昀一样同样对他无意,他会怎样?
他能不能再一次接受被背叛?
蒋耘想,以谨王爷在这里的位高权重,应该也没有几个人够胆背叛他吧?自己算不算是继江昀后的唯一一个?
说实话,她弄不喜欢跟他待在一块儿,但是现实告诉了她只能依附在谨王爷的身上,她在这里并没有选择权。
不管,她将来是决定留下还是离开。
她也就只可以留在谨王爷身边。
最起码,现阶段必须。
“小丫头,”谨王爷大手轻轻提起蒋耘的下巴,状似勾引,“你叫什麽名字?”
说完之后好像又觉得有些奇怪,又加了一句:“我想我总不能一直唤你昀昀吧?”
蒋耘这才微微一笑,“我叫蒋耘。”
看到谨王爷疑惑的样子,突然才想起自己的名字和江昀的名字同音,又道:“蒋时行的蒋、默默耕耘的耘。”
“耘耘。”谨王爷倾城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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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眸眸一天有五科测验…。所以完成後就激动得大放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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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茗妾之死
这件事之后,二人之间不但没有疏离,反而是更加的相敬如宾、如影随形。
蒋耘说了很多关于现代的事情给谨王爷,而谨王爷也说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风土人情给蒋耘。
王府里不少的人都说,谨王府将来的女主人一定会是绾夫人。
而蒋耘,不过是一笑了之。
她,和江昀一样,不甘留在这个笼子里过一生。
或许也应该说,暂时没有一件事情或是一个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留下。
笼子里没错是衣食无忧,但笼子外的世界才是她的世界。
她蒋耘一定会在这个世界打出一片天的。翌日,七月盛暑。
蒋耘被谨王爷带了去云霄阁。
因为蒋耘的到来,云霄阁少了个磨墨的小厮却多了个秋梓。
谨王爷素日处理公事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故除了身边磨墨的小厮外,再无其它人。
后来,他让蒋耘替自己磨墨,可是磨了没几次,他又不舍得蒋耘太累,因此作罢。
想把原来磨墨的小厮再唤来,才想起那小厮已经被管家在自己的默许下赶出了王府。
结果,磨墨的工作就变成自己的工作了。
盛夏暑热,本来整个谨王府都已经用冰了。可是蒋耘以为怀孕的关系不能用冰,用凉水又怕蒋耘不小心滑到。自己尚且习惯行军生涯,寒暑不惊;可是蒋耘本就怕热,加上怀孕特别畏暑,唯有让秋梓和绯霜绯雪轮流一天十二个时辰在蒋耘身边摇扇子、打伞子好让她舒服些。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他也会亲自为蒋耘打伞摇扇,可是蒋耘连连不肯接受,宁愿自己热得不停冒汗也不愿喊他一声。虽然他现在偶然还会做这种事,但这工作大部分时间还是落在秋梓身上。
于是,云霄阁又多了一个可以在谨王爷在书房的时候光明正大留下来的人。
男的明为处理公务,却暗地里频频含笑地看向正在懒得动的蒋耘;女的明明半躺在软塌上杏眸微闭,脑袋却是无时无刻都在思考。
成熙、蒋耘,各自明里暗里做自己的事。
突然,侍卫首领求见。
蒋耘的杏眸缓缓睁开,迷蒙的眼波对上谨王爷。
“进来。”谨王爷放下毛笔,坐在蒋耘的身边,以自己的身躯挡着侍卫首领进来时的视线,以免他看到蒋耘刚醒来的样子。
“卑职拜见王爷,见过绾夫人。”侍卫首领分别向谨王爷和蒋耘行礼,而且对于蒋耘在云霄阁毫无惊奇。
“何事?”谨王爷接过秋梓的扇子,转身轻轻替蒋耘摇扇子,秋梓马上会意退下。
侍卫首领看了看谨王爷,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在这王府里,没有你们绾夫人不能知道的事。”言下之意,谨王爷就是说:你有话就说。
可是落在侍卫首领的耳中,却让他觉得绾妾封妃,指日可待。
“回王爷的话,茗妾…。自尽于惜年苑。”侍卫首领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向谨王爷。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茗妾…死了?蒋耘活了两次,从没试过如此的惊讶。
谨王爷仔细看着蒋耘,见她毫无反应才道:“什么时候?”
“据茗妾的贴身侍女说,茗妾昨夜如常就寝,可是今早进去伺候是就发现茗妾自搤而死了。”
“那太傅知道了吗?”谨王爷放下扇子,看向侍卫首领。
“因为今天皇上免朝,太傅大人没有进城,应该还没知道。”
“先派人告知皇上吧。”
“是!”
“嗯,你退下吧。”谨王爷闭上了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眸,以隐藏着心里的怒火。
好你个王氏!本王没让你死你就死了?
步至窗前深呼吸了几口气回首,却发现蒋耘抓着扇子,迷蒙眼波间满是惊恐。
“耘耘,你怎么了?”谨王爷连忙走过去。
“成熙…”蒋耘好象有些艰难地抬头,“茗妾…是不是因为我而死的?”
蒋耘自己一生杀了无数的人,在生死间走过无数次,却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但是这一次明明自己没有杀人,心里的恐惧却不停游走身体内的四肢。
“傻瓜,不是,她是自己上吊的。”谨王爷从没见过蒋耘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蒋耘。
“要不是我,她又怎会失宠,没有失宠她又怎会…”蒋耘觉得自己杀人了。
“没有,没有。”谨王爷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蒋耘抱紧,“你听我说,茗妾的死,与你无关。”
“成熙,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下。”蒋耘突然轻声道,又加了一句:“真的一下就好。”
“耘耘,”谨王爷温柔地让蒋耘的头舒服地躺在自己的肩上,“我的肩膀永远都是你的。永远,都只是你的。”
蒋耘默默地伏在谨王爷的肩上。
她真的觉得自己间接杀人了。
当初终究是自己走错一步了。
倘若当初她没有让秋梓去找成熙,那就成熙就不会宠爱自己、茗妾就不会失宠,就不会有之后一连串的事发生了。
更不会让成熙知道自己不是江昀,更不会把茗妾逼得走投无路。
如果成熙不知道她不是江昀,她想离开就容易多了。她什么都不怕,只是怕将来把孩子生下来后会舍不得。
如果自己没有去找茗妾、没有算计茗妾,茗妾就不用死了。以茗妾的心高气傲,怎能忍受一夜之间失宠于宠爱了自己好几年的谨王爷?茗妾性子烈,宁为玉碎,决定以死让自己和成熙后悔一世。
好象太多如果了吧?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如果。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如果,那不就连第一步都不会发生了?
罢了。
一切,已成定局。
由不得自己去选择,也由不得成熙去选择。
“我没事了,谢谢。”蒋耘爽朗一笑,软弱过就要重新进发。
“耘耘,”谨王爷突然放开蒋耘认真地看着她。
“嗯?”
“明天我带你进宫吧,皇上要见你。”谨王爷尽量把语气放轻。
“嗯。”蒋耘随便一回应。
进宫面圣也罢,反正现在的每一步路,都由不得她去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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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进宫
次日。
蒋耘临近天明的时候抽筋醒过来,发现谨王爷居然依然睡在自己的身旁把自己拥得自己紧紧的。
向来睡得浅的谨王爷马上醒过来。
“耘耘,是不是又抽筋了?”谨王爷撑起身子。
蒋耘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自月份大了,夜间就越发地容易抽筋了。一开始的时候,蒋耘习惯性地摒着呼吸熬过去,可后来睡得浅的谨王爷还是发现了,自此之后,谨王爷一夜起来好几次来照料自己,不但亲自喊人拿热水,还亲自替自己一下一下地捶打僵硬了的小腿。
便是在现代的时候,又有多少男人愿意为他们的女人牺牲一夜的安眠来换他们怀孕的女人的安眠?更别说是古代高高在上的王爷。
要是成熙和程习不是同一个模样的话,蒋耘想她也会爱上这个如此温柔的男人的。
等两个人安顿下来的时候,天已明。
谨王爷也就是一身的玄黑苏锦长袍子,最多就是头戴紫玉冠罢了。相反一直轻装素衣的蒋耘就隆重得多了,一身的鹅黄色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不说,还有翠绿骡子黛画眉、面颊轻印飞霞妆、眉间轻点花钿,轻易勾画出蒋耘本来就精致的面孔。
“成熙,我行了。”蒋耘有些不情愿地喊道,她实在是不喜欢身上的裙子,显得她本来就隆起的小腹越发地大。
然而蒋耘在淡施妆容后的面孔的眼前一亮程度,足以让谨王爷吞吞口水。
“走吧。”谨王爷小心翼翼地拖着蒋耘,走到谨王府门外。
而门外,太监总管陈泉成早已候着。
“奴才,叩见谨亲王、见过绾夫人。”陈泉城即刻施礼。
“原来是陈公公,出发吧。”谨王爷语气淡淡的,和蒋耘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判若两人。
陈泉城马上去揭开马车的布帘,然后又打了一个手势。
蒋耘正好奇这个动作的意思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却马上趴在马车的前方。
蒋耘马上就明白了,原来那个动作的作用就是让一个小太监做自己的台阶。
她马上扭头看向谨王爷。
谨王爷听说过关于蒋耘在现代的事情,也知道他们现代是人人平等,没有什么皇族、也没有什么奴才,自然也明白蒋耘一时之间不能接受这种东西。
“耘耘,我抱你。”说罢便横抱起蒋耘,直接无视了马车前的小太监便上了车。皇宫。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精致木雕。
标准的江南烟雨。
不同的,是这里的亭台楼阁金造银制、小桥流水价值万金。更难得的是,虽然夏天已经是差不多离去,可是御花园依然是百花盛开,争妍斗丽。
这皇宫的华丽,的确与王羲之所写的兰亭集序不遑多让。
蒋耘在现代的时候自然是看过皇宫的,可是和紫禁城的大气相比,蒋耘更喜欢江南的风格,它们严格精确,觉得不会有笨拙臃肿、形象粗糙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这些全都是真的。
而现代的,都是后人所改建的。
以前的时候,她常常很好奇为什么乾隆爷老爱下江南,而现在,她懂了。
马车一直走到养心殿——皇上的寝宫前。
蒋耘亦当然知道,这是一个极大的荣宠。
“皇上,谨亲王来了。”陈泉城领着谨王爷和蒋耘进去养心殿后,站在外殿和内殿中间的门喊道。
“嗯。”里头传来一把沙哑疲惫的声音。
陈泉城朝一点首后,谨王爷便拖着蒋耘,进殿。
殿里只有一个男子坐在上方,一身明黄色的绣龙长衣显示了这件衣服的主人便是当今大成这块土地的最高领导人——大成的皇帝。
蒋耘虽然入乡随俗谨守规矩,可眼睛还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看那高高在上做着的男人。
“臣成熙,拜见皇上。”谨王爷单膝跪地施礼。
“妾身谨亲王侍妾江氏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蒋耘一如被教导的时候般,完美地施礼。
殊不知,她完美的面具下,心里居然是久久不能平复。她肯定自己不会认错,坐在上面接受自己朝拜的人…居然是安郡王!
那个回半夜潜进衾荣居替自己包扎的安郡王!
不、不对,既然成熙没有任何反应,那么就证明了,眼前的皇上该是真的皇上。
或许她该说,其实她蒋耘所认识的安郡王,并非真正的安郡王,而是当朝皇上。
突然想起刚才外头的栩栩如生的木雕,再想想那日那把檀香木的吊花扇子,她怎么就没有早些想到的呢!
“都起来吧。”座上的皇上淡淡道。
“谢皇上。”谨王爷起身。
“妾身叩谢吾皇。”蒋耘缓缓而起,眉眼间毫无其它的感情。
座上的皇上突然走下来,走向谨王爷,“谨亲王,这个女子便是你的良人?”
“回皇兄的话,正是。”已经立直了身子的谨王爷响应。
“抬起你的头来吧。”这一次,是想蒋耘说的。
蒋耘慢慢抬头,看向皇上。
这个角度,刚刚就是他们一起静静地坐在亭子时,他看向她的角度。
而蒋耘,也显然看到皇上眼底一丝近乎微不可见的失神。
“没有闭月羞花而千娇百媚却起码是出水芙蓉,没有倾国倾城之貌而不会招来红颜祸水之说却已算是一代佳人。梵城江氏的女儿,虽是商家出身却起码通晓琴棋书画。”皇上再一次看向谨亲王:“朕,准了。”
“臣弟多谢皇上。”谨王爷标准地跪下谢恩。
“妾身叩谢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蒋耘无表情地下跪。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切,都只是自己下意识所做。
她可以假装不在乎,但并不是真的不在乎。
她不可以接受,有人欺骗自己的感情。
然后的事情,她好象都不记得了。
像个木头娃娃般,被谨王爷扶起被谨王爷拖走,被谨王爷抱上马车后,借口说自己困了,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凈。
回到王府的时候,谨王爷自然是舍不得唤自己起来,而是直接抱自己回岭惠轩。闭着眼睛的蒋耘如果是素日的话,一定会反抗要自己走路的。可是现在,她累了,身心疲乏。谨王爷要抱,也就由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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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爆发
“不要,不要,我不是蒋耘,啊!”刑架上的蒋耘浑身是血,不住的尖叫起来。
别,别,别!
躺在床上的蒋耘好不容易地睁开了眼眸,喘着粗气地覆上高高隆起的小腹,强使自己闭上杏眸。
又是同一个梦。
是自己想太多了吗?是现代的江昀报梦给自己吗?
一个月了,自从皇宫回来那天,每一天,都发同一个梦。
自从皇宫回来,蒋耘便是现在的一副样子,食不下咽睡不安宁。好不容易补回来的身子马上又消瘦下去了差点连孩子都补不住,结果,蒋耘必须长期卧床。孩子总算是补住了,可是依旧是食不下咽睡不安宁,谨王爷既怒且忧,一下子就把全王府七十二姬妾统统赶走,命全王府的奴仆好好照料蒋耘,连皇宫也派了婆子去王府伺候,日日送药送食材。
看了看外头的天色,唤了秋梓进来,“小厨房的东西都备好了吗?”
“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只等着您喊我们去煮。”秋梓一福,蒋耘今时不同往日,连带秋梓的身份也高了不少,可是秋梓更是对蒋耘越发的敬畏。
“嗯,等小厮告诉你们王爷要回来的时候,你们就去煮吧。”然后又加了一句:“记着,一刻钟即可。”
“是。”
“出去吧。”蒋耘困乏地闭上杏眸。
秋梓又替蒋耘盖好被子、放下轻纱,这才会出去。
蒋耘这才睁开一双清明的眼眸。
其实长期卧床对于她还不是什麽高难度动作,最麻烦的就是秋梓她们总要自己多点休息多点睡觉。可她是现代人,还是一个具备常识的现代人,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一天睡足十二个时辰?
按蒋耘对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她认为其实她并没有成熙他们说得这么严重,反倒是觉得自己应该是缺乏运动和某些维生素罢了。最多最多,就是江昀身体本来比较差。
只可惜,她在现代是用武力和计谋杀人,而不是生化杀人,所以她也不知道她身上到底缺少了些什麽。
而其实蒋耘所准备的东西,就是现代的锅贴。
是昨天她和成熙提起,关于现代的美食,而自己本来就特别爱吃饺子,又想着这边该没有锅贴这种上蒸下煎的奇怪东西,便提起了。
怎料成熙以为自己很怀念锅贴什麽的,就马上着人随时为自己准备。
至于爲什麽要连续提醒他们好几次不用煮太久的原因,主要是…古代人完全没有快煮的概念!
什麽东西都炖什麽东西都焖,一来就是一两个时辰,要不然老得根本吃不下、要不然就是煮到差不多溶。皇家尚且如此,真的不知道平民家庭的饭菜会是一个什麽的样子。
只要试想想把锅贴放在锅子里头煮一个时辰,蒋耘就觉得很恐怖了。
没想到,蒋耘躺着躺着还真的是睡着了,直到秋梓进来:
“夫人,刚才管家来过,说王爷快要回来了,菜也差不多好了。”
“知道了,拿进来吧。”隔着一个帘子,蒋耘伸了一个懒腰。
不久,蒋耘便听到细细的踏步声从远而至。
蒋耘不自觉嘴角一扬,她就知道是成熙回来了。因为在岭惠轩敢这样走路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可是,成熙一向走路都是没声的,是什麽原因会让他如此生气了?
蒋耘闭上眼眸,等待谨王爷的来临。
突然,纱帘察的一声被打开了。
蒋耘正想睁开眼眸的同时,谨王爷的声音就先来了:“这到底是谁的?”
蒋耘瞬间睁开眼眸,却看到谨王爷手里握着一块紫玉,蒋耘心底顿时一寒。
这个玉佩,她记得!是从前的安郡王、现在的皇帝的!
真该死!一定是那次他来衾荣居的时候不小心掉了的。
可是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当日安郡王走了之后,自己只顾着把小瓶子扔掉,直到第二天出去找茗妾之前还没有发现玉佩,后来更是有两个月的时间自己也从没想过要回去衾荣居,再之后她就没有机会再回去衾荣居了。
“我哪知道?”蒋耘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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