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我学着电视里的那些男女主角,强行的把嘴对在了陈亦如的嘴上,这时候的女人通常会在半推半就之间成全男人。
她本能的反抗了一会儿后就慢慢的融化了,我的手慢慢的伸进她的衣服里,没有文胸,啊啊!古代人都没有胸罩的,这样不是更方便吗?
我轻轻的吮吸她的舌头,这时她开始紧紧的抱着我,我们在草坪上翻滚着,来回翻滚之后我压在了陈亦如的身体上,我的手伸进衣服里抚摸着她的乳胸,由上而下,慢慢的摸到了她的下身,内裤也没有,这样不是更省事吗?
我开始忘我的亲吻她的身体,时而温柔,如涓涓细流;时而疯狂,如滔滔江水。当我的头埋在她双乳间亲吻的时候,我听到了她急促的呼吸,那呼吸时急时缓。渐渐地,急促的呼吸蜕变成小声的呻吟……尘世间最美妙的音乐莫过于此。静谧的大草原上两个精灵演绎着神圣行为的艺术
“白公子,奴家以后……”清晨醒来的时候,陈亦如像一个小娘子躺在我怀里说。
“怎么了,陈姑娘?”
“你还叫陈姑娘,奴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这么见外。”陈亦如娇媚地说。
“???”他妈的,艳遇一次爱就是我的女人?这太突然了,这……这还真有点难以接受,彭晓云跟我睡了多久了,四年了,整整四年了,谁又能保证彭晓云就是我的人了吗?像我跟彭晓云这样年轻、充满激情、精神充沛的身体,需求自然旺盛满。可这重要吗?尽管做了那么多次,彭晓云的去留还是一个未知数。她要一不高兴,屁股一拍就走人,我又能怎样呢?
这就是残忍又残酷的现实?谁让彭晓云是一个女人呢?现如今的中国,女人都是抢手货,买到一手货是你运气好,买到二手货运气也不差,至于三手货嘛,你可别低看了三手货,三手货是才是烫手山芋,人家可是身经百战的人,能容易让你忽悠到手吗?弄不好你还被对方给忽悠了!
至于买不到或的怎办?不要灰心,还有进口货,进口货可是正宗的洋妞儿,洋妞儿意味着什么白歌沐阳就不详说了。中国人不是一直崇洋媚外吗?那些总嚷嚷国产货不好的,他自己不也同样是国产货吗?
“这……这个……”
“白公子是嫌弃奴家,奴家知道自己身份卑微而且又已为人妻,配不上白公子。”
“陈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靠,她不说自己已为人妻了吗?还在这里装纯吗?又不是不谙世道的小女子。
“陈姑娘既是有家室的人,自然应该回家,我怎么能夺他人之妻呢?”我找着借口说。
“强盗抓我们的时候,相公因为奋力反抗被杀了。”说道这里她便开始哭泣,“我知道自己身份卑微,配不上白公子,可昨天晚上……”
“对不起,陈姑娘,都是我不好。”
“白公子,你别说了。是我自己下贱。”
我有些无奈,这什么世道,做一次爱就女人就要跟你着你。照这样算,除了周琴和彭小晓云两个女人外,还见过四个网友,三个开过房,其中有个女人还是刚结婚有家庭的,长得也漂亮,就是浪荡风骚。还有一个网友三五个月我们会不约而同的相邀出去吃饭,吃饭是序曲,上床才是主题。一直到现在我们都还保持着联系,我们都不问对方的情况,双方感觉来了才见面。
有时候彭晓云性威胁我的时候,我曾经带着愤怒和仇恨把潜藏在自己身上的情欲和兽性痛快淋漓的发泄在那些出卖身体的小姐身上,我以为那是自己报复彭晓云的极端方式,即便她知道了,我也会毫不惧怕。
这样算起来至少也有十来个女人,十几个女人跟着一个男人是什么概念?什么规模?我可不是那些手握政权的官员,也不是那些有钱的富豪,情人、和小三加起来得排队。
既然陈亦如的男人死了,她又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身边有个洗衣做饭的女人,有“性”趣的时候翻身压上去就可以,我还犹豫什么呢?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没车、没房、没钱找个二手货都难了。更别说找个一生一世死心塌地跟你过日子的女人,在这个物欲横流、金钱至上的社会,有几个女人经得住诱惑呢?
“陈姑娘,我保证以后好好对你,给我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好吗?”陈亦如即刻破涕为笑。
“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白歌沐阳对天发誓,要是以后有对不起陈亦如的地方,愿遭五雷轰顶、天打雷劈、颠沛流离……”我学着电视里那套陈词滥调的台词违心的说着。
发誓?发誓?随便说几句话忽悠一下,谁还把这样的誓言真,不过陈亦如真心实意的愿意跟着我,我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好好的待她,在我们那个时代,这样的女人已经濒临绝种了,能碰到简直就是奇迹。
我说到一半的时候故意停顿了一下,心里等待着陈亦如会像电视里的女主角一样用手或者是用嘴温柔的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出后面的话来,可陈亦如只是冷静的看着我,等我说完的时候她说:
“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差点想去撞墙,旁边还没有一堵墙给我撞,所以呢?这个想法只是存在于脑海里。
“你若还不相信,那就请你把我心挖出来,让你看清楚我对你是否如刚才所言。”
“我愿意相信你。”我看看时间,才七点,深秋的朝阳不温不火的照在草原上,我看着远方对陈亦如说:“亦如,你身上有银子吗?”
“没有,如果有银子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那帮强盗看到我们没有银子,才把我抓去的,他们是想……”我明白她没有说出来的话。
“可是我这身穿着出去,别人一定会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多不自在,我们得像办法弄件衣服换上。”
“要不这样,我把外套脱下来,你翻过来穿在外面,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你里面的衣服了。”“对了,你手上那些包裹没用就扔了吧,奇奇怪怪的样子。”她接着说。
“扔了?”我在心里默念着,怎能能随便扔了呢,这可是我用来取悦彭晓云的,说不定彭晓云一高兴就决定嫁给我了,这绝对不能随便扔掉,现代社会里最常见的东西拿到五百年前,也会罩上神奇、神秘的光环。说不定我还能靠这些神器发点小财呢?
“亦如,我们走吧。”换好衣服后我说。“你饿吗?”准备走的时候我说。她点点头,我拿出昨天没舍得吃的炸鸡腿,这可是我特意留着的,我知道在这荒郊野外,食物比黄金还重要。
“这是什么,味道很不错。”
“当然不错了,肯德基。”现在的人都喜欢吃西方餐饮,仿佛能提高他们的身份地位一般。
“肯德鸡?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肯德鸡,只听过炖鸡、烧鸡、荷叶蒸鸡,这肯德鸡还是第一次听到。”
你当然是第一次听到,要不是为了把彭晓云彻底的弄到手,我也不会奢侈的三天两头请她吃这些洋玩意儿。还是现代社会好,走出去就有车,没钱就坐大众的公交车,最不济也还有电瓶三轮车,这鬼地方,别说三轮车,鬼影子都没一个。
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有人家的地方,偶尔还会看到几家冒着炊烟的房舍,看到那些炊烟这肚子就会汩汩作怪,怎么办,没银子,连个铜板都没有,我总不能拿着印着头像的红太阳递给饭馆或者商铺的老板,叫他来一顿大餐或者买几件绸缎的衣服吧。
看到陈亦如那身带着几分流浪的穿着,心里竟有些暗喜,为何不能像那些乞讨的人一般,随便写几行诉苦的字乞讨呢?有了,陈亦如不是刚刚死了丈夫吗?何不来个讨钱葬夫呢,对就这样办,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陈亦如的时候,她连连摇头否定。
“亦如,我们现在身无分文,总不能就这样饿死吧。”这有什么难办的呢?现代社会那么繁华,乞讨的人还随处可见,更荒谬的是,在那些繁华的大都市繁华街道,还有不少漂亮青春的少女,穿着漂亮干净的衣服跪在地上,面前随便放一块纸板,千篇一律的写着家里父亲或母亲或兄弟身患绝症,需要钱东手术,请求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施舍帮助这类话。
据说这些人每月轻轻松松挣几千,比起那些坐办公室的白领也毫不逊色,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现在的人乞讨方式花样百出,有人竟然在网上乞讨,据网上暴露,这些另类的乞讨方者年入数万,更甚者上百万。
在这个为维持生计的社会,万物各有自己的生存法则。
“既然你放不下脸面,那就让我去乞讨吧,我们不能活活饿死。”
在这个缺衣少粮的年代,她也许能坚持三五天不吃饭,可我不行,一天不吃饭,头昏眼花,四肢乏力,对于一个每天都有肉食的现代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极为残酷的事情。
陈亦如见我这样一说,大约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沉默片刻后还是主动的把任务揽在自己身上。我们捡了一处人流较多的地方,按照事先计划好的方式进着。