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谨王爷,不带一丝感情。
“你可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谨王爷看着蒋耘,满满皆是失望不堪的样子。
“衾容居。”蒋耘笑得无害。
“谁的?”谨王爷的声音越发冷淡。
“谨王爷,”蒋耘近乎是在耻笑,“整个谨王府可以自出自入的人就只有你成熙。那这东西自然是你的,何必问我?”蒋耘微微一笑看着谨王爷,仿佛事不关己。
“蒋耘,你倒敢说出口!”谨王爷的面容近乎扭曲。
蒋耘撑起身子,谨王爷下意识地轻托蒋耘后腰却被蒋耘轻易避开。
面对谨王爷定在半空中的大手,她以后仿佛从未担心自己的处境,“居然你也知道了,何必问我?”
“谁的?”谨王爷再一次问道。
“皇上的。”蒋耘直视谨王爷,一双眸底尽是属于黑猫的硬朗和冷静。
“皇兄的?”谨王爷手里的玉佩差点就无力掉地。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麽皇上虽然一直希望自己早日成家立室,但却一直不喜欢自己娶蒋耘为侧妃。
原来,皇上也心仪于蒋耘。
“你就是这麽喜欢荣华富贵,连我这个权倾大成的王爷和一个亲王府都满足不了你吗?难道你一直和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蒋耘低头,只是轻抚小腹而没有看向他,“他告诉我,他是安郡王。”
谨王爷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高高在上的皇兄居然假扮是体弱多病的堂弟安郡王以接近蒋耘?
他一直都知道,皇兄喜欢拿别的郡王公候的身份微服出宫。
所以他相信,蒋耘没有说谎。
蒋耘低首,谨王爷看不清楚蒋耘此刻的表情,蒋耘一定是很伤心了。
蒋耘她跟自己说过,即使心在躺血,面上还是要带着微笑。
她刚才的时候,一定是在强颜欢笑。
“耘耘…”谨王爷缓缓坐到床上,轻轻拥着蒋耘的肩,“孩子…是我们的吧?”谨王爷,问得很婉转。
可这句话却是深深得触动了蒋耘的神经线。
成熙,你到底在说什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麽?你问我孩子是不是你的?
没错,她是知道皇帝对自己的心意也不否认自己可能对皇帝有意。但目前的,蒋耘肯定自己对皇帝就只有朋友的感觉。
没错,他们是在夜间暗暗见过三次,在古代人的眼中,这已经算是幽会。但蒋耘敢对天地说:她从来没有做过对成熙不起的任何事。她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住任何人。
“成熙,这一定是你的孩子。”蒋耘淡淡地道:“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怀疑,你觉得我在沾污你们高尚的皇室血脉,我离开王府便是。”蒋耘说罢就要弯下腰子穿鞋。
她是真的受够了!莫名其妙地来到这个世界半年,每天就为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孩子受苦为了这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受罪,与其每天躺在床上她宁愿留在现在每天受刑。
最起码,她还知道自己活着。
“耘耘,不要伤了身子。”谨王爷马上扶着蒋耘,控制她的身子不能再向下。“都是我的错。”
“够了!”蒋耘巧妙地推开了谨王爷,穿上鞋子又喊道:“秋梓,收拾行装,咱们走了。”
“是。”门外的秋梓连忙回应,脚步声也就渐渐远去。
秋梓,从来也只听从两个人的话:江昀和蒋耘。
“耘耘,”谨王爷真的没有办法了,他知道蒋耘的过去,又舍不得伤她,他未必能斗赢她的。“你在现代的时候也就只会杀人,没有我保护,你一个人在外面怎麽办?”
蒋耘只觉得一时之间心里一阵温暖,但随即又被心底的怒气盖过,“凭我蒋耘,难道在这个世界还不能打出我的一片天吗?”
谨王爷随即有一刻的失神。
蒋耘马上趁机起身,却因为太久没有下床而差点脚软倒地,幸好及时抓住了一旁的木桌子才稳住身子。
谨王爷不敢再抱紧蒋耘,只是在旁边护着,万一蒋耘倒下他还能来得及接住。
蒋耘缓缓扶着木桌子,接着是窗猿、墻边,一步一步,从无力拖步、到腰背挺直。而谨王爷,也只可以一步一步,护着蒋耘走出岭惠轩的内院。
“成熙,你会后悔的。”蒋耘发青的容颜看着谨王爷,一时之间竟是一笑倾国再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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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创业
谨王爷目送蒋耘被秋梓扶着离开后,颓废地回到内院,看见桌子上的碟子上放着几只新月形、看来很像包子的东西。
谨王爷突然想起,这应该就是蒋耘口中的…锅贴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耘耘…”谨王爷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把锅贴放在口里,本来微脆的面皮、丰盈的肉汁,在谨王爷的口中现在也只成了一块没有味道的东西。
一件、一件的,终于把眼前的十六件锅贴全数吃掉。
而谨王爷,却是毫无感觉。
半晌,他拍了拍手,一个黑影顿时破窗而入。
谨王爷低头向黑影交代了几句后,黑影再次融入在黑暗的夜幕中。“小姐,我们现在该怎办了?”秋梓一边替蒋耘披上大氅,一边问道。现在还没到十一月,却已经开始有想下雪之势了。
“秋梓,难道你到现在还相信我是那个柔弱的江昀吗?”蒋耘看了一看身后的谨王府,朝秋梓微笑。她,真的离开这个笼子了。
秋梓摇了摇头,“秋梓只知道您是秋梓的小姐。”答案虽然无菱两可,但也表露出秋梓对蒋耘的忠诚。
“我让你去办的事情,都好了吗?”蒋耘突然地,看着秋梓。
秋梓明显一呆,“是,已经弄好了。”
“那我们去那边不就行了吗?”蒋耘笑笑,便是没有今天的事情,蒋耘就已经打算自己在外头开一家小店。一来是为了赚钱、二来,也是为了好像现在的不防之需。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着了。
而蒋耘开的店子要卖的东西,正是她刚才为谨王爷准备的——锅贴。
她就是要把锅贴这种现代的美食带来古代,这个口味恐怖的地方。
秋梓唤了一辆人力车,把蒋耘扶了上去后,就吩咐车夫前往城北。
从王家贵族聚居地的城东,到最多劳动阶层的城北。
“小姐。”到达城北,秋梓马上皱起眉头,拿出一块手帕替蒋耘遮掩口鼻。
“罢了。”蒋耘是真的没有所谓的,便扶着腰走进属于自己在古代的店子。
店子个子不大,而且保留着现代人的前铺后屋的概念——前面是店子,后面可以住人。
虽然不是什么豪华舒服的地方,可是有一个栖身之所,于蒋耘来说也就足够了。
待秋梓打扫好地方后,蒋耘看向秋梓:“秋梓,你还记得锅贴的做法吧?”
秋梓点点头。
“明天一大早,你就去买材料,我们要在三天内把这家店子闹得沸沸扬扬!”蒋耘无邪地笑笑。这个,才是最真的蒋耘。
扇子和珍珠加起来,才共卖得十两银子。可是租这里和装修却已经去了大半的钱,她们没有太多时间慢慢来。第二天,秋梓和蒋耘一大早开门。
果然不消三天,整个城北就闹得沸沸扬扬。
原因很简单,就在蒋耘的方针上:平民的价钱,吃贵族才有资格吃的东西。
而事实上,这些都是贵族才有资格吃的东西,只是他们的烹调方法错了,才会让蒋耘如此成功。
五日之后,锅贴这两个字传遍整个都城。
生意也渐渐走上轨道,蒋耘就再也没有留在外面,而是一整天地留在店子后面呆着,虽然说店子后面有个后门,蒋耘便是自己偷偷地走了出去秋梓也不会知道,可是蒋耘是绝对不会的。
其实她挺怕冷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大冷天也要出去行动,现在难得可以歇息。
闭目养神之间,忽闻一开门声。
蒋耘以为是秋梓从店前走进来,并没有多加理会。
突然,她感到一阵属于男子的气息站在自己的身旁。
是谁?蒋耘暗想。
最起码,不会是成熙。
依照成熙那高傲的性格和他谨亲王的身份,他便是后悔得肠子发青都不会来的。
睁开眼眸,居然是皇帝。
脱下了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的龙袍、也没有一身白衣飘飘地假装自己是安郡王,而是青衣长袍银线束发。
蒋耘咧嘴一笑,坐了起身,“尊敬的皇上,你也为了我家的锅贴而来了吗?在我们这里,无分尊贵与否。要吃,出去排队。”
皇帝找了张椅子拉到蒋耘跟前坐下来,“你瘦了许多。”
蒋耘听着皇帝沙哑的声线和儒雅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疼。
“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去谨王府了,”皇帝看着蒋耘道,一双鹰眸好像想把蒋耘的灵魂吸进自己的体内:“随我回宫可好?你一个女子在外还带着个孩子怎样生存呢?”
“成殓,”蒋耘只喊皇帝的名字。对于这些古代的称谓蒋耘实在是不喜欢,“你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我可没有兴趣成为你第七十三个女人。”
蒋耘说得很绝,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笼子里逃出生天难道现在又要她走进另一个笼子把自己锁上吗?想也别想!别说是门儿,便是窗儿都没有!
“你不愿做我的妃嫔我懂。”皇帝悠悠道,毫无被拒绝后的失败,而且也对蒋耘直呼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难怪皇弟如此心仪于你。”
“你这一句话不可能成为我改变主意的原因。”蒋耘依旧说得很直接。
“我可以收你为义妹、封你为异姓公主,我可以让你成为大成里最尊贵而且…”皇帝说得有些不情愿,“最自由的王族。我可以赐你封地、允你自己去找心爱之人,保证你一生一世的富贵荣华。我只要你的一句愿意。”
皇帝说了这么多的话,没错是的确让蒋耘心里为之一震。
可以享受一生一世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有谁不想?有谁愿意日熬也熬仅仅可以糊口?没有!
“不。”蒋耘终于还是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原因很简单,她蒋耘绝对可以靠自己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
而且,她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却始终不能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成为自己所为的哥哥。再说了,那成熙那家伙不就也莫名其妙地成为自己的哥哥了?那她孩子怎么办?难道要叫自己所谓的舅舅作爹爹吗?还是叫自己的亲生父亲作舅舅?这绝对不行!她家宝宝怎能在这种纠结的家庭下长大的?万一教坏了谁赔?
“难道你还害怕我蒋耘会活不成吗?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与国为敌!”蒋耘轻松一笑,她的确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担心过。
皇帝不知道蒋耘来自现代,自然不相信蒋耘能靠自己一己之力打出一片天。把腰间的一块木牌子摘了下来塞在蒋耘手中:“万一需要有我的时候,让你家婢子拿着牌子去皇宫。皇宫的大门,任何时候都为你而开。”
蒋耘看着自己手中的木牌子,又想起当初的小扇子了。不知道现在扇子去了哪儿了?
“不用。”蒋耘葱指轻扫在木牌子的纹理后又递回去,“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子。”接着便是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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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山有木兮
腊月末,鹅毛大雪,城北。
店子的生意越来越好,锅贴也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平民百姓吃肉的其中一个重要途径。年近岁晚,家家户户都来买锅贴,日日供不应求,生意足以让蒋耘开好几家分店,但蒋耘为了坚持质量,依旧没有开新的分店,只另外请了几个大妈帮手。
秋梓和大妈们在前门忙个半死喘不过气,而蒋耘依旧地,留在后面的房子里。
这一个多月来,成敛又来过两次,每一次都被自己半推半就赶了出去。按成敛说,成熙好像不行了,成敛让他在谨王府过个肥年好好休息。
可是,蒋耘最近总发同一个梦。
梦里头的,是江昀和程习。她很肯定那是江昀不是自己,因为程习从来不会这样对她。
梦中,是程习不顾自己是组织成员的身份,把江昀推去“行动”时走去修改了本来属于蒋耘的行动档案,让整个组织都以为江昀真的死了。然后程习私藏江昀起来,两个人从此相依相守。
每一次梦境的最后一幕,都是江昀懒洋洋地从满面笑容的程习怀里醒过来。
而程习,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便是那次行动前的那个那个,也是在他们二人完事后各自穿好衣服后,便被程习一手推了出去屋子外边。那就更枉论什么在程习怀里醒来的事情了。
如果这梦境里头的事情都是真的话,算不算是江昀给自己报梦,好让自己不要再过意不去呢?
现代的江昀和程习修成正果了,那自己呢?
单亲妈妈。
不论是古代和现代人眼中都是异类的,单亲妈妈。
已经高高隆起的小腹突然之间一丝抽疼。城东,谨王府,岭惠轩。
昨夜刚刚—的谨王爷正悠悠地在大雪纷飞的下午转醒。
夜御七女,也不及一个懒猫猫蒋耘在自己怀里假装累极睡着。
蒋耘离开了一个多月,他便有一个多月没有上朝面圣。
日日纵情声色、夜夜笙歌鼎沸,全大成最荒唐的王族非他成熙莫属。
明明早早便准备了最舒适的冰丝被鹅绒枕和最好的婆子,一切准备妥当只为了让蒋耘在那一天能少受一些的苦。可他,却亲手把她放了出去,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熬冻受苦。
唯一可以说是幸运的,便是自己当日派了出去那影子的汇报。
他说:蒋耘生活得什好。
这样,对于谨王爷已经算是一种安慰了。
那当然,影子亦汇报了皇帝微服私访蒋耘的事。他没想到,皇帝也心仪于蒋耘到这个程度。
皇帝曾经微服探访谨王府,二人在潭站台上把酒临风,而皇帝亦如实告知关于和蒋耘认识的事儿。还警告了自己,要是自己不懂疼爱蒋耘,他便把蒋耘接进宫中,并会视蒋耘腹中块肉如己出。
而当时的自己,却是沉默了下来。
事已至此,他已经不介意放下身段。只要蒋耘愿意回来,他可以马上出去求她回府。
然而,蒋耘性子实在是太硬太硬,要她心软下来根本没有可能。
一个多月来,谨王爷其实无限次想出去找蒋耘,问其可安好?
只可惜,蒋耘见到自己,硬碰硬,搞不好还弄巧成拙。
突然之间,谨王爷弯下身子跌坐在地上,一面苦楚。
约莫半刻钟后,满面冷汗的谨王爷缓缓站起,换上一身玄黑绣银线长袍,离开了岭惠轩。一路出去,瑞雪纷飞、寒风刮脸,看见街上行人穿上层层厚衣依然连连发抖。
谨王爷的心里又沉重了好几分。
刚才,他心里突然疼的发慌,耳边不停响起蒋耘的声音,是欢愉的咯咯笑声、是疼得发抖的呻吟声。
随着蒋耘预计的生产期越来越近,谨王爷却觉得心里越发的不安。
一直而来,谨王爷还是不敢去找蒋耘,生怕弄巧成拙。可是刚才的一幕,是在容不得谨王爷不去担心。
蒋耘说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自己很厉害,而且在她的世界男女都是平等的。可是这里是大成,是以男人为尊的地方!他一个女子怎么办呢?
走到城北,已经是近乎黄昏。虽然是白雪皑皑,但因为城北平民和穷人甚多,大部分人依然是单衣挂身,却不约而同地拿着一包用蜡纸抱着的东西。
不少人,都认出了谨王爷!而谨王爷不但没有理会,相反他的脚步,不禁越走越快。
他闻出来了,这是锅贴的香味。
一定是蒋耘!只有蒋耘才做得出这种东西!蒋耘说过,这东西是从她的世界带来,这里的人都不会!
很快,谨王爷便走到整合城北肥肉香气最浓的地方——蒋耘店子前面。
只见一个瘦削的女子正领着几个大妈忙得不可开交,而谨王爷目光的所在却只在她的身上,“丫头,你家主子呢?”
大冬日依然满头是汗的秋梓抬头一看,不禁喊道:“王爷!”
顿时,整个店子内内外外的人们,都惊讶地看着谨王爷!今儿是怎么了,出身高贵的谨王爷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家主子呢?”谨王爷已经顾不得人们投来的目光了,紧张地问道。
“在后面的房子。”秋梓刚说罢,谨王爷便翻身跃过档口,一手揭开厚重的帆布。
越过帆布之后,寒风依旧肆虐,四周环境破旧,而一木床上躺着一个正在极力忍耐的汗人儿。
“耘耘!”谨王爷三步合作两部,扶起蒋耘:“你怎样了?别吓我!”
迷迷糊糊间,蒋耘听到一把紧张的声音,是谁?蒋耘极力张开眼眸。
被汗水遮挡得眼前的景物有些不清楚,只隐约看到一个玄黑身影。
“成熙…。”蒋耘喃喃道。事实上,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不是成熙,但心里却希望是成熙来了。
“耘耘你撑着!我带你回家!”成熙急得不得了,用自己的袖子替蒋耘抹了把汗水,拿起身边的大裘为蒋耘披好便横抱她起身。
蒋耘刚在还被汗水遮盖的视线顿时变得清明,忽然之间,泪水便禁不住落下了。
她确确实实看到,是成熙。
成熙真的来了。
感受到谨王爷身上的温暖,本来只是两行的清泪便更是流过不停。
谨王爷紧紧抱着蒋耘大步流星,恨不得用轻功带蒋耘回去谨王府,一边走一边心急如焚地问及蒋耘的感觉、又一边安慰着蒋耘。
蒋耘只是一直摇头,示意自己可以。
回到谨王府外时,蒋耘已是精力耗尽,剩下的只是有气没力的喘息,而精神上也已经混乱不看,仅能硬撑着自己不要昏迷过去。
谨王爷一边吩咐站在门外的管家准备,一边走向岭惠轩的方向。
而中途,途径饭厅。
此刻正值晚饭的时间,尽管各个美女们都不敢大快朵颐,却依然齐齐站在饭厅等候谨王爷的归来。
蒋耘的视线刚好看到那些女子。
突然之间,蒋耘一直绷紧的神经就这样松开了。
这些女子中,都不约而同有一个特点——多多少少的,和自己有些相似。
有些是样子、有些是神态、有些是气质、有些是衣着,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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