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别怕,我----我不是坏人。”我用四川话说,靠,我忘了这里不是四川,也不是二十一世纪,这到底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什么年代。
“姑娘,你别怕,我不是坏人。”我用普通话说,我想她应该能听懂,可她像没听见似的没一点反应,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我。
“姑娘,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被人追杀,才逃来这里的,我不是故意来看你……”我没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来。
“姑娘,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妈的,难道碰到一个哑巴或者傻子不成。”我小声道。
“你才哑巴。”女人小声说。
“原来你会说话啊!对不起!你没事吧,姑娘。”我看着她,一个男人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女人小便能没事吗?
“姑娘,你先把裤子穿上吧。”我转过身说。等我再回头的时候女人已经跑了,不知何故,我突然冲上去把女人抱住按倒在草坪上。
“姑娘,对不起,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不能丢下我,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你要走得带上我。”压在女人身上的时候,能真实感觉到她因为害怕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两个丰满的**真实,坚挺,诱惑。
“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我。”女人叫喊着。
“放开你可以,不过你不能逃跑,要是再跑我就杀了你”我面露凶相,做出一个杀头的动作,女人显然被吓住了,轻轻的点头同意。我放开她起身坐着,她双肘撑地半躺着,那样子颇有几分诱惑。
“这是哪里。”
“北京。”
“北京?”mygod!我怎么会在北京。
“现在是什么朝代。”我又问。
“嘉靖二十年。”
“嘉靖?嘉靖是什么朝代?”
“明朝,大明朝。”
“明朝?大明朝?”我小声道,难道我穿越到五百年前的时代了,“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突然想到这句很唯美的话。五百年,五百年啊,彭晓云是不是五百年前我的某个女人呢?
“公子,公子,你----你没事吧。”女人见我沉思不语说。
“没事,对了还没请教姑娘贵姓。”
“小女子姓陈,名亦如。”
“陈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陈亦如听我这样一说就小声的哭泣起来,那一刻我没有像一个男人一样把她拥在怀里,女人哭泣的时候心里一定很想有个依靠的肩膀,我躺在草坪上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这电视、电影或者中的穿越总有一个时间缺口或者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才能穿越,我怎么就来到大明朝了呢?见陈亦如还在哭泣便说:
“对不起,陈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说完陈亦如哭得更厉害了。
“陈姑娘,你别哭来了。你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得离开这荒郊野岭,不然要在这里过夜。”这荒无人烟的草坪上,过夜?过夜?想到这里就觉得凄凉。我转身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准备走,只见陈亦如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陈姑娘,你不想走了吗?”我看着她说。
“对不起公子,我----我没有力气走了,我已经几天没吃东西了。”我转身坐回草坪上,拿出买给彭晓云的鸡腿还有薯条递给陈亦如。
“谢谢公子。”
陈亦如吃的时候完全忽略了古时女人那份矜持和含蓄。这鸡腿本打算跟彭晓云做完爱慢慢享受的,现在却进了五百年前的一个女人口里。
陈亦如吃完后流着泪说:“谢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永生不忘,日后一定答谢公子。”
答谢,答什么谢,要真想答谢我现在就脱了衣服在这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酣畅淋漓的大战几百回合。那些有钱的男人不是喜欢开车带着女人在郊外玩车震门吗?更有甚者直接把女人带去人迹稀疏的草坪或者树林里打野战,要是能跟眼前这妞儿在这空旷的草坪上打野战,那是何其壮观啊!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向陈亦如的胸部看了一眼,这妞儿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不像我们那个时代的女人,穿戴性感点还可看到那条延伸男人欲望的乳沟。想到刚才趴在陈亦如身上时的感觉,心里难免心猿意马。
“陈姑娘严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学着电视里的语气客气道。“陈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里。”我再次问道。
“我被几个强盗抓去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没有方向,就拼命的跑,谁知道跑到这里来了,然后就碰到了你。”
说到这里陈亦如脸上有点微红,大约是因为我们尴尬相见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没有信号,这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照理说这里早该是高楼林立、楼宇成林,道路四通发达;商业兴茂,人来人往,无不热闹。如若手机有信号是什么概念,能打通电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试想,一个电话通了五百年的时长,那电信公司都不知道按什么标准收取资费了。
“还未请教公子贵姓呢?”陈亦如说。
“白歌沐阳。”我没有说自己身份证上的真实姓名--白歌。在这里,身份证是毫无意义的,我给自己改了一个四字的名字。
“原来是白公子,白公子你这身打扮……”陈亦如说的时候看着我。
“我这身衣服没有吓着你吧。”
“没有,只是觉得奇怪。”
“我们还是走吧,能走多远算多远。”我站起来说。在这么空旷荒凉的草原上过夜,我心里没底。
没有网络,手机里的谷歌地图也只是一种摆设罢了。完了,完了,这个时代没有电,我的手机,平板电脑,相机电池用完之后不就是一个废物,没电的世界,他奶奶的,你能想象没有电的世界吗?
我们一直沿着一个方向直走,这样最容易走出去。偶尔几支燕雀在天上一鸣而过,风一吹,茂盛的野草似波浪般的起伏,仿似一个妖娆的女人翩翩起舞。
夕阳,黄昏,草原,一对情侣相拥相偎,电影里的镜头多么唯美,此刻却显得那么凄凉。
夕阳在西边的天际留下最后一抹余晖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远处的山峦,有山便有水,自古来山水都是相偎相依,仿似一对恩爱的夫妻,如影随形、不离不弃。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草原的边缘。在一洼浅水边,陈亦如几乎是奔过去的,她扑下去直接用嘴去喝水。我们那个时代谁会喝这样的脏水,有钱人都是喝琼浆玉液,穷人就只能喝矿泉水。
“白公子,水,这里有水。”陈亦如喝足之后抬起头对我欢呼道。从早上去太升南路买手机到现在就喝了一杯当作早餐的牛奶。
走了整整五百年,还真口渴了,我走过用手捧着喝了两口,有股甘甜甘甜的味道,清凉清凉的。喝完之后陈亦如用水洗了脸,天色已近暗得不能行走了,没办法,只能找些野草和干柴来生火。
“白公子,天黑了,怎么办,我们要在这漆黑的荒郊过夜。”
“没办法,只能找点柴火,点着,不然半夜被狼吃了也不知道。”电视中这样的镜头看多了。
“可是没火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我说回答。
这还能难倒我这种烟鬼不成。柴禾找好以后,我掏出打火机,迷人的火光点燃了身边的杂草,我掏出一支中华烟,好不容易大方一回,干脆就花个痛快,反正钱也不是我造的。忽明忽暗的香烟在这漆黑的夜里格外显眼。
看着手中慢慢燃烧的香烟,不禁想到了初恋周琴,准确地说周琴是爱我的,并且爱得疯狂,手里现在这个打火机就是周琴送我的,手上戴着的手表也是周琴送的。作为初恋,除了洗澡,打火机和手表都戴在身上算是纪念。
我不喜欢周琴抽烟、喝酒,像男人一样的性格,我宁愿看到周琴身上多一点女人温柔的气息。放弃周琴后我就后悔了,现在身边的彭晓云不是照样喝酒,抽烟吗?并且开口就谈钱,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金钱,只有物质世界,可我还要处处迁就她,也许这样就叫做犯贱。
“白公子,你……你,你用什么点的柴禾。”陈亦如惊讶地说。
“这个,神奇的东西。”我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她当然不知道打火机是什么东西,现代社会里一个司空见惯、随意可得的物品到了放到几百年前也是一件无比神奇的东西。
“白公子,你的穿着好奇怪。”
“我也这样认为。”我拿出手机,在这个没有网络的时代,再强大的手机也毫无用处。
“陈姑娘你一个人又是怎么在这地方过夜的。”
“我……我这两天晚上都不敢睡觉,害怕一睡着就没命了,只有白天才睡一会儿,幸好还能碰到你,要不然非死在这草原上。”说到这里陈亦如又哭泣起来,在这荒凉的黑夜里,两颗孤寂的灵魂应该相互依偎,摒弃男女之别。
这次我情不自禁的坐到陈亦如的身边,轻轻的抱着她,她没有拒绝我的拥抱,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孤男寡女的不搂在一起岂不浪费大好时光。
火光照在我们的脸上,深秋的寒意层层袭来。远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饿狼的嚎叫。有种无法控制的力量,我的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搂着陈亦如的腰,当我的嘴碰到陈亦如嘴唇的时候她有意的避开了。当我再次准备亲吻陈亦如的时候,她挣开我的怀抱说:
“对不起,白公子,我……我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做。”
“对不起。陈姑娘,都怪我不好,刚才抱着你就……”真有种扑上去把她按倒强暴她的冲动,她要是反抗,奸完之后再灭口。
五百年后的社会杀个普通人都可以用钱买通,五百年前的社会更不在话下,更何况在这荒郊野外的漆黑夜里……现在的社会流行强奸,前段时间网上到处暴露这省、那省校长,这市那县老师强奸、猥亵学生的比比皆是。一时间,强奸成了新闻报刊的头条,网络媒体的热议。法律非但没有阻止情况的恶化,反而让那些猖狂的人更加肆无忌惮。
当你的空间和视觉只剩下一个女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对方也是那般楚楚动人。此刻,火光正照在陈亦如的脸上,看上去甚是妩媚动人。
“真的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你别往心里去。”说完之后我有些尬尴的看着她,毕竟刚才我在脑海里对她意淫过。她也略带尬尴的看着我,然后我们相视一笑。
一阵大风吹来带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随之而来的的深深的寒意,仿佛刚才那一幕没有发生一般。她笑的时候脸上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那样子颇为迷人。
“陈姑娘,你真漂亮。”我说了句违心的恭维话,她脸上的泥土灰垢还未洗净,看不出她本真的脸容。
“好冷。”
“你靠过来一点,我再加点柴禾。”
陈亦如这次应了我的话靠过来。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寒冷,陈亦如慢慢的靠在我身上。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拥抱着她的身体。内心的躁动和身体的澎湃的血液让我再次把嘴凑了上去。
“白公子,不不可以,不可以,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