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王爷目送蒋耘被秋梓扶着离开后,颓废地回到内院,看见桌子上的碟子上放着几只新月形、看来很像包子的东西。
谨王爷突然想起,这应该就是蒋耘口中的…锅贴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耘耘…”谨王爷不自禁地发出了声音,把锅贴放在口里,本来微脆的面皮、丰盈的肉汁,在谨王爷的口中现在也只成了一块没有味道的东西。
一件、一件的,终于把眼前的十六件锅贴全数吃掉。
而谨王爷,却是毫无感觉。
半晌,他拍了拍手,一个黑影顿时破窗而入。
谨王爷低头向黑影交代了几句后,黑影再次融入在黑暗的夜幕中。“小姐,我们现在该怎办了?”秋梓一边替蒋耘披上大氅,一边问道。现在还没到十一月,却已经开始有想下雪之势了。
“秋梓,难道你到现在还相信我是那个柔弱的江昀吗?”蒋耘看了一看身后的谨王府,朝秋梓微笑。她,真的离开这个笼子了。
秋梓摇了摇头,“秋梓只知道您是秋梓的小姐。”答案虽然无菱两可,但也表露出秋梓对蒋耘的忠诚。
“我让你去办的事情,都好了吗?”蒋耘突然地,看着秋梓。
秋梓明显一呆,“是,已经弄好了。”
“那我们去那边不就行了吗?”蒋耘笑笑,便是没有今天的事情,蒋耘就已经打算自己在外头开一家小店。一来是为了赚钱、二来,也是为了好像现在的不防之需。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用着了。
而蒋耘开的店子要卖的东西,正是她刚才为谨王爷准备的——锅贴。
她就是要把锅贴这种现代的美食带来古代,这个口味恐怖的地方。
秋梓唤了一辆人力车,把蒋耘扶了上去后,就吩咐车夫前往城北。
从王家贵族聚居地的城东,到最多劳动阶层的城北。
“小姐。”到达城北,秋梓马上皱起眉头,拿出一块手帕替蒋耘遮掩口鼻。
“罢了。”蒋耘是真的没有所谓的,便扶着腰走进属于自己在古代的店子。
店子个子不大,而且保留着现代人的前铺后屋的概念——前面是店子,后面可以住人。
虽然不是什么豪华舒服的地方,可是有一个栖身之所,于蒋耘来说也就足够了。
待秋梓打扫好地方后,蒋耘看向秋梓:“秋梓,你还记得锅贴的做法吧?”
秋梓点点头。
“明天一大早,你就去买材料,我们要在三天内把这家店子闹得沸沸扬扬!”蒋耘无邪地笑笑。这个,才是最真的蒋耘。
扇子和珍珠加起来,才共卖得十两银子。可是租这里和装修却已经去了大半的钱,她们没有太多时间慢慢来。第二天,秋梓和蒋耘一大早开门。
果然不消三天,整个城北就闹得沸沸扬扬。
原因很简单,就在蒋耘的方针上:平民的价钱,吃贵族才有资格吃的东西。
而事实上,这些都是贵族才有资格吃的东西,只是他们的烹调方法错了,才会让蒋耘如此成功。
五日之后,锅贴这两个字传遍整个都城。
生意也渐渐走上轨道,蒋耘就再也没有留在外面,而是一整天地留在店子后面呆着,虽然说店子后面有个后门,蒋耘便是自己偷偷地走了出去秋梓也不会知道,可是蒋耘是绝对不会的。
其实她挺怕冷的,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大冷天也要出去行动,现在难得可以歇息。
闭目养神之间,忽闻一开门声。
蒋耘以为是秋梓从店前走进来,并没有多加理会。
突然,她感到一阵属于男子的气息站在自己的身旁。
是谁?蒋耘暗想。
最起码,不会是成熙。
依照成熙那高傲的性格和他谨亲王的身份,他便是后悔得肠子发青都不会来的。
睁开眼眸,居然是皇帝。
脱下了只有皇帝才有资格穿的龙袍、也没有一身白衣飘飘地假装自己是安郡王,而是青衣长袍银线束发。
蒋耘咧嘴一笑,坐了起身,“尊敬的皇上,你也为了我家的锅贴而来了吗?在我们这里,无分尊贵与否。要吃,出去排队。”
皇帝找了张椅子拉到蒋耘跟前坐下来,“你瘦了许多。”
蒋耘听着皇帝沙哑的声线和儒雅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疼。
“我知道你不想再回去谨王府了,”皇帝看着蒋耘道,一双鹰眸好像想把蒋耘的灵魂吸进自己的体内:“随我回宫可好?你一个女子在外还带着个孩子怎样生存呢?”
“成殓,”蒋耘只喊皇帝的名字。对于这些古代的称谓蒋耘实在是不喜欢,“你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我可没有兴趣成为你第七十三个女人。”
蒋耘说得很绝,她好不容易才从一个笼子里逃出生天难道现在又要她走进另一个笼子把自己锁上吗?想也别想!别说是门儿,便是窗儿都没有!
“你不愿做我的妃嫔我懂。”皇帝悠悠道,毫无被拒绝后的失败,而且也对蒋耘直呼自己的名字毫无反应,“难怪皇弟如此心仪于你。”
“你这一句话不可能成为我改变主意的原因。”蒋耘依旧说得很直接。
“我可以收你为义妹、封你为异姓公主,我可以让你成为大成里最尊贵而且…”皇帝说得有些不情愿,“最自由的王族。我可以赐你封地、允你自己去找心爱之人,保证你一生一世的富贵荣华。我只要你的一句愿意。”
皇帝说了这么多的话,没错是的确让蒋耘心里为之一震。
可以享受一生一世无穷无尽的荣华富贵,有谁不想?有谁愿意日熬也熬仅仅可以糊口?没有!
“不。”蒋耘终于还是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原因很简单,她蒋耘绝对可以靠自己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
而且,她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现代人,却始终不能接受一个喜欢自己的人成为自己所为的哥哥。再说了,那成熙那家伙不就也莫名其妙地成为自己的哥哥了?那她孩子怎么办?难道要叫自己所谓的舅舅作爹爹吗?还是叫自己的亲生父亲作舅舅?这绝对不行!她家宝宝怎能在这种纠结的家庭下长大的?万一教坏了谁赔?
“难道你还害怕我蒋耘会活不成吗?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与国为敌!”蒋耘轻松一笑,她的确从来没有为自己而担心过。
皇帝不知道蒋耘来自现代,自然不相信蒋耘能靠自己一己之力打出一片天。把腰间的一块木牌子摘了下来塞在蒋耘手中:“万一需要有我的时候,让你家婢子拿着牌子去皇宫。皇宫的大门,任何时候都为你而开。”
蒋耘看着自己手中的木牌子,又想起当初的小扇子了。不知道现在扇子去了哪儿了?
“不用。”蒋耘葱指轻扫在木牌子的纹理后又递回去,“我不需要这些东西,走的时候记得关好门子。”接着便是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皇帝。
------题外话------
昨天回家后,眸眸灰常灰常认真地坐在电脑前老半天,确实是码不出什么来。与其发表一节烂章节,眸眸倒不如断更一日。
就一日这么多,眸眸保证,情况容许下绝对不断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